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知道結果了你們還在這裡看什麼?”
那幾個議論的人一看說話的人是誰,當即便低垂下了腦袋,有些想要將自己藏起來的樣子。
蘭斯卻是更加惱怒。
“砰!”的一聲將手機砸在那些人的腳邊,嚇的那幾個人連連後退了幾步。
“這麼會猜測怎麼不去買彩票?也許你們就中了呢!”
“我,我們…”
那幾個人原本只是工作人員,沒想到發表一下自己的見解和言論就會被人給逮著而且還揪住不放。
要知道,在座的不管是誰,他們都沒有得罪的起的資格啊。
“對不起先生,我們不應該胡亂猜測。”
其中一個人還算識時務,當即就說道。
蘭斯還想繼續發火,可林芷瑜已經緩緩走上了舞臺。
“哇啊…”
臺下當即有人發出一聲讚歎,在這個圈子裡從來都不缺美人,但不得不說,林芷瑜的這一身打扮還是讓人眼前一亮,典型的就像是民國走來的女子。
牡丹花印底的旗袍,邊上開叉到大腿處,修長而又筆直的大腿更是若隱若現,大卷頭兒,指尖塗著牡丹紅,大紅的脣瓣,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子風塵女子的味道。
跟她搭戲的老師端坐在沙發上,面前的桌子上放著酒杯和酒瓶。
高跟鞋擊打在地面上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林芷瑜扭著腰肢走到搭戲老師的身邊。
“王老闆,怎麼就一個人,我陪你喝一杯怎麼樣。”
說著便順勢坐了下去,嬌俏的依偎在他的身邊,手指更是悄然在他的腰間滑過,將一把鑰匙收入手中,嘴角微微揚起,媚眼如絲,讓人幾乎要把持不住。
“求之不得。”
這時候後面經過一人,她略微俯下身子將手中鑰匙遞給經過的人。
劇本中的設定是這人是去複製鑰匙副本的。
而這短短的時間內,女主角得拖延著這人還得不讓他發現鑰匙被偷了的事情。
連灌了那王老闆幾杯酒,那老闆手也開始不規律了起來,摸上林芷瑜的大腿。
林芷瑜微微側開了身子,巧妙的避開了那老闆的觸碰,很快那拿著鑰匙的人又回來了,林芷瑜趁著那老闆喝酒的時候又微微俯身將鑰匙掛回了他的腰間。
整個動作間那老闆都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對勁。
唐瑾澤旁邊的評委連連點頭說道。
“這個林芷瑜不愧是今年的最佳新人啊,這演的確實不錯,能把一個風塵女子的嫵媚之氣表演的惟妙惟肖。”
唐瑾澤只是笑了下並沒有說話。
那評委更是帶頭鼓掌。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毫不吝嗇的給臺上的人豎了大拇指。
連主持著杜騰都有些不淡定了,連忙喊了聲“咔”。
“不能再演了,再演要出事了。”
那對戲的老師整了整衣服說道,惹的臺下一片笑聲後,排演廳內掌聲雷動。
下面又響起了一片工作人員的議論聲。
“真不愧是新秀啊,我看明年就要拿最佳女主角的獎了。”
“這造型真是太驚豔了,太驚豔了,我都以為是真的民國時代的歌女舞紅塵了呢。”
林芷瑜像是根本沒聽到臺下人對她的稱讚和肯定,只是淡定的笑了笑便退到了一邊,手指微微蜷縮成拳,她覺得自己是拿出了最好的狀態,只是她在喬以樂這裡已經吃過一次虧了,可不敢再向第一次那樣那麼篤定。
“嗤…這些沒見過世面的。”
後面的蘭斯輕哼了一聲,明顯的很不捧場,砸了一個手機又怎樣,很快又有人送了一個上來,一邊撥弄著手機,一邊露出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一旁的餘冰撇了他一眼,她剛才並沒有在後臺,以至於根本就不知道蘭斯跟喬以樂的關係,又或者說她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人就是傳說中赫伯特家族的少主。
只覺得這人實在太傲慢,看上去竟然比顧明威還要傲慢上幾分。
等了一會兒還沒有看到喬以樂的身影,唐瑾澤招來一個工作人員。
“去看看喬以樂怎麼還沒來。”
那工作人員應了一聲便跑了。
“怎麼回事啊,是不敢
出來麼?”
“就是啊,不敢比直接認輸就好了,這不是浪費別人的時間麼?”
“不會吧,我看大喬也很不錯的啊。”
下面嘀嘀咕咕又傳來工作人員的一陣議論之聲。
唐瑾澤眉頭微皺,不知道喬以樂又在玩什麼花招。
而一直坐在唐瑾澤左手邊從頭至尾都沒說過話的一個外國男子,看上去跟唐瑾澤差不多大的樣子,面板白皙,亞麻色的頭髮,只是毛髮比較重,絡腮鬍子並沒有剪掉,讓原本英俊的五官硬生生的打了折扣。
這會兒見著喬以樂還沒出來,不禁也有些不滿的略微皺了眉頭,對著一旁的唐瑾澤低聲說了幾句。
而後臺這裡。
喬以樂原本準備好的衣服被人為損壞了。
暗紅色繡金色花朵的旗袍硬生生的被剪開了幾個口子,原本準備好的首飾更是全部碎在了地上,一看就是人為損壞的。
先不說這些東西的價值,單單眼前這種情況就足夠讓人氣憤的了。
“喬姐,這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的。”
身後的陳誠更是氣的不要不要的,這麼緊要的關頭,而且這還是剛才蘭斯光明正大送進來的,只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就都被弄壞了,而且蘭斯還強調了都是民國時期的東西,弄壞這些東西而不是偷走,這個人的目的可想而知!
“我知道。”
喬以樂微微眯了眯眼睛,壓下胸腔裡的怒火,一旁蘭斯安排來的幾個造型師也是一臉惶恐,他們只不過是去前臺看了一會比賽而已,怎麼會…這麼巧就這個時候有人就來破壞了東西!
“一定是林芷瑜的人乾的。”
“沒有證據之前不要這麼快就下定論。”
“除了她還能有誰,喬姐,她這麼做也太卑鄙了!”
“她卑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她。”
喬以樂冷著臉說道。
“眼下的情況是我們要怎麼贏的這場比賽。”
要是真的輸了也就罷了,那是自己實力不如人,輸了也能心甘情願,可現在這麼卑劣的手段實在讓她覺得噁心和不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