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鬍子拿著刀抵著白檬的脖頸,她拿著手機抵在了刀鋒的面前,兩個人力量懸殊,眼看著刀就要落下的時候。
冷聽風一個迴旋踢,就把刀踢斷了。
李晨和李劍兄弟兩人立馬把絡腮鬍子制服在了地上。
“老大,怎麼處置?”
冷聽風拍了拍手,把白檬抱在了懷裡:“交給警察處置吧,不要髒了我們的手。”
“是。”
“你們不能這麼做,不能這麼做!”
白檬走到了絡腮鬍子的面前,冷冷的道:“我給你看看包裡是什麼?”她開啟給他看,包裡除了有監聽器,還有滿滿的白紙。
“我只不過是想要找出你身後的那個人,很可惜,沒找到。”
絡腮鬍子掙扎著道:“白小姐,你再相信我一次,你再相信我一次。”
冷聽風掃了他一眼:“李晨,堵住他的嘴,我要讓他牢底坐穿。”
“等一下,讓他把話說完。”白檬突然攔住了他們,道,冷聽風使了眼神,兩兄弟放開了他。
“白小姐,這次是真的,因為你妹妹出了一次事故,右臉受了傷,重新整過了容,和之前的容顏不一樣了。”絡腮鬍子看出來冷聽風不是普通人,顫抖著嗓音道。
“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我看你小子是活的不耐煩了。”李劍衝動就一拳揮了過去,絡腮鬍子哀嚎了一聲,捂著眼睛倒在了地上。
“我真的沒有說謊。”他滿臉都是血的說道。
“鬼才相信。”李劍又踩了他一腳,“哥,警察什麼時候來啊?”
“嗯,過會兒就來了,把他綁起來。”冷聽風淡淡得說道,拉住了白檬,“我們走吧。”
白檬看了一眼絡腮鬍子,“冷聽風,我聽他說有個秦三的救了我妹妹。”
“秦三?”冷聽風眼中的眸光一閃,拉住了她的手,“我知道了。”
一旁的李晨剛想要說話,接受到了冷聽風投過來的視線,立馬閉嘴不說話了。
“李劍,你先送太太回家,我和李晨回趟公司。”
“是。”
白檬沒有察覺到他的異常,跟著李劍回家了。
車上,白檬突然問李劍:“你知道秦三這個人嗎?”
李劍一臉的茫然,“不知道啊。”
但是白檬明明有看到李晨想要說話,但是冷聽風卻阻止了她,還是她看錯了?
“你能不能幫我查查這個人?”白檬問道。
李劍一臉好笑的道:“大嫂,那個地痞流氓的話,你也相信啊,他這是走投無路了,騙你的,你想想看,那麼大的一個T城,叫秦三的人多了去,這可是滿城市的找,也未必找到啊!更何況這指不定就是個綽號呢?”
白檬搖了搖頭:“我相信自己的直覺。”
李劍無奈道:“你們女人都是說自己的第六感很準,真要是這樣,那些警察都不需要破案了,都靠第六感不就行了嗎?”
白檬無視李劍的嘲諷,“你給我查一查,指不定能找出點線索,不過記住,不要告訴你哥。”“為什麼啊?”
“這是我和你之間的祕密。”
“好吧。”
回到了公司,李晨和冷聽風疾步走進了辦公室內,關上了門。
“老大,那個鬍子說的秦三不會說的是秦爺吧?”李晨跟著冷聽風很多年,也知道和他圈子裡玩的很好的那些人,至於李劍,不過是後幾年才跟著老哥一起打拼的,知道的人沒有他哥多。
“秦寒之混黑道時就是有個綽號叫秦大膽又叫秦三。”冷聽風摩挲著下巴道,“我現在不讓她知道,是因為還沒有搞清楚來龍去脈,如果正如所說的,她的妹妹以前是殺手,那麼指不定會有什麼目的存在。”
“老大,你說的對。”李晨點了點頭,沒有一個殺手是簡單的,不過以秦爺的手段,應該不會留個定時炸彈在自己的身邊。
“我之前去過一次老秦家,他家的那位一直在偷聽我們說話。”
“真的嗎?那說明.”李晨沒有說下去,但是冷聽風明白了他的意思,“的確,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歷,到底有什麼目的,我們還是要再查查清楚,還有那個絡腮鬍子到底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老大,我們還要不要找那個絡腮鬍子問問清楚。”李晨問道。
“和李局約個時間。”
“好,我知道了。”
偏偏這個時候,冷聽風的手機響了,沒想到是秦寒之打來的電話,他和李晨對看了一眼,接了起來:“阿風,什麼時候約一場打球啊?”
