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回 春繾綣 倒V
四下無人,低吟聲此起彼伏。
楚依雙腿被他身體卡住,他整個上身偎著她,雙手瞬間化作八爪纏縛於自己的身軀。
那剎間,他眼波柔軟動情,因為藥物的緣故約莫已是癢的不行,一直反覆蹭著她以尋求舒緩的快感。一隻手抓著她的後腰一把拉下,令她綿軟的身子更加緊嵌於他的胸膛中。
洶湧的情【欲】彷彿如一波突如其來的狂風驟雨,令他的意志在瞬間崩塌。
“三嫂……你本是我的……當年我看見的分明是你……梨花園……牽相思……奈何相逢不逢時……我不喜董鄂小婉,我要的是你……”
這句話陡然似一盆冰涼徹骨的寒水於楚依上方灌頭澆下。
她推拒的手頓了下,聲音有點發顫:“什麼當年……什麼意思?”
他稍稍牽回一點理智,全身麻癢令腿骨的疼痛也減少幾分,聽她說起,胤禟不覺想起四年前,他稍小,但早年便時常流於酒肆坊間,平日裡與貴胄公子間沒少談些風流趣事,再加上宮裡頭看的多,私下更是珍藏著春圖本翻閱。
那年豆蔻,她虛長於自己三載。一次他與眾哥哥弟弟隨行至三哥府裡,因嫌悶無趣,他尋了藉口出來,茫茫然然走到後院一處梨花園。
隱約只聞女子歡笑聲連綿不絕,宛若一串叮鈴作響的銀鈴。他躲在假山之後,見梨樹下兩名女子。
其實一名偏矮,玲瓏嬌小,身材還未發育展開,笑著甜甜酒窩倒是清麗。然而眸子一轉,他卻似感到一股火焰倏地躥上心尖。
她的身形纖細高挑,靠在樹幹上,表情顯得略帶一分懶散。身前嬌小女子與她面前逗弄,然那面容卻是溫婉閒淡,只伸手一扣,遂眉眼間便恍如一片玄泉清水,舒緩漾開。
那種美,平淡間卻給予一種刻骨銘心的難忘滋味。
後來才知原是三哥已過及笄之禮,成年該娶妻生子,而董鄂姊妹口碑甚佳,相邀於府裡,然後再見時,那閒散飄逸的女子,已是三哥的嫡福晉。
而他之後,卻娶了她的表妹。
這真是一場令人生笑的劇碼啊……胤禟想著,專注地凝視這眼前的女子,就算她而今失憶,仍是他求而不得的人。
他不甘……不甘……
“董鄂玉寧……”他忽而從脣齒間纏綿地一聲低喚。
楚依冷不丁一顫,寒氣從心底上浮,厲喝道:“九阿哥你怕是糊塗了吧!我是你的三嫂,你怎麼能直呼我的名諱?”
胤禟卻是滿不在乎地笑道:“你幾次三番對我無禮我也不計較,這又算得了什麼?寧兒……如今,我已成人了。”他說著輕柔地笑起來,特地強調“成人”二字,似在向她暗示什麼。
楚依面容薄怒,但還是強壓住打翻他的衝動,冷下面色:“與我無關。”
“怎麼會無關?九弟……並不比三哥差。”他眼含媚意,襯著那張絕色姿容愈是現出幾分浪蕩曖昧顏色。
然後楚依的眸子卻是冰涼冰涼,如今不能對他使力唯恐令他傷勢加重,但也不能要她妥協,叫讓他趁機而入。
如此,她只能有多冷就多冷,不信他這株毒花咬的動千年寒冰!
胤禟笑著,兀的按倒楚依,一口咬住她的肩臂,頗有幾分怨恨氣悶,嘴巴里吐出幾個口齒不清的字眼:“我早已夢裡無數次想過你躺在我身下,嬌喘呻吟,輾轉承歡的模樣……”
霎那間,楚依只覺腦中一根名為理智的神經徹底崩斷!
禽獸中的禽獸!
“你簡直變態沒得救了!”
