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向跟我媽說,我結婚了,是心甘情願的,讓她不要擔心。”
唐瑾澤眉頭挑了挑,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也許是喬以樂的那番話取閱了他。
他伸手拉過喬以樂,將人摁坐在腿上,便開始動手扒她的衣服。
“已經很晚了,明天再去。”
“可是你明天就不讓我去了…”
“不會的。”
誰知道喬以樂繼續抓著領子不放,根本不給唐瑾澤有任何靠近的機會。
唐瑾澤悠悠的嘆了一口,一臉“真拿你沒辦法”的樣子,手指併攏,指著天說道。
“我發誓,明天一定不阻止你。”
誰知道明明已經得到他的保證了,喬以樂還是半點也不撒手。
唐瑾澤有些哭笑不得。
“祖宗,你到底想要怎樣?”
“戒指呢?”
戒指?
唐瑾澤挑開她掛在脖子裡的鏈子,將戒指舉到喬以樂的面前說道。
“不是在這。”
“不是這個戒指。”
“難道還有別的戒指?”
“媽說那是祖傳的,大哥一個你一個,大哥的那個被妮妮帶回來了,你的呢。”
說著喬以樂攤開手掌,很顯然是在要戒指。
唐瑾澤挑了挑眉頭,沒想到自己的母親會將這些話告訴喬以樂。
看來,他母親還真不是一般的滿意她啊。
只怕就差他的老底一併給交代出去了。
“我的…”
“你是不是不打算承認我?”
“不是。”
唐瑾澤想都沒想,直接說道,手臂不禁將懷中的人錮的更緊了幾分,喉結翻滾了一圈,說道。
“當然不是,我說過,我決定了的事,就不會反悔。”
“那戒指呢?”
得,繞了一圈又繞回了這個話題。
唐瑾澤哭笑不得,這時候的喬以樂可沒清醒的時候好糊弄,整個就一人精。
他抓住喬以樂攤開的手掌,喉結翻滾了一圈,沉聲說道。
“丟了。”
“什麼?祖傳的就給丟了?”
喬以樂哼唧了一聲,嘀咕道。
“你這敗家子,那以後拿什麼傳給咱們的兒子?”
本
來以為喬以樂會責備他,甚至已經想好了要怎麼解釋,忽然聽到她嘀咕出這麼一句,唐瑾澤當真是哭笑不得了。
她的腦子裡到底是由什麼構成的,為什麼看到的問題關鍵點跟別人都不一樣呢。
其實這取決與一個人的心態和她願意關注的點在什麼地方。
很顯然,喬以樂並不想多加猜測和懷疑。
其實…夢遊中的她才是最真實的她吧?
唐瑾澤有些心疼的將人深深的攬入懷中,將腦袋埋在她的脖頸間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道。
“我會補一個更好的,讓他傳給我們的孫媳婦,孫孫媳婦,孫孫孫媳婦…”
“呵呵呵…”
聽到這話,懷中的小女人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在唐瑾澤的懷中抖的跟什麼似的。
“那麼,現在可以乖乖睡覺了麼?”
“那你明天放我假麼?”
“放,不僅放,我還要跟你一起去。”
“去幹啥?”
“去見咱媽。”
“唐總,有個問題我憋了很久了,想問問你…”
“你叫我什麼?”
唐瑾澤微眯眸子,這個稱呼已經很久沒有從喬以樂的口中聽到了,這樣的稱呼讓他有些不悅的輕哼一聲。
“現在我們要說的是嚴肅的話題,所以得用嚴肅一點的語氣。”
“公事?”
“唔…算私事吧。”
喬以樂歪著腦袋說道。
“噢,說來聽聽。”
“我就是不明白…為什麼是我?”
唐瑾澤輕笑了一聲,這個問題他沒法回答,因為連他自己都不明白。
“那我問你,你問什麼寧願跟我籤合約也不願嫁給施家。”
這個問題似乎也把喬以樂給難住了,哼唧了一聲,乾脆將腦袋悶在唐瑾澤的肩膀上,悶悶的說道。
“我不知道。”
“睡覺吧。”
說著,他又伸手去替喬以樂脫身上裹著的衣服,只是這次,喬以樂配合的放開手,任由唐瑾澤又給她扒拉了個乾淨,丟在了床榻之上。
翻了個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很快便傳來了她均勻的呼吸聲。
唐瑾澤輕笑一聲,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有時候喬以樂真是幼稚的像一個長
不大的孩子。
關了床頭燈翻身躺下,本來濃濃的睏意,經過這麼一鬧騰反而睡意全無了。
……
第二天一早,喬以樂是被鈴聲鬧醒的,剛想要伸手去關鬧鐘,另一隻大手比她更快一步關閉了鬧鐘。
喬以樂掙扎著掀開了眼皮子,眨了眨。
“很困?”
“恩…”
“那就再睡一會吧。”
“可是,導演那…”
“我給你打過電話請假了。”
“可是也不能讓劇組的人都等我一個啊…”
“得了,別得了便宜賣乖。”
“嘿嘿嘿…”
喬以樂的那點小心思在唐瑾澤面前算是小透明瞭。
拉高了被子遮在下巴處,嘿嘿的笑了笑,有些想不明白唐瑾澤為什麼突然改變了主意,只是拍馬屁一般的挪了挪身子,勾住唐瑾澤的。
“老公,你對我真好。”
喬以樂很少用“老公”二字來稱呼唐瑾澤,而唐瑾澤更是不會稱呼喬以樂“老婆”。
不連名帶姓的叫就已經算是給她面子了。
只是越是稀少的東西越是珍貴,這條定律還是真的很有道理的。
就比如現在,就因為簡單的一個稱呼,就因為“老公”這兩個字。
唐瑾澤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化了。
軟的一塌糊塗,心裡雀躍著,面上卻還得端著。
一臉嫌棄的想要將喬以樂拉開。
“行了行了,還沒刷牙,臭的要死,離我遠點。”
“你不也沒刷牙呢,我偏不,就是要薰死你。”
守著又撐起了身子將腦袋湊到唐瑾澤的面前,張開嘴。巴就“哈~”了一聲。
惹的唐瑾澤頻頻捏著鼻子皺眉。
其實在喬以樂張嘴之前唐瑾澤就已經做好了屏息的準備。
猛然一把抓住喬以樂的肩膀,一個用力,微微翻身就將喬以樂壓在了身下。
“還鬧?”
喬以樂驚呼了一聲,知道自己大勢已去,連忙搖了搖頭,乖巧的說道。
“不鬧了,不鬧了。”
深怕唐瑾澤反悔將她從**挖起來,然後直接開車將她壓到劇組。
“那麼,就讓我來例行一下早上的口腔檢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