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自己的。”白檬拒絕他加給她這樣的標籤,“冷少,你今天很空啊!”
“為了等你,怕你逃走。”冷聽風一字一句得說道。
白檬嗤笑了一下,“我是會飛還是會躲啊,用的著冷少像犯人一樣看著我嗎?”
冷聽風勾起一抹欠揍的表情:“有何不可?”
“我要出去了,我可不想成為第二個王芬芬。”白檬作勢就要開啟門,才發現門被這個男人反鎖了,男人靠在門邊,眉眼帶笑的看著她。
“你這是幹什麼呢?是不是恨不能告訴全天下的人我和你有姦情?”白檬問道。
冷聽風語氣溫柔得摸了摸她的頭髮,眼中有著說不出的濃情蜜意:“我怎麼能捨得把你往外推呢,你和王芬芬怎麼能一樣呢?”
白檬無語的道:“你很小心眼啊!”
冷聽風老實的承認,彎了彎嘴角:“的確是,誰讓她不知好歹給我女人臉色看,我不整死她也算是對得起我的良心了。”
“冷聽風,你真是無聊的可以。”白檬懶得再和他廢話,走到他的身邊,轉開了門把。
“只要你一天呆在我身邊,你一天就是我的女人,誰敢欺負你,就是和我作對。”冷聽風無情得說道。
“看來我很榮幸不是你的敵人。”白檬自嘲的笑了笑,開啟門,跨出了一步,“冷少,你慢慢等著,我不奉陪了。”
門在冷聽風不善的臉色下關上了。
“唐姐姐,你怎麼去休息室那麼久啊?”叢叢小聲得問道。
白檬微微笑了笑:“沒什麼,遇到一個神經病。”
“啊?在哪裡啊?”叢叢一陣緊張得問道。
白檬拍了拍她,“沒事了,我們去準備吧。”
等她拍完戲之後,已經過了五點,當她走出大門口,沒想到冷聽風在車裡等著她。
她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坐到了後座內。
“開車。”冷聽風命令道。
車子緩緩的啟動起來,這讓剛從門口走出來的叢叢看在了眼裡,馬克也看到了,他好奇得問道:“這是誰的車啊?”
“一個有錢人的車。”叢叢揹著包,揚起笑容對他道,“餓不餓,我們去擼串吧!”
“OK!”
兩個哥倆好的摟著彼此往前走去。
就在他們走後不久,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馬路對面,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車窗緩緩搖下,露出了一張蒼白精緻如雕塑的臉龐。“少爺,要不要讓小姐回來?”前面的助理問道。
男人淡淡的勾起了一抹笑容:“不用,就由著她去吧,她倦了自然會回來。”
“是。”
“開車吧。”男人吩咐。
白檬和冷聽風來到民政局門口,已經有人在門口等著了。
“冷少,恭候多時,這位就是白小姐吧。”領導恭維得說道。
冷聽風淡淡的點了點頭,拉住了白檬:“進去吧。”
白檬多看了他兩眼,看來有權有勢真是不錯。
兩個人走進去,大廳敞亮,工作人員立馬接待了他們,併為他們最好的服務待遇。
白檬坐在鏡頭前,強撐起一抹笑容:“你的排場也太大了吧,就只是領個證而已。”
豈料冷聽風彎了彎嘴角:“我要的就是與眾不同,當然是鬧的越大越好。”
白檬白了他一眼,權當是這個男人錢多了燒手。
兩個人拍完照出來,一個人手裡拿著一本紅本,白檬不敢相信,一天時間她就從白小姐成為了冷太太。
冷聽風將自己手裡的紅本本放進了她的手裡:“這兩本放在你那裡。”
白檬愣了愣,抬起頭看著他,冷聽風戲謔的笑了笑:“是不是覺得我很帥?”
帥不過三秒!白檬徑自往前走去,剛才她還覺得他有點點帥呢,看來是自己的幻覺。
冷聽風快步的上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走吧,挑你喜歡的戒指。”
白檬搖搖頭:“不用了,我不喜歡戴戒指,我們原本就是隱婚,我不想搞的太張揚了。”
冷聽風微微眯起了眼睛,辨別著她話裡的真實度,白檬只是閃爍著大眼睛,他有一瞬間的失神,這個女人總是會的莫名吸引到他,難道僅僅是因為他曾經救過她?
冷聽風思緒煩亂的皺了皺眉,將車停在了別墅前,“你先進去吧,我還有事要處理。”
白檬哦了一聲,就看到他絕塵而去。
晚上十點,黯香酒吧內
一個男人慵懶的撐著頭靠在沙發上,手裡晃了晃紅色的**,看著對面的男人:“來這裡,都不叫小姐,太浪費資源了,哎。”
冷聽風冷冷的看了看他:“我是已婚人士,不能和你比。”
“嘿,我去!”秦寒之坐了起來,“你真的結婚了?”
冷聽風喝了一口:“騙你幹嘛?有錢拿?”
“你還真的是對白檬下的了手啊,真沒想到,你會喜歡個二手貨。”秦寒之嘖嘖稱奇,“沒想到堂堂冷大少也會踏進婚姻的墳墓。”他的臉上,滿滿都是幸災樂禍。
“顧過不是經手人,而我才是。”冷聽風冷冷的看著他,他的眼神不由讓秦寒之的背脊升起了寒意。
秦寒之聳聳肩膀,不滿的插了一句:“ok,你現在還真是小心眼,都不能說一句重話。”
“你還是好好管好你自己的女人吧。”冷聽風毫不客氣得說道,“我聽說最近她又給你帶綠帽子了?”
秦寒之笑容垮了下來,咬牙切齒:“你的小道訊息還真是多啊!專往我的傷口上撒鹽。”
“自己的女人都管不好怪誰?”冷聽風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勾起了嘲諷的笑容。
秦寒之咬了咬牙,轉了轉眼珠子,湊到他的身邊:“說實話,你為什麼要娶她,難道是她的功夫好?”
“滾!”冷聽風陰測測的掃了一個眼刀給他,秦寒之是個皮厚的,他笑眯眯的往他那邊看去,“看來你豔福不淺啊!”
“想不想知道那個給你戴綠帽子的人是誰?”冷聽風問道。
“小爺我自己會查。”
冷聽風冷冷笑了笑:“如果我說是個女人呢?”
“我去!阿風,你騙我?”秦寒之不敢置信的瞪著他。
冷聽風勾了勾脣,“你說呢?”
秦寒之知道以多年對冷聽風的瞭解,一定不會對他胡說八道,他猛得站了起來:“我要去找那個小三。”
冷聽風閒閒的靠在了沙發上,秦寒之轉回頭:“你都不攔住我嗎?”
冷聽風挑了挑眉:“為什麼要攔你,一個女人你都搞不定?”
秦寒之只想罵人,他砰的打開了門,又對冷聽風道:“你不要攔著我,知道嗎?”
冷聽風嗯了嗯,又喝了一口紅酒。
“我真的走了啊?”秦寒之又回過頭,問道。
冷聽風像趕蒼蠅似的趕他走:“不要廢話了,麻溜的滾吧。”秦寒之哼了哼,走出了酒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