冷聽風笑了笑:“可以啊,隨時奉陪,不過兩個人太寂寞了,不如帶上女伴,週末比一場怎麼樣?”
秦寒之哈哈哈笑了起來,“好啊,我還怕你把你家的如花美眷藏著掖著,不肯給人看呢。”
冷聽風冷哼了一聲:“你想太多。”
秦寒之卻笑道:“你承認吧,你就是個悶騷男。”
冷聽風黑了臉,直接掛掉了電話,秦寒之面對著電話那頭的忙音,第一次嚐到了勝利感。
“什麼事這麼高興?”白宣之端來了水果盆放在了他的面前,秦寒之一高興,摟住了她,在她的臉上狠狠吻了一下,“難得能看到他能吃癟,我能不高興嗎?”
“你的死黨嗎?”白宣之眨著眼睛問道。
秦寒之笑了笑:“真聰明,這個週末空出來,我們約了時間一起打球。”
白宣之剛想要拒絕,秦寒之勾起了她的下巴,“不許拒絕,因為阿風的女人也會去,不要掃了我的興。”他低下頭,眸色一深,就要吻上了她的紅脣,白宣之頭一別,轉了過去。
秦寒之颳了刮她的臉,“調皮,上去睡覺吧。”
白宣之皺了皺眉,看不清楚他的情緒,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不如直接要了我?”
秦寒之溫柔的笑了笑:“你值得更好的對待。”
白宣之又道:“你根本不需要這麼對我,你應該知道,我不是你想的那麼好。”
秦寒之原本的笑意突然變深了起來,他突然抓住了白宣之,將她整個人壓在了沙發上,眼中帶著她熟悉的慾望:“你想要我怎麼對你呢?嗯,你告訴我?這是不是你欲擒故縱的把戲?”他吻上了她的脖頸,氣息濃重了起來,白宣之閉上了眼睛。
“你想要我的身體,就拿去,我不會後悔。”
秦寒之卻突然起身,冷冷的笑了笑:“就你這個樣子,真是倒足了我的胃口,我根本就不會碰你,你大可放心。”
白宣之看著他上了樓,捂著心口,感覺那一處空落落的疼。
第二天,秦寒之扔了一本劇本放在她的面前:“去演這個角色,你在家裡也閒得慌。”
“我沒關係。”
“這個角色很適合你,是個殺手的角色,最後為了保護女一號而死,和你生活很貼近。”秦寒之揉了揉眉心,“這兩天,不要讓我看見你。”
白宣之道了一聲感謝,從門口走了出去,秦寒之看著她走出去,鬱悶不已,簡直就是個悶葫蘆,毫無情調,他怎麼就救回來這麼一個女人。
這時候,他的電話又響了,一看是他奶奶的電話,他無奈的接了起來:“死小子,還知道要接電話啊?我聽說你在外面包養了一個女人,是不是啊?”
“沒有,奶奶,你不要聽其他人亂說。”
“我有沒有亂說,我自己會看,你給我收收心,我們秦家就你一個獨子,不要給我在外面沾花惹草,弄出各種病來,到時候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秦寒之無奈得道:“奶奶,我沒有。”
秦奶奶強勢道道:“我管你有沒有,你明天給我滾回老宅來,順便見見老李家的女兒。”
“不要,我不喜歡她。”
“死小子,你不會是喜歡男人吧,哎呦,我這輩子怎麼那麼命苦啊,孩子他爺爺,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奶奶哭啼啼的訴苦,秦寒之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了,回來還不成嗎?”
