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憋著嘴巴坐在沙發上,眼巴巴的看著唐瑾澤,等著他將信封拆開。
而喬以樂也眼巴巴的看著唐瑾澤,面上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異樣,其實心裡“噗通噗通噗通…”像是在打鼓一般,整顆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唐瑾澤看向喬以樂,頓下了手中的動作,一臉嚴肅的說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她真的是我的女兒,你怎麼辦?”
喬以樂愣了一下,整顆心“duang~”的一下,直接往下沉,面上還要裝出強顏歡笑的樣子。
“能…能怎麼辦…總,總不能讓唐家的孩子流落在外吧…再說了…孩子要上學,得按戶口,得有父親…我…我又不能…”
“我不是說她要怎麼辦,我是說你…”
說來說去都是在為別人想,你怎麼就不想想你自己呢?
唐瑾澤將這句話壓下,但已經明顯有些不悅了。
怎麼辦?能怎麼辦!
如果是真的,老子能拎刀砍死你們麼?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
恐怕到時候自己就得乖乖讓位了吧。
唐瑾澤“哼”了一聲,他只不過是考驗一下喬以樂,自己做過什麼事,他還是敢保證的。
猛然拆開信封,到出裡面的一張信,一張薄薄的紙片和一枚翡翠戒指。
這戒指是唐家祖傳的,裡面那圈刻了字的,是歷來傳給媳婦的東西。
他一個,他大哥一個。
看到這個的時候,唐瑾澤的心就已經沉了大半了。
至少,這一點就證明了,眼前的小丫頭確實是唐家的種,並且流落在外面七年之久。
其餘的是一封信和一張出生證明。
信上的內容無非就是說,這孩子是唐家的孩子,當初離開的種種原因並沒有表明,只說自己現在能力有限,實在照顧不了這個孩子,沒有辦法才決定將孩子送回來。
只是,信上也確確實實寫明瞭,眼前的小傢伙並不是唐瑾澤的孩子,而是唐瑾澤他哥,唐瑾年的種。
至於這個孩子為什麼會淪落在外,而孩子的母親又是誰,恐怕也只有唐
瑾年自己知道了。
“哼…唐瑾年,看你這次怎麼跟爸媽解釋!”
如此想著,心裡卻大大的鬆了口氣,好在唐瑾年這麼多年頂著壓力一直沒結婚,否則今年可有的鬧了。
喬以樂看完那封信也跟著大大的鬆了口氣,還沒有展開笑顏就收到了唐瑾澤一記白眼,很顯然是在不滿她剛才的回答。
她摸了摸鼻頭,有些尷尬的“嘿嘿嘿…”傻笑了一陣。
不管怎樣,心裡的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下了。
唐瑾澤掏出手機給唐瑾年打電話。
唐瑾年的電話如往常一般的難打。
不是首長在開會就是首長去巡查了,又或者首長出任務了,更甚者,首長在天上呢!
轉了好幾次才將電話轉接到唐瑾年手中。
“喂,是我,唐瑾年。”
唐瑾澤也不跟他廢話,直接扔下了一個炸彈。
“你閨女在我這。”
電話那邊似乎還能聽到飛機呼嘯而過的聲音,伴隨著嘹亮的訓練聲。
唐瑾年愣了一下,拿著話筒轉了個方向。
“什麼?你說什麼?”
“我說,你閨女在我這,我不管你在哪,我這就要下班了,下班之前趕到這接走,否則你就直接去老宅那邊接人吧。”
說完也不等唐瑾年接話,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被掛了電話的唐瑾年一臉懵逼,他好歹也算是一個軍區的軍長了吧,敢這麼跟他說話的人真心不多。
不過,唐瑾澤那話是什麼意思?
閨女?
他什麼時候有閨女了?
他到現在還是老光棍一條好不好,難道還是天上掉下來的不成。
“得,去看看那小子玩什麼花樣。”
唐瑾年一身筆挺軍長,邁著穩健的步伐走進星辰娛樂,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唐瑾澤的公司,看到公司的規模和上上下下井然有序,一片欣欣向榮的樣子,很為自己的這個弟弟感到自豪,如此想著,走路的時候腰板不禁挺的更直了。
他本來就一副首長模樣,已經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了,這樣一來
,氣度盡顯,更何況眉宇間還有幾分跟唐瑾澤相似,一時間也沒人敢攔著。
直接上了三十二樓。
推開唐瑾澤辦公室門的時候,只見喬以樂和唐妮妮又重新和好了,兩人正在沙發上玩著手機上的遊戲,輸了的人臉上要貼紙條,才一會的功夫,喬以樂的臉上都已經貼滿了紙條。
“大、大哥你來啦…”
喬以樂看到門口的人,有些侷促的站了起來,小丫頭還趴在沙發上,聽到動靜只是微微側過了腦袋。
唐瑾年看到喬以樂的樣子,忍不住一陣想笑。
辦工作後面的唐瑾澤略微抬頭看了唐瑾年一眼,也不熱情招呼,只是隨手指了指坐著的唐妮妮說道。
“喏,你家丫頭,趕緊領回去。”
不得不說,小丫頭她媽還是挺機智的,至少找唐瑾澤比找唐瑾年簡單多了。
像唐瑾年這種,連打個電話都得轉好幾次才能找到的人,想要見到他,真的比登天還難!
畢竟現在想要登天只需要買一張飛機票就好。
唐瑾年愣了一下,哈哈的笑了笑。
“哪裡來的小娃娃,帶來跟我開玩笑,有事要我幫忙就直說,何必編這種藉口。”
“我為什麼要編藉口騙你來?”
唐瑾澤挑了挑眉頭,也不怪他不信,天上掉個這麼可愛的女兒當真比天上掉餡餅還難。
指了指桌子上放著的信封。
“那個應該是給你的,你自己看吧。”
唐瑾澤不冷不淡的說道,一點也不像是在說什麼了不得的大事,態度淡然的像是在說“今天天氣好好”的樣子。
讓站在一旁的喬以樂都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連忙手忙腳亂的將自己和唐妮妮臉上貼著的紙條給扯下。
小丫頭似乎有些弄不清楚狀況,以為唐瑾澤不要她,要把她交給這個看上去就很嚴肅的怪蜀黍,憋著小。嘴,一副很快就要哭出來的樣子,讓人既心疼又無奈。
“嘖…”
唐瑾年嘖了一聲,半信半疑的將信封拿了起來,看了唐瑾澤一眼,似乎在確定他是不是在跟自己鬧著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