她實在忍不住,雙腳一頂他的腰側,只聽胤禟悶哼一聲,手鬆了下,楚依以為有機可趁,然還未等她出手,胤禟不知哪裡來的猛力,雙手攥住她的纖細手臂,凶狠的壓在地上。
他吃吃地笑起來:“怎麼沒得救,你不就是我的解藥?這藥既是你下的,就要由你除!”
老孃下的是癢粉,又不是尼瑪春【藥】——!你自己閃一邊使勁撓不就行了!
楚依終究是不敢下狠力,她雖教人無情致死,但也並未因此心如鐵石。她也從不覺得自己是聖母白蓮花,可起碼還能明辨是非。儘管胤禟侵犯她時真心恨不得拿刀刺他千百刀,但方才危機之下他的舉動,確是令她不得不動容。
他如今腿不能行,是因她,而望著如此執念的少年,楚依還是心軟了。就是這樣的心軟,卻被胤禟拿作肋要,掐得她喘不過氣。
“我被你害得那麼慘……你還想打我?”他說著,一邊用嘴咬開她的前襟,玉肌雪膚,還有著點點未褪紅斑,立時令他想到先前湖畔那一幕。
女子酮體隱現,玲瓏曼妙,令人慾【火】澎湃。
他眸子底處的光耀太過於刺眼,爍亮燦爛勝過黑暗中的萬丈星光,簡直就要化作刀刃將她刺穿。
楚依的雙臂被他按在頭部兩側,雙腿剛好抵在他受傷的部位,只要她狠得下心,便能叫他痛不欲生。
但她卻偏過頭,胸脯劇烈起伏,只能閉起了眼。
“我的腿而今是廢了……三嫂何須擔心?”
——是的,她知道他做不了。……但這樣的姿勢局面,也實在太過羞恥□。
“我還以為……三嫂定會趁此機會狠狠欺負九弟。”他此話一說,頭微微一斜,豔麗嬌柔的眸子已定定地凝住她,含著桂花八寶甜糕的酥麻之意。
“原來三嫂還是疼惜九弟的。”
“……”
楚依渾身一麻,她寧可胤禟動手,也好比用那雙嘴無時無刻的刺激著她的末梢神經!
如果放現代,這丫果斷就是個*老手,什麼純情小女孩兒能逃得過?
——可惜,誰叫她早已看穿此人惡劣頑質的本性!
她忽地轉過頭,想要不去瞧他的目光,可遽然間,胤禟的脣如獵人的箭,猛烈而精準的射出,令獵物毫無閃躲的機會。
滑溜地鑽入她的脣中,楚依緊閉著,卻在他純火爐青的技巧下失去城防,逐漸被他將一座座抵抗的紮營之地兜銷泯滅。不過片刻功夫,已是挑起身體深處的*。
他是天生的調【教】能手,從客棧那次,湖畔時,直至此刻,他的老練精幹完全令她毫無招架之力。
在情【欲】方面,她的確不是他的對手。但至少,她還存著一絲清醒,並未在胤禟的撩撥之下徹底淪陷。
“停住……”她微呼的低吟卻似摻了蜜色的乳膏,令胤禟聽得下腹一緊,越發想要將她拆骨入腹,肆意品嚐。
——但這雙腿,的確暫時幹不了實事。
他微微有些扼腕,但如今仗著受傷,她便不能太過抵抗,倒叫他好好享受了一番她的脣。
那種禁慾般散發著迷香的味道,令他少年蓬髮的心愈是躁動不已。
——他要她,早晚、早晚要讓她躺在身下,哭著求他——!
這樣的念頭彷彿火龍纏身,灼烤著他年輕的身軀,讓他連痛覺都幾乎忘記,只想化作野獸撕開那裹住她的薄衣,狠狠地肆虐**她的身子。
她三番四次的抵抗而不得,已令胤禟分不清自己心裡到底想要什麼。他終是忍不住將那昂熱頂上她的褻褲處摩擦,以排解滿腔難以舒緩釋放的火熱。
“三嫂……九弟停不住……你幫九弟……幫九弟可好?”
