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皺眉……
景少騰冷笑:“怎麼,不是麼?難道你還要床頭盡孝?”
“景少騰,你發什麼瘋?”
“是,我發瘋!”景少騰冷聲望著顧南笙,一把扯開了她身上的衣服,“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發瘋!”
顧南笙根本來不及出聲和保護自己。
就被景少騰壓~在了冰箱上,狠狠的親~吻著,滾燙的手指不斷的撕扯著她的衣服,酥麻的感覺逐漸由上而下佔領了她肌膚的每一寸。
沒有任何一點溫柔的**,景少騰刀槍直入的進入她的世界。
那眼裡的恨意,哪還有溫柔的模樣。
簡直就像一頭洪水猛獸!
力道之大,引得冰箱都前後搖擺的在震動。
“你發什麼瘋,快放開我……放開我……”
“顧南笙,這是夫妻義務!”
夫妻義務……
他對她那麼多次溫柔的疼愛,如今被冠上了夫妻義務這種冰冷的頭銜。
顧南笙被衝撞的,只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下意識的摟住景少騰的後背:“啊景…停下來……”
聲音,已經變得有些破碎,像是煙嗓。
“不。”景少騰抽出一隻手,禁錮著她的下顎,“看清楚,我才是你的男人!”
只是因為她要去看蕭白的奶奶,他就這麼對待自己嗎?
顧南笙覺得好可怕。
心底一片冰涼。
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霸道成這副模樣?
曾經對她的那些容讓和溫柔算什麼呢?他的一時興起?
……顧南笙咬著牙,忍受著景少騰給予她的疼痛。
心涼,不過,一瞬間。
眼前的小女人情緒越來越低落,景少騰的氣焰就更加的旺盛。
她究竟知不知道去見長輩意味著什麼?還當他們是那年的青梅竹馬,恩愛情侶!?而且,根本就不是蕭白叫她去的,而是她自己要去!把他置於何地?呵……
景少騰越來越暴怒,身體的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恨不得將顧南笙整個拆解吞進肚裡,雙手禁錮著她的手臂,吻一路往下,咬住她的脖頸。
鮮血,很快就順著牙齒、鎖骨、玲瓏曲線流淌……
他就像是吸血鬼世界裡,那暴怒的,毫無人性的,吸血鬼伯爵,他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他也是最暴戾陰暗的存在,他的牙齒鋒利到讓她的脖頸一陣陣的酥疼,手被禁錮的失去了力道,忘記了反抗,只剩下毫無意義的應和……
曾經的他並不是沒有殘忍的對待過她,可,卻沒有一次是把她的脖頸咬出血來的。
那種聞著自己的鮮血離開體內味道的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在被凌遲,感受痛苦的一次次襲擊……
顧南笙慢慢的站不穩,他身體和牙齒帶給她的雙重疼痛,真的讓她無法招架。
黑色的頭髮像是藤蔓或海藻一般盛開,精緻的小臉上除了痛苦的表情一無所有,原本,那些相愛過的片段也像是最嘲諷的巴掌,狠狠的停留在她的骨肺裡,疼痛的……
那一巴掌,力氣大到讓她的骨肺移位,甚至還有一雙大手將她的心肺都掏了出來,狠狠的踐踏,最後再放回去……
那種帶著恥辱的疼痛,要比疼痛本身還來的更加讓人心寒。
不再有低聲的嗚咽,不再有妄圖對抗的呼喊,也沒有任何抵制的動作。
有的,只是感受那份帶著羞辱的疼痛,面前的這個男人,瘋狂的如同一頭野獸,而她,就是任他宰割的以只獵物……
小白兔也好,小鹿也好,總之不是什麼好的關係。
景少騰的動作還在持續
加大,雙手從她已經無力的手臂上往下移,狠狠的,帶著憤怒的捏著她的身體的每一寸,從傲人的山峰到性~感的臀~部,每一寸,都不放過。
泛著青紫色的痕跡,無疑是在告訴所有人,景少騰是多麼的殘忍。
終於,顧南笙忍不住那種疼痛,低聲的哼了出來。
景少騰渾身一陣,眼裡有一瞬間,被失落所覆蓋著。
她不求饒,她只是應和。
他該開心不是嗎?他這麼對她,她都沒有求饒,而是當作一種享受……
可……為什麼那股怒氣卻更加的難以捉摸,更加的瘋狂衝級他的每一份每一秒的理智。
呵哈。
果然啊,愛情會讓人喪失理智。
在不斷的傷害下,顧南笙的嘴脣開始泛白,一張小臉也呈現了病態的白。
她的雙手已經無力去抱住對面的男人,也無力去尋找最後一根稻草,有的只是痛,無邊的痛,麻木的痛……一點一點侵蝕著……
“景少騰……”
終於,沉不住的顧南笙輕聲呼喊了他的名字。
被呼喊著的人,停住了動作,抬起頭眼神複雜的看著面前的人。
似是要看她能說出什麼話來。
“你就是這麼愛我的嗎?”
