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對不起,退婚
曹行得知這情況後,當機立斷的給雍霆瑀打了電話,“老大,陸溫兩家的人已經去5213房間了,你看能不能在他們去之前把秦如歌給弄出來。不然我怕依陸靖廷的性子,秦如歌會吃虧。”
他是站在拐角處說的。
“我和蘇佳臣他們現在正往那裡走。”雍霆瑀出了酒店,即刻坐上酒店的遊覽車,他甚至嫌慢,趕下駕駛員,自己親自上陣。
他現在真覺得,這鉑爾曼酒店不人性化,酒店和套房隔著這麼遠,太耽誤時間了。
“老大,您一定要幫幫秦如歌”曹行這是第一次對雍霆瑀說“您”。
雍霆瑀收緊臉龐,脣角向上勾,“你放心,我會的”
他雖然不贊同秦如歌追男人的方法,也不認同秦如歌過分的卑微。可就是心裡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一定要幫她一定要幫她
希望他去的還不算晚
另一邊,陸靖廷。馮媛,溫家夫婦也坐上酒店的遊覽車,怒氣衝衝的往那邊趕。
“馨兒,你別怕”張淑婷拍著女兒的手,心疼的說,“如果少磊真的有負於你,我和你爸一定會給你撐腰大不了退了這門親事,也不能讓你受欺負”
這還沒嫁過去呢,就這樣。
嫁過去還了得
陸少磊口口聲聲地說會解決和那些緋聞女友的事兒,可沒想到竟然這麼膽大,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和別的女人開房。
還把他們溫家放在眼裡麼
見溫馨沒有反應,溫廳還以為女兒受了什麼刺激,不悅感再次被拉上來,一口氣兒懸在那裡,吞都吞不下去,“馨兒。你媽說得對,我們溫家的孩子個個金貴,嫁到誰家不是受寵非得在這裡受冤枉氣放心吧,我和你媽會為你做主的”
溫馨的腦子裡全都是安易辰的話,哪能聽進去父母的話,等她回過神來,才怔然,“爸,媽,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張淑婷還以為溫馨受刺激了,更心疼女兒了,“馨兒放心,媽媽會為你做主”
溫馨,“”
她現在心裡想的全都是安易辰,她瞭解安易辰。更知道這男人不會說謊,既然他開了口,這事兒十有是真的。
可明明她手裡有法院判決的書和離婚證,怎麼會沒離婚呢
安易辰的話讓她害怕了。
陸靖廷和馮媛聽著溫家夫婦的話,心裡真是萬般滋味在心頭,他們莫名其妙的吃了個啞巴虧,還不能說什麼,這讓陸靖廷太憋屈了。
如果陸少磊這個不孝子和秦如歌那個小娼婦真的有什麼,他非得打斷他們的腿
“老公,什麼都別想了,先找到少磊再說吧。”馮媛太瞭解陸靖廷了,這麼多年,他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習慣了被人捧在天上,而如今因為這個兒子。一次次的丟臉,丟面子,心理落差不是一般的大。
而她,作為陸少磊的媽媽,也難辭其咎。
教兒子教成這樣,也有她的責任。
可現在又能怎麼辦呢
馮媛只希望陸少磊和秦如歌什麼都沒有發生,否則,後果她難以想象。
雍霆瑀他們比陸靖廷搶先一步到了5123客房,進去的時候,雍霆瑀竟然看到陸少磊著胸膛,正擁著秦如歌,親吻,且伸手要解開自己西褲的皮帶
他的眼一紅
幾步上前,伸手板起陸少磊的肩膀,一下子把他從秦如歌的身上拖下來
“你沒事吧”他幾乎是下意識的脫下自己的西服,披在秦如歌的身上,眸子裡閃著無數愧疚的光芒,擁著她的身體,不斷地安撫她,“對不起我來晚了”
這輩子,恐怕雍霆瑀是第一次與人說對不起。
“我我還是乾淨的麼”秦如歌靠在他的懷裡,哽咽的問。
“你們什麼都沒發生。”雍霆瑀伸手撫著她的腦袋,卻同時在心裡升騰起一股怒火,他目赤欲裂的的瞪著陸少磊,這個罪魁禍首
秦如歌委屈的說,“我和他說,我不是陳珊妮,可他不信是,我是想留在他身邊,可不是這種方式。”
雍霆瑀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別怕”
“老大,我們快走吧,不然等會兒陸靖廷上來了,那可就麻煩了。”蘇佳臣看著倒在一旁的陸少磊,神智似乎被雍霆瑀這麼一摔,恢復點了,可眸子裡依然空洞無光,且雙腿間的粗壯,已經撐起了小傘
他暗忖,那個幕後的人,到底給他下了多少藥。
