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情還走。”
唐瑾澤嘀咕了一聲,撇了一眼桌子最那邊的醉蝦,以往都是他伺候著剝殼給喬以樂吃,這會也該讓他享受享受了吧?
光是看唐瑾澤那眼神,喬以樂便明白了他想要啥,嘿嘿一笑,轉過盤子,套上乾淨的一次性手套,抓起一隻個頭最大的,當即就剝開了殼兒,又沾了些唐瑾澤愛吃的辣椒油,正準備放到唐瑾澤面前的小碟子裡。
卻只聽唐瑾澤“咳咳…”輕咳了兩聲,喬以樂愣了一下,轉眸看向唐瑾澤,一臉的不明所以。
唐瑾澤垂了眸子撇了一眼她手裡的蝦,正想罵她一句“蠢貨”,這麼明顯的暗示都看不出來麼?
喬以樂只是愣了一下,便狗腿子的抬手將手裡的蝦遞到唐瑾澤的脣邊。
唐瑾澤這才優雅的張嘴將那蝦含入口中,細嚼慢嚥。
“好吃麼?”
“還不錯。”
“那…你考慮好木有呀?”
“就這麼點就想收買我?”
“不是收買,不是收買,是有求於你…”
唐瑾澤哼了一聲,抬了抬自己的手臂說道。
“這是你應該做的。”
喬以樂囧了,這祖宗可真難伺候。
接下來的一個晚上,喬以樂算是變著花樣在哄唐瑾澤,吃飯的時候夾菜喂菜都是小事,到青山公館之後,還得狗腿子一般的給唐瑾澤洗頭擦身子。
最後甚至在床笫之間都要配合著唐瑾澤,讓她動她動,讓她叫她就叫。
好不容易將人伺候高興了,她卻已經累趴下了,直挺挺的趴在**,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唐瑾澤才滿意的放過她,在她佈滿汗水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乖乖在我身邊不好麼?”
此刻的喬以樂已經陷入了深度睡眠,自然是聽不到唐瑾澤的話。
喬以樂沒睡多久就被自己定下的鬧鈴給吵醒了,為了第二天跟赫伯特夫人的約,喬以樂決定今天能趕進度就多趕一會。
揉著痠軟的四肢爬了起來,此刻唐瑾澤還在睡,她連忙手忙腳亂的
關了鬧鈴,現在才五點不到。
一邊罵著唐瑾澤禽獸,一邊爬下了床,揉著痠軟的腰肢,腦子裡想到昨天那些羞羞的畫面,整張臉都紅了。
拍了拍臉頰命令自己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
對於喬以樂難得的早到,馮導演乃至劇組上下都表示很驚訝。
而今天不僅是喬以樂,就連餘冰來早了。
餘冰是想著自己落了幾天,最好能早些過來趕趕進度,電影是定在元旦檔上映的,而現在都已經進入十月份了,後期至少得要兩個月的時間,而且再往後天氣就會越來越冷了,她們穿的再少會凍死的。
喬以樂正做著熱身運動,餘冰已經換好裝備走了出來。
“冰兒,好點了沒有?”
餘冰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著喬以樂。
“是不是顧明威那混蛋又對你做了什麼?還騙我說你生病了,看我下次見到他…”
“咳咳…沒,沒有,我前兩天確實有些小感冒,他就是喜歡誇大。”
聽到餘冰這樣說,喬以樂才稍稍的放下心來,微微點了點頭。
“這樣啊,沒什麼事就好,現在好了吧?”
餘冰清了清嗓子,應了一聲。
“今天拍我兩的戲吧?”
她們兩人的單獨對手戲倒是不多,主要有一場是喬以樂跪著求她放自己跟那書生離開卻被她關入地牢的鏡頭,接著是女主徐紫林用自己換了喬以樂的自由的鏡頭。
喬以樂今天的表現特別給力,之前吊威亞的時候還有些膽怯,今天的鏡頭基本上她都是一次性過。
不知道是不是受她的影響,劇組上下的鬥志都很昂揚,就連餘冰也連著過了幾個鏡頭被導演一陣誇讚。
劇組上下一共拍了十幾個小時,直到深夜,馮導演自己也有些熬不住了,才喊收工。
喬以樂趁著導演高興的時候湊了上去,想說請假的事。
這人剛跑過去,導演便拍了拍她的肩膀先是一通誇,還不待喬以樂開口便說道。
“你接下來兩天有其他安排是吧?”
喬以樂愣了一下,尷尬的點了點頭。
“沒事沒事,年輕人嘛,就該多方面發展,去吧,我先安排其他人的拍攝。”
看來是唐瑾澤打過招呼了,喬以樂心裡樂呵呵的想著,這唐瑾澤出馬就是比自己管用。
“不過大喬啊,有時間你多跟唐總談談,這個人與人之前總是要相互瞭解的嘛,雖然你曾經冒犯過唐總,但是咱唐總脾氣雖然臭了點,但也是個好人,大家多瞭解瞭解,這其中的誤會自然而然就化解了。”
喬以樂一陣哭笑不得,馮導演這是啥意思?難不成是想讓她投懷送抱不成?
有這樣暗示她送上門去給人潛規則的麼?
“你這丫頭別光傻笑啊,我說的你聽清楚沒有?”
喬以樂連忙點頭。
“聽清楚了,聽清楚了。”
馮導演這才點了點頭,苦口婆心的說道。
“你這丫頭有點天賦,也啃努力,不能因為領導不喜歡就這麼耽誤了,那實在是可惜了呀,所以啊你…”
眼看著馮導演又要開啟嘮叨模式,喬以樂連忙用手捂著耳朵,悄悄後退了幾步,後退,再後退,然後溜之大吉。
爬上保姆車的時候已經累癱了,就連陳誠也呵欠連天。
“要不然咱們今晚就都睡公寓吧,也省的陳誠跑太遠,我給唐總打個招呼,疲勞駕駛太危險了。”
“沒事兒喬…喬姐…哈啊…”
一句話沒說完,陳誠又打了一個呵欠。
喬以樂也不搭理他,自顧自的給唐瑾澤發了個資訊,這會兒唐瑾澤也剛好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
正準備拎著衣服回去,以前他要是忙到這麼晚基本上就直接睡辦公室了,可自從喬以樂搬到青山公館來住,唐瑾澤別說住辦公室了,連加班到這麼晚的次數都少。
回了個“恩,好夢,明天玩的開心。”
很快,喬以樂便回了個笑臉。
唐瑾澤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將手機放了回去便不再說話。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人“叩叩”敲了兩下,這麼晚了,是誰敲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