“行了,就這麼訂了,不要讓人家姑娘久等。”
“知道了。”秦寒之接完電話,打開了門,看到了正在樓下收拾桌子的白宣之,“小宣,我明天不回來吃飯,奶奶讓我去相親。”
“好,我知道了,不用準備你的晚飯了。”白宣之朝他微微笑了笑,秦寒之黑了臉,砰得又關上了門。
白宣之一臉納悶, 這是又哪裡得罪這位大少爺了?
快要到週末了,白檬手裡暫時還沒有接到劇組的通知,她正巧看到自己的日用品不夠了,就開了車去超市購物。
她走到了冷凍食品,看到了鱈魚,她剛要伸手去拿,另外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她抬眸,就撞上一道驚喜的目光。
“白檬!”顧過和她打了一聲招呼。
白檬無語得翻了翻白眼,怎麼會在這個地方碰到他?
“你來買菜嗎?”顧過關心得問道。
白檬道:“沒有,我只是買些日用品而已,你既然喜歡,你拿去吧。”
她說著,就推了購物車走,顧過攔住了她,“要不要去喝杯咖啡。”
白檬反感的推開了他:“我們還沒有好到可以喝咖啡的關係。”
她直接拿著購買的東西去櫃檯結賬了,正好前面有個老太太排在她的面前,買了一堆的東西,但是沒想到等到要付錢的時候,發現錢包不見了。
“老太太,你會不會是忘記帶出來了?”收銀員問道。
“沒有啊,我明明是帶出來的。”老太太左摸右摸,另外一個收銀員卻道,“我看這個人是故意想賴賬吧,你買不起就要不要買,後面還有那麼多人要買單了。”
老太太氣的臉通紅:“你這個人怎麼那麼不講道理啊,我又不是老年痴呆,還會忘記帶皮夾子。”
收銀員冷冷的哼了哼:“說不定忘記吃藥了呢。”
老太太立馬火氣蹭的爆發了出來:“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眼看著就要吵起來了,白檬直接甩出了錢包:“多少錢,我來付吧。”
收銀員報了數字,白檬將自己和老太太的錢一起付了,末了,她說了一句:“你這點東西,別人也是看不上的,你不要用你自己小市民的眼光去看別人。”
“你這個女的,怎麼說話的,我說的不對嗎?明明老太太買了一堆的東西,卻不付錢?”收銀員狡辯得說道。
白檬嗤笑了一下,“那我也可以不買啊,我後悔了不想買不可以啊?難道超市是你家開的啊?老闆是你嗎?”
收銀員被她說的臉一紅,顧過倒是饒有興致的看完了這一齣戲,就要接過白檬的購物袋,卻被他搶了過去。
“謝謝,不用。”
老太太走到了白檬的面前,一臉的感謝道:“謝謝你,小姐,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怎麼處理了?沒想到現在的人都這麼凶啊!”
白檬溫柔的笑著安慰老人:“沒什麼事的,你以後要是出來,就讓子女陪你一下,也好有個伴啊!”
老太太無奈得道:“他們都很忙啊,今天司機又請假沒有來,哎,買了一堆的菜,沒想到錢包被偷了。”她敲了敲腿,“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
白檬微微笑了笑,“如果老人家不嫌棄,坐我的車回去吧,這裡打車很難。”
老太太看了眼旁邊的顧過,“這是你男朋友吧,他會不會介意啊?”
