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拉的情緒顯得有些不能自控,接過了齊飛手中的話,嘴裡喃喃自語的說著:“我願意。我願意。”
一旁有人起鬨著:“蘇拉,大聲點,大聲點!”
齊飛站了起身,走向了蘇拉,笑著替蘇拉解了圍,說著:“女孩子臉皮薄,別逗我老婆開心啊。”
周圍的人笑了起來,而齊飛則托起了蘇拉的手,把手中的鑽戒從錦盒裡取了下來,親自戴到了蘇拉的右手無名指上,而後快速的摟過蘇拉,放肆的當著眾人的面,來一個熱吻。
口哨聲,尖叫聲,此起彼伏的快門聲,誇張點的,連單反也從包裡取了出來,拍著這極為浪漫的一幕。
一向大方的蘇拉,也難得顯得有些難為情,齊飛一放開蘇拉,她就連忙說著:“好了啦。這麼多乘客都等著下飛機呢!”
“遵命,老婆大人!”齊飛調皮的敬了一個禮,而後才站到了客艙的門口。
麗莎輕咳了一聲,也走了過去,卻自動的在齊飛的邊上留了位置給蘇拉。蘇拉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站在了齊飛的邊上。
乘客們這才拿著自己的行李,紛紛朝著艙門的方向走去。
“再見,歡迎再乘坐飛亞航空的航班!”蘇拉盡職的對著每一個乘客說著。
而今日的乘客,也少了平日的淡漠,下飛機都紛紛對著蘇拉和齊飛道喜著,誇張點的,下飛機還不忘拿手機拍了拍兩人。
一直到全機的乘客下客完畢,已經過去了半小時的時間。蘇拉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看向齊飛的時候,齊飛卻挑挑眉,一臉的笑意。
“瞎胡鬧。”蘇拉瞪了眼齊飛,但那話語之間卻顯得嬌嗔味十足。
齊飛這下叫的更順口了:“老婆,小的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那話,也說的一本正經的。
一旁的麗莎立刻吐槽的說道:“你倆讓我們這些單身的人,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啊!大家說,今晚是不是要齊機長請吃飯啊!”
“同意同意同意……”一旁的乘務員也都加入了起鬨的行列。
齊飛一拍胸脯,大方的碩大:“當然,這是必須的!”
客艙內傳來一陣歡呼聲,齊飛笑著,蘇拉也抿嘴笑了起來,被麗莎一撞,更是直接賴在齊飛的懷裡。
一機組的人鬧了一陣,才收拾起東西,下了飛機。而全程,齊飛的手都緊緊的牽著蘇拉的手不曾放開過。
曾經的隱婚,在這一刻落下帷幕。
曾經的**,在這一刻繼續延續。
曾經的一切,在這一刻化整為零。
“飛亞航空年輕機長,在飛機上求婚,羨煞眾人”
這一標題,紅遍了各大論壇,微博,朋友圈等地方。微博以飛亞機長求婚為話題的內容,也成了今日最頭疼的新聞,評論查過了四十幾萬次。
當然有損齊飛是在賣噱頭,出風頭的心思狹隘之人。大部分留下的都是滿滿的祝福。一些網友的照片,也被當地的媒體報紙給轉載。
一時之間,齊飛和蘇拉成了最熱門的坊間人物。雖不是明星,卻在此刻更甚明星。齊飛的那些粉絲在見到齊飛的真面目時,那評論就變得更加激烈起來。
飛亞航空,因為齊飛的這一次求婚門事件,竟然也被評選為最“最幸福的航空”,這個月的訂票率大大的重新整理了以往的記錄,甚至出現了一票難求的場面。
原本這種公權私用的行為卻也在一片叫好聲中,被飛亞的高層選擇了默許。
“你太瘋狂了!”蘇拉回了酒店後,癱軟在**,對著齊飛說著。
也不怪蘇拉癱軟在**,今天在飛機上上演的那一幕,不僅是中國,阿姆斯特丹當地的八卦報紙也都報道了。
晚上的時候,齊飛就在酒店的自助餐廳請同機組乘客吃飯。要感謝於現在的網路傳播如此的發達,機組的成員才到酒店,酒店的客服人員就已經認出了今天求婚的齊飛和蘇拉。
兩人的房間,自動合併成一間,升級了蜜月套房,甚至還貼心的擺上了玫瑰花,別有一番情調。而在自助餐廳的時候,酒店也專門贈送了蛋糕塔和頂級的香檳酒,來表示祝賀。
機組的人鬧的更是歡樂。齊飛和蘇拉沒少被灌酒,此刻起來不來,賴在**也是理所當然的。
眾人送蘇拉和齊飛回房間的時候,還笑的一臉的曖昧,把蘇拉直接推進了齊飛的壞裡,看著兩人進了房間,關上門,這才滿足的離開。
齊飛笑了笑,說著:“昭告天下,這樣不是很好?”
