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管書、雲珊一起出學校，上了公車回上官家。
走上樓，進入房間，上官清夜竟坐在窗臺。
“上官，你怎麼在我房間？”
“不可以嗎？”他聞聲回頭，輕聲問。
“可以……”
“那就成了。”他轉回頭去，仰起頭，望著漸漸下山的夕陽，淡淡道：“下決定了？”
“是的。”
“怎麼樣？”
“我準備明天考完試，回黎家。”
指尖緊抓窗欄，口中無所謂地應著：“哦。”
和上官清夜在一起的時間，寂靜無聲。誰也沒有離去，誰也沒有說話，只是望著窗外，彷彿被夕陽的赤紅所吸引，直到田媽喊他們吃飯，才有所行動。
這半年，清夜好像改變了許多。
望著餐桌對面低頭不語斯文地吃著西餐的他，剎那心想。
第一次遇見他，是暴力又沒修養地踢門進教室。冰冷的言語，盛氣凌人的孤傲樣和現在這個安靜的他相比，真的是天上地下。
雖然依舊愛坐窗臺，喜歡任風吹拂秀髮，看似清高，但他明顯會關心周邊的人了。否則那天不會將自己推下湖，讓自己冷靜，更不會脫下衣服讓自己穿。
他的動作比不上歐陽思竹那般溫柔，但確實可以感受到他的關心。獨有的表達方式，看似粗暴卻暗藏著細膩。
“怎麼了？”他抬起頭，望著剎那降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疑惑。
剎那搖搖頭，回答：“沒什麼。”
上官先生請剎那當家教，剎那也不知道自己幫上多少忙，是否對得起那份工資。
只是看到上官清夜漸漸轉變，心稍微安些。
田媽站在一旁，望著正在進餐的兩孩子，露出一絲笑意。
“吃完飯，跟我去一個地方。”
“哪裡？”
“去就知道了。”清夜神祕地不肯多吐一言，卻讓剎那整頓飯沒吃好。
隨他離開主屋，穿越前廳，走過花園來到邊上的大樓。
“帶我來這裡做什麼？”剎那望著高大的實驗樓問。
“想給你看些東西。”
“實驗樓是禁地，我不能進去的。”
“我說可以就可以。”清夜拉著她的手，往裡走。
伸手在門口的識別器上，檢驗透過，大門開啟。
徑直向裡走，一道密碼鎖防彈玻璃門挺立。
清夜按下一串難以看清的長數字，門開了。
電梯，插入磁卡，終於啟動了。
剎那望著這防盜森嚴的實驗樓，看清夜開啟一道道關口，隨他來到頂樓。
那是一條昏暗又寂靜的長廊。
走在長廊上，兩邊透明的窗戶裡印出各種研製品的樣本，以及獎盃、證書。
鴻雁集團的研究品都是從這裡研製出來的嗎？
剎那驚訝地望著作為研究中心並不算大的樓，只是毫不放過能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