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都沒有找到,想必背後的人,在A市勢力不小。”
於靳安皺眉,自己到A市這麼久,幾乎把A市但兩個底朝天,依舊沒有找到秦舒舒的訊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躲了這麼久,絕對不簡單。
“當然,倒還不如是你做了什麼,讓想要找的人,沒有出現在你面前。”
梁慕宸苦笑道。
到現在為止 ,他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是對白沁藍的的一個眼神,還是對他不經意的愧疚,讓許諾下決心裡開自己。
“呵呵。”
於靳安同樣苦笑,當初的事情,要不是兩個人的堅持,現在也不會到這麼一步。
“想必你也查出來,在你爺爺名下,有一個特工組織,至於是做什麼,我想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但是自從你爺爺死後,就像是銷聲匿跡了一樣,沒有出現。”
“我也是在老頭子死了之後才查到一點蛛絲馬跡。”
梁慕宸正是透過那點蛛絲馬跡,查到秦舒舒跟這個特工組織有關。
“秦舒舒就這樣拋棄主子離開,似乎不像是他做事風格。”
“我不太瞭解你說的秦舒舒,我只知道,當時情況不太樂觀,如果不是她背叛,就是她不得不離開。否則,你會很快在案發現場找到他的屍體。”
梁慕宸至今想起案發現場,仍然是一陣毛骨悚然,手段狠辣,前所未聞。
除了仇家,他想不出還有什麼人會這麼做。
但是誰有那麼大的本事,敢對梁家動手?
“沒有死,就是逃命,還是有別的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他去做?”
於靳安猜測,不然為什麼他查遍出入A市的記錄,都沒有找到秦舒舒這個人。
“我也在懷疑,到底是什麼,會讓她拋棄自己的恩人離開。”
梁慕宸回答,躺在**好好想了想最近發生的事情。
依舊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答案,許諾離開知不是是眾多事情中,無關緊要的一環,但是對他又及其重要。
他甚至是懷疑,到底是她自願離開,還是被什麼人所逼迫。
畢竟強大的對手還在暗處,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或許離開對許諾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白沁藍現在看上去是安分了不少,誰知道她接下來會做出什麼瘋狂滴事情。
至於梁慕天,看似治療有了進展,只不過進展緩慢得很,完全隨著他的心情。
梁慕宸沒有和於靳安過多地廢話,送走了他之後,一個人躺在病**,想著許諾總覺得心裡面難受得很,拔掉輸液管,從病**起來,隨便換上衣服,走到門口,被人攔了回去。
“梁先生,您現在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建議你回到病**,繼續接受治療。”
“滾!”
梁慕宸推開護士,臉上氣色的確是不太好,誰知道是因為病情的原因,還是因為許諾離開。
這些天,這個女人竟然這麼絕情,真的不聞不問。
他就不信了,他想要去找她問清楚,但是手機拿在手上半天,還是沒有打出去。
每次都是他苦苦地挽留,憑什麼?
梁慕宸苦笑,為自己這樣幼稚的想法。在酒店都挽留成那樣,差點沒有要了命,許諾還是決然離開
,就能因為你這個電話回來?
得了吧,梁慕宸,那是你的女人,你還能不瞭解嗎?
除非你死,她都不會回來,人家是要成全你的。你那麼愛他,怎麼能不去幫他完成這個偉大的願望呢。
梁慕宸邊走邊忍不住在心中自嘲,凌風那邊接到電話,得知梁慕宸獨自離開醫院之後,迅速感到醫院,已經不見梁慕宸的蹤影。
他繼續給梁慕宸打電話,依舊關機的狀態中。
最後還是調出監控,才知道梁慕宸從醫院離開之後,攔了一輛計程車,去了於靳遠的酒吧。
“今天給我家爺上了多少酒。”
凌風一走到酒吧門口,服務員就迎接了上來。
“十個手指都數不過來,還好你來了, 也不知道爺是怎怎麼了,不給酒,就揚言要砸了這裡。”
“所以你們就給他上酒?不怕他喝醉之後,真的會滅了你。”
凌風臉上明顯地有些不悅,太不會看形勢辦事,明明知道梁慕宸身上有傷,還讓他喝那麼多酒。
“我……我也是沒有辦法。”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凌風站在包廂門口,一推開門,不出他所所料,屋子裡菸酒的味道濃烈且久久沒有散去,梁慕宸坐在地上,手裡夾雜著煙,已經吸到了末尾,再差一點,就能燙到手指。
“主子,你的煙抽完了,我送你回去吧!”
凌風走上前去,蹲在地上,替梁慕宸將手裡快要燃盡的香菸扔到地上。
“煙抽完了,酒還沒有喝完。”
梁慕宸拿起另外一瓶酒:“你看,還是新的。”
“主子,你身體還有傷,少喝點酒,我送你回去!”
