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樂低吼,拎著他的耳朵快速出門。
“疼疼疼…輕點,輕點,樂姐輕點…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看來你們相處的很愉快。”
靠在走廊盡頭的唐瑾澤開口說道。
雙眸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
喬以樂愣了一下,立馬丟開陳誠,嘀咕了一聲。
“你怎麼不告訴我唐總來了。”
“我想說的,可是你沒有給我機會。”
陳誠弱弱表示,這真的不怪他…
“回頭再跟你算賬。”
喬以樂哼唧了兩聲,轉頭再對上唐瑾澤的時候卻立馬換上一副狗腿子的笑。
“唐總,你…你怎麼回來啦…不是還要過兩天的嘛…”
唐瑾澤並沒有回答,只是挑了挑下巴。
陳誠立馬會意。
“小的告退。”
腳底抹油,瞬間就溜了。
“喂…喂…你這傢伙!”
唐瑾澤哼了哼,勾了勾手指說道。
“過來。”
喬狗腿立馬踩著小碎步過去。
“唐總有什麼吩咐?”
唐瑾澤二話不說,拎著她的脖子就往外走,直接將她丟在車後座上,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
喬以樂的心頭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她往車子的另一端縮了縮,又縮了縮,戒備的看著唐瑾澤。
“開車。”
他說道。
前面的秦鏡立馬依言行事。
“去哪?”
唐瑾澤又是先從鼻孔迴應了她一聲,才道。
“去給王瑞道歉。”
“什麼?道歉?我為什麼要給他道歉!”
意識到險些暴露了那件事跟自己有關,喬以樂連忙收斂起臉上的表情,做出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
“給你一次坦白從寬的機會。”
喬以樂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糾結著,幾秒之後,還是決定抵死不承認!
“那件事真的跟我沒關係,我哪裡有那樣的本事啊,真的,我發誓,你相信我…”
唐瑾澤這下不哼了,而是用冰冷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她。
這還是他們認識以來,唐瑾澤第一次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
看的她害怕和膽顫,但是話已經說出去了,覆水難收啊
。
“等你戒掉夢遊的習慣再來說。”
喬以樂愣了一下,瞬間就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果然又是夢遊的時候自己把自己給賣了!
“我一直覺得你本性不壞,撒謊這種事還真是天賦,信手拈來!”
喬以樂的臉色變了變,知道唐瑾澤是真的動怒了。
可她堅持自己沒錯,那個混蛋就該罰。
她彆扭的撇過了頭。
“我沒錯,我才不去道歉!”
“你還沒錯?”
“他是個混蛋,我就沒錯!”
“這個世界上混蛋多的是,難道你要一個個消滅?你當你是誰啊,美。少。女戰士還是奧特曼?”
額…唐總你的童年一定很愉快。
但這並不是重點!
“誰叫他碰到了我,我就順手處理一下。”
“你是傻子麼?你知道他是什麼背景麼?啊!你這次是運氣好,碰上霍明,要不然你以為你現在能坐在這裡跟我犟嘴?”
“我…”
喬以樂被他吼的紅了眼圈,頗為委屈,憋著嘴,強忍著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你什麼你,給我去道歉。”
“不去,死也不去!”
“這事由不得你!”
“唐瑾澤你混蛋!”
唐瑾澤眉頭挑了挑,一向乖順的小綿羊也會發飆?
“停車!”
喬以樂忽然叫道。
前面的秦鏡從後視鏡裡看了唐瑾澤和喬以樂一眼,畢竟他是拿唐瑾澤的薪水,當然還是頂頭上司的話比較管用。
唐瑾澤不表態,就代表不用聽喬以樂的。
夫妻兩吵架,一般倒黴的都是旁邊的人。
畢竟現在喬以樂也是老闆娘啊!
萬一兩人和好了,喬以樂回頭報復咋辦?
這邊秦鏡還在糾結著。
喬以樂的手已經摸上了車門。
車速那麼快,她要是跳下去不死也殘!
唐瑾澤一向知道她的性子犟,卻沒想到她寧願玉石俱焚也不肯低頭。
連忙抓住人摁在懷裡。
“你給我安分點!”
“你混蛋,你憑什麼管我,憑什麼!我才不要去跟那個混蛋道歉,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不去,我不去!”
她鬧騰
著,掙扎著,力氣大的讓唐瑾澤險些都牽制不住。
“這件事由不得你,你必須要給他道歉!”
“我就不,你怕他我才不怕,反正人是我得罪的,要找來找我就好了,不會連累到你的!”
聽到這話,唐瑾澤的臉瞬間就黑了,盯著懷中掙扎著的喬以樂,兩道劍眉皺的緊緊的。
“喬以樂,你真是不知好歹的丫頭!”
“停車。”
這下喬以樂和秦鏡都愣了。
秦鏡愣了好一會兒才將車靠邊停下。
“下車!”
開啟車門,唐瑾澤二話不說就將喬以樂推了下去。
直到車子揚長而去,喬以樂才意識到,自己再一次被人拋下了。
而這次,她還把唐瑾澤給惹生氣了。
“有車了不起啊,大不了我自己擠公交回去!”
她越想越委屈,明明是那個混蛋先欺負人的,她只是替天行道。
唐瑾澤那傢伙,千里迢迢的趕回來就是要帶她去丟人?
要她跟孫子一樣去道歉,真是門都沒有!
揚長而去的邁巴赫裡,秦鏡從後視鏡裡悄悄打量唐瑾澤的表情。
只見唐瑾澤表情平靜,一點也看不出盛怒或鬱悶的樣子。
但是跟了唐瑾澤這麼多年,深知他越是這樣,其實火氣越是大,這就是…暴風雨下的寧靜。
“那個,唐總,樂樂只是不懂事…”
他跟杜滕完全沒想到,他們昨晚給跪的大神原來就在他們的身邊。
喬以樂這個女人,真是給人一個接著一個的意外,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攤上這樣的一個老婆,也是唐總自己作的!
為他默哀。
“哼。”
“額…唐總,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王瑞老婆是黑。道的千金,俗話說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她知道王瑞是被別人擺了一道,遲早是要討回來的。”
唐瑾澤捏了捏眉心,這件事要不是個喬以樂有關係,他樂的看笑話,但這丫頭怎麼就這麼不讓他省心呢!
“看來,我得請唐瑾年吃頓飯了。”
唐瑾年,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秦鏡想到,忽然意識到只跟唐瑾澤差一個字。
估計是有八九是兄弟!
難道唐總家也是混黑。道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