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瑞沒有在意她現在的這個樣子,轉身回去看了看自己母親的靈位,“母后,這個傢伙就是我經常跟你提起的許瀟玲,挺傻的一個姑娘,不過她人很好,兒臣可真是要倒黴了,要娶這個傢伙,別人家都是女人照顧男人的飲食起居的,可是我總感覺這個傢伙什麼都做不好,
還得要兒臣去照顧。”話語之間雖然說的很刻薄的樣子,但是說道可以照顧許瀟玲的時候,他的言語之間所流露的,卻是甜蜜。
“喂喂喂,你這個傢伙,只會逛那些風月場所的花花公子,有什麼資格說我不會照顧人啊,我不會,你就會了嗎?”瀟玲一副很不服氣的
樣子,要知道,沒有穿越之前,她都是自己一個人生活的,能吃能睡,要吃的有泡麵,要住的,自己能租得起房子,要玩呢,就找一群朋友,酒吧或者KTV隨便選擇,衣服呢也有洗衣機,活的多好啊,怎麼到了這個傢伙的最裡面,自己就是什麼都不會了還要他照顧了啊,許夢
玲最不福氣的就在這,她可以被任何人照顧,不過唯獨不可能是這個傢伙,要知道,歐陽瑞是一個花花公子啊,花錢大手大腳,不懂節省,什麼都不會做的花花公子啊,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來說她照顧不了人啊。
越是想到這,許瀟玲就越白了他一眼,歐陽瑞似乎把這些都看在了眼裡,“怎麼,心裡不平衡了嗎?”竟然被一猜就猜中了,許瀟玲有些無奈,只得裝作沒有聽到,然後不理他,感覺這麼對他應該是最好了的,對付一個無賴,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理會這個無賴。
似乎畫像中的端妃就在看著兩個人這般嬉戲玩鬧似的,那神情笑容看起來竟然愈發地像是真的了,不知道這幅畫是出自哪位名家大師之手,竟然能夠使得這幅畫如此地傳神,更主要的是,這幅畫竟然好像能夠通人性一般。
歐陽瑞這個時候說話了,“我說過了,母后其實一直都在,就在那裡看著我們呢。”哪知道他這麼一說,反倒是嚇到了瀟玲,這鬼怪一說本就是不怎麼靠譜的事情,偏偏歐陽瑞說得又像是朕的一樣,而這個端妃娘娘的畫像又是傳神得可怕,就好像真的是鬼混正附在這幅畫上似的。
有一段時間,許瀟玲特別喜歡看聊齋的故事,什麼山精鬼怪這些的都是瀟玲最喜歡的東西了,可是這個時候再被歐陽瑞這麼一說,讓她不由地想起了畫皮,這個也太可怕了一點點吧,背後突然感覺涼颼颼的,好像朕的有鬼的樣子,急忙晃了晃腦袋,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假的,不過是自己在嚇自己罷了。
果然,思緒一恢復,根本就什麼事情都沒有,哪來的什麼鬼怪啊。
這香堂的擺設看起來確實是下了一番的功夫,可見燕帝是真的很愛自己的這位妃子,就算她死了,也要為她死後所居住的地方佈置得有條
不紊,以免她以後會住著不習慣,這個香堂的樣子看起來並不大,而且還有些古樸,這些古色古香的東西,沒有一點的珠光寶氣,看起來充滿了淡然美,但無形之中卻都透露著一股莊嚴,這似乎正符合了畫中這位女子的氣質,“這香堂的佈置還真是有意思,佈置這的人應該下了不少的功夫吧。”
其實許瀟玲突然這麼問歐陽瑞是有原因的,他是想知道,在歐陽瑞的心裡,是怎麼看待燕帝的,在他的心理面,到底知道不知道燕帝對他的奇怪感情,以及燕帝對他母親的用情至深呢?