白檬尷尬的抽了抽眼睛,“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不用管他的,只是路人甲而已。”
老太太也就不當一回事了,笑眯眯得道:“謝謝你了,小姐。”
白檬將她送到了一棟老洋房面前,她終於明白了老人身上為何會散發出來的貴氣,住在這種地段的人非富即貴啊,看來剛才那個收銀員真是瞎了眼。
老太太笑眯眯得從車上下來,“白小姐,和我上去坐坐吧。”
白檬笑著搖頭:“不用了,我還要回去呢。”
老太太非常喜歡白檬,想著要給自己的孫子牽線,她隨即又道:“白小姐,其實我家裡只有一個人,能不能打個電話給我孫子,等他過來了,你再走呢?”
白檬不能忤逆了老人家的好意,隨即答應了下來。
不一會兒,秦寒之就開車過來了,一臉的緊張:“奶奶,你有沒有哪裡受傷啊,誰欺負你了?”
“沒有,沒有,我好的很呢。”老太太樂呵呵的笑了笑,“我碰巧遇到了這個姑娘,她幫我解了圍,對了,你把錢給人家啊!”
秦寒之剛要道謝,一看到白檬,瞪大了眼睛:“嫂子!”
奶奶拍了拍他的肩膀:“臭小子,嫂子是能亂叫的嗎?”
“真的是嫂子啊!你們這也太巧了吧!”秦寒之哈哈笑了起來,和老太太解釋:“她是我好哥們的女人,人家已經名花有主了,你那點小心思就藏著吧。”
秦老太太一臉的可惜,“哎,可惜了,為什麼好女孩怎麼就被那麼快挑走了呢?小檬,你周圍有沒有好女孩,介紹給我孫子啊?”
老太太簡直就是自來熟,她興奮的和白檬握住了手,一臉期盼的看著她,白檬瞥到了秦寒之投來的可憐兮兮的眼神,道:“沒有啊,奶奶。”
老太太鬱悶了一會兒,只能道:“那好吧。”
白檬和兩個人揮別了之後,就準備駕車離開,不其然又遇上了顧過。
“你幹嘛老跟著我,顧總,是不是太閒了?”
顧過挑了挑眉,“如果我說我想重新追求你呢?你對我來說,比我想象中的更重要?”
“美貌?身體?學識?”白檬環抱著胸,嘲諷得問道,“你覺得哪一點是你中意的呢?是不是顧總閒散的日子過夠了,想換種方式過了呢?”
顧過聳聳肩膀:“你要是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
白檬冷下了臉:“很抱歉,顧先生,我沒空陪你玩這種無聊的遊戲,我要走了,你自己一個人玩去吧。”
“我知道你妹妹的下落。”白檬走之前,顧過在她後面說道。
“哦,你不要唬我,我可是讀過書的。”白檬一本正經得回答,顧過卻一臉的黑線。
“你的妹妹被這個人收留過,這個人叫張可依,是黑道首領的情婦,現在已經分手了,不過在這之前,兩個人有過聯絡。”
白檬笑了笑:“謝謝,你不過你這個訊息一點都不值錢?”
顧過皺眉,“難道還有人告訴過你訊息?”
白檬給了他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憋著,就是不告訴他。
“顧過,不要用你的自以為是去衡量別人,最後成為輸家的只會是你。”白檬說完,驅車離開。
顧過拿著她手裡的長髮,放進了塑膠袋中,開車來到了一家醫院內,他熟門熟路的找到了自己的私人醫生。
“張醫生,給我對比一下這兩個人的DNA?”
