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戲份拍的很順利,可能是中午吃的太好,導致她心情好,即使林芷瑜幾次故意給她使絆子,喬以樂也拍攝的很順利。
晚上收工的時候,消失了大半天的陳誠才又不知道從哪裡躥了出來。
“喬姐,好訊息。”
“你這死傢伙,一個下午跑哪裡去了?”
準確的說,從中午就不見人。
“喬姐,你參加音樂盛典那天晚上還記得麼?”
喬以樂打了個呵欠,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靠在椅背上。
“恩,記得。”
“那天之後就有兩個設計師邀請你走秀。”
“走秀?我哪裡會。”
一邊的餘冰一上車就戴上眼罩,塞上耳機閉眼休息了。
“喬姐,你難道不先關心是誰請你去走秀麼?”
“沒興趣,我的職業是演員,娛樂圈跟時尚圈跨度還是很大的。”
“是卡特先生的秀啊。”
“卡特?”
“是啊,是卡特先生。”
陳誠一臉欣喜,卡特在時尚圈的名聲之響,可謂是王,能走他的秀那是多少模特夢寐以求的事情。
他所設計的衣服,幾乎件件都是絕品。
一般是沒有人會拒絕他的走秀邀請的。
“沒聽說過。”
“什麼!”
陳誠驚訝之下,一腳踩了剎車,不僅喬以樂一頭栽了下去,就連本來已經陷入熟睡的餘冰都一下子給驚醒。
喬以樂一把扶著餘冰,略微有些惱怒的瞪向陳誠。
“你搞什麼,開車就小心點!”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但是喬姐,你居然不認識卡特先生,你是外星來的吧?”
喬以樂哼了哼,說道。
“我就不信就我一個人不認識他,冰兒,你聽過。”
“噢,好像聽過。”
餘冰冷冷淡淡的應了一聲,繼續戴上耳機,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睡不著也好養養神。
陳誠一臉無語。
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怪不得這兩人的調調能那麼合拍,感情就是一類人。
不得已,陳誠只得給她們科普。
“卡特是時尚圈的。寵。兒,相當於唐總一般的存在,雖然年紀大了點,
但是他對時尚的氣息還是很敏銳的,總之,要是這場秀你能走的好,絕對能在時尚圈裡大紅大紫。”
“噢…我更好奇的是你是什麼搭上線的。”
“就是在你在會場裡面呼呼大睡的時候,我就在外面給人家廣散名片,沒辦法啊喬姐,我年底能不能娶媳婦就靠你的。”
喬以樂猛然瞪大了眸子看向陳誠。
“好啊,好啊你…”
這傢伙是不是一不小心將實話給說出來了!
“額…喬姐,我的意思是,這個機會難得,除了你還有別人在爭取,我可是花了大半個月才把這事確定下來的。”
“沒轉行的興趣…”
“費用客觀。”
“多少?”
陳誠伸出手,比了個五。
“五千?這會不會有點少?”
五千?喬以樂就把大神的秀看的這麼便宜!
他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五萬,一場!”
他特地強調了一場,果然,後面的喬以樂猛然瞪大了雙眸,更是搖頭了。
“我知道我自己的斤兩,這麼貴的秀,請一個很好的模特都夠了,我又沒經驗又沒身材,請我去走秀,萬一搞砸了怎麼辦。”
遇上這麼“識相”和有“自知之明”的主子,陳誠一臉哭笑不得。
“那好吧,除此之外,我還給你洽談了一個封面拍攝,這個你總不會再拒絕了吧?”
喬以樂也是被纏的煩了,只要不是走秀什麼的,拍怕照,擺擺姿勢應該沒那麼難了吧。
她打了個大大的呵欠,將眼罩戴上說道。
“這事得跟我的經紀人商量商量。”
“這都是經過唐總同意的。”
“恩?”
喬以樂猛然直起了身子,看向陳誠。
他知道多少?
知道唐瑾澤是她的經紀人,那其他的呢?
不過說來也是,陳誠要是看不出來點什麼,那才是瞎。
“這樣啊,那唐總決定就好,我先睡一會,到了叫我。”
“好叻喬姐。”
陳誠這才悄悄的鬆了口氣,以為會被拍死,卻沒想到安全度過一劫。
餘冰下車的時候是想叫醒喬以樂的,卻被陳誠攔了下來。
她有些
疑惑的皺眉,只見陳誠嘿嘿的笑了笑,悄悄的比了個“唐總”的口型。
看來,這傢伙也是唐瑾澤的心腹,人都安排到喬以樂的身邊來了,怪不得被吃耳朵死死的。
略微點了點頭,將車門關上,正準備上樓,不用處挺著的悍馬,大燈閃了閃,刺的她有些睜不開眼睛。
二十分鐘之後,唐瑾澤看著那睡的跟死豬一般的女人,認命的脫下她的鞋。
前段時間扭了腳,本來已經恢復了大半,但是今天的戲份有些吃重,大部分都是打鬥,再加上林芷瑜的刁難,確實比平日更累一些,那腳踝都有些腫了,她自己卻沒意識到。
將人放在躺椅上,蓋上薄毯,腫著的豬蹄放在他的膝蓋上,倒出一些紅花油在手心,輕輕的推著她的腳踝。
“你說你是不是傻。”
喬以樂突然嘿嘿的笑了起來,嚇了唐瑾澤一跳,皺眉看著她。
“醒了?”
“卡特邀請我去走秀,是不是你的主意?”
喬瞎子,都這麼累了,還夢遊!
活該你白天精神不濟。
“不是,他主動找上陳誠的。”
“我反悔了。”
“什麼?”
“年底不要給陳誠加薪了。”
唐瑾澤哭笑不得,笑著問。
“為什麼?”
“他想年底娶媳婦。”
“他娶媳婦不是很正常?”
“因為我不想走卡特的秀。”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麼?”
唐瑾澤挑眉,這女人的思維,自己為什麼都跟不上。
“有,只是你沒發現。”
“那你給我解釋一下不就好了。”
一邊說著,唐瑾澤手下的動作不停,繼續在她的豬蹄上揉著,推開她腳踝上的紅腫。
“他不去洽談不就沒事了。”
“你這算是在報復?”
“嗷嗚…我就是不想去走秀。”
說理不通的喬瞎子開始撒潑打滾的耍賴。
唐瑾澤扶正她的身子,面無表情的問道。
“我能知道為什麼麼?你知道卡特是誰麼?”
“陳誠有科普過…我…我怕我搞砸。”
她不是那種不識好歹,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