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喬以樂苦瓜著臉,看著眼前老狐狸一般的唐瑾澤。
這人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唐總,我的意思是…”
她深吸了口氣,微微閉了閉眼睛,一咬牙,橫豎都是一死,餘冰說的對,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伸頭一刀,縮頭還是一刀。
反正都是死,何不死的壯烈一點!
於是她眼睛一閉,牙一咬,緩緩說道。
“我跟冰兒把劇本摔給導演了,我跟她都不可能再出演這部劇的任何角色!”
唐瑾澤雙眸閃過一抹情緒,快的讓喬以樂都捕捉不到。
她戰戰兢兢的低垂著腦袋,等待著唐瑾澤的發落。
可是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唐瑾澤發話,手指扭動的更厲害了。
是死是活你倒是給句話啊。
橫豎給個意思啊!
早死早超生啊!
喬以樂心裡那個“咕咚咕咚”的打著鼓兒,唐瑾澤則故意賣關子,一句話也不說。
直到喬以樂抬起腦袋,對上他似笑非笑的臉。
一時間,她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吊起了一口氣。
這到底是幾個意思嘛…
“唐總…”
“恩,這事我已經知道了。”
“你已經知道了?在來之前?”
好險!導演果然一個電話告到了唐瑾澤這來,還好自己提前來負荊請罪了,要是補個覺再來請罪,還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呢。
她慶幸自己動作迅速的同時,又悄悄的多看了唐瑾澤幾眼。
“那…那…你覺得…”
看著喬以樂這戰戰兢兢的樣子,唐瑾澤一邊反思著“自己真的那麼恐怖麼”的同時,微微抿了抿脣,細長的手指在自己的肩膀上點了點。
喬狗腿會意,連忙上前替唐瑾澤捏著肩膀。
“這件事我會處理,新劇本我看了,確實很…”
連他都無力吐槽,先別說裡面喬以樂飾演的角色已經變的面目全非,直接從女二變成了大反派,就沒必要的幾場受罪戲,一看就是有人想借著劇本公報私仇,故意加上去的。
“可是,這樣的話我就得賠償違約金,冰兒有大財主,那點違約金對她來說是
小意思,可是我…好像又要讓你破費了…”
“誰說我會替你賠違約金了?”
“啊?你…你不幫我付麼?別這樣,唐總,咱們好歹扯了證的,你的不就是我的嘛。”
喬以樂開啟撒嬌模式,心裡暗暗的吐槽了自己一把。
她發現自己最近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喬以樂,我打心裡鄙視你!
“要我幫你賠違約金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呢…”
唐瑾澤抿脣笑了笑,臉上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上上下下打量了喬以樂幾眼。
“你總得付出些什麼吧。”
喬以樂愣了一下,雙手環住胸前。
“你想幹什麼?”
“總歸要盡一些夫妻之間應有的責任吧?”
“唐總,不該做的事,咱們不亂來啊。”
“咱們可是扯過證的人,什麼叫不該做的事?”
喬以樂心裡打鼓似的,面上也紅了,就是那個嘴皮子還要硬著。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然推了開。
“唐總,大事,大事…”
杜騰拿著pad一邊囔囔著走了進來,完全沒有注意到辦公室裡面的情況。
直到快走了兩步之後,才發現辦公室裡的氣氛有那麼點點不對勁,腳步微頓,看了看一臉陰沉的唐瑾澤和麵上有些紅潤,明顯很尷尬的喬以樂。
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壞了人家夫妻兩之間的好事。
“額…抱歉抱歉,你們繼續,繼續…當我沒來過,沒來過…”
唐瑾澤哼了一聲,低聲說道。
“什麼事。”
杜騰退到一半,抿了抿脣,連忙又捧著pad上前,狗腿子的將pad雙手高高奉上。
只見上面的新聞標題,一下子就吸引了唐瑾澤和喬以樂的視線。
“時尚圈新。寵。,竟是落難千金,父親還在監獄之中!”
喬以樂愣了一下,彎下身子看著新聞上的內容。
那一條條,一件件,說的不就是她自己麼!
“這…這…”
她有些驚訝,更多的是驚慌。
“我…我沒有說過…”
“我知道,這件事我會處理,你先回去吧。”
剛才逗弄心情和
曖。昧的氣氛瞬間沒有了。
唐瑾澤臉色陰沉,而喬以樂的臉色顯然有些灰白。
知道她這些事的,除了她的那些“家人”之外,還有她的死對頭,林芷瑜!
“我不想回去。”
她抿了抿脣說道。
“留在這你也幫不上什麼忙。”
“可是回去我只會發呆和亂想。”
唐瑾澤微微嘆了口氣,看了杜騰一眼,將pad遞給他。
“找一批水軍先去灌灌水,導一下輿論,既然這件事已經爆出來了,那順勢,將她塑造成一個孝女形象,為了給父親還債才進入娛樂圈的。”
還好,出道的時候沒有給喬以樂瞎編背景,否則這個時候就是強勢打臉啊。
“啪。啪。啪”的響,到時候別想引導輿論了,不被罵死就不錯了。
“好,我先去處理。”
杜騰拿著pad便走了出去,直到杜騰出了去,唐瑾澤才意識到喬以樂的情緒的不對。
他輕咳了一聲,對著喬以樂勾了勾手指。
“不開心?”
“沒有…”
“可是你的表情告訴我,你不開心。”
喬以樂悠悠的嘆了口氣,抱過食盒,自己拿起勺子吃了起來。
一邊吃一邊說。
“我覺得我就是個賠錢貨。”
唐瑾澤挑了挑眉。
“讓你平時少看點雞湯文。”
“當時,我家裡人要我嫁給施家,這樣施家才會向喬家施以援手,注入資金,喬家和施家聯姻,雙方都得利,可是我沒有。”
“呵…什麼狗屁的為了自由,為了真愛,我才沒有那麼高大上呢。”
啪嗒啪嗒,眼淚像是黃豆一樣,一滴滴掉落在粥碗裡。
唐瑾澤並沒有打斷,只是靜靜的聽著。
“施家那狼子野心誰看不懂,我爸寧願破產,也不願把喬家交給施家,更不願意讓我嫁給利用我的人。”
“一旦施家資金湧入喬氏,喬氏就等於是施家的囊中之物,到時候不但我嫁入了施家,喬家的產業更是當做嫁妝全部被施家霸佔,這件事爸爸沒有跟別人說,我也沒有跟奶奶說起過,奶奶一直覺得是我對喬家見死不救,她覺得我就是自私,自私的只想過自己的日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