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答應交往,給她出謀劃策
秦如歌被他盯的渾身不自在。? 糖hua
瞅著他的眼睛一直往她臉上看,秦如歌舔了舔了脣,拿包往臉上遮了一下。
“上車。”出乎意料之外,雍霆瑀並沒有罵她。
秦如歌哦了聲,趕忙繞過車頭。習慣性的要去扣副駕駛的門,可卻猶豫了下,眼睛往後車廂看了一眼,還是叩開了後邊的門,正打算坐進去。
耳蝸裡傳來雍霆瑀不溫不火的聲音。
“坐前面。”
秦如歌自知還是躲不過。嘆了口氣後。便關了後車廂的門,坐到前面去了,擰著包包,特別的拘謹。
雍霆瑀發動車子,拉下手剎,稍抬腳轟了幾下油門,車子就滑出車道,交了錢和卡以後就轉了彎,整個人沉沉的,沒了往日的活氣。
他的反常讓秦如歌感到周圍的空氣都稀薄了。莊肝臺亡。
雍霆瑀不比陸少磊,陸少磊發火的時候,他是直白的,什麼情緒都擺在臉上,厭惡你的時候。從眼睛裡就能看出來。可雍霆瑀就不一樣了,平日裡和他相處慣了,也對他臉上的笑習以為常了,總覺得他就是應該笑的,偶爾不笑的時候,特別的滲人。
秦如歌看了一下路,這並不是回酒店的方向,“我們去哪”
和他說話的時候永遠不用小心翼翼。
隨心所欲的讓秦如歌都愕然。
“回家。”他淡淡的回了一句,眼睛卻一直看著前面,他以往和她說話的時候都會時不時地透過後視鏡看她一眼,可今天卻
秦如歌第一反應是雍霆瑀要送她回家,趕忙抬頭,“不用了我還有一堆事要忙。”算算日子,投標會議沒幾天了,雍霆瑀這麼在意這次的會議,她這個做祕書的一定要把這點準備工作做好。
不然心底不踏實。
“你這個樣子能回酒店”雍霆瑀的話無疑擊中了秦如歌心底的那份脆弱。見她沒吱聲,無奈的呵斥一聲,“我平常是怎麼教你的”
“”秦如歌一時沒反應過來。
頓了頓後,就道,“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還有呢”
“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別人對你好,也別傻兮兮的把心交付出去,想想是不是對方在利用你。”她這點一直都做的不好,分不清好賴,“至於對你惡的人,就要千倍萬倍的還回去你敬我一尺。我才敬你一丈”
“那你是怎麼做的臉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雍霆瑀突然向下踩了踩油門,車子“轟”的一聲就如離弦的箭衝了出去
秦如歌嚇了一跳身體在慣性下七歪八倒的撞在了車門上
輪胎片猛地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又是一陣急剎車
秦如歌驚魂未定的拍著胸口,臉色蒼白的轉頭看著雍霆瑀,剛才的刺激險些讓她的心臟都破體而出
雍霆瑀似乎對剛才的小插曲不以為意,“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捱打”
“你都看到了”秦如歌根本沒有想到雍霆瑀也在場。
“秦如歌你是不是都習慣了被人誤會甚至被打都不在意也不解釋一句”雍霆瑀叩開安全帶,轉過臉的時候,眸底湧出的光帶著狠,俊眉微不可聞的蹙起。
秦如歌下意識的往門邊靠了靠。
“說”
舔了舔脣,秦如歌掖著點心思,不敢和雍霆瑀把話挑明瞭,“我解釋了可他們不信。”
雍霆瑀冷著臉,從中間的盒子裡取出倆個冰袋,扔給她,“誰讓你解釋了”
“”秦如歌一噎,然後就看到手裡的冰袋,冰塊裡還有點水,來回的滑在手裡,冰冰的。 最新章節全文閱讀hua 又抬頭看了一眼雍霆瑀,“謝謝。”
把冰袋敷在臉上,冰塊接觸到上面的傷口時,刺的她不禁蹙起眉頭,呲牙咧嘴的。
雍霆瑀冷聲道,“秦如歌,我不是每次都可以趕得上來幫你的。”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會搞成這個樣子,下次不會了我發誓”陳珊妮給她下跪純屬是個意外,她壓根就沒想過事情會戲劇性的轉變。
雍霆瑀終於笑了下,可那笑聲聽在秦如歌的耳朵裡,有點毛骨悚然,“還有下次”
“下不為例”
“以後不要去過多的解釋,有時候解釋的多了,反而看在別人眼裡,倒顯得心虛了。”雍霆瑀覺得他現在就是在帶孩子,從蹣跚學步,辨識好壞,與人相處,都要一點點的再給秦如歌灌輸。
秦如歌一怔,“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這次就算了,下次如果再讓我看到你被人打不還手,扣你一年的工資”他嘴上說算了,可心裡早就盤算好要把這筆賬給討回來。
