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把戶口簿帶出來?”
餘冰搖了搖頭,那模樣實在是比平時乖巧多了也聽話多了,甚至還透出幾分小小的可愛。
只是沒有戶口簿這下可就難辦了,沒有戶口簿怎麼登記啊!
顧明威一陣厄爾嘆息,這麼好的機會就這樣浪費了。
但雖然沒辦法騙人去登記,但他也得在其他方面撈點回來。
想了想,他挑了一下眉頭,當即便掏出手機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你給我送點東西到XX酒店12306房來。”
那裡,是他的長期包房。
說完便一踩油門,車子當即就駛了出去。
一邊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餘冰還一臉傻笑,樂呵呵的樣子,兩隻手臂纏著顧明威的胳膊,用臉頰親暱的蹭著他的手臂。
“唔…我們這是要去哪?”
“回家睡覺。”
“可是不是這條路。”
“那條路在修,我們換一條。”
“噢…這樣啊。”
這時候的於冰像是一個小孩兒一般,出奇的聽話和配合。
很快,顧明威便將車停在了酒店的停車場,帶著人進了電梯,一路上並沒有夠再跟著,他也向來小心不會被狗仔發現,只因為他並不想讓顧家知道太多,二來,他也知道餘冰並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不過沒關係,遲早他是要將人給弄到手的!
將人帶入房間之後,很快門鈴就響了,顧明威心情很好,吹著小調兒,穿著乳白色的浴袍便去開了門,果然外面是自己那精明能幹的助理,此刻手裡正拎著幾個包站在門外,臉上還帶著幾分說不出的緋紅。
顧明威當然知道這人是因為什麼才臉紅的,沒想到自己這向來精明能幹的助理臉皮居然這麼薄。
他挑了挑眉,掩不住面上的喜悅,接過對方手中的袋子的同時還吹了個口哨。
“真是一個愉快的夜晚。”
助理輕咳了一聲,應道。
“那就不打擾您享受了。”
上道!
顧明威稍稍看了一眼袋子裡的衣服,對這個助理
更加滿意了。
“今年年終獎雙份。”
“謝謝顧總。”
那助理這才笑著應了一聲。
顧明威心情大好的將門關上,一轉身便看到餘冰正雙手抱胸的靠在浴室的門口,那雙銀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顧明威,讓他瞬間有些心虛,將手中的紙袋子往身後藏了藏,輕咳了一聲。
“洗好了?”
“恩…”
餘冰微微點了點頭,那模樣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讓顧明威本來升起的點點羞恥心瞬間又消失的乾乾淨淨。
將背後的袋子拿了出來,對著她招了招手。
“來來來,試試看我為你挑的衣服。”
這些衣服要是換做平時,這些衣服他是敢都不敢拿出來的。
餘冰挑了挑眉頭,但還是乖巧的走了過去,正準備從袋子裡拿出來,顧明威卻將袋子一股腦的全部都塞到她的手裡了。
“你拿到裡面去穿。”
顧明威腦補了一下那些畫面,當即就要流鼻血了。
他已經擺好了姿勢,就等著餘冰出來了。
不一會兒,餘冰真的超級聽話的換好了衣服,出來的那一瞬間,他的眼睛都快要噴火了。
只見她穿著一件兔女的衣服,露出修長而又白皙的大腿,筆直而又修長,戴著白色的手套羞澀的遮在腹部偏下的位置,頭上戴著兔耳朵的髮箍,後面還有一個小巧的兔子尾巴,圓溜溜的,性感中帶著幾分可愛。
“咕嘟…”
顧明威忍不住嚥了口口水,他現在恨不得立馬將人撲倒拆吃入腹!
叫她穿上的目的,就是為了自己再一件件的親手剝下!
“這個會不會有點短了…都遮不住。”
一手忍不住伸手到後面去撥了撥後面圓滾滾的小尾巴,這無意間的東西更是讓顧明威差點就要化身為狼人!
他緩緩伸手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過來。”
餘冰有些扭捏,但還是乖乖的走了過去,挪動著身子坐在了顧明威的旁邊。
顧明威有些不滿她的扭捏,乾脆一把將人拉了過來,
摁在自己的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恩…我覺得挺好看的。”
“啾~”他俯身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火熱的氣息更是噴灑在了她的臉頰和脖子上,惹的她一陣“咯咯咯…”笑著躲避,也許是真的怕癢了,也許是顧明威的動作太過曖昧,讓她下意識的想要躲開。
顧明威卻沒給她這個機會,壓著人便是一陣啃豬頭一般的親吻,好在餘冰臉上並沒有上妝,否則非得吃一嘴的化學物品。
他壓著人啃了好一會兒,想到那紙袋子裡貌似還有很多好東西,不急著辦正事,反正今晚還很漫長。
春宵苦短,得好好珍惜啊。
他這才放開身下的人,餘冰得了空隙,狠狠的喘息了幾口,臉色緋紅,那雙眼眸里布滿了水霧,樣子可憐又可愛極了,讓顧明威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念想瞬間就飆升了起來,忍不住有在她的臉上親了親,這才放人起來。
“我記得裡面還有,你再去換一件。”
“不要了吧…我困了…”
“乖,去換一件來,等會就讓你睡。”
餘冰撇了撇嘴,雖然打了個呵欠,但還是按照顧明威說的,去換了身來。
只見她這一次穿的是一套女僕服,裙襬短的只到大腿根,下面還穿了及膝的黑色棉襪,腦袋上帶著貓耳朵,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浴室門口。
“這件…會不會太嫩了點。”
顧明威看的眼睛都直了,他們冰兒穿什麼都好看。
他一下子就翻身坐了起來,也不要餘冰主動,自己就迫不及待的走了過去,一把攬住了她的腰肢。
“啵一個。”
說著便撅起了嘴巴,等著餘冰的主動。
餘冰倒是主動,當即就在顧明威的嘴脣上碰了一下。
顧明威知道,喝醉了的餘冰可是最乖巧最聽話的,錯過這個機會,不知道還要等多久,畢竟餘冰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尿性,輕易可是不碰酒的。
“叫主人。”
“主人。”
“我們來玩一個遊戲。”
“噢?什麼遊戲?”
“女僕遊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