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
“沒有啊…”
喬以樂哀怨抱頭,一副可憐相。
“你見過誰的領帶打成蝴蝶結?”
“這叫新潮,是時尚,那些人不懂,恩…唐總,你又要引領時尚,掀起一陣蝴蝶結狂潮了。”
冷哼了一聲,大手一扯,將蝴蝶結扯開。
“重來。”
“額…”
看著唐瑾澤黑透了的鍋底臉,喬以樂再試了一次,只是她根本不會打領結啊。
三分鐘後,在將他的領帶扭皺巴之前,她認命的表示放棄。
“唐總,這個我真不行。”
將那慘不忍睹的領帶扯了下來,唐瑾澤又挑出一條銀色的領帶,掛到脖子上。
“看好了,我只打一次。”
修長的手指飛快的將領帶的兩頭打了個結,再一扯,一條領帶便打好了。
“太、太快了,我都沒看清。”
咕噥了一聲。
“那是你的事情,從明天早上,這就是你的活。”
唐瑾澤說完轉身便就走,卻聽到身後小女人嘀咕了一聲。
“暴君!”
轉頭盯著那膽大包天的小女人,危險的眯了眯眼睛。
他這人還沒走開呢,就敢在他背後說他暴君了,背地裡還不知道要怎麼編排他呢!
“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你聽錯了,我什麼都沒說。”
連忙擺了擺手,以示自己真的什麼都沒說。
“你的意思是,我耳朵有問題?”
喬以樂欲哭無淚,幹嘛要去惹這祖宗啊…
靈機一動,一把扯著唐瑾澤的領帶。
“我是說…你係的真好,哇…”
下一刻便被人推在牆上,後背重重撞在牆壁之上,疼痛只是一瞬間的事,手還抓著那人的領帶,下一秒灼熱的男性氣息便撲灑在了她的鼻息間。
“解開。”
啥?解開!
哎喲,唐總…這大白天的,不太好吧…
喬以樂懵懵的紅了臉。
“這這這…唐總…要、要上班了。”
“解開,別讓我說第三遍。”
那人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喬以樂連忙伸手解開他的領帶,接著顫抖著手去解他襯衫的鈕釦,卻被一隻大手一把抓住了手腕。
“這麼迫不及待?”
那聲音中滿是戲謔。
“不、不是你讓我…”
哼了一聲,唐瑾澤將領帶的兩端塞到喬以樂的手裡。
“你來。”
“唐總,你明明自己就會,幹嘛要折騰我呀…”
她又不可能每天早上專程跑來替他系領帶做早飯吧。
“因為你是我助理。”
那人魅惑一笑,喬以樂被迷的暈濤濤的,下意識的抓著那人的領帶。
再次將那人的領結扭的跟一根鹹菜似得,喬以樂皺著眉頭,很是認真的跟那結槓上了。
“你怎麼這麼笨!”
“別動,等會…”
“剛才不是教過你一遍了麼?”
“馬上就好,馬上就好…這是從這裡繞過去,然後從這裡穿出了?”
略微低頭,看著那小女人一臉認真模樣,唐瑾澤是又好氣又好笑。
“笨死了。”
忽然一雙大手覆上喬以樂的手指,大掌下的手指略微一顫,連心跳都鼓動了兩下。
“再教你一遍。”
於是,唐瑾澤就這樣,手把手的教喬以樂怎麼打領結。
喬以樂面色酡紅,心跳不爭氣的加速,手指在那人的帶動下,三兩下,便將領結繫好了。
喬以樂兩隻手扶著領結,只需要推上去就行。
“喬以樂,半年前,也就是一月中旬你在哪?”
喬以樂被突如其來的問話嚇的手一抖,一慌,猛的將領結釦往上一推,直接勒著了那人的脖子。
“你想勒死我?”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他看分明就是故意的!
……
當個小助理很辛苦的,除了伺候大boss的生活起居和工作日程之外,還得幫老闆訂花訂餐送給他的小情人!
捧著一束鬱金香正往公司方向而去,忽然看見不遠處聚集著一群人,似乎發生了什麼事。
好奇心使然,
喬以樂靠近了一些,原來是一老人突然昏厥,口中吐了些汙穢,周圍圍著的人倒是不少,但卻沒有人上前幫忙。
喬以樂告誡自己,沒自己什麼事,但是那腳卻似生根了一般,腦子裡一個聲音囔囔著“走吧,別攙和了”另一個聲音卻說“沒人管他,他會死的。”
咬了咬牙,還是準備轉身離開。
“先生…先生你醒醒啊,能不能幫我打電話…叫救護車…求求你們了…幫幫我吧…”
那求助的小姑娘聲音聽起來有些慌亂,隱隱的帶著哭腔,忽然想起自己走投無路的時候,也是那麼的渴望有人能拉自己一把。
一咬牙,迅速轉身,扒拉開人群。
“不好意思讓一讓,讓一讓。”
擠進人群,喬以樂迅速捲起袖子,半跪在那人的身邊。
“小姐,你是醫護人員麼?”
“不是,但我學過護理知識。”
簡單的回答了一句,喬以樂掀了掀那人的眼皮子,發現雖有些呆滯,但好在沒有渙散。
伸手使勁在那老先生的人中掐了掐,只覺手下的人中已經僵硬,對方的手失去了溫度,變的冰涼。
“將人放平。”
說著便讓那太太將患者平放在地上,自己則身體前傾,雙臂伸直,兩手掌平放重疊,十指相扣,按壓手手指展開,手心翹起,把力量集中在手掌根部,借用上半身體重和腰的力量按壓患者的胸腔位置。
每次按壓使胸骨下陷至少5釐米,然後再放鬆。
忽然伸手捏開那老人的下顎,徒手伸入那人的口中,將堵著的汙穢挖出來。
周圍有人嫌惡般的皺起了眉頭,但喬以樂顧不得那麼多。
“哇啊…”一聲,老人猛的翻身,將口中汙穢吐出,才算是終於緩了口氣。
很快,救護車便到了,醫護人員麻利的將人抬上車。
那小姑娘對著喬以樂千恩萬謝,並且留下了一個名片,許偌日後要是有需要,一定會報答她。
清理了手上的汙穢,喬以樂才發現那束鬱金香已經被人踐踏的不成樣了。
正尋思著重新去買一束,手機卻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掏出一看,怎不是那祖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