“好個屁啦。回去等著打報告吧你。”蘇拉沒好氣的對著齊飛說著,她真的一下都動彈不得了。
齊飛也順勢倒在了**,把蘇拉擁在自己的懷中,沒理會蘇拉先前的話,倒是極為深情的對著蘇拉說著:“老婆,我愛你。”
蘇拉聽著齊飛的表白,安靜了好一會,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這麼酸幹什麼?以前剛結婚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熱情。”
“那不是正好,現在補給你啊。證明我不是朽木不可雕,是孺子可教也。”齊飛皮皮的對著蘇拉說著,笑的一臉的白牙。
“貧,非奸即盜。”蘇拉的嘴上仍然沒放過齊飛。
齊飛捏了捏蘇拉的鼻子,似笑非笑的說著:“難怪都說女人口是心非。明明感動的要死,還死不願意承認的。”
蘇拉被齊飛這麼一說,瞪了眼齊飛,才想反駁齊飛時,齊飛又已經開口說著:“早說你想要求婚,就說嘛,何必不說和我置氣呢?”
“你們男人就沒意思,都說了還叫求婚?還叫驚喜?”蘇拉白了齊飛一眼。
齊飛笑了起來,說著:“是是,老婆大人,小的知道了,以後絕對不會放這樣的錯誤。”
“咋……你這意思是,你以後還有二次求婚的機會?”耳尖的蘇拉立刻抓到了齊飛話語裡的失誤,對著齊飛說著。
齊飛尷尬的笑了笑,企圖掩蓋過去,還來不及開口說什麼的時候。蘇拉的神色卻變得有些嚴肅和認真了起來。
齊飛被蘇拉突如起來的表情給嚇了一跳,連忙解釋著:“我的意思是……”
結果,這話才起了個頭,卻被蘇拉打斷了。
“我也愛你,老公……”換來的,不是別的話語,而是蘇拉呢喃的語調。
落入齊飛眼中的,卻是蘇拉那一張帶笑的臉,滿滿的笑意帶著愛意,就這麼看著齊飛。氣氛顯得有些微醺的甜膩。
菲薄的脣像是不能自控一般,吻上了蘇拉的脣,兩人擁抱,激烈的擁吻,似乎就想在這一刻,緊緊的把彼此融入心尖,那動作顯得有些激狂,帶著幾分的微醺,落了一地的衣衫,燃起的溫度,情緒和場面,已然失了控。
煙火落下,燦爛不再,有的卻是靜靜相依偎的兩人。
中國,b市。
白曉冉看著手中的報紙,那抖大的字跡,就這麼僵在原地。報紙上附加的照片,不是別的,而是齊飛吻蘇拉的那一瞬間,被眼尖的網友給抓拍到了。
在白曉冉記憶裡的齊飛,似乎不是這麼奔放的,顯得內斂而含蓄。至少在白曉冉和齊飛交往的三年中,從不曾見到齊飛如此為一個人盡心盡力的做過什麼。
而如今,一樣是三年,但齊飛卻足可以為蘇拉做盡一切,甚至不在乎外人的目光。為了蘇拉的感想,可以低下身段來找自己幫忙。
是時間過的太久,還是齊飛變了?又或者是蘇拉在齊飛的心中可以佔據如此重要的地位?
