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服安眠藥自殺,偶遇段辰睿
???秦如歌苦笑了聲,“你說我能怎麼辦?”
起初陸少磊拋下她,還以為是酒店出了什麼事兒,她趕忙給雍霆瑀打了一個電話,可卻被告知沒事。..
心臟瞬間就被澆透了。
後來。她才想起在別墅的時候,陸少磊與陳太太的對話。
能讓他拋下一切的人,除了陳珊妮以外,還有誰呢?
“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這時候安慰的話倒顯得有些多餘了,關鍵是她要怎麼做。
秦如歌看著手上的戒指。墊在手裡的時候都感覺到了分量,剛才她還專門問了店員,才知道這是八克拉的大鑽戒,鴿子蛋啊,她這輩子恐怕都戴不起這麼貴重的東西,上面的小鑽石閃著金燦燦的亮光,可這時候她卻覺得有些刺眼,“我能跑到醫院去,把陳小姐拽起來,指著鼻子告訴她,我已經和陸總在一起了麼?”
她頓了頓,“明擺著不能嘛。”
“”雍霆瑀無奈的看著她,“不就是失個戀麼,至於這麼嚴重麼?”
秦如歌轉過頭。眸子裡閃著幽幽的光,似又嘆了口氣,“失戀是沒什麼,可我不一樣!我失戀的話會死的。”莊何畝血。
雍霆瑀的臉微微變了變,可又恢復了以往的笑意,“你一個姑娘家,怎麼動不動就把死掛在嘴邊啊?這沒邊兒沒影兒的事說多了都會變成真的。你可別不信這個邪。”
“雍總,你不懂。”秦如歌煩躁的站起來,把戒指又還給店員,也幸虧是跟著陸少磊來的,不然的話,就憑她把戒指摔在地上,人家又怎麼能讓她輕易的離開啊。
雍霆瑀單手插著褲袋,笑著道,“我經歷過的事兒比你吃過的米還多,不就是失戀了麼?至於難受成這個樣子麼?”
“雍總,你知道陳小姐在哪個醫院住這麼?”秦如歌想了想,還是決定去做那件事。
雍霆瑀脣上的笑意一斂。“我帶你去。”
“你就不怕我去傷害她麼?”秦如歌見雍霆瑀已經往外走,她想都沒想,就跟在他的身後,追出去。
雍霆瑀出了卡地亞,拿著車鑰匙一摁,前後車燈即刻亮了亮。他開啟車門,偏頭道,“你是這樣的人麼?”
反問了她一句。
倒是秦如歌被堵的半句話都說不上來。
她怔了怔,很快便上了車,扯著安全帶轉了個身,扣起來。
“現在還敢開車麼?”雍霆瑀隨意問了一句。
秦如歌一怔,而後搖搖頭。
雍霆瑀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敢不敢開車其實就和你現在的寫照一樣。”
只有真正的放下以前的一切,才能更好地展望明天。
他向來就是這麼樂觀的人。
“雍總,你別說了。”秦如歌很顯然不想再和他說這個話題。
倆人到了醫院以後,陳珊妮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被送進做進一步的觀察。
病房外就只有陳處,陳太太以及林邵陽。
並沒有看到陸少磊。
這場面和三年前是何等的相似啊。
陳太太抬手抹了抹臉上的淚,剛從椅子上站起來,打算去買些喝的,就看到雍霆瑀和秦如歌,她吸了吸鼻子,走到倆人的面前,態度極其的不友好,“你來做什麼?我們家妮妮不想看到你。”
“阿姨,我”秦如歌被她質問的一時竟然找不到話來說。
“你什麼你,妮妮弄成這樣,你開心了吧?正和你的意了吧?”陳太太多少也聽說了她和陸少磊的事兒,本來兩個孩子已經分手了,他們家妮妮又結了婚,人家的感情事兒她不該插手。
可事實卻讓她不得不重新燃起對秦如歌的恨意,那種怒火是滿腔的,化不開解不了的。
“阿姨,我今天來只是想看看陳小姐而已。”秦如歌下意識的解釋。
陳太太呵斥一聲,但又礙於這裡是病房,所以沒敢大聲喧譁,可官太太的氣勢還在,指著秦如歌鼻子的時候,一點都不含糊,“趁我沒發火之前,給我滾出去!你這個賤人!在這裡裝什麼好人?!要不是你,我們家妮妮能淪落到這副田地?”
“阿姨,妮妮生了病,我們都很心疼她,可這關秦如歌什麼事兒?您不要有什麼火氣都衝她發!”雍霆瑀忍不住站出來給秦如歌出頭。
陳太太眼睛裡帶著對她的鄙夷和蔑視,恨不得上去撕了這個賤人給陳珊妮出氣,“不想我罵她,可以啊,別在這兒礙我們的眼,從哪兒來的滾哪兒去!”
