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了張口,她有些懊惱的說道。
“是我跟你爸的不對,我們應該先問問你的意見的。”
寵溺的在喬以樂的臉頰上捏了捏,不得不說,莫心悠對喬以樂真的太寵了,像是要把錯失的那二十幾年都給彌補上似得。
喬以樂一咕嚕爬了起來看著自己的母親,軟聲說道。
“媽,我不想當什麼公主,我也不喜歡站在下面告訴全天下我是誰,我就是我,我就是你們的女兒,你想啊,這節目一播出去,萬一有壞人看到了把我給綁了,那可怎麼辦?”
“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的,這一次,這一次我跟你爸一定會保護好你,一定,一定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莫心悠似乎被喬以樂的話嚇著了,當初就是因為自己的大意才讓這個女兒丟失了這麼多年,現在好不容易找回來了,她絕對,絕對不會讓這樣的情況發生。
連想都不敢想…
喬以樂連忙安撫自己的母親,她只是打個比喻,卻沒想到莫心悠對這件事恐懼這麼深。
連忙抓著莫心悠的手臂。
“沒事沒事,我只是瞎說的,胡說八道呢,您別當真,別往心裡去啊媽。”
“我不能再失去你了…絕對不能了以樂…你不喜歡咱們就不下去,你就是我的女兒,咱們不用告訴別人,乖啊…”
也許是覺得在自己閨女面前哭實在有些丟人,但莫心悠天生淚點低,掉眼淚這種事她也沒有辦法。
還得讓女兒來哄著她。
本來妻子來找人,人沒找著妻子也不見了。
亞瑟這才上來找人,靠在門邊將母女兩的對話都聽的一清二楚,微微挑著眉頭,薄脣微抿,對於這個失散了二十幾年的女兒,他實在不知道要怎麼相處。
既然女兒不喜歡,那他自然不會勉強。
讓蘭斯去應付下面的人,幽蘭的眸子便看到站在不遠處,臉皮比城牆還厚的男人。
也許,他們該好好談談。
……
偌大的書房裡,亞瑟和唐瑾澤各佔據一張沙發,兩人中間隔著一張小桌子,上面放著一個棋盤,各自有被吃了的棋子,手邊還有
一杯散發著嫋嫋熱氣的茶水。
“你跟以樂的事,我都知道。”
“我想您也應該 知道。”
“你一開始只是想利用她。”
“不,是各取所需。”
唐瑾澤應道,手下麻利落子,“啪~”的一聲將亞瑟的一顆棋子給吃了。
亞瑟挑了挑眉頭,自己可是他岳父,當真是一點都不讓?
唐瑾澤卻是連眉頭都沒抬一下,深邃的眼眸盯著面前的棋盤,兩人廝殺已經有一會了,亞瑟更是完全不管下面的客人,全部丟給蘭斯去處理。
攤上這麼個父親,也不知道蘭斯是幸還是不幸。
“那麼現在呢?”
唐瑾澤略微沉默了幾秒,緩聲說道。
“我並不圖她什麼。”
“如果她不是我的女兒呢?”
“再您出現之前,我也並沒想過跟她離婚。”
唐瑾澤很小的時候就跟大院裡的老爺子們下棋,那些老爺子年紀大了,沒事就喜歡圍在一塊下棋,唐瑾澤的棋藝是唐老太爺親自傳授的,棋藝就連現在的唐老爺子也得甘拜下風了,更何況是亞瑟,這要是下國際象棋也許還能贏唐瑾澤幾顆棋子。
這不一個愣神,唐瑾澤又吃了他一顆棋子。
亞瑟微微眯了眯眼睛,這小子太陰險了,盡吃他棋子,還能不能好好交談了?
“相反,我並不是很想讓您帶她回來。”
“噢?”
“但是我並不能阻止,因為你們是血親,她也很渴望得到你們的關愛和理解。”
亞瑟挑了挑眉頭,你不阻止,我阻止你們,這是在說他小心眼?
如此想著,亞瑟更心塞了,哼唧了一聲,把玩著手中的棋子卻幾次都下不定主意怎麼走,就像是他第一次迷茫要怎麼處理眼前的這個男人。
他向來果斷卻沒想到有一天會因為擇婿的事而這麼頭疼。
唐瑾澤當然看得出亞瑟的猶豫但同樣也看得出他的動搖,薄脣微抿,繼續說道。
“您可以繼續考察我,我有的是時間,但是您不能將她從我身邊帶走。”
“嗤…”
亞瑟嗤笑一聲,將手中棋子丟在棋盤之上,身子往後微仰,老子不玩了還不行麼?
“你信不信我可以立馬將你踢出去?”
“我信。”
“我還能將以樂扣下來,讓你們這輩子都不相見。”
“您不會這麼做的。”
“噢?”
他就這麼篤定?
“因為您沒必要這麼做,更不會看著以樂傷心。”
應該說,他根本就不可能忍心這麼做的,現在對他的種種刁難,只不過是自己女兒要被別人帶走的那種不甘心和捨不得在作怪。
“我想,要是我跟以樂有個女兒,也會像您這樣。”
像是小心思被揭穿,亞瑟清了清嗓子,繼而一笑。
“如果我要求你們都留在Y國,在Y國發展呢?”
“呵…抱歉,這麼嚴肅的時候我不該笑的,但是我想,這點我同意恐怕以樂都不會同意。”
“噢?”
這人說話怎麼總是拐彎抹角,彎彎腸子真多!
亞瑟哼了一聲,明顯是讓人繼續說下去。
雖然唐瑾澤很不想在這個時候給喬以樂拆臺,不過他接下來說的都是實話。
他摸了摸鼻頭,輕咳一聲說道。
“她吧,有很多優點,也有很多缺點,優點就不用我說了,至於缺點嘛…她不怎麼愛學習,尤其是在語言方面,她還不怎麼喜歡西餐,她吧,喜歡吃火鍋,擼串,喜歡吃餃子,至於半生不熟的牛排和西餐她總是會吃不飽,所以我想,她不適合生活在這裡,不過遊玩的時候還能有些新鮮感。”
唐瑾澤說的太直接了,讓亞瑟微微皺起了眉頭,在亞瑟的構想中,他的女兒應該是最優雅,最端莊得體的小公主,然而事實上,喬以樂是什麼尿性,那些資料上清清楚楚的寫著呢。
學習不行,旁門左道倒是厲害,甚至能將一個大漢的胳膊給卸下來。
嘴角微勾,可是這樣的女娃,不是端莊的公主,也不盡完美甚至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可這就是他的女兒啊,儘管她並不完美,但卻真真實實是他的女孩兒,他應該捧在掌心中疼愛的人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