帶著濃濃的絕望,帶著不堪重負的疲倦,顧南笙笑了,陽光下,她的微笑像是一朵鍍金的玫瑰,那麼的美麗燦爛,那麼的讓人心疼。
也讓人無法看清楚,花瓣上的片片紋路。
“愛你?那你為什麼要背叛我!啊?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景少騰現在整個就像是瘋子。
是啊,他公司的壓力是那麼的大,怎麼可能沒有這麼凶殘的一面。
顧南笙靜靜忍受著,不去刺激他的感官,可……景少騰哪兒會放過她。
直到下午過去,快到夜晚的時候,他才撤走身體,冷笑著望著顧南笙,良久良久,穿上衣服,轉身離開。
像極了一開始兩人的相處模式,顧南笙撐著疲憊的身體,走到浴室裡。
才剛一開水,她就感覺眼前一黑,就要暈倒在浴室裡。
頭碰在浴缸上,滿地,是一朵又一朵燦爛的紅花。
在淡藍色的瓷磚上,像是海神左右跟隨著的,忠心耿耿的精靈,一朵又一朵,一片又一片,糾~纏不止。
顧南笙用盡全身力氣,長按下“1”鍵,可是無人接聽,她再一次按下“1”,結果,卻一不小心按到了數字“2”的上面。
“少騰……救我……”
那邊的男人一聽,瞳孔一瞬瞪大:“南笙,等我。”
“家……”那邊的顧南笙,微弱的吐息出一個字來。
手機,滑落在地板上,這一通電話,也像是掉落在了時間的夾縫中,再也無聲息。
……
離開之後的景少騰迅速冷靜了下來,半個小時,一直站在路邊。
他看著自己的指尖,上面還殘留著顧南笙的味道,最終,他抿了抿脣,還是折返了回去、
只是,大廳裡哪還有顧南笙的蹤跡?
“笙笙?”
“老婆?”
……
一聲又一聲,無人應答。
這一下,景少騰慌了,最後衝進了浴室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猩紅。
還有一隻掉落在瓷磚上的手機,景少騰顫顫巍巍的拿起手機。
他看到顧南笙打了他兩個電話……
可,當時的他正在憤怒之餘,哪會去接聽。
最後一個電話……蕭白……
為什麼……又是蕭白呢
?是不是在她的心裡,自己和蕭白始終都沒有什麼可比性?
……-
在這之後,景少騰一連三天都沒有看到顧南笙。
他託了不少人去詢問,有沒有一個叫顧南笙的人進入醫院,可是,都沒有任何訊息。
唯有東方空,到他的辦公室裡狠狠給了他一拳,又飄然的離開。
她的身邊……不缺他一個……
景少騰坐在椅子上,出神的看著桌面上自己和顧南笙還有顧安安的照片。
這些天,就連顧安安也是回的景家,由景雲接送。
“你來了。”
景少騰抬起頭,看著門外的人,眼眶是紅的,模樣,有幾分邋遢。
“嗯。”
衛晨拿著幾分資料,神色複雜的看著景少騰,話到嘴邊動了動脣,可就是沒有說出口。
像是有預感一樣,景少騰眸色一冷:“她要跟我離婚,是麼?”
“對……”
景少騰想都沒有想的就拒絕:“我不籤!”
“她說……會告你婚內……”衛晨看著景少騰的視線,沒有把話說完整。
景少騰的臉更加黑,聲線收緊,夾雜著無邊的憤怒和冰冷;“說。”
“婚內強~奸,就算你一手遮天……她也會……”
呵……
這一切不都是他咎由自取嗎?
他的沒有安全感,他的多疑,他控制不住的情緒。
景少騰向前兩步,將有著顧南笙簽名的那一份檔案,直接撕碎。
“南笙還說,對景氏造成的負面影響……”
“她在哪。”
衛晨一愣:“淑雲沒有說。”
景少騰幾乎是沒有猶豫,撥打了一個電話,熟練的法語說著衛晨聽不懂的話。
然而,衛晨的確聽不懂,但是他卻知道景少騰打給的人是誰:“你瘋了!你怎麼又要跟他們扯上關係!”
迴應他的,是景少騰一個略帶警告的眼神。
從小到大,這是他第二次用這樣的眼神望著他。
第一次,是他十八歲那一年,建立這一隻只屬於他自己的祕密力量的時候。
果不其然,這隻隊伍的情報之大,不過用了三個小時,就透過四五個隱藏的攝像頭,確定了倪淑雲的路線最後在路線中,排除可疑地點。
衛晨看自己攔不住,也就隨便景少騰折騰。
就在他最後不久,還是沒有忍住,打了一個電話給衛旻。
結果……那邊除了震天響的音樂就是喝醉的衛旻……
啊,這兩個被愛情逼瘋的男人。
他能說他很慶幸嗎?慶幸遇到一個倪淑雲……
……-
居然是軍區的醫院。
難怪他怎麼找也找不到。
景少騰根據那些人提供的線索,找到了顧南笙住的那一間。
沒有想象中的蕭白,也沒有東方空,什麼都沒有,只有顧南笙一個人站在窗臺上。
眺望著遠處貧瘠的地面。
“你終於來了。”
顧南笙如今的聲音,是帶著破碎音的煙嗓。
可,柔柔弱弱的卻顯得更加迷~人。
“顧南笙。”
“嗯。”
回過頭,景少騰看著額頭上包著白色紗布的她,心,一陣陣尖銳的疼痛。
他不是不恨的……為什麼她就不知道好好的收斂?為什麼她就不知道求饒……
然而,這一刻,他恨不出來,甚至,要恨也是恨的自己。
他無法想象,自己把自己深愛的女人逼成了這一副模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