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初是你自己說不願意嫁給施家的,是你說不想讓自己最後的尊嚴都沒有,我跟以雪這才決定幫你的…”
“呵…好笑,如果當初不是施家拒絕了你們的提議,只怕現在喬以雪已經是施家的少夫人了吧?至少證明,施家人還沒瞎!”
“這一切還不都是你害的!”
眼見那女人像是瘋了一般,作勢要撲上來,喬以樂只是冷眼看著眼前的女人,也不想再跟她鬥下去,呈口舌之快,頂多只是讓自己心裡舒坦一些罷了。
這一次,她絕對不會再讓這對母女佔到任何便宜。
喬以樂一個轉身,本想檢視一下老太太的情況,卻發現老太太竟然坐了起來,雙眸看向喬以樂,眼中帶著些許淚水,像是包含在眼眶裡,下一秒就能落下一般。
“奶、奶奶…你怎麼坐起來了,怪冷的,快先躺下,咱們等會就去醫院檢查。”
喬老太太微微搖了搖頭,勉強的撐著自己的身子站了起來。
“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剛才你們說的那件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喬以樂抿了抿脣,並不想在這時候說那些事,只會徒增老太太的傷心罷了。
許青嵐倒是惡人先告狀,直接指責是喬以樂汙衊她們母女,根本就是喬以樂逃避,不想要嫁給入施家。
喬以了抿脣並沒有過多言語,說多了只會讓老太太和自己都更傷心而已。
喬老太太卻沒有聽許青嵐的一面之詞,轉頭看向喬以樂說道。
“以樂,我要聽你說!”
喬以樂深吸了口氣,看向許青嵐,她不明白,都到這個時候了她還有什麼好瞞著的?
繼續瞞著又有什麼意思?
輕笑了一聲,沒再言語。
突然,屋門被開啟,只見喬以雪化妝濃豔的妝容,一身酒氣混合著香水的味道,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
見到屋子裡架勢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看了看許青嵐又看了看喬以樂和喬老太太。
許青嵐感覺有人幫村著了,腰板子便也直了起來,從她雙手插在腰間的動作就能看的出來。
多一個人,也多了份底氣了啊。
“以雪,你回來的剛好,你快來看看我腦袋上的這個傷,拍下來,對拍下來,咱們曝光她!”
“媽,這是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有人鬧事鬧上門來了唄。”
許青嵐冷哼道。
指了指額頭上的傷和被喬以樂扯放在木板**的被子。
“你瞅瞅,你瞅瞅,簡直就是流氓,有娘生沒娘教的東西就是這麼粗魯!”
“許青嵐!”
什麼叫有娘生沒娘教?
這簡直就是喬以樂最忌諱的點,她最忌諱的就是有人拿她那短命的母親說事!
更何況這人還是許青嵐,她這個所謂的大後媽!
“哎喲喲,還生氣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拿我們怎麼著!”
喬以樂深吸了幾口氣,本來是聯絡了房東直接退租,可看到老太太這個樣子,喬以樂多少有些不忍。
既然這樣,那就只能把許青嵐和喬以雪的東西給丟出去了。
這麼想著,喬以樂手下的動作也不停,直接從身邊的東西抓起,開啟門直接甩了出去。
喬以雪和許青嵐都愣了一下,沒想到喬以樂會扔她們的東西,她們的東西件件都是寶貝啊,哪一件不是貴的不要不要的?
居然就這麼給她們丟出去了。
“瘋了,你這個女人是瘋了吧!”
許青嵐低吼一聲,猛然撲了上去,一把抱住喬以樂手中拎著的衣服和包包。
“你這是要做什麼,做什麼啊!快把手裡的東西放下,給我放下!”
“既然你們不願意出去,那我只能幫你們一把了。”
“你憑什麼趕我們出去?奶奶都還沒說話呢,你有什麼權利…”
喬以雪也惱了,被她丟出去的就有自己最喜歡的香奈兒包包和衣服,她脫下高跟鞋,上前兩步便抓著喬以樂的頭髮。
“你這個賤女人,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們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要不是我,你們特麼的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拿著老子的錢
作還反咬老子一口,當老子是聖母不成,都給老子滾蛋!”
“住手,都給我住手!”
喬老太太想要上前拉開撕扯著的三人,但喬以雪和許青嵐已經氣紅了眼,哪裡還管的了其他。
猛的一甩手,便將老太太給甩開了幾步,喬老太太本來就暈乎乎的,被這麼一甩,腳下更是如踩在了棉花上一般,整個人向後倒了幾步,一下子便摔在了地上。
“奶奶…”
喬以樂驚呼一聲,立馬撒手想要娶檢視老太太的情況,卻因一個分神被喬以雪狠狠的在臉頰上抓了一下。
“去死吧你這個賤人!”
“嘶~”
她低抽了一聲,只覺臉頰上火。辣辣的疼了一下,下一刻便有溫熱的**順著臉頰滑落,她伸手一摸,竟是血珠子。
而喬以雪的指甲上還殘留著些許皮肉組織和血色。
喬以樂皺了皺眉頭,疼痛就像是剪斷她理智的剪刀。
“蹦~”的一聲,那根名為理智的弦便在她的腦子裡斷了。
老太太雖然倒在地上,但並沒有大礙,喬以樂緩緩捏著拳頭,轉頭惡狠狠的看著喬以雪,一步一步向她靠近的同時,喬以雪也在一步一步的後退,直到退到無路可退。
她被喬以樂眼中的狠毒給嚇到了,那眼神,彷彿是要將她吞吃入腹一般,彷彿下一刻就能將她撕裂!
喬以樂猛然抬手“啪!”的一聲就給了那喬以雪一巴掌。
那巴掌聲清脆而又響亮,直接把人給打懵了,耳朵邊還嗡嗡的響著。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倒在地上的老太太勉強坐了起來,見著喬以樂又要抬手給喬以雪一巴掌,連忙低喝道。
“喬以樂!”
喬以樂抬起的手抖了一下,老太太的聲音中帶了幾分警告和惱怒,彷彿只要喬以樂這一巴掌扇下去,她便會要了她的命一般。
她緩緩放下自己的手,轉頭看向喬老太太,即使捱打了都沒這麼委屈,反而是老太太的那聲帶著警告的叫喚,讓她委屈莫名。
難道,自己做了這麼多都還比不上這母女兩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