他抽出自己的皮夾,將裡面的現金全部抽了出來,塞到她的手裡。
“早去早回。”
喬老太太不比徐青嵐母女,不管她怎樣,喬以樂都有贍養她的義務和責任。
但他是絕對不會以喬以樂丈夫的身份出現在喬老太太的面前。
他調查過這個老太太,評價並不怎麼好,他的出現說不準對喬以樂來說是幫助還是傷害呢。
“唐總你真是…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好人。”
唐瑾澤冷哼一聲,將扒拉在脖子上像是八爪章魚的人給扒了下來。
他好人?他吃飽了撐的,外面流浪的乞丐那麼多,可憐的人也那麼多,他怎麼不去幫別人,唯獨就幫她一個?
唐瑾澤沒有深思,喬以樂是根本不敢多想。
馬屁拍足了,目的也達到了便準備撤。
裡面藏著的杜滕和秦鏡悄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終於可以放下口氣了。
忽然喬以樂轉了個身子,看向唐瑾澤說道。
“今天怎麼沒見到杜大哥和秦大哥?”
往日這兩人,總要有一個跟在唐瑾澤身邊的啊,這兩人可等同於唐瑾澤的左右手啊。
唐瑾澤眉頭一挑,別說是他,就連裡面那兩個人的心眼也頭拎了上來,對視了一眼,默默的繼續保持沉默不語。
“他們出差去了。”
“出差了?去幾天啊,那你一個人會不會很忙…”
“明天就回。”
“噢…那你繼續加油。”
說完還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她發現,自己似乎被唐瑾澤縱容的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若是換做以前,她根本不敢跟他撒嬌或是耍賴,可是現在,她覺得,不僅僅是她臉皮厚了的原因。
“咚…”
就在喬以樂正欲開門出去的時候,裡面突然傳來重物撞擊的聲音。
喬以樂愣了一下,莫名的看向聲音的源頭。
“裡面有聲音…”
“你聽錯了。”
唐瑾澤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步向喬以樂走來,攬著她向外推去。
越是急著讓她走,喬以樂就越是懷疑。
難道里面藏
了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
“你確定是我聽錯了麼?你要不要去看看。”
“那裡面是我的休息室,沒有別人。”
“嘿嘿,唐總,你不會藏了小蜜吧。”
唐瑾澤的臉色黑了黑,沉聲說道。
“我有潔癖。”
他向來不是亂來的人,要不然,以他的身份地位,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何必要躲躲藏藏遮遮掩掩?
再者說,這根本是沒必要的事。
“如果是,你覺得你還會站在這裡跟我說這些話麼?”
感覺到唐瑾澤是動怒了,喬狗腿連忙輕撫著唐瑾澤的胸膛,馬屁兮兮的說道。
“息怒息怒,我只是開個玩笑嘛。”
唐瑾澤哼了一聲,一把將她推了出去,接著“砰”的一聲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喬以樂那心裡就像是被貓爪子在撓一般,癢癢的,感覺有些怪怪的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確定喬以樂出了公司,並且不會殺一個回馬槍之後,唐瑾澤才讓裡面的人出來。
“說,剛才是誰發出的聲音。”
他冷冽的視線在對面的那對母女身上掃過。
喬以雪的身子抖的更厲害了,連連“唔唔…”叫著搖頭。
在唐瑾澤的示意下,“撕拉…”一聲。
秦鏡一把撕扯下她臉上的膠帶,動作粗魯的,毫無憐香惜玉之情。
喬以雪被那粗魯的動作撕扯的小臉都紅了,眼圈紅紅的,狠狠的瞪了秦鏡一眼。
“你…你們這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們!”
“好啊,你去告,要不要我幫你們請律師?”
喬以雪切切的閉上了嘴。巴,縮了縮脖子,臉上的妝容都花了,已經不復剛進來時的華麗優雅,有的只是一身的狼狽。
“說,剛剛是誰故意發出的聲音?”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注意…沒注意…”
喬以雪縮了縮脖子,膽怯的說道,根本不敢看唐瑾澤一眼。
他跟喬以樂到底是什麼關係?
為什麼她進來就將她們藏起來,按理說這種為喬以樂出頭的事,難道他就不想表現一下?
不,不可能。
喬以樂是什麼東西,怎麼可能入的了唐瑾澤的眼。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一定是的。
“不是故意的?”
冷笑一聲,唐瑾澤的眼神看向杜滕和秦鏡,兩人會意,立馬將喬以雪從地上拉了起來。
“不…不要傷害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唐總…唐總你繞了我吧…唐總…”
她哭嚎著求饒,徐青嵐也連滾帶爬的抓著喬以雪,滿臉淚痕的向唐瑾澤求饒。
她們實在沒想到唐瑾澤是這樣的人,早就聽說他腳踩黑白兩道,卻沒想到他會光天化日之下,而且還是為了喬以樂那個賤皮子!
“別緊張,這件事我也不打算跟你們多計較,只是給你們一個警告,記住,以後不該出現的時候不要出現,不該說的話也千萬別讓我聽到,否則,我會讓你們在這個滬市活不下去!”
“是…是是是,我們知道了,我們真的知道了,唐總您大人大量,就放了我們吧。”
如今她們沒有權勢沒有金錢沒有地位,就如螻蟻一般可以任人踐踏,唐瑾澤是滬市的無冕之王
捏死她們就等同於捏死一隻螻蟻!
百無聊賴的抓著鋼筆轉了幾圈。
“啪嗒”一聲,鋼筆掉落在桌子上,唐瑾澤嘴角微揚,微微抬了抬手,耳邊實在是被這兩人的哭鬧吵的頭疼。
“帶出去吧,以後別讓我在星辰看到她們。”
“是,唐總。”
待兩人被送走,秦鏡才不明所以的問道。
“唐總,為什麼不讓樂樂知道?”
“知道什麼?”
“您幫她擺脫這對煩人的母女,她知道了一定會很感激您。”
“她啊…說不準,她性子倔,脾氣犟,知道我這麼對她的親人,保不準會怎麼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們兩個,誰都不許跟她提這件事。”
他們雖然還是有些不太明白唐瑾澤的用意,但還是點了點頭。
“可是這樣,那對母女就真的不會再來煩喬以樂了麼”
唐瑾澤搖頭輕笑,說道。
“有句話叫狗改不了吃屎,但至少這段時間她們是不會再來煩喬以樂了。”
“唐總,您對樂樂真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