秦如歌啊了聲,“你的意思是讓我打人啊”
“那有什麼不可以,又不是你主動打別人。”雍霆瑀不以為意。
“可他們是長輩啊”秦如歌還是難以接受。
雍霆瑀果然是在國外呆的時間太長了,連國內基本的尊老愛幼,禮義廉恥都忘了
深深的呼了好幾口氣,才緩下了情緒。
雍霆瑀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著方向盤,節奏很明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犯人難道你會看著林太太把你打死而無動於衷麼”
“”秦如歌沉默,沉默,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不甘願的說,“我知道你說都對,可我畢竟欠了陳家太多,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想盡量彌補。”
雍霆瑀反問,“你的彌補就是毫無底線的縱容和捱打”
臉上刺疼的感覺隨著冰塊的消散而漸漸地舒服許多,腦子也清醒了不少,“我知道了。”其實她在醫院就想過這個問題,陳家這樣不分青紅皁白的打她算怎麼回事即使想彌補,也不能這樣毫無底線。
她甚至還想過陳太太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可現在呢
卻在幫她說話。
夠了
真的夠了
“真的知道了”
“嗯。”
“那下不為例”
“下不為例”
“如果再犯怎麼辦”
“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除了扣我一年的工資”這要真扣了,還不要了她的小命
“不扣錢你不長記性。”雍霆瑀的話有理有據,讓秦如歌找不到話來反駁他。
靜謐。
車裡靜謐的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到,秦如歌抬眸,看了一眼這個優秀的男子,不知道為何,耳朵裡又鑽出他曾經說的那些話,壓著不斷從胸口裡騰起的熱氣兒,“你說的話還算數麼”
雍霆瑀閃了閃眸,沉了一會兒,就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了,“你決定好了”
“嗯,決定好了。”既然和陸少磊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那她為什麼還要這麼費心費力的留在他身邊呢
她自認為比不過陳珊妮,人家一哭,一暈,一生病就把他的魂兒都給勾去了,在陳太太動手打她的時候,非但不出來制止,還在那邊冷眼看著。
他們之間還在交往麼
她還是他的女朋友麼
為什麼就連最起碼的一點信任都沒有。
雍霆瑀自從和她談了這個約定以後,就沒再提過,倆人也像往常那樣相處。hua?糖小說上班,他是上司,而她是祕書,下班,他是她的朋友,僅此而已。
不過好在,她終究還是答應了。
即使比他預估的時間有點晚,好在也達到自己的目的了。
秦如歌看了他一眼,“不用來個協議麼”
“”雍霆瑀笑了笑,“你定。”
“你放心,我不會干涉你的私生活的”秦如歌知道他們幾個愛玩,又經常一起去夜店找嫩模,曹行他們還好,任傑直接就和人家在樓上睡了,雖然還沒見過雍霆瑀是這樣,但他畢竟身份不同,又是萬人迷,身邊的女人一定不少,想爬上他床的女人估計也排著隊,逢場作戲更是不可避免。
太有魅力的人反而不好掌控。
而她這個冒牌女朋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
她真的是這麼想的。
雍霆瑀一聽這話就笑了,轉過身,往前傾了傾,和秦如歌之間的距離不過也就幾釐米而已,尤其是那雙眸子,又黑又亮,深深的,沉沉的,看的秦如歌心口一跳一跳的她從他眼睛裡讀出了危險,下意識的又舔了舔脣,咬著脣,“你的意思是,不管我去找什麼人,你都不會介意或者我把她們領回家,或者公然帶到大場合,你也不會吭聲”
“”秦如歌本來是想說是,可又礙於雍霆瑀,想了想,還是說了一個折中的答案,“當、當然不是啊,公眾場合你肯定得帶我啊不然會被人說閒話的你多少也得給我留點面子吧”
裡子不要了,面子再丟了,那她就真剩下一具軀殼了。
要命的是,她又舔了舔脣。
