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少騰你個變~態,你放開我……”顧南笙害怕把人引來,只得將聲音放低,“放開我!”
“笙笙,我們還未離婚,這是夫妻義務!”
“你這是婚內強~奸!”顧南笙氣的渾身都在發抖,“你還想再對我做什麼?難道一次次的強~奸還不夠嗎?景少騰我欠你什麼了?”
然而,這樣的話並沒有讓景少騰放鬆對她的囚禁,反而變本加厲的挑~逗了起來。
顧南笙一邊痛恨景少騰對她的所作所為,一邊又不得不承認,自己在他大掌的撫~摸下已經潰不成軍,腿間溫熱的**,順著修長潔白的雙~腿滑落。
那種詭異的羞恥感,讓顧南笙忍不住的嗚咽了起來:“景少騰你放過我吧……求求你……”
哀求?
她居然哀求他放過她?
景少騰的怒氣一瞬而氣,難道他跟她做~愛,他對她的疼愛在她眼裡是一種催命手段不成?
直接一把拉住顧南笙的手,將她摔在了病**,壓住。
顧南笙流著眼淚,不斷的嗚咽著,想讓景少騰放過她,不要再折磨她。
然而……
景少騰抽下自己的皮帶,將顧南笙捆的更牢,近乎殘暴的將她身上剩下的遮掩物全部扯掉,而後,他的脣代替了那些衣服,在她的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曖~昧的印記。
跟隨著那些已經泛著紫青色的吻痕一起,落在顧南笙如玉般白潔的肌膚上。
“景少騰……我恨你……”
就在他用手指探進她的世界的時候,顧南笙閉上了眼睛,她不想再去看那張臉,至少這樣她可以說服自己這些讓她難堪和疼痛的,並不是那一個讓她深愛著的男子……並不是……
“恨我?顧南笙,就算你恨我,你也只能和我在一起!”
每一次她對他的拒絕,就像是一種刺激因一樣,促使他發瘋。
單單只是用手指,顧南笙就覺得私~處疼的不行……
她的身體,早就因為他的一次次衝撞,遍體鱗傷,沒有一個地方是好的。
可,景少騰即使看到顧南笙的四處已經淌下了溫熱的血……
還是沒有放棄自己的動作,變本加厲的親~吻和撩撥。
他的雙眼是紅,極度的憤怒。
“景少騰……”顧南笙喃喃的呼喊著,“停下來……”
有那麼一瞬間,景少騰是真的停了下來,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樣子,心裡狠狠的痛。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轉而捏住了她的下巴:“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能聽話!”
“我是一個人,我不是你的狗!”
顧南笙厭惡而崩潰的望著眼前的人,她的雙手不停的在顫~抖,她的身體已經禁不起景少騰再折騰。
嘴脣,是那麼的蒼白。
景少騰突然冷聲的笑了。
“不,我想你是什麼,你就可以是什麼!”
顧南笙瞪大了雙眼。
完全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景少騰的嘴裡說……
不……這才是真實的他……
一個瘋狂帶著霸道,什麼事都要掌控在手裡的他。
顧南笙望著面前的那張輪廓分明,五官硬朗又戴幾分妖孽俊美的男人,忽然,泣不成聲。
她
錯了,她以為景少騰跟她是相愛的,其實不是……
只不過是因為景少騰的身邊,從來就沒有她這樣的女人,所以想要征服她而已……
當他征服了她之後,就想要改變她。
所以那些好,那些對她的點點滴滴都不是愛,而是佔有慾在作祟。
他不過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妻子居然不愛他而已。
是她太傻,把心都交了出去。
看著顧南笙的眼淚,景少騰眼裡的憤怒一點點的退去,當他的視線移到顧南笙已經流血的私~處,眼裡閃過一絲驚慌。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直接衝了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顧南笙一邊笑一邊哭著,上氣不接下氣。
驕傲如她,終究是為了一個男人,讓自己……
變成了這幅不堪的模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興許顧南笙已經進入了夢鄉。
感覺下~體正在被什麼撫~摸著,有些清涼,她睜開了眼睛,是景少騰。
剛要掙扎,卻發現他另一隻手上拿著某種藥膏,似乎是在為她上藥……
即使有些抗拒,但是知道自己要上藥,顧南笙並沒有再做出來抗拒的動作,只是大~腿還是不受控制的往裡縮了縮。
景少騰手上的動作一怔:“醒了?餓嗎?”