“別擔心,剩下的交給我,你休息下,我馬上送你去醫院”雍霆瑀橫抱起秦如歌,笑著看她,“睡一覺什麼都過去了。”
因為藥效的關係,秦如歌的臉和身體上潮紅一片,她嚥了咽乾渴的喉間,伸出舌頭舔了舔脣,眼睛迷離的看著雍霆瑀,他身上的薰衣草香彷彿有股魔力,能讓她的心情平復下來,“可是我好難受真的好難受怎麼辦”
秦如歌如果剛才還想不明白,現在可算是真懂了。
她是被下藥了。
“一會兒就沒事了。”雍霆瑀說。
“不是你讓我來看戲的麼不是你說那杯酒度數不高麼為什麼會這樣”秦如歌不明白雍霆瑀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雍霆瑀抱著她手臂的手緊了緊,璀璨的眸子閃著某種堅定地光,“如果我說沒有,你信麼”
秦如歌,“”
沈墨琰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老大,你和她有什麼話等安全了再說,你們電梯是不能坐了,走走火通道吧,然後直接去停車場,我送你們去醫院”
雍霆瑀沒再猶豫,抱著秦如歌就往出走,走了幾步,停下來轉頭看陸少磊,“這筆賬,回頭再和你算”
“等下,老大,我想秦如歌這情況也不適合去醫院,還是去你家吧,我去找醫生”蘇佳臣說。
雍霆瑀說了句好,便急匆匆地和沈墨琰出了門,在他們走進走火通道的時候,電梯“叮”的一聲開了。
陸靖廷和馮媛,溫家夫婦以及溫馨到了5213。
沒有見到秦如歌,只看到陸少磊著胸膛,皮帶半解,萎靡不振的靠在床頭
陸靖廷的眸子一熱,幾步上前,伸手重重的給了他一個耳光,惱怒的說,“你這個不孝子你是打算氣死我是不是”
房間裡還瀰漫著某種味道。
在場的人又都是結過婚的人,陸少磊的身體反應他們自然是看在眼裡。
“靖廷,你們家真是欺人太甚了”張淑婷氣的渾身顫抖,緊緊地握著溫馨的手臂,咬牙冷臉道,“你們什麼都話都別說了,這婚事,我看也不用結了你們家陸少磊,我們溫馨高攀不起老溫,我們走”
馮媛趕緊上前,攔住親家母,“淑婷啊,有話好好說,你們也算是看著少磊長大的,他不是這種人,這裡面一定有誤會。”
“誤會什麼誤會”張淑婷現在看見陸家的人就噁心,一句話都懶得和他們說。
兩家人結親花了兩年的時間,而撕破臉皮也就是一秒兩秒的事。
馮媛惱火的看著陸少磊,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少磊,你倒是說句話啊”
“說什麼說都丟人丟到外邊了,還指望他說什麼”陸靖廷冷臉,看著蘇佳臣,“秦如歌呢那個小娼婦呢”
蘇佳臣搖搖頭,“我們來的時候就只看到陸總”
“行了靖廷,你也別說了”溫廳聞著這一屋子的味道,心裡錯著一堆火,“今兒當著大家的面,我也把放這兒溫馨和陸少磊的婚約,到此為止這婚,我們不結了退婚”
再沒說話,溫廳領著溫馨和張淑婷離開。
而從頭到尾,作為這件事的另一位當事人,一句話都沒說。
甚至反常的連看都沒看陸少磊,就被父母給拉走了。
“少磊啊你怎麼這麼糊塗”馮媛心疼的看著他,雖然心裡生氣,可終究還是不忍心責罰自己的兒子,“你這是怎麼了啊”
她伸手,撫著兒子的臉龐,實在是很心疼。
“怎麼了鬼迷心竅了”陸靖廷冷著臉,轉頭吩咐蘇佳臣,“你把他給我弄出去找一根棍子來,我要打死這個不孝子”
蘇佳臣點點頭,欲言又止,“陸董事長,陸總是被人下藥了。”
“你說什麼”陸靖廷和馮媛異口同聲。
蘇佳臣覺得有必要把這事兒告訴他們,“陸總是被人下了藥。”
“是誰是誰敢這麼大膽,竟然敢在我們的頭上動他”陸靖廷說。
馮媛的臉色一沉,“是不是秦如歌那個賤人我就說,她就是個小娼婦,勾引不上少磊,就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
“夫人,這件事不關她的事,您不要亂加指責。”沈墨琰聽著馮媛這話,心裡實在是不舒服。
一口一個小賤人,小娼婦的,真難聽。
陸靖廷看了看陸少磊,冷臉說,“先把他扶出去,擺出這副死樣子,給誰看”
今天這件事不管是誰弄出來的,他勢必要讓那人付出慘重的代價。斤邊呆巴。
而溫家這親,他們絕對不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