陳處疲累的呵斥了她一句,“好了!別說了!還嫌不夠亂是不是?妮妮還在裡面躺著呢!你們倒好,在這裡吵起來都!霆瑀啊,要不你先走吧,你阿姨也是掛著妮妮,所以才口不擇言。”
相比起陳太太來說,陳處的態度已經好了很多。
起碼沒當著面轟他們倆走。
雍霆瑀點點頭,“那我們就先走了,叔叔阿姨,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一直沉默不吱聲的林邵陽站起來,打算去送他們。
可雍霆瑀卻說,“不用了,你留下照顧珊妮吧。”
秦如歌終究還是沒和陳家的人說上句話,就被雍霆瑀拉著出了醫院。
往停車場走的時候,雍霆瑀察覺出秦如歌的情緒不太好,“阿姨的話你別往心裡去,她也是擔心珊妮的病,所以才一時口不擇言。”
“我沒事,雍總。”秦如歌勉強扯嘴笑了笑,可到嘴邊的笑卻比哭還難堪,“我覺得陳太太說的挺對的,你看,陳小姐每次碰上我都沒好事,上次是害人家沒了腿,這次呢”
頓了頓,“雍總,你說陳小姐為什麼會得這種病?她還那麼年輕。”
“別想那麼多了,人都是吃五穀雜糧長大的,生病是難免的事兒,就像有些人身上攜帶著癌細胞,卻不會病發,但有的人就抗不過去。”雍霆瑀沒有告訴秦如歌,陳珊妮的病和三年前的車禍有關係。
秦如歌怔了怔,“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都會死對麼?”
“當然啊,難不成你要成精啊!”雍霆瑀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寵溺道,“好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要。”秦如歌不想回家。
雍霆瑀走到車門前,轉身問她,“那你想去哪兒。”
“我餓了。”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想吃什麼?”這快失戀的人啊,就指著這一頓暴飲暴食呢。
秦如歌想了想,“火鍋!臭豆腐!魚蛋!”
陸少磊從醫院離開後直接回了家。
老爺子還在**靜養,所以他直接把馮媛叫到了外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快過年了,溫度也比以往冷了不少,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外衣,馮媛還是覺得有點冷,坐在椅子上的時候還覺得冷風嗖嗖的往裡面竄,她讓下人去拿件披風。
“兒子,怎麼了?”知子莫若母,陸少磊的反常馮媛這個做媽的自然看在眼裡。
陸少磊冷著臉,喘了口氣後,便沉聲道,“媽,我問你,當初你是不是給了妮妮一筆錢,讓她離開我?甚至和林邵陽合謀,在她喝的東西里下了藥,讓她和林邵陽發生了關係。”
“你這是聽誰說的!”馮媛一怔,隨即憤怒的瞪著陸少磊,“根本就是無中生有!”
“媽,你最好老實和我說。”陸少磊把馮媛的反應看的清清楚楚,包括剛才的不自然,以及心虛,“和兒子說個實話,有這麼難麼?”
馮媛攏了攏身上的外衣,“兒子,我可是你媽,難道你還不相信我麼?”
“正因為你是我媽,所以我才來問你。”陸少磊的眸子裡盡是痛苦,放在腿上的雙手緊緊地攥著拳,他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些,可凸起的青色血管卻洩露了他此刻的情緒,“媽,這事兒是邵陽和我說的。”
馮媛一怔,而後變了變臉色。
“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嗯?妮妮可是你最中意的兒媳婦啊!”她的預設,無形中給陸少磊判了死刑,也讓他心底唯一的期望落了空,來之前,他還想著,或許是林邵陽故意栽贓,畢竟馮媛是他親生母親,就算她對外人在怎麼狠,可他畢竟是她的兒子,虎毒還不食子呢。
可現在呢?
馮媛清了清嗓子,斂去臉上的尷尬,“兒子,媽那麼做也是為了你好。”
陸少磊冷笑了聲,那聲音裡透著悲慟,聽的馮媛身子骨直打顫,“媽,妮妮到底做了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兒,你要這麼對她?”
“你難道不知道林家那個小子喜歡她麼?有些事我不想和你說,是怕傷了她在你心目中的位置。”馮媛站在自己的立場,自有一番說辭,即便現在被揭穿了,她也不後悔當年所做的這些事兒。
“你說說自從珊妮做了話劇團的副團長以後,她出國巡演的時間比平常還多了一倍多,這也就算了,可她呢,都知道自己快結婚了,還和林邵陽在酒店鬼混,這是幾個意思啊?”馮媛本不想提這些事兒,可看到陸少磊的那副樣子,氣兒就不打一處來,“我找人查過他們!也拍了照片!這是我親眼看見的。你還記得她在寧海巡演麼,那晚林邵陽去了她們住的酒店,然後進了珊妮的房間!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才出來的。”
“你口口聲聲說她愛你,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那她為什麼不辭了話劇團的工作?為什麼不回來好好的做陸家少奶奶?”馮媛澀了聲,聲音裡帶著委屈,“你以為媽是害你麼?如果不是她行為不檢點,我能讓她離開你麼?這孤男寡女的,在房間呆一個晚上,你說他們會做什麼?說不定她早就不乾淨了!”
陸少磊神色痛苦的看著她,“媽,妮妮不是這樣的人。”
“她不是這樣的人,難道媽就會害你麼?難道我會放著陸家的家業不顧而去做專門拆散你們婚姻的惡人麼?先不說別的,珊妮背後的勢力就夠扶持你了!傻兒子,難道我會拿你的前途開玩笑麼?”馮媛抬手抹了抹淚,面的兒子的不理解時,她選擇了不再沉默,而是把自己知道的全說出來。
陸少磊張了張嘴,卻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句話,到最後只能化為無盡的嘆息,“媽,我相信妮妮,她不會做這種事兒。邵陽追她,這我也知道。退一萬步