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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風凋零-----66.流浪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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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流浪畫家

來到門外的尤辰一邊毫無目的地跑著,一邊想著那令人尷尬的一幕。

飄零居然會開口求葉子寒來救他,對他簡直是一種極大的侮辱。

彷彿內心像被掏空一般地難過……而從SH餐廳緩慢走出來的五人,突然被紛紛趕來的媒體圍了起來,飄零困惑地望著子寒,子寒緊緊地把她的手握緊了。

大家舉著攝像機和話筒擁擠到智磊的面前,七嘴八舌說著……“請問流浪畫家,韓智磊先生,這次選擇低調前往中國的主要原因是什麼?”“你目前是想進軍中國畫界嗎?”“聽說你在韓國被稱作畫界中的敗類,你對此有何說法?”悲哀和煩躁在智磊的舌根處引起一陣苦澀,但他沒有表現出來,掩飾性地聳了聳肩,說道:“我這次回來是探望朋友而已!對不起,我還有事情,如要採訪另定日期!”說完,他趕緊走到車內。

對子寒他們揮了揮手,等他們一上車便離開了。

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記者們呆楞在原地。

“哇,沒想到你的知名度會這麼高!”飄零一邊鼓掌,一邊笑嘻嘻地說道,完全像個小孩子。

這時,一旁的卜咔聽到掌聲,以為飄零在呼喚它,跳到她身旁開心地舔著她的臉。

“這一切都是炒作而已!”智磊嘆出一口氣,說道:“用心去體會我所描繪出來的畫的人,能有幾個呢?也許上一代的人看了嫌它不夠舒服,客套話就是太抽象另類了,不宜接受。

這一代的人看了覺得還有些意思,挺新異的。

可是看久了,又嫌它不夠浪漫,不夠極端。

但我所能做到的,只有這些,用我的雙手去代替我的眼睛。”

一瞬間,兩人的視線忽然停留在了彼此的臉上,都感到一股莫名的氣息,是一種絕不陌生的氣息。

子寒和遙見到兩人雙目中,閃動的光芒,臉上瞬間浮現出不自然的笑容,然後又迅速消失。

遙連忙轉移話題問道:“飄零,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學。

你是回家睡覺還是想逛街?”飄零伸手抓了抓發稍,歪著頭凝望著子寒,心中猶豫著該不該把張家一和餘邵天兩人勾結的事情告訴他,但顧忌到在場的三人,怕他們得知後會扯上不必要的麻煩。

心想,等明天有機會再找個時間跟子寒談談得了,於是就伸了個懶腰,嘟著嘴道:“你別說,我現在還真的有點困了。”

“那回家休息!”子寒說完,和智磊換了個位子,把車開到了飄零的樓下。

“你們不如一起到我家裡去喝喝茶吧!”飄零對他們說,並把卜咔從車內帶了出來。

“下次吧!”智磊猶豫了一下,取過禮盒遞給了飄零。

“送給你。

希望你能喜歡。”

然後又對方曉曉和遙說:“實在對不起。

我只給子寒的女朋友準備了禮物,不知道會有這麼多朋友前來。

下次我一定補上。”

遙和方曉曉沉默著笑了笑。

飄零說:“謝謝!”便轉過目光,對著離去的車子揮動著手。

當把剩下的兩個女人平安送回家後,子寒把一直往心裡頭湧起的某種東西,統統都壓抑下去後,稍稍地注視了智磊一下,問道:“你是回白河鎮?還是賽崖島?或者是去我家?”“白河鎮!”智磊回答得很乾脆。

把頭靠在了椅子上,閉目養神中。

子寒一面整理著自己的思緒,一面試探性地問道:“智磊,你覺得飄零怎麼樣?”“挺可愛的一個女孩!不過……”智磊睜開眼睛,想起自己對她總有種說不出的奇妙感覺。

就好象是一種她剛剛在某個地方停駐一下又走的感覺,而自己恰巧到晚了一步,就這麼與她深深地錯過了。

可是,這話他不能對子寒說,顧慮到他們之間的關係,在子寒詢問他‘不過’什麼時,智磊笑了笑道:“不過,沒想到她是學美術的!”子寒搞不清楚智磊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倒也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一語不發地開著車。

直到車子進入白河鎮,停在掛有韓宅白色小木牌的別墅前時,兩人都吃了一驚。

只見前面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而這時,一位穿著一身乾淨利落的西裝,短短的白髮,看起來十分和善的老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這不是美術協會的何教授嗎?怎麼會到這裡來?”子寒一面說,一面和智磊從車內走了出來。