張醫生點了點頭:“我馬上就去做,最快也要等明天了。”
“好,我知道了。”
顧過隨即打了電話給對方:“我已經拿到了白檬的長髮,並在醫院內做了DNA對比,很快就會出來訊息。”
“做的好!”那頭掛了電話,拿著白檬的照片,微微笑了笑,唐珈葉就是白檬,難怪他找了這麼久,不過這次會很快知道結果了。
週末時分,秦寒之帶著白宣之來到了壁球館,同時白檬和冷聽風也到了。
“這次我不會再讓給你球的。”秦寒之得意的笑了笑,冷聽風勾了勾脣:“拭目以待。”
“忘記給你們介紹了,這是我的女朋友,白宣之,這是我好哥們的妻子白檬。”
白宣之微笑的伸出了手,白檬也伸出了手,在一瞬間的時候,兩個人彷彿像心電感應般的抬起了頭。
“不好意思,大概是靜電吧。”白宣之笑著收回了手,白檬像著了魔似的仔細端詳著她的臉頰,白嫩的肌膚、瓜子臉、大眼睛,還有一對梨渦,看的楚楚可憐,讓人想要保護欲。
冷聽風將她摟進了懷裡,給她一個警告的眼神,笑著對對面的兩人道:“不好意思,我的妻子性格比較大方。”
秦寒之眨了眨眼睛,“我知道,我瞭解。”
白宣之卻看著白檬時,一雙眸深沉不定,不著痕跡得問了問秦寒之:“白檬那麼年輕就結婚了嗎?”
“嗯,是啊!反正我這個兄弟很疼她的,不過我聽說是個孤兒,不對,原本還說有個妹妹的。”“妹妹?”白宣之斟酌的最後一句,腦子忽然疼了起來,秦寒之一看不對,將她抱了起來,放在了沙發上,“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差,哪裡不舒服了嗎?”
白宣之搖搖頭:“沒什麼,只是有些累,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秦寒之鬆了口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陪阿風玩兩局,你和白檬坐一會兒。讓她陪陪你說話。”
他跑到了白檬的身邊,悄悄得說了幾句,白檬點了點頭,隨後他就和冷聽風進了房間內。
白檬走了過來,拿著溼毛巾和礦泉水:“來擦擦汗吧。”
白宣之接了過來:“謝謝你。”
白檬淡淡的笑了笑:“不客氣,你既然不舒服,幹嘛還要出來呢?”
“他讓我出來散散心,不要老是窩在家裡面。”白宣之解釋道,“我沒有什麼正經八百的工作,好像除了開槍我什麼都不會。”
“哦,原來你是警察啊!”白檬隨口說道,白宣之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畢竟做殺手並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
白宣之微微笑了笑,兩個人正談的甚歡時,有一個女人走了過來,還走到了白檬的面前。
“唐小姐,真是好久不見,會在這裡遇到你。”
白宣之愣了愣,白檬笑著道:“真是巧啊!”
唐婉婷撇了一眼白宣之,淡淡得道:“你朋友?”
“嗯。”
唐婉婷掃視了一圈,在看到冷聽風的時候,眼睛猛然一亮,“冷聽風也在啊?”
“你不是看到了嗎”白檬沒好氣得道。
“唐珈葉,你不要以為有了靠山就了不起,你休想進冷家一步。”唐婉婷信誓旦旦得說道。
白檬挑了挑眉:“我不可以,你就可以嗎?我看未必。”
“哼,我們等著瞧吧。”
“你等一會兒進去吧,萬一不小心被球撞倒,你這個假鼻子就白做了啊!”白檬難得好心的勸道,唐婉婷轉過頭來,惡狠狠的盯著她。
“不用這麼看著我,我以為我會怕?”
一旁的白宣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加了一句:“為什麼她叫你唐珈葉啊?”
“我的藝名。”白檬淡淡得道,“一般同事都叫我這個名字。”
白宣之瞭然的點了點頭,唐婉婷則綠了一張臉,正好冷聽風和秦寒之走了出來,她立馬變成了一副嬌弱的樣子走到他的面前:“聽風,她欺負我!”
她撒嬌的樣子,讓一旁的秦寒之都起了雞皮疙瘩。
“我們沒有那麼熟悉,不要叫的那麼親熱。”他眼神一使,原本想要挽住他手臂,唐婉婷立馬乖巧了很多。
“你今天過來,是不是爺爺告訴你情報的?”冷聽風接過白檬的毛巾,問道。
“哦,他想讓你和我多接觸一下啊。”
秦寒之摸了摸下巴:“其實你們聯姻也不錯啊,如果公司要借錢,可以直接省略了那些步驟,直接問銀行貸款啊!”