“這個香堂是父皇親自佈置的,甚至這些木雕都是父皇一手一刀親手雕刻出來的。”這些看起來如此傳神的木雕竟然是燕帝的傑作,這無形中把許瀟玲給嚇住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堂堂的一個皇帝,在木雕之上竟然還有著如此的造詣,而最主要的事情並不在這裡,要知道
,在古人的心理面,木匠只不過是下等人才會去做的活,燕帝身為一國之君,又怎麼會去做這麼低三下四的活了,可是這些木雕,栩栩如生,恐怕就是現代也找不出多少能夠做得比這個木雕好的了。
歐陽瑞看著這些木雕,似乎一副很欣慰的樣子說道,“這些木雕裡面,充滿了父皇對母后的愛意,父皇是一個從來都沒有碰過木雕的人,
可是為了要給母后雕刻這些木雕,不知道受了多少的苦,學了好久才把這個木雕給學好。”他的笑容突然之間就有點苦澀了起來,“君王只愛,能夠做到這樣,已經很難的了吧,這些木雕每年都會被換一下,因為每年父皇都會做幾個相同的,因為他知道母后喜歡這些。”難怪這些木雕看起來這麼新。
原來這幾個都是燕帝新換上去的,沒想到燕帝竟然是一個這麼有心的人,能夠為一個女子做到這樣的程度,那些木雕很好地詮釋出了燕帝對於端妃娘娘的愛意,這每一個木雕都是燕帝精心雕琢的,先不論這工藝,就單憑它是燕帝做的,只怕這麼一賣也是一個天價了,更何況這些木雕在雕工上還是如此的出類拔萃,那兼職就是無價之寶了。
那些木雕種類有很多,有猴子,有荷花,竟然還有桃子,最為出色的一個木雕應該就是那個端字了,看得出來,燕帝在雕刻這個字的時候用上了自己的全部感情,所以這個端字的一筆一劃都看起來那麼地親和。
“想不到皇上竟然用情如此之深,讓人佩服。”瀟玲不由地發出感嘆,“誒誒,你差不多行了,我問你,你怎麼會想到到這裡來的。”瀟玲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不過最後還是知道瞞不過歐陽瑞,便把為什麼回到這裡來的原因等等的全都跟歐陽瑞說了一遍,包括路上的時候怎麼被許夫人他們幾個一起嫌棄的事情也說了一下。
不說倒也還好,沒想到她這麼一說,歐陽瑞就哈哈
大笑了起來,怎麼也止不住,“你看看你,就連你的母親也這麼說你如果嫁出去了可怎麼是好,你說我是不是特別倒黴,現在還不得不去你了?”
恐怕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希望被別人說成是沒有用的,尤其這個說自己沒有用的人還是自己未來的丈夫,不管別人是不是這樣,反正許瀟玲是這樣的,她當即就冷下了語氣,“你要是不喜歡的話,那你可以不用娶,我又沒有逼著你娶我,你愛娶不娶。”許瀟玲這一句可是把歐陽瑞給嚇到了,歐陽瑞只是開玩笑的,他怎麼可能會不要許瀟玲呢,他巴不得能夠一輩子都跟許瀟玲黏在一起的。
“你似乎和兵部尚書的夫人關係不是一般的好啊。”
歐陽瑞轉移話題的本事是真的不錯,這麼一下子把話題給轉了,許瀟玲的氣也就沒有了,只是笑著說道,“是啊,我和清瑤姐姐很投緣,感覺我們就是註定要做姐妹的樣子一樣,怎麼了嗎?”
歐陽瑞搖了搖頭,“沒什麼,我對她也挺有好感的,感覺是一個挺不錯的人,你和她做朋友挺好的。”許瀟玲顯然沒有明白歐陽瑞莫名其妙地說這麼一堆話是個什麼意思,不過她也沒有太在意。
突然想到清瑤姐姐他們一起會不會已經把她的梨香酥給吃玩了,那可是好不容易清瑤姐姐做給她吃的呀,她感覺母親的話應該不怎麼會吃掉,但是瑤妃可是跟她一樣的吃貨啊,這麼好吃的東西,瑤妃怎麼肯放過呢?
“那個,你還要在這待著嗎?”
“怎麼,有什麼事情要做嗎?”
這個時候許瀟玲是絕對不會說自己是想要去看看梨香酥還在不在的,不然的話一定又要被歐陽瑞說了,可是作為一個吃貨,不想著吃的又應該想什麼呢?許瀟玲理所應當地想著,“今天我本來是要陪母親來上香的,後來就直接到了這裡來,所以……”
許瀟玲的話中之意很直接,就是說她現在要去找她的母親,歐陽瑞看著她,想到了自己的母親,是啊,誰不喜歡念著自己的母親呢,“行了,你去吧,我要在這裡跟母后說說話,你在這裡也是妨礙我們。”
“你……”
“好了,快去吧。”許瀟玲當然也樂得,便屁顛屁顛地要離開,“母后,她就是這麼一個人,你別怪她,不過也就是因為她這樣,兒臣才會喜歡她啊。”看著她的背影,歐陽瑞一陣甜蜜,他,必須要守護好這個背影!
清光寺貴為燕國國寺,大小的規模自然是不會小的了,要在這個地方好一個人,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過好在許夫人是清光寺的常客,而大將軍夫人這個身份也是不小的,所以在這個寺裡稍微地問了一下也就找到了他們。
幾人都沒有詢問瀟玲有沒有什麼情況,因為他們知道,這個事情是不能問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