一直以來都傳這何教授是個做事說話從不拐彎抹角的直腸人,這話果真不假,今日二人也總算見識到了。

當兩人把他請進別墅內,他就免去一切客套話,開門見山點明自己的來意,對智磊說道:“這次我來,是代表協會主席,特邀請你作為PE第八屆書畫比賽的評審。”

智磊立刻露出驚愕的表情,“我對你話中的意思,不是很理解。”

何教授說:“主席很欣賞你的作品風格,並且你也是美術界,學生們心目中所追捧的畫家。

所以,在這次比賽中,我們不僅僅是想邀請你作為評審,還想邀請你兼職講座導師一職。”

說完,他立刻從檔案包裡,拿出一份合同遞到了智磊的面前。

智磊聽完,總算明白了何教授的來意,他不但沒一絲歡喜的心情,卻反令他湧起的怪異的感覺。

他甚至連合同也沒看,就交還到何教授的手中委婉的說,“對不起,我這個人隨意慣了,而且也比較懶散,對正常的工作規律覺得很約束。”

可這話進入何教授的耳中,卻認為智磊過於傲慢,擺出年輕人的一貫作風,那便是架子。

“我希望你能考慮一下。”

何教授說:“而且你自身的實際情況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主席對你的作品表示欣賞,就證明對你的認同,這對你經後在美術界也會形成一種拓展交流的渠道,而非排斥。”

智磊沉默著,臉上依舊是那副神情,彷彿沒有迴轉的餘地。

很長一段時間兩人就僵在那裡。

何教授見他意思堅決,也不再強求,起身便離開了。

而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子寒終於開了口:“何教授所說的,其實你應該考慮一下,對你經後在美術界也是一種認同。”

智磊站起身,從冰箱內拿出可樂喝了一口說:“認同?我可不是青春偶像劇中的男主角。

追捧我的畫,還是追捧我是韓國人,對我的奇裝異服而感到另類的**呢?這個我自己很清楚!”“不要對自己沒信心!我和飄零都很看好你,畢竟你是有才華的人。”

“才華?無辜的才華出眾,可能會令那個人成疾以致餓死。

不過,話說回來,我曾經就是對自己太有信心,才會弄到今天這一步。

……你知道嗎?我心頭很涼,卻不是因為天氣。

而腳步迅疾,卻並非心不疲憊。

所以,我不想成為一個畫奴,不想再談及關於美術的一切事情,想完全放鬆自我!”智磊坐到子寒的身邊,繼續說道:“而且你也知道,我這次回來的目的是尋找失散多年來,這世上唯一的一個親人。

完成媽媽臨終前的遺願,然後遨遊世界去!”“這麼多年了,你的思想一直都未曾改變。

是該慶幸還是憂慮呢?不過,我呢?還是那句話,你不妨考慮下何教授所說的!”子寒伸手放在他的肩上,輕輕地握了握,“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你早點休息!”“我送你!”智磊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不用了,你早點休息。

我把車開走,明天給你!”子寒拿過智磊放在桌上的車鑰匙就向門外走去。

智磊點了點頭,向浴室走去,打算洗去一身疲憊就上床睡覺,卻看見放在衣架上,他當初第一次來中國,和子寒一起逛街時買下的同一款白色T恤。

只是智磊當時不小心在衣角下染上了墨跡,所以他一眼就辨認出這件T恤是自己的,而子寒彷彿是真的忘記了。

他擦乾身體上的水珠,套上T恤時聞到和飄零身上相同的一股牛奶沐浴乳的香味,嘴角不知不覺露出一絲微笑,來到臥室從抽屜裡拿出口琴,輕輕吹著。

心情瞬間美好的就像正在和天使約會一樣,臉上的表情靜謐而安詳。

可是就在這一刻,他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仿若晴天霹靂似的,似乎隱藏著另一種命運在其中一樣。

智磊放下口琴,遲疑了一下,從脖頸上取下一條項練,開啟長方形的空心墜子,凝視著他母親和父親的相片,喃喃自語道:“媽媽,請告訴我,為什麼見到她時,會感覺特別溫暖,所有不快樂的心情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呢?而且心臟還不由自主地“怦怦怦”地跳了起來呢?這是為什麼呢?”智磊的身子無力地躺在了**,透過窗戶望著朦朧的月色,豁然間,覺得整個世界彷彿突然變得空蕩蕩的,不禁感到有些失落。