那樣柔軟溫順的叫喚聲,還有那低垂著頭滿布潮紅美豔的面容,頓時讓楚依有種自己在凌虐他的錯覺。
餘光往下一瞥,見他腰下方緊貼著她的雙腿間,清楚的感到那灼熱的溫度隔著褻褲直直傳入小腹中。
而他溫軟酥【癢】的聲音還在耳邊吐露著:“幫我……求你幫我……”
幫他?怎麼幫?手工?
她被自己猥瑣邪惡的念頭震到了——!隨後她又不覺悲催地想要怒吼,到底是誰被誰撲倒啊!
搞清楚啊——!
然而胤禟哪裡還容得她這般猶豫不決,身體裡的欲【火】已快要將他燃盡,渾身癢得厲害,除了不停蹭著她的身子扭動摩擦,身體中的那一處更是漲痛無比。
要發洩——!
一定要發洩——!
他按捺不住瘋狂的念頭,握著她的手腕便猛地往下襬衣物處一抓。
楚依震驚了——!
猛地扭過臉,一臉五雷轟頂,裡焦外嫩的崩塌之相。
“嗯啊……”一聲舒暢的低吟,令他所有緊繃的神經瞬間得到釋放,他不覺加快了動作,低著頭壓抑地嚶嚀,“舒服……恩啊——”直到胤禟一聲抵達高【潮】般的沙啞低吼,他終於才軟軟地倒在自己身上。
而楚依的手,還被胤禟抓著按在那一處。
即使隔著一層又一層的衣物,她還是能瞬間聯想到那噴薄而出的一霎那。隱約還回蕩著胤禟滿足舒暢地喊出那聲“舒服”。
天……
上帝……
她現下已不知該如何表述自己的心情,總之一個“死”字絕對概括不了。那麼千萬個“死”字恐怕就能襯托出她目前的感受!
她喘息著,深深地喘息著,剋制住想把伏在身上的人千刀萬剮,五馬分屍等等滿清十大酷刑的衝動,溫柔地抽回手,然後從他身下咕嚕一滾。
緊接著攏了攏散亂的衣襟,見胤禟翻身攤開手,前胸半裸,露出奶白色的肌膚,因方才情潮翻湧而備顯誘人媚惑。
楚依的面色立刻從南極到了北極,冰寒徹骨,冷冽萬分。蹲□子,撩了撩繚亂的髮鬢,輕笑一聲:“爽了?”
胤禟勾著脣,還煞有介事地疏鬆了下骨頭,道:“三嫂一定在藥裡摻和了春【藥】,不然九弟又怎會如此情動?”
咯嘣——
她聽到自己握拳的手骨一響,麵皮狠狠**了一下,才繼續道:“九阿哥……你最好祈禱八阿哥能快些趕來,不然……”
“不然如何?”
“不然我定要你——”話還未完,胤禟眼底已劃過一絲笑,猛地出手如鷹,勾住她的脖頸將那說著狠話的脣猛地按在自己嘴上。
楚依一個不慎被他襲擊成功,雙腿跪地,身子前傾,想要掙扎卻又被他另一隻長臂環住。
猛地往下一拉,驚叫聲餘音縈繞,而他已趁此愈發深入,舌尖攪拌脣中蜜液,發出羞人的黏稠聲。
突然間,耳畔隱隱傳來一聲腳步紛沓,伴著清脆叫喚。
是憐春——!
楚依驚了,忙要起身,奈何胤禟吻得投入,竟掐得她如此之緊一點不肯退讓。驚懼慌亂之下,她手上突然使力,狠狠敲上他的小腹,只聽他吃痛地哼了一聲,鬆開手。
下一刻,楚依伸手一揮,甩上胤禟的臉孔,啪的發出一聲脆響!
該死的口口,遮蔽了腫麼多字眼~抓狂抓狂~
後天V了,唉,不知道多少人會留下來~桑心彷徨中~
呼喚霸王黨~呼喚吃肉不留言滴霸王黨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