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清沒想到耶律含石這次竟然在山谷的入口處等著自己了,原本想著他至少要埋伏些人馬在這裡的,可是他竟然一個人坐在一輛馬車上,悠然的等著他的到來。不,確切的說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因為他懷裡還抱著一個人。從隆起的地方看,應該是個孕婦不會錯的。懶
耶律清一雙大手牢牢的握著自己腰間的金鞭。“你終於還是來了。”耶律含石的聲音透著冰冷的寒氣,透過冷風的傳送,傳進了耶律清的耳朵中,嗡嗡直響。
“你拿一個女人做威脅,還算男人嗎?”耶律清嘴裡說著話,腳步卻在朝著山谷的入口緩緩地移來。他的眼神一刻也沒有離開過耶律含石。
“我是不是男人,你的女人很快就會知道的,你不用知道那麼多。”耶律含石輕蔑的眼神,罩在前行的耶律清身上。他知道耶律清是聰明的男人,所以才利用紫嫣,除了他。
“你敢,我會把你千刀萬剮了。”咆哮的聲音,夾雜著一股驚雷的怒氣,如驚鴻之勢朝著耶律含石而來。
“你不怕我殺了她儘管過來。”耶律含石手拿金色的匕首,在紫嫣沉睡的臉上比劃著。
“你這畜牲,難道非要殺了我才過癮嗎?”看到沉睡的紫嫣,他的心瞬間沉入寒潭之中,他知道耶律含石肯定喂她吃了什麼東西了,否則這麼大的聲響,她不會就那樣穩穩的沉睡著的。蟲
“你看出來了,紫嫣吃了迷藥,她只會睡覺,我要等到了契丹才讓她醒來,或者你要她看見你的痛苦。你現在有兩條路,一條就是讓他們綁上你的雙手,我把你帶回契丹去,生死由皇上決定。還有一條就是我殺了紫嫣,而你也必死無疑。你可以看怎麼樣。”耶律含石陰沉的大笑著,笑聲在山谷中迴盪著,驚嚇了山頂上的寒鴉,惹來陣陣的亂叫。
“爺,你不能這麼做。”林風搖著頭,朝後退著。他不想害爺,如果爺被綁上了,還怎麼就夫人,他們就連唯一的希望都沒有了。
“耶律含石,你剛才說的話可算數。”在邦自己之前,耶律清大聲地問道。他要確定紫嫣的安危才能答應是否要做這決定。
“你怕我使詐。”兩人對持著,眼神在空中,迸射出火花四溢。
“依你這種小人行徑,我不得不防。”耶律清的聲音響徹雲霄。可是隻有他自己明白,他此刻是那麼的脆弱,他真怕耶律含石對紫嫣做出些什麼來,她的肚子中還孕育著他的子嗣呢。
他擔心的太多,所以耶律含石才會知道紫嫣是他的軟肋,只要有了紫嫣,他不用顧忌耶律清的任何反抗。他知道耶律清為了紫嫣可以犧牲自己的性命,可以放棄榮華富貴和錦繡前程。
淒厲的風夾著山澗的寒氣陣陣襲來,耶律清戒備著,他的眼神幽幽暗暗的,閃爍著冷酷和驕傲卻也閃爍著對紫嫣的深深關切。
“如何,你是不想要你的妻子和腹中的孩子了。”耶律含石陰沉的笑著,只有他自己心裡明白,他是把恨凝聚在心裡太久了。他要耶律清受苦,要把孃親曾經受過的屈辱全數討回來。他要百倍千倍的折磨那個女人生下的雜種。他要她在黃泉下,看著自己的兒子受罪。
空氣僵持著,窒息著,冷冽的寒風,吹颳著他們同樣俊挺偉岸的身軀。忽然谷中馬蹄聲聲急馳而來。馬上的來人翻身下馬,“稟大王,皇上的急件。”
“皇上,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耶律含石開啟書信,才知道皇上並不是真的知道他在這山谷中,只是這條路是通往契丹唯一的一條路。他才派人傳來書信的。
看著書信上的內容,他的臉色越發陰沉,剛才他是因為忌諱耶律清的武功,才說了那一套說辭,要把他帶回契丹的。沒想到皇上竟然已經知道他會見到耶律清,並且一再提到,不許違抗皇命,讓他把活著的耶律清帶回契丹。書信被他捏在了手心,將在外,可以不聽皇命,但是現在他不是在沙場。皇上派的侍衛又緊緊跟隨著,恐怕真想除了耶律清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耶律清,你不用擔心了,皇上的聖旨在這裡。我不會拿你怎麼辦的。你自己綁上還是要我的人幫你綁上?”他揚起手上的黃色聖旨,在寒風中,綢布發出咧咧的聲響。
“要來得終究還是回來的。你不用擔心我自己讓人綁上了。”耶律清用眼神示意林風從馬上拿下繩子,綁住自己的雙臂。
“爺,你真要這樣做?”林風被耶律清所作的決定震驚了,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為一個女人可以灑熱血拋自尊,這是多麼的可貴精神。
“別多嘴,我不會有事的。”他咬著牙說道。是的他不怕,如果耶律含石殺了紫嫣,殺了自己,那麼他們一家還是團聚了。他可以為了見紫嫣一面而拋棄所有的一切,哪怕就在那一刻他倒下了,成為滄海桑田的往事。他也不會後悔,他的愛情,他的愛人,他只為了這一刻的團聚願意付出自己的生命,來換取片刻安寧。
他緩緩的朝著自己最愛的妻子,朝著從來沒有承認過他的大哥走來。寒風揚起的他的袍角,像翩飛的蝴蝶,飛舞著最後的絕美盛世。他的眼睛裡溫柔一片,那裡只有他沉睡的妻子,只有那輛牽掛著他心臟的馬車。
“你真以為自己是情聖嗎?”耶律含石的聲音,冷徹心底。他不喜歡他的眼神,不喜歡他的神情,那裡不該有驕傲和溫柔的交錯。那裡應該如他一樣充滿了血腥的恨意和殘酷的冷光,可是他看到了什麼,他看到的竟然是他看他的眼神中充滿憐憫,他不要看這樣的耶律清。他要摧毀他的那些自以為是的溫柔。他要讓他萬劫不復的沉入地獄中。
他眼中閃著報復的嗜血光彩,妖豔而恐怖。邪魅的眼睛落在了被貂皮緊緊裹著的嬌媚臉頰上。一伸手把她摟進了自己的懷裡。挑釁的眼光望了一眼,壓抑著痛苦的耶律清。他的臉緩緩地廝磨著那張冰涼的絲般柔滑的臉頰。用牙齒輕輕的啃噬著那張沒有血色的薄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