“是心動嗎?主啊,您在跟我開玩笑嗎?”智磊閉上雙眼,心情都複雜得要命。

“如果有一天,真的會有那麼一天,我去找你——在茫茫人海中把你給找出來,你會……”在同一片天空下的遙也在說著,與智磊相同的一句話語……“你會……你會向我第一次遇見你時一樣,心臟發出“怦怦怦”的響聲嗎?會向我喜歡你一樣喜歡我嗎?”說完,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籲出一口長氣。

遙握住手中的電話,猶豫了很久,才按下一串號碼。

“你好!我是韓智磊,我現在不在,有事請留言。”

智磊一直有一個習慣,臨睡前總會把手機轉入自動應答的模式,他不喜歡有人來打擾他的休息時間。

“智磊,我是遙!”遙慢吞吞地說道,心情變得亂七八糟的。

躺在**的智磊聽到她的話語聲,從櫃子上拿過電話,按下了接通鍵,“嗨!這麼晚了,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嗎?”“……”遙深呼吸之後,說:“你住的還習慣嗎?……我記的韓國人吃飯時每頓都離不開泡菜……呃……我媽媽也很喜歡吃韓國泡菜,她今天特意去超市買了很多……呃…太多了,吃不了,我明天給你送點過去,省得你去買……啊?”這話說完,遙的心跳猛地加快,心裡忽悠忽悠的,臉上泛起紅暈。

其實她很想告訴智磊,這泡菜是在回家後,自己特意繞道去超市買的,可是終究無法說出口。

“你太客氣了……不過,我雖然是在韓國長大的,但請記住,我是中國人!”智磊笑了笑,嘴裡彷彿含著一片花瓣似的,“你別說,我對中國或多或少都瞭解一點,卻不深入,總是很膚淺。

不過這次回來一定要深入瞭解下這個國家。”

“啊……對……”明明有什麼要說,遙卻老是一直吞吞吐吐的,乾嚥幾口唾沫。

智磊像是來了興趣,自顧自地說著對中國的初步瞭解,鑽進被窩內,臉上洋溢著微笑,突然很隨意地向遙問道:“遙,你知道飄零的電話號碼嗎?”說完,他彷彿意識到自己的話語太過直接了,便補上一句,“還有方曉曉的號碼,起先臨走時忘記相互留號碼了。”

遙聽到這話,就像觸了電一樣,似乎眼前也開始浮起一片濃霧。

半晌,才把兩人的號碼告訴智磊,然後他和她彷彿就再也沒有可談論的話題了。

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找了一個自己很困,想睡覺的臺階,便掛上了電話。

智磊從**坐了起來,雙手抱在胸前,認真考慮了一下,練習撥通飄零電話後,該說些什麼話語。

“啊……這麼晚了你還沒睡覺?不怕明天上學遲到嗎?恩?”“飄零啊……畫畫的技術怎麼樣呢?有沒有不理解的地方,改天咱們研究研究……”說著說著,智磊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自顧自地哈哈大笑起來。

卻未意識到,自己的手指已經按下了撥通鍵。

大腦暈乎乎的飄零從**坐了起來,接過電話,劈頭就聽見一連串的“鳥語”,但從口音中她能分辨出是智磊的聲音。

“韓智磊!”飄零揉了揉眼睛,“你自顧自地說什麼呢?說普通話!”忽然從電話裡傳出的大吼聲,令沉浸在自我陶醉中的智磊,赫然驚醒,嚇得手指一震,手機差點掉到了地上。

智磊籲出長長的一口氣,費盡了全身的力量去鎮定自己發抖的手,把電話放在耳邊,眼睛含有深切、悲哀、等說不盡的話。

然而,電話那邊不斷催促他開口說話的聲音時,令他的表情一瞬間非常沉重,而那練習中,說不盡的話語,他竟無從開口說出。

躊躇一陣後,用生澀的中文說道:“飄零啊!對不起,我撥錯電話號碼了。

……呃……呵……肚子有點餓了,不如一起出來吃宵夜。

你看我對這個城市也不太熟悉,不知哪裡的東西比較好吃。”

“……呃……都這麼晚了,還是算了吧,我明天還要上課。”

飄零打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不過,我知道一家送外賣的號碼,603XXX。

你讓他們給你送去吧,吃完就早點休息,晚安!”“等一下!”話一說出,可是電話的另一頭已傳來了‘嘟嘟’的響聲。

他心中的落寞像瀑布一樣狂瀉奔流下來,獨自坐在**硬是愣了好一會,才躺下去,卻又因心裡百味雜陳的思緒難以入睡,又加上窗外已是矇矇亮,鳥兒啼叫鬧得不得安寧。

他嘆了口氣,索性從**起身,向畫室走去,在心裡確定了一個很清晰的脈絡後,就才開始動筆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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