顧南笙沉默不語。
快速的上好了藥,景少騰在顧南笙的大~腿內側印下一個吻。
那種像是電流的感覺,一下子刺激著顧南笙渾身上下的每一處細胞,不自覺的顫動了一下。
“還是吃一點吧。”
雖然她是和東方空一起用過餐,但是現在也過去了六個多小時,又被他那樣折騰過,不吃點東西,怕是真的會力竭。
顧南笙別過頭,狠狠閉上眼,她不想看到他……
景少騰神色一冷,掐住顧南笙的下巴,吃痛的顧南笙張開了嘴,景少騰乘機把溫熱的粥餵了進去。
溫度剛好,不是很燙嘴,但是也不涼。
顧南笙被動的嚥了下去,感覺受到羞辱的那種眼淚又流了出來。
她不過是不想吃東西而已啊,就算是這樣,景少騰也是不放過她……
非要讓她吃……
這個男人太霸道了,霸道的太過可怕。
被動的吃下了一勺又一勺的粥,胃裡的確是好過了不少,心卻更涼更痛。
感覺到禁錮著下巴的力道不在了,顧南笙才睜開眼睛,結果,印入她眸的是景少騰黑著的臉。
“再敢閉眼試試?”
顧南笙痛苦的笑了,她是那麼的虛弱,笑的那麼的無力。
“就連閉眼,你都不放過?”
“對。”
“你這是變~態!”
景少騰沉默不語,像是同意了她說的話一樣。
他就是變~態,遇到她之後,恨不得二十四小時跟隨在她的身邊,恨不得永永遠遠和她在一起。
可是她呢?總是在逃避他,總是做一些讓他不明所以的事情!
或者是那麼多的男性朋友,一個接一個滔滔不絕!
她怎麼就不曾想過,在和她關係還暖之後,就連和蘇恬的逢場作戲,他都懶得再去經營。
她怎麼就不知道想想自己的
好!
顧南笙聽著許久沒有動靜,還是睜開了眼,是她的錯覺嗎?
景少騰……怎麼有幾分落寞……
動了動脣,想問的話還是沒有問出來。
“顧南笙,你休息離開我。”
說完這句話後,景少騰脫下了自己的衣服,躺到了一旁的陪**。
兩人的距離很近,大概就只有十釐米左右的間距。
是景少騰讓人拿來一張床,和她的拼在了一起,說是兩張床,其實和一張大床沒什麼區別。
顧南笙翻了個身,背對景少騰。
她承認,她這是在無休止的逃避著。
可,她不逃避還能怎麼樣呢?
難道去原諒他,再去接受他?
不,她已經做不到了。
就不說之前的那一次傷害,這一次他的發怒,毫無道理。
像是一頭洪荒猛獸,如潮水般的進攻,還有那種不給彼此留有餘地的話。
都讓她恐怖不已。
半夜,顧南笙感覺到渴的時候,迷迷糊糊的想伸手去抓杯子。
結果怎麼也抓不到,正煩躁的要睜開眼睛的時候,嘴脣上卻傳來了溫潤的溼意。
微微睜開眼,景少騰含著一口水喂進了她的嘴裡。
喂完之後看著那杯冷水,他似乎是在思考,小聲的自言自語:“怎麼還是怎麼涼……”
就是這麼一個細小的動作。
顧南笙心軟了。
她從不知道,原來一個小小的細節上的好,就能讓自己在大是大非的事情上,都改變了想法。
她居然想要原諒他,給他一個擁抱。
天吶,她是瘋了吧……
這麼想著,顧南笙緊緊閉上眼,裝睡。
又是涼涼的溼意傳來,只不過這一次的水相對熱了一點,卻一點都不混濁,並不是因為他含了久的原因。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顧南笙微微睜開了眼睛,看到景少騰一隻手拿著杯子,一手拿這電水壺。
燒熱的水倒了一點在杯子裡,還沒等那霧氣消失,他就含在了嘴裡。
用口腔的溫度讓它冷……
這是多麼變~態的好?
顧南笙吸了吸鼻子,睜大了眼睛。
景少騰顯然是沒想到顧南笙會醒過來,手上的東西都沒來得及放下,就被顧南笙看了一個正著,有些尷尬的呆在原地。
“為什麼,你明明可以對我那麼好的啊,為什麼要那麼傷害我?景少騰,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
顧南笙喃喃的聲音,很清脆,被餵過水的她,喉嚨並不幹。
像是百靈鳥一樣好聽的聲音,相比之下喂水的那一個人,聲音就破碎的很。
“對不起,笙笙。”
景少騰自嘲的一笑,放下兩隻手裡的東西,試探性的抱了一下顧南笙,見她沒有再反抗,才更加大膽的抱緊了她。
“對不起,笙笙,對不起……”
景少騰無限在重複這樣的五個字。
顧南笙不知道他在對不起什麼,只知道,他似乎心情很糟糕的樣子。
因為他痛苦的閉著眼睛,眉心都鱉在了一起,那原本飛騰的像是龍一樣的劍眉,現在也是往下垂著,有幾分頹廢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