凌風試圖去攙扶著梁慕宸起身,被他一口回絕。
“回去?回哪?等會,我們喝完再回去。”
說完,梁慕宸隨手拿著酒瓶,把酒往自己肚子裡灌。
“主子,你這樣,少奶奶要是知道,會傷心的。”
凌風勸道,誰也不想看見梁慕宸這麼意志消沉,不在乎自己身體的樣子。
“呵呵,她會傷心嗎?凌風,你別安慰我了,要是傷心,怎麼會這麼久,連一句問候都沒有,哪怕是問一句。我有沒有死,我也會安慰自己,他還在乎我,只是暫時離開而已。”
“也許少奶奶只是忘記了,畢竟剛到那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很多事情要做,是在忙和鄭元昊結婚的事情,還是在忙什麼事情,連一句問候都沒有,真當我死了嗎?”
梁慕宸想起來,不覺得有些悲涼,許諾臨別前的毅然決然,足夠讓他相信,就算是他死了,她也不會改變他愚蠢的決定。
“也許少奶奶有什麼苦衷。”
凌風在一旁變著法的安慰,雖然自己也不太相信這樣的理由,但是他想不到有什麼樣的苦衷,能讓他這樣去成全梁慕宸和白沁藍。
兩個人相愛的人中間,為什麼又多了條讓人不解的誤會。
“苦衷?這樣的藉口,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我梁慕宸的女人,什麼時候想跟我在一起,還要有苦衷?”
梁慕宸說著,狠狠地將酒瓶砸到地上。
凌風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這次許諾這麼狠
心地離開,已經說明了在他們之間存在著一個難以跨越的問題。
白沁藍。
她既不會死,也不會主動地退出這場遊戲。
所以退出的人,就變成了許諾。
“梁慕宸,你以為你是誰,給我滾出酒吧!”
梁慕宸聽著聲音望去,洛琪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包廂門口,旁邊還站著於靳遠,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洛琪。
嘴裡還唸叨:“消消氣,我去教訓那小子。”
“消什麼氣,許諾因為他離開這裡,還好意思在我這裡裝可憐,裝深情,早幹嘛去了。”
洛琪腳上穿著拖鞋,身上穿著睡衣,一看就是出門匆忙。
剛到家沒有多久,就聽說梁慕宸在酒吧裡發酒瘋,想要滅了他的心瞬間暴漲。
要不是看在許諾的面子上,她才不願意管這破籃子事情。
“你少說兩句。”
於靳遠在一旁安撫這洛琪的暴脾氣,見梁慕宸沒有說話,以為事情到這裡就可以了,沒想到他老婆怕不怕事的架勢,直接從桌上抄起一個酒瓶子,往梁慕宸頭上砸過去。
“現在給老孃清醒了嗎?”
在一旁的於靳遠和凌風看的木目瞪口呆,不愧是許諾閨蜜,狠毒起來,和許諾都是一個段位的,別人根本都趕超不了。
梁慕宸一把摸了摸被洛琪砸過的地方,看見手上的血液和酒精混雜的樣子,欣慰地笑道:“是許諾讓你來的嗎?”
“是你大爺,梁慕宸。”
洛琪隨後又抄起一個酒瓶,正打算往梁慕宸腦袋上砸過去,手揮到半空,被於靳遠給攔住了。
“老婆消消氣,咱們換一種方法。”
“放開我!”
洛琪氣得捂住自己的肚子,要不是懷著孩子,絕對能跟梁慕宸幹上一架,他現在是什麼個意思。
許諾為了成全他和白沁藍那個小婊子,帶著自己的乾女兒離開,他到到,一個人在這裡買醉,好像全世界最苦情的就會他一個人一樣。
他媽許諾不知道要多大的勇氣,才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有什麼事情,好好說,別動氣,肚子裡還有我們的小可愛。”
於靳遠用身體擋在梁慕宸面前,擋住了他老婆接下來攻擊,洛琪見腳沒有地方踹之後,狠狠地往於靳遠腳上踩了一下。
“梁慕宸,許諾為了成全你,連一個完整的家都不要了,你現在在這裡喝酒,玩頹喪是什麼個意思,對得起許諾為你做的一切嗎?”
洛琪聲音依舊很大,甚至臉頰因為情緒的激動,都變得通紅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
於靳安急忙替梁慕宸回答,依他哄了洛琪這麼久的經驗來看,這個時候,只要順著洛琪的意思就可以,別管什麼對和錯, 尤其是在和女人吵架這件事情上。
“你給我閉嘴!”洛琪朝著於靳遠狠狠地瞪了一樣,繼續朝著梁慕宸吼道:“梁慕宸你這個混蛋,把許諾欺負成這樣,還要臉在老孃面前裝可憐!”
“他沒臉。”
於靳遠在一旁附和,眼神示意凌風趕緊把人帶走,不然洛琪這個性子,今天絕對不會放過樑慕宸。
畢竟在許諾的心裡,一個完整的家庭對他來說, 比什麼都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