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幫我把他送到醫院。”
“妥,這事就包在我身上。”
那造型師連忙應了一聲,小心翼翼的將陳誠扶了起來背在身上,陳誠一被碰一下就嚎,像是殺豬似得,叫的血活。
而喬以樂卻不能再過多停留,她快沒有時間了。
拎了衣服和首飾便跟那造型師往化妝間的方向跑去。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有人早就在化妝間裡等著自己了。
唐瑾澤趕到化妝間的時候卻撲了個空,當即就有些不悅,尤其是在看到那被損壞的衣服和首飾的時候,臉色更是沉入鍋底,周身隱隱暈染著怒氣。
“一個可疑的人都不要放出去。”
“是的唐總,我這就去通知保全。”
一個工作人員應了一聲便跑了出去。
那邊喬以樂急衝衝的跑了回來,看到唐瑾澤的時候愣了一下,難道…難道已經結束了?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唐瑾澤卻是二話不說,一把將人抱了個滿懷,摁在他現在還在“噗通噗通…”瘋狂跳動的胸膛之上。
“你跑哪裡去了?不知道要比賽麼?難道你是想不戰而逃?”
“你想多了,我怎麼可能會不戰而逃。”
“那你還不趕快換衣服!”
喬以樂一陣哭笑不得,略微掙扎了一下說道。
“那你得先放開我啊。”
唐瑾澤哼唧了一聲,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這才緩緩放開了她。
“給我好好比賽,其他我來處理,要是你敢輸了,就等著我把你給一起處理了!”
說著還露出一個威脅的眼神來。
喬以樂連忙立正抬手敬禮,應了聲“是!一定不辜負黨的期望。”
得到保證,唐瑾澤這才輕哼了一聲,不放心的跟一旁的工作人員交代了兩句,這才轉身大步離開了。
……
前面的演藝廳的氣氛有些亂,像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又被唐瑾澤在這壓陣,科恩的眉宇間顯然也帶了幾分不
悅。
被蘭斯派去的那人很快就小跑著回來了,附耳在蘭斯的耳邊將事情的大概情況給說了一遍,重點強調了被損壞的東西和有人對陳誠的襲擊。
蘭斯一聽,當即便火冒三丈,一雙幽蘭色的眸子裡閃爍著憤怒的小火焰,危險的眯了眯眸子,修長的手指捏著薄薄的手機。
他們赫伯特家族的人護短是出了名的,他的親妹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這種事情,他怎麼可能會饒恕了那些作妖的人呢。
“去查清楚是誰動的手,還有…”
微微眯著眼睛看向站在舞臺一邊的林芷瑜。
“將林氏企業所有的資料都送到我辦公室去。”
那人愣了一下,先生這是要做什麼?
公報私仇?這不太好吧…
但他畢竟就只是一個拿人工資替人辦事的小職員,這種時候根本說不上什麼話,只能應道。
“是的,先生。”
蘭斯輕哼了一聲,以此來表現出他的不滿。
很快,舞臺上的燈光微微暗了幾分,杜騰在舞臺上調節著氣氛,有人在臺下跟他打了個手勢,他當即就會意的點了點頭。
“好,那麼我們的喬以樂小姐也準備的差不多了,現在就讓我們請出喬小姐為我們帶來她的表現。”
臺下還有人嘀嘀咕咕的,但更多的都是將視線集中在了舞臺之上。
只見一個身著暗紅色繡金色花朵旗袍的女子風情萬種的走了出來。
昏黃的燈光灑在她的身上,一頭那個時代流行的捲髮,脖子上戴著珍珠項鍊,手腕上是一個碧綠的翡翠鐲子,十指塗抹著大紅色聃寇,舉手投足間帶著風塵女子的嫵媚之氣,走起路來一步三搖,尤其那貼身的旗袍勾勒出細如水蛇的腰肢,連高跟鞋擊打在地面上發出的“咯噔咯噔”的聲音都是有節奏的。
她緩步走到沙發前,那搭戲的老師已經痞痞的坐在了那兒,見到她的時候伸出手對她勾了勾。
她並沒有向劇本上設計的那樣說出臺詞,而是先緩緩的坐在了搭戲老師的身邊
,細長的雙腿交疊,高開叉的旗袍當即就露出那細長而又筆直的大腿,幾乎要到大腿的根部。
坐在評委席上的唐瑾澤當即就紅了眼珠子,臉色不僅沒有半點高興的意思,反而更沉了幾分,坐在他旁邊的科恩“恩…”了一聲,微微睜開了眼睛,剛才還對喬以樂抱著不滿的情緒呢,這會兒卻瞬間就改變了想法。
在他眼前的,根本就不僅僅是一個風塵女子,而是一個頭牌,帶著幾分清冷和高傲。
而舞臺上的兩人,已經不是喬以樂去配合搭戲老師了,而是那老師被喬以樂給牽制了住,得配合著她來了。
那搭戲的老師色眯眯的將手放在了喬以樂的大腿上,喚了一聲。
“玫瑰小姐。”
喬以樂卻沒急著動作,只是微微扯動那嬌豔的紅脣,嫵媚一笑,媚眼如絲瞬間像是要將人的心神給勾去一般,那搭戲的老師放在她腿上的手也是一頓,心神微動,竟有片刻呆滯。
喬以樂卻是伸手拿過桌子上放著的香菸盒,抽出一根菸蒂含在口中,下一刻撇向搭戲的老師,忽然猛一下子躥到了那老師身上,將人推靠在沙發背上,修長的大腿跨坐在他的膝蓋之上,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指在他的胸膛上緩緩滑過,每滑過一個地方就像是點了一把小火焰一般。
那搭戲的老師有些驚訝,只是靠在椅背上任由她動作。
臺下似乎有些人坐不住了,微微轉動了一下身子,或者變換坐姿以此來掩飾某些尷尬,甚至有人“咕嚕”一下,嚥了口口水。
喬以樂的手指摸到了那串鑰匙,但是她並沒有伸手去拿,反而繼續滑向口袋,掏出一個銀製的打火機,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她滿意的勾脣一笑,但卻並沒有就此從那老師的身上下來,反而點燃了叼著的香菸。
深吸一口之後,緩緩吐出那灰白色的煙霧噴灑在“王老闆”的臉頰之上。
那“王老闆”當即露出幾分沉迷之色,他是真的被喬以樂給帶入戲了。
喬以樂趁機將打火機塞入他的口袋,順手取走了他腰間的鑰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