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就是想逼死我
這是在說笑呢。
“她怎麼會去了那地方?”陸少磊並不認為秦如歌能認識什麼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您忘啦三年前給秦如歌做辯護律師的人了?”
“周晟行?”
江書同說,“是啊!就是他!您想想看,三年前江城沒人敢接秦如歌的官司,一來是礙於陳家,二來自然也對您有幾分忌憚!可週晟行就敢!就算他和嚴書楠是師兄妹,可他為什麼會冒這麼大的風險去幫一個有可能會斷送自己前途的陌生人?”
周晟行,曹行,以及另外一個律師立恆合夥成立了曹立行律師事務所,而很多的時候,都是周晟行和立恆在負責律所的業務。
“你想說什麼?”陸少磊很煩這樣的談話方式,簡單,利索,直白才是他喜歡的。
“您再仔細想想,秦如歌坐了三年牢,那裡面環境怎麼樣我就不多說了,就算能活下來,也被折騰掉半條命!可她在裡面被保護的很好,沒什麼人敢欺負她,即使每天做勞工,可她還是安全的過了三年。”
陸少磊握緊手機,眸子裡閃著的光被黑所取代,暗潮湧動,就連聲音都沉了幾分,“接著說!”
他讓江書同說,也是在把他三年前想不通的事情做一個梳理,這條線越來越清晰了!
“周晟行,曹行,立恆可都是蔣正勳的得意門生!而且曹行的前女友還是他的女兒!”江書同雖然與曹行交好,可他們卻是各為其主,甚至還處與敵對位置,如今陸少磊身邊只有他這一個可以信得過的心腹,他自然要解BOSS的燃眉之急!
反在落地窗的光打在陸少磊的臉上,鐫刻的五官染上了寒,被江書同這麼一提醒,那個缺口轟然開啟,“我記得蔣正勳一直是段家的私人律師。”
“是的,沒錯!”
“這麼說,是蔣正勳讓周晟行給秦如歌做辯護律師!”陸少磊的脣角,忽的勾起一彎弧,“而且這麼多年,在暗地裡一直幫秦家的,是段家!”
“暫時可以這麼說,因為我們沒確切的證據!”
脣上的這彎弧,越來越大,到最後竟然笑出聲來,可那聲音是寒冷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你派人去秦如歌的老家查,看看她的父母或許親戚有沒有人認識段家的人!”
“好!那她媽呢?我認為還是不要動她比較好!”江書同還是覺得有必要把陸少磊起的這個心思給扼殺下去。
若段家真與秦家有關係,那他們還是選擇按兵不動的好。
“這件事不需要我們動手!”陸少磊近乎殘忍無情的說,“只要把這個訊息知會給陳叔叔就行!至於其他的,我相信楚家會有所思量的。”
他們弄不出來人,並不代表楚家弄不出來。
江書同說,“可這意味了什麼,您不會不知道吧?”
現在時局**,大財團明哲保身都來不及,更別說選邊站了,稍不留神站錯隊,就有可能一夕之間家破人亡。
可他卻忘了,如今陸溫兩家即將聯姻,想抽身,已經來不及了。
“就按照我說的做!”陸少磊笑,他們沒確鑿的證據是不會輕易忘動的,而他這麼做,只是賣個人情給陳楚兩家而已……
掛了電話,陸少磊轉過身,冷幽幽的看著正睡在**的秦如歌。
他冷笑一聲,便伸手脫下自己的襯衣,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肌,去解皮帶的時候,金屬扣發出碰撞的聲音。
掀開被子上了床,他把秦如歌抱在懷裡,捏起她的下巴,在她耳旁威脅道,“秦如歌,你欠我的,今生今世都還不了!從你媽開始,我要讓你看著自己最珍惜的人,因為你而承受痛苦,我要讓你萬劫不復!”
許是聽到了他的話,秦如歌不安的蹙了蹙眉!
“還有一件事,我想你不知道,跟著我的女人,離開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是完壁!”陸少磊的眸子裡閃著狠光,“你最好明天給我醒過來,否則這齣戲就沒法兒玩下去了……”
話說完,腑頭吻上她的紅脣……
……
第二天早晨。
秦如歌醒來的時候,覺得身體有點不對勁,她平常都是穿著睡衣睡的……
昏沉的頭也完全清醒了,她看了看四周,這完全是一個陌生的環境!
她低下頭,掀開被子一看……
全都脫了!!!
而且身子上都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痕跡!
“你醒了?”陸少磊穿著白襯衣,黑西褲,一派神清氣爽的從洗漱間走出來,就看到秦如歌在發呆,他冷笑出來,“趕快穿好衣服,別磨蹭!今天可是最後一天期限!還是你又想讓大家等你?嗯?”
“你對我做了什麼?”秦如歌沒像其他女人那樣大吵大鬧,反而過於冷靜的讓陸少磊都有點驚詫。
“孤男寡女的,你說能做什麼?昨晚你可是很熱情的!”
秦如歌用被子捂著胸口,也冷笑一聲,“放屁!!”
他當她傻呢?
那裡又不疼!
身子也沒有想象中快要散架的感覺!
“看來你沒被撞傻,還是有腦子的。放心吧,我不會現在碰你的!”陸少磊穿好西服,走到床頭,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又帶著發號施令的語氣說,“離明天的宴會還剩下不到二十四小時的時間,今天你要把菜式全都做出來,讓我和溫馨品嚐,若是做不出來,後果你也知道!曹行可是給你做了擔保人!”
混蛋!
不要臉!
他除了會威脅人還會什麼?
陸少磊把秦如歌帶進酒店,走的是正門。
昨天的事兒彷彿就跟沒發生過一樣,謠傳似是被江書同給止住了。
電梯很快到了總經辦,行政區的員工依然在格子間忙碌,接著來自世界各國的電話。
然而,這種表象並沒有持續太久。
直到辦公室的大門“砰”的一聲關住,有些同事才敢抬起頭,恨不得自己長了一雙透視眼,伸到裡面去。
坐在最外側的一名女員工,這時候才用筆尖敲了敲隔壁位置,悄聲說,“欸!我剛才看到秦如歌后脖子上有一片吻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