雍霆瑀已經不止一次看到了這個無意識的動作。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無奈的搖頭,“你放心吧,我不會濫情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秦如歌被他說的有些緊張,著急的想解釋,卻不小心扯了臉上的傷口,疼的她把臉都苦成一團。
“那你是什麼意思”
秦如歌見他又重新坐了回去,頓時感覺周圍清新的空氣撲撲的吸進她鼻子裡,把剛才那近乎快要窒息的感覺衝散了不少,幸虧還用冰袋敷著臉,不然她的窘迫全都被眼前的男人看完了,“我們不是協議的嘛,你說的啊,你幫我,我幫你。”
雍霆瑀,“”
“所以我就想,等你把自己的事兒辦完了,我也走出來了,可能我們就會分開。”秦如歌癟癟嘴,越說到後邊聲音越低,到最後小的連自己都快聽不到了。
雍霆瑀似笑非笑,“你放心,不會出現你說的這種情況。”這丫頭腦容量太大了吧
“嗯。”
“還有什麼”
“沒了。”
雍霆瑀玩味一笑,“那我可以理解成在協議期間,不管我對你做任何事,都無所謂充分行使做男朋友的權利”
“”秦如歌的臉一紅,別過臉,不再看他。
她的預設,讓雍霆瑀心裡的揣測越發的清晰,良久,他才開口,不知道是跟她說,還是跟自己說,“你都說是協議了,我不會碰你的。”
頓了頓,“那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不知道為何,在聽到雍霆瑀說不會碰她的時候,心裡竟然沒有想象中的鬆了口氣。
卻比以前更沉重了。
好像胸口裡堵著的那團氣抑在胸腔裡,根本無法找到氣管,從裡面出來。
“什麼時候公開我們的關係,由我說的算。”雍霆瑀潤了聲,音色比剛才聽起來舒服了不少,他果然還是適合發自內心的笑。
冷臉和他不配。
秦如歌斂了斂睫毛,悶悶的嗯了聲。
“我送你回家吧。”雍霆瑀又重新發動車子,這次他沒有再開飛車,而是一路平穩的把她送回了家。
下了車,他抬手,輕輕地把秦如歌抱在懷裡。
單手攬著她的肩膀,拍了拍,“不要想那麼多,好好的回去睡一覺。”這男人好就好在,他做了什麼事兒,從來不會和秦如歌說,更不會把自己打算做的事兒告訴她。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雍霆瑀早就為她搭起一座牢不可摧的城牆
秦如歌嗯了聲,側著身,把臉輕輕地貼在他的胸膛上,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抬起手,緩緩地抱住了他的腰。
“我一會兒會讓佳臣給你送一些藥膏,你按著說明塗在臉上,明天就能消了腫。”
“嗯。”
“今晚別吃太辣的東西,會刺激面板”
“好。”
“晚上我會給打電話,檢查你有沒有按時上藥。”
“好,我等你。”
“明天我會來接你。”
“嗯。”
雍霆瑀一點一點的叮囑她,小到臉上的傷口要怎麼處理,大到一些生活的細節,都事無鉅細的和她一一說起,等她進了公寓,才發現已經過了半小時了。
而且臉上也燒燙的不行
秦如歌進了浴室,擰開水龍頭,往臉上潑了些水,覺得臉上不那麼燒了,她才直起身,怔怔的看著鏡中的自己。
左臉的紅腫經過冰敷以後,消下去不少。
可耳根子上竄到臉上的紅一直都沒有消下去。
直到現在仍然感覺像是在做夢。
她和雍霆瑀就這樣確定了關係
理了理思緒後,就走了出去。
大概二十分後,蘇佳臣親自給她送來了藥膏。
“紅色的是外服的,白色的是內用的,紅色的藥膏一天塗三次,早中晚各一次,因為你的傷太重,所以今兒還是塗四次,好的快。至於這個藥,一天服一次就行。”蘇佳臣並沒有進屋,而是在門口直接把藥給了她。
秦如歌怔了一下,把蘇佳臣手裡的藥接過來,“謝謝。”
從鉑爾曼到公寓最快也要半個小時的時間,可他卻用了二十分鐘就到了,別說中間還去取了一回兒藥,雍霆瑀一定是在車上就和蘇佳臣聯絡了。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老大他對你可真是沒的說。”蘇佳臣也看到了秦如歌臉上的傷,但他卻沒說什麼,這些事兒本就不是他應該關心的範疇。
“嗯,我知道。”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蘇佳臣轉身離開。
秦如歌一回去就按著蘇佳臣剛才的話把藥膏塗在臉上,一開始的時候有點針刺的疼,可後來周圍卻冒著冰涼的小氣泡,她拿過一旁放著的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
搞成這樣她怎麼和嚴書楠說啊
依嚴書楠的脾氣,她一定會二話不說衝到陳家扇陳太太幾個耳光
