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喬以樂和餘冰迷迷糊糊的爬上保姆車的時候還不到三點。
因為有一場早上的戲份,她們得先去上妝。
好在路上還有陳誠開車,她們可以閉著眼睛睡一會。
然而,到片場的時候就看到導演和編劇正在爭論些什麼。
喬以樂打著呵欠上前打了個招呼,便準備去化妝間給化妝師補妝。
導演卻一臉凝重的拉住了她。
“樂樂,改劇本了。”
“又改?”
摁了摁隱隱發漲的太陽穴。
這樣下去只是在浪費時間浪費人力浪費膠捲!
“又是那個林芷瑜搞的鬼?”
導演尷尬的笑了笑。
即使不說,喬以樂也知道。
她重重的哼了一聲,這林芷瑜分明是故意的。
“我去問她!”
說著她便要去找林芷瑜,卻被餘冰一把抓了住。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看看劇本再說吧。”
“是啊喬姐,先看看劇本再說。”
陳誠也在一旁幫嗆,那個女人他也記得,可是現在大家都在一個圈子裡,又在同一個劇組,被傳出不合總歸不好。
喬以樂深吸了幾口氣,強壓下心頭那快要噴湧而出的怒火,一把奪過導演手中的新劇本。
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將劇本耐心看完。
這新劇本已經被改的面目全非了。
自己直接從女二號變成了女反派,還是那種壞到骨子裡的反派。
先別所她那還不太成熟的演技能不能駕馭的了,也不管電影上映之後自己的形象將會如何。
就裡面一個被女主虐和打臉的場景,她就不相信林芷瑜不會抓住這些機會狠狠的虐自己。
與其主動送上去被打,喬以樂想,還不如直接先下手為強。
看完劇本之後的喬以樂,反而沒那麼衝動了。
靜靜的坐著,對面的餘冰撇了她一眼,將劇本放下。
“我的戲份還好。”
她的戲份和角色沒有被太大改動,只是刪減了不少。
被改動的主要都是喬以樂和女主角的戲份。
“冰兒,你說,我現在罷演會怎
樣?”
“這原本是一次機會。”
將劇本闔上,餘冰緩緩摘下自己頭髮上的髮釵。
造型師愣了一下,不滿的抱怨道。
“你幹什麼?馬上要拍了你這是要做什麼?”
“一開始,我們都是衝著劇本和導演來的,但是現在,劇本已經不是原本的劇本,而劇組也不是原本的劇組了。”
餘冰一邊說著,一邊將頭飾都拆了下來,看的喬以樂有些目瞪口呆。
女神就是女神,連氣場都這麼有魄力!
“你說的對,這種狗屁劇本讓改的人自己去演吧,老子才不要給她當綠葉!”
於是,喬以樂和餘冰,女二號和女三號,華麗麗的罷演了。
導演和整個劇組的人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見喬以樂和餘冰出來。
林芷瑜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抱著手臂說道。
“怎麼回事,讓全劇組的人跟著等,比我還大牌啊!”
大牌?
不過都是小新人,誰比誰大牌啊。
導演有些黑臉了,這部劇從開拍就沒歇過。
女一女二女三接連都換了,劇本是改了又改。
女一和女二女三還不對盤。
這是他拍攝過最讓人頭疼的一部劇!
導演深吸了口氣,強忍著發飆的怒火,沉著臉向一旁的人說道。
“去把喬以樂和餘冰給我叫出來,還演不演了,不演給我滾蛋!”
話音未落,便看到喬以樂和餘冰走了出來。
自己剛才那句氣話很顯然肯定被聽到了。
導演瞬間有些尷尬,這事上本來就是她兩受委屈更大一些,自己不幫也就算了,還讓滾蛋,確實有點過分。
他心裡這麼想著,面上不免有些更心虛。
撇過了眼睛,但是轉眼又看到兩人不僅沒換衣服,連妝都沒上。
“怎麼還不換衣服啊,大家都在等你們呢。”
“抱歉啊導演。”
喬以樂尷尬的笑了笑,揚了揚手中的劇本,丟給導演。
“這部劇我們不拍了。”
“什麼!”
“喬以樂你還真是大膽啊,說不拍就不拍,你是怕了?”
林芷瑜輕哼一聲,這麼著就跑了?
真沒勁。
“是啊,我怕了,我哪裡斗的過你。”
“抱歉導演,我接的是靈妖的劇本,我可以接受改劇本,但是現在這部劇已經被改的面目全非,除了人物名字和劇名之外,我看不出丁點靈妖的影子,這種爛劇您願意繼續拍,我不願意繼續演。”
“喬以樂,這可是要付違約金的,你付的起麼?”
林芷瑜輕笑一聲,一臉的不屑。
那導演卻是一臉的尷尬,老臉都跟著紅了紅。
“根據合同,說不準誰付違約金呢,不過這事交給我助理去處理就好,至於現在,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喬以樂對著導演禮貌的彎了彎腰。
“導演,您是一個認真負責的好導演,這事是我跟冰兒對不起您,有機會咱們再合作,但是這樣藉著自己的後臺公報私仇,抱歉,我實在不想跟這樣的人待在同一個劇組,也不想委屈自己平白受那些皮肉之苦。”
“樂樂…咱們再商量商量…”
對於導演和劇組人員的挽留,喬以樂和餘冰還是選擇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灰塵。
那林芷瑜不禁沒有得到自己想象中的喜悅,反而更是一陣說不出的失落。
那是一種贏的太快的失落,是一種沒有對手的孤獨。
“哎…無敵是多麼寂寞…”
導演看了一眼還還在說風涼話的林芷瑜一眼,將喇叭放了下來,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一臉頹然。
“今天就先這樣吧。”
“導演,咱不拍啦?”
“女二和女三都走了,還拍什麼拍啊。”
助理被導演一罵,瞬間也有那麼些委屈,憋了憋嘴,招呼著眾人收工。
至於喬以樂和餘冰,離開片場之後,餘冰是有些失落的,心裡空蕩蕩,像是什麼被抽空一般。
這種情況…就像是自己的付出還沒收到回報就已經枯萎了一般,讓她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
而喬以樂純粹只是擔心和害怕一個問題。
“你們說,唐總知道了會不會直接剁了我?”
餘冰和陳誠看了她一眼,雙眸中共同閃過一抹同情,答案不言而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