唐婉婷得意的笑了笑,挑釁般的看了看白檬,她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你讓我當她是提款機啊?有那麼醜的提款機嗎?”冷聽風嘲諷得問道,“你願意每天抱著個假胸嗎?”
秦寒之一臉的驚恐,突然打了個噴嚏,“不好意思,我對香水過敏。”
又打了兩個噴嚏,直接讓唐婉婷下不了臺。
唐婉婷跺了跺腳:“你們太過分了。”
冷聽風卻道:“我爺爺眼光太差了,怎麼會找來這麼個整容女啊,你身上哪些是不動刀的啊?每天抱著個假人,我會睡不著的,要不,老秦,你收去吧。”
秦寒之一臉的驚恐,“不要了,我就喜歡純天然的。”他抱住了白宣之,“我沒有這麼重的口味。”
白宣之紅了臉,拼命的推了他一下,這個人怎麼那麼不要臉啊!
白檬看在眼裡,眼睛劃過一抹精光,白宣之害羞的樣子真的很像她的妹妹,但是又是截然不同的兩張臉,難道說正如絡腮鬍子所說,妹妹其實是整過容了。
“好了,我餓了,要吃飯了。”冷聽風牽起了白檬的手,“走吧。”
唐婉婷紅了紅眼睛,看著四個人走開了,打了個電話給爸爸:“爸爸,他們都欺負我,還當眾羞辱我。”
唐爸說:“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在冷家,這件事情我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冷總,你也看到了,你的兒子為了一個外面的女人和我女兒對抗,還侮辱我女兒,你讓我這口氣怎麼出?”
冷永安竭力的安撫他:“是我沒有教導好我的兒子,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妥善處理的。”
唐立德道:“最好是這樣,不然,這個月的貸款你們就別想要了。”
冷永安點了點頭:“是,是,我知道了。”
送走了唐立德,冷永安叫來了手下:“查到了那個女人下落嗎?”
“已經查到了。”手下道。
冷永安的眼睛劃過一抹精光:“把她給我抓過來,關起來,我倒是要看看他的媽媽在我手上,他還敢不敢輕舉妄動!”
“是,我這就去辦。”
“必須給我辦的不露聲色,知道嗎?不能讓他知道,不然.”他做了一個喀嚓的手勢。
手下立馬會意道:“是,我馬上就去辦。”
另外一邊,冷聽風一直都看著白檬和白宣之兩個人說話,兩個人就像是失散了多年的姐妹,“那個唐婉婷還有沒有來騷擾你啊?”秦寒之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問道。
“估計走了吧。”
“你家老頭怎麼就這麼無聊呢,不是有個養子嗎?幹嘛還要找你啊?”
“他最不放心應該就是我了,他怕我會奪了他的財產。”
秦寒之嗤笑了一下,“真是笑話,你好歹是他親生的,那個又不是親生的,簡直就是亂來。”
冷聽風卻笑了:“你覺得我有這種父親,和沒有父親有什麼區別嗎?”
秦寒之點了點頭:“這倒也是,你也是可憐人啊,最近你還有沒有去看過你媽媽了?”
冷聽風道:“沒有去,不過我都讓人好好照顧她,她也辛苦了一輩子。”
“你想過把她接過來一起住嗎?”
“她不想拖累我,成為我的軟肋。”冷聽風道,“冷永安最擅長抓住人的把柄。”
“你有什麼想法嗎?”
“除掉冷永安,才能讓媽媽過上安逸的日子。”
“你可要盯緊了點,不然到時候你媽出事了,你哭都來不及了。”秦寒之叮囑他,冷永安可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色,想當初一聲令下,就能把人的一隻手割掉,想要他存善念,還不如讓他早登極樂來的快些呢?
“我知道。”
冷聽風想著,是時候要把媽媽住的地方轉移出去了,畢竟那裡並不是什麼長久之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