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做個緊急處理,然後送到醫務室,您看這樣行麼?”
喬以樂看向莫心悠問道。
莫心悠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只是扭了一下,沒多大事,你不要自責。”
喬以樂驚訝的抬眸看著莫心悠,她…她怎麼知道自己…
微微抿了抿脣,點了下頭,蹲下身子將她腳上的鞋子脫掉,握著她的腳腕放在手心裡搓了搓,一邊搓一邊說道。
“您這雙鞋可真漂亮。”
“哎呀這位同學,你這時候還在乎鞋子做什麼啊。”
那陳老師當即就打斷道,看上去比喬以樂和莫心悠還要著急。
其實喬以樂只是想分散莫心悠的注意力,好讓她不會那麼疼。
她稍微揉了一下,確定只是崴了一下,並沒有傷及筋骨之後才稍稍鬆了口氣。
突然,她猛然一擰,讓赫伯特太太低低的“啊…”的痛呼了一聲。
額頭上都出來點點細密的汗。
“啊呀我說你下手能不能輕點,輕點懂不懂?”
別人還沒說話呢,那陳老頭便先叫了起來,就差恨不得推開喬以樂讓他來了。
喬以樂抿了抿脣,說道。
“沒什麼事了,再去醫務室裡上點兒藥就沒大礙了,不過現在和等一會最好都不要穿高跟鞋了,讓腳先歇兩天。”
“真可惜,我們還有很多地方沒逛呢。”
“沒關係,等您腳好了我再給您當導遊。”
見著莫心悠和喬以樂這麼親近的關係,那陳老頭輕咳了一聲,總歸對喬以樂稍稍改變了些態度。
“莫同學啊,我來揹你去醫務室吧。”
“這…”
莫心悠臉上露出些許遲疑的表情。
她的家教和素養確實讓她不願跟別的男人有過多的接近。
再說了,這陳老師也一把年紀了,她實在怕會壓斷他的腰…
“不用了,莫阿姨,你穿我的鞋,醫務室離的不遠,我扶你過去,你試試看,腳應該不疼了。”
說著,喬以樂麻利的脫下自己腳上的鞋子,遞到莫心悠的手邊。
莫心悠猶豫了一下。
“那你呢
?”
“您要是不介意的話,您的高跟鞋就先借我穿一下唄。”
“當然不介意。”
莫心悠笑著說道。
很快便由著喬以樂扶著站了起來向不遠處的醫務室走去。
那陳老師噢,不,應該說是陳副校長,這會兒還跟在後面殷勤的說道。
“莫同學,你說你來嘛早打聲招呼,我們也要做安排,也就不會鬧出這些誤會了不是。”
喬以樂悄悄翻了個白眼,就是為了不讓你們知道,才悄悄翻牆的嘛。
赫伯特夫人啊…這要是讓人知道了,全校都得轟動。
伯爵夫人,還是唯一一個亞洲的伯爵夫人,曾經的首富之女,說為千金之軀都不為過。
“沒什麼,本來就是不想打擾到大家,所以才…”
“不打擾,不打擾,您想要逛逛母校,這是我們母校的榮幸,我現在就去安排…”
“不用了…我們已經逛完了。”
“別啊,我再安排一下,讓我們的同學們也都…”
就是因為知道會這樣,所以莫心悠才不想讓學校裡的領導知道和接待。
喬以樂將人放在醫務室的單人**坐了下去,也不聽那老頭嘮叨,自顧自的在醫務室裡翻找起藥水來。
“喲,這誰啊,那麼眼熟。”
這會兒,一個穿著白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見到喬以樂不免打趣道。
“這幾年沒見了,還是一回來就受傷啊。”
喬以樂囧了,以前她在學校可混蛋了,三天兩頭受傷,都是來醫務室找這老頭給開的藥。
這會兒陳年舊事又被老頭給曝出來,還是在莫心悠面前,臉上多少有些尷尬。
“哎呀,多少年前的事了,您就別提了。”
“啊哈哈哈…你還會害羞,這又是誰被你弄受傷了?”
一開始的時候,老頭還會幫她處理傷口,到後來就有些嫌煩了,直接叫她自己包紮,所以她現在一些包紮的手藝才會這麼不錯。
有時候老頭忙不過來的時候,喬以樂還會翹課來幫忙。
她不是不愛學習,只是這裡面上學的大多是將來要繼承家族企業或者走上父母安排的道
路。
所以成績的好壞對他們來說並不是那麼的重要,只要過關就可以了。
而喬以樂其實還是有些小聰明的,很多東西一學就會,一點就通,課堂上老師有些點反反覆覆的講,實在讓她聽的枯燥乏味。
“呀,陳校長。”
陳副校長輕咳了一聲,微微點了點頭。
“那什麼,紅花油有沒有?”
“有,我給你拿。”
對這醫務室的老頭兒喬以樂反而更熟一些,毫不客氣的開口問道。
那老頭本來還想跟喬以樂多聊幾句,只是這氣氛好像實在不適合多聊。
剛把紅花油拿給喬以樂,只聽外面傳來一陣陣驚呼伴隨著“轟隆隆…”的聲音,像是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
喬以樂麻利的將紅花油倒在手心搓揉熱了才往莫心悠那扭了的腳腕上抹去。
“這外面是怎麼回事?去看看。”
陳副校長對著旁邊的小保安說道。
那人應了一聲便跑了進去,不出片刻便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喘著氣說道。
“校…校長…是,是直升機…在…在外面降落了…”
“什麼?”
誰家猴崽子學韓劇裡的男主角用直升機直接降落不成?
“我去看看…”
話音未落,便見到一個高大男子,大約得有185cm,亞麻色的頭髮齊齊向後梳去,一雙碧藍色的眼睛,面板偏白,但並沒有外國人的那麼慘白,高挺的鼻樑配合著緊緊抿著的薄脣,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腳上踩著一雙義大利收工皮鞋。
面上有些冷峻,似不帶一絲表情。
只有在見到坐在單人**的莫心悠時才稍稍皺了下眉頭,大步上前,一把抓過喬以樂,喬以樂這會兒正在倒紅花油,被他一抓,紅花油一灑,直接都灑在了她面前的衣服上。
“哎呀…”
瞬間,刺激的紅花油便在這狹小的空間裡瀰漫,混合著尷尬的氣氛…
“你是誰,對她做了什麼?”
“我…我只是在替莫阿姨上藥。”
“您受傷了?”
男子轉頭看向莫心悠,微鎖著眉頭,臉上帶著些許不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