那種刺入心尖的感覺,總讓白曉冉顯得有些不自在和不舒服。就好似自己心愛的東西被人搶走了一般。
“你一臉的不甘願,擺給誰看呢?”唐景瑞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了過來,雙手插在口袋中,就這麼嘲諷著白曉冉。
白曉冉這才收起了報紙,看向了唐景瑞,卻沒吭聲。
唐景瑞看了眼白曉冉,就徑自下了樓梯,走到了客廳的茶几邊,順手拿起了報紙,翻看了起來,看見那清晰而明顯的標題時,眉眼一挑,顯得有些嘲諷。
“我說什麼呢,原來是看見舊情人結婚了,就這麼不自在啊?”唐景瑞惡劣的對著白曉冉說著。
而後,唐景瑞微俯下身子,掐住白曉冉的下顎,說著:“別裝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你這樣子,去齊飛面前裝裝,還是可以的,在我這裡,你就算了。”
“唐景瑞,你……”白曉冉似乎總可以輕易的被唐景瑞刺激的有些激動。
唐景瑞這才一甩手,放開了白曉冉,說著:“住在我的房子裡,睡在我的**,卻想著老情人?這不太好吧。”
說著,唐景瑞嘲諷的笑了笑,又看向了白曉冉,繼續說了下去:“這齊飛也是,求個婚鬧的人盡皆知,真是有夠愛出風頭的。”
白曉冉沒理會唐景瑞,但這種不理會的態度卻把唐景瑞給惹火了,有些蠻橫的把白曉冉抓到了自己的面前,不客氣的吻了上去,一絲柔情也沒有,只在不斷的逞著自己的**,狠狠的發洩著。
“曉冉,最好不要這副神情對著我。我不喜歡看,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在美國時候的樣子。”唐景瑞放開白曉冉後,語帶威脅的對著白曉冉說著。
“你,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白曉冉沉默了許久,才開口問著唐景瑞。
唐景瑞被白曉冉這麼一說,神色一冷,立刻說著:“我的事情,你還沒資格過問。上你的班,做你的事就好。我唐景瑞的女人何其多,又何須在乎你一個。你不願意,自然多的是人願意!”
“知道了。”白曉冉無奈的妥協說著。
唐景瑞滿意的笑了起來,對著白曉冉又繼續說著:“乖。乖的話,才有你想要的東西。”
話音才落下,白曉冉的衣服就被唐景瑞給扯了開,直接推到在一旁的沙發上,瘋狂而用力的佔有了白曉冉,沒一絲的**,更別說柔情似水,有的只是蠻橫。
白曉冉被動的承受著一切,任唐景瑞在自己的體內馳騁,一直到他發洩完,白曉冉才癱軟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而唐景瑞卻取走了眼前的報紙,這一次,他的目光不是落在齊飛的照片上,而是落在那個被齊飛吻在懷中的蘇拉的身上。
唐景瑞的嘴角微勾起一抹笑,卻顯得耐人深思的多。
而後,唐景瑞拿起了電話,撥打下了一個早就存在手機裡的電話號碼。
“你好,哪位?”李敏麗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頭傳了過來,顯得有禮的多。
“麗姨,是我,景瑞。”唐景瑞一臉笑意的說著。
李敏麗顯然在電話那頭楞了許久,沒反應過來。而唐景瑞也不急,就這麼拿著手機,安靜的等李敏麗想起自己。
“你……你你是景瑞?是恆生的兒子嗎?”許久,李敏麗有了反應,那聲音甚至帶了一絲絲的激動。
“是我,麗姨。我從美國回中國了。正好唐家的部分事業要轉移回國,我就來負責這些事情。”唐景瑞仍然笑著對著李敏麗說著。
“好多年沒看見你了,好多年了……”李敏麗的口氣顯得有些激動不已。
唐景瑞在電話那頭聽著李敏麗的聲音,卻發出了低低的笑聲,說著:“麗姨,別激動,有時間的話,晚上我請你吃個飯可好?”
“好好,當然好,麗姨好好看看你,這麼多年沒見你了……”李敏麗不斷的點頭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