用她的話來說,這叫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即便是做了律師還是這幅樣子。
沒變的始終沒有變。
還正想著該怎麼和嚴書楠交代,雍霆瑀就給她打來了電話。
“雍總”即便是交往了,可她還是不好意思連名帶姓的叫他,甚至再更親暱的叫他。
有點說不出口。
“藥膏塗了麼”
“嗯,塗了。”
“感覺怎麼樣”
“還好,就是剛開始的時候有點疼,可後來就感覺到臉上涼涼的,很舒服,最關鍵的是沒什麼味道。”秦如歌把感受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那邊好像笑了笑,“一開始就是這樣的,等你再塗兩次就會好的。”
“雍總,我可以不可以麻煩你一件事”秦如歌緊張的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握著手機就往窗戶旁邊走,說話的聲音也比剛才低了不少,總歸是有求於人,所以她習慣性的把態度壓的很低。
可還沒等她說是什麼事,那邊雍霆瑀的聲音已經傳到了耳朵裡,“我會讓曹行去找嚴書楠,差不多應該可以拖一會兒,五點我去公寓接你。”
“”秦如歌突然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因為雍霆瑀已經把所有的路都給她想好了。
“你還是先知會嚴書楠一聲。”
“嗯,我知道了。”
“今天晚上你就住我別墅吧。”
“好。”
掛了手機,秦如歌心口突突突的亂跳,某些情緒近乎抑制不住的往外湧,可她又一時半會兒理不清這異樣的情緒是來自哪裡,只能不斷地咽喉,緊張的舔脣。
她隨後又給嚴書楠打了電話。
“楠楠,是我。”
“怎麼了我聽你的聲音好像不太對。”嚴書楠那邊好像還有聲音。
秦如歌頓了一下,“你在忙不然我過會兒再給你打電話。”
“不用,你說。”她抬手先讓助理出去,一會兒在進來。
“嗯,就是和你說下,我和雍總在一起了。”從一開始的時候,秦如歌決定和雍霆瑀在一塊兒的時候,就沒打算瞞嚴書楠,這決定又是剛下的,所以現在告訴她也不算晚。
嚴書楠那邊沉寂了好一會兒,靜的連秦如歌都產了幻覺,甚至一度以為她是不是掛了電話。
“真假的”
“當然是真的。”
“欸,不對啊,你不是昨天還口口聲聲的要和陸少磊在一起麼不死不休怎麼才一個晚上,就和雍霆瑀一塊兒了是不是你們發生了什麼”嚴書楠是何等的厲害,從秦如歌日常的反應一推算,就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不然依她的性子,怎麼會輕易對陸少磊放手
秦如歌想了想,把和陳珊妮在醫院的事兒避重就輕的和她說了下。
“靠陳家太他媽的過分了”嚴書楠氣的直接爆了粗口。
“這不是都過去了麼別生氣了。”
“我這是在為你不平啊這陸少磊是不是一遇到陳珊妮的事兒就半分理智都沒了他親耳看到你讓陳珊妮下跪了還是親眼看見你推她了站的那麼遠還敢妄加指責你,簡直就是一奇葩”
“”秦如歌耐著性子聽她說。
“那你為什麼要和雍霆瑀交往啊”醫院的事兒和人家雍霆瑀有半毛錢的關係啊。
秦如歌一怔,被嚴書楠問的不知道該怎麼迴應了,又不能告訴她真相,又不能說半中間喜歡上他了吧這說出去誰信啊“交往是他提出來的,我一想也合適,所以就”
“你是說他提出來的”她聽到嚴書楠在那邊低低的笑了。
“是啊有什麼不對麼”秦如歌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開心,那架勢好像就是比自己交往了還開心。
嚴書楠雖對雍霆瑀知根知底的,卻沒想到他竟然會耍這種心思倒也難為他了,“那你可別辜負人家這該和陸少磊說清楚的,就趕快說清楚,別猶豫不決的把人家再傷害了。”
“”秦如歌心忖,要是嚴書楠知道他們倆之間的交往只是一個交易的話,她肯定會後悔今天說的話的。
“嗯,我知道了,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把這件事告訴你,另外還有一件事”秦如歌咬了咬脣,似是覺得這件事兒有些難以啟齒,“今晚我會去雍總家住,所以就不回來了。”
嚴書楠又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在那邊低低的笑出來,“看來雍霆瑀的動作還挺快的麼,竟然能把你這個守舊的思想給扭轉過來我就說,你都多大了啊,早該往這方面接觸接觸了你要是肯主動,我想他一定不會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