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
“一…”
“二、三、四。”
喬以樂乾脆替他數數了。
唐瑾澤捏了捏眉心,乾脆去拿備用鑰匙。
誰知電話又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他皺了下眉頭,一看來電顯示又是顧明威那傢伙,這會連好聲好氣都沒有了。
“有事?”
“你猜我見著誰了?”
“我管你見著誰了,有事說,沒事掛了。”
他這裡急著要“教訓教訓”某個“欠揍”的小女人呢。
顧明威被他突如其來的怒火弄的有些呆愣,這對難兄難弟,有這大同小異的煩惱啊。
“有…我看到馬悠然了。”
馬悠然…
這個被遺忘了七八年的名字…這個曾經在他的生命中佔據了一定重要位置的人,在消失了這麼久之後竟然又出現了。
他找了這麼多年的人,出現的毫無預兆,還是被顧明威先發現的。
“喂,喂,瑾澤,你有在聽我說話麼。”
“有。”
“她回來了,你找了她這麼多年,她現在終於回來了。”
唐瑾澤深吸了口氣,對於這個名字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怦然心動和忍不住的急切思念。
“噢,那又怎樣,我已經結婚了。”
“你對那個女人不會是來真的吧?”
“為什麼不能是真的。”
唐瑾澤看了一眼緊閉著的房門,這個女人,除了偶爾會讓他生氣,偶爾讓他有些心疼和頭疼之外,其實很好啊。
她有時候不著調,但她卻很頑強,也很樂觀,將他的世界弄的天翻地覆之後會用貓咪一樣無辜的眼神看著他,讓他根本捨不得對她發火,可等他原諒和心軟了之後,她又會瞬間就來了勁兒,開始臭得瑟起來。
雖然她有很多壞毛病,可是自己也不見得有多完美,他就是喜歡上了這個女人,又怎麼樣呢。
“哈…哈哈…對方可是馬悠然啊,那個跟我們一起長大的馬悠然,在你的心裡就這麼容易被替代了?”
“不是替代,大喬從來就不是誰的替代品。”
“我看你是瘋了。”
“等你能放下餘冰了再來說這些。”
“我對餘冰那是一往情深,忠心不變,你呢…”
“你那是沒腦子。”
“我…”
“行了,沒事掛了。”
他還要去“教訓”小女人呢,讓她知道什麼叫夫為天!
“得得得,晚上出來喝一杯,我請。”
“沒空。”
“我發現你結婚之後時間都去哪了?”
“恩…這就是結婚人士和單身狗的區別。”
“你…還能不能愉快的交流了!”
“你可以選擇怒摔電話。”
“今晚,尊爵,你要是不來我就衝到你家裡去。”
“好,掛了。”
把顧明威氣不輕之後,唐瑾澤才掛了電話,一轉頭就看到喬以樂站在門口傻樂呵,心裡“咯噔”一聲,剛才自己說的話是不是都被這小丫頭給聽去了?
“捨得出來了?”
喬以樂一個助跑起跳,一下子就撲到了唐瑾澤的身上,雙腿夾在唐瑾澤的腰間,兩隻胳膊圈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
“木馬木馬…”
當即就在唐瑾澤的臉上留下了一臉的口水印兒。
“原來我在你心裡這麼重要…我好開心。”
你到底有沒有聽到重點啊?
算了,總之,她高興就好。
“行了行了。”
雙手捧著她圓潤的股部,臉上還保持著緊繃的狀態。
“剛才不是挺能耐。”
“嘿嘿…我都沒吃早飯,又在外面等了半天,肚子都餓了…”
她可憐兮兮的揉了揉憋了的肚子,這時候肚子還很配合的響了一聲,倒是挺應景。
“你是豬麼?不是讓人送點心進去了。”
喬以樂嘿嘿的笑了笑,雙眸中閃爍著點點光芒,像是一隻小狐狸一般,她就知道…
“嗷嗚…”一聲一頭紮在唐瑾澤的胸膛上使勁的蹭了蹭。
這輩子能找到一個能由她任意撒嬌的人,此生夫復何求啊。
幸福的打滾啊。
當晚,唐瑾澤到尊爵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被顧明威大著舌頭抓著囉嗦了一番。
“不是讓你早點來麼?”
“有麼?你只說晚上見,現在天還沒亮。
”
“我發現你跟那個喬以樂都學壞了,忒壞!餘冰也是,都是被那個喬以樂給帶壞了!”
“看來你對我媳婦的意見還挺大。”
“哼…要不是她,要不是她餘冰會反抗麼?”
將醉的如一灘爛泥一般的顧明威給推開,唐瑾澤一臉嫌棄,桌子上除了酒還是酒,各種各樣的酒,他可不想回去的時候整一個酒駕。
讓服務生送了一瓶礦泉水進來。
“你怎麼不在你自己身上找原因。”
“我帥麼?”
顧明威明明喝的很醉,但還是跌跌撞撞的爬站了起來,修長的身軀有點站不穩,腳下像是踩在棉花糖上似得,站了幾次才勉強站住身子。
唐瑾澤雖然是一個大直男,而且自己本身長的也很英俊,但是不得不承認,顧明威這丫的帥的有點過分了,便點了點頭。
“帥。”
只見顧明威滿意的笑了笑,又從口袋裡掏出一疊大紅票子,在唐瑾澤的面前晃了晃。
“那你說,我有錢麼?”
“有。”
得,這傢伙肯定又是在耍酒瘋,就讓他耍一會兒吧。
“那不就結了,我又帥又有錢,而且我能肯定我喜歡她,我又沒亂玩,泡妞,你說餘冰她有什麼理由不喜歡我?”
餘冰有什麼理由不喜歡你我怎麼知道。
我又不是餘冰肚子裡的蛔蟲。
唐瑾澤翻了個白眼,有些無法理解顧明威的這個邏輯關係。
“你就別糾結了,與其有時間在這裡糾結餘冰為什麼不喜歡你,到不如花時間去想想自己到底喜歡餘冰哪一點。”
“那你喜歡那個喬以樂哪一點?”
唐瑾澤挑了挑眉頭,將水杯放下,交疊著雙腿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個頹廢的男人。
“她哪一點我都喜歡。”
“砰”的一聲,顧明威砸在他的旁邊,微微抬著腦袋看著他,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也是啊…她哪一點我都喜歡…”
說完便一翻眼皮子,沉沉的睡了過去。
顧西爵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推了他一把。
“喂,不是說好你請客麼?別以為你醉了就能逃了啊,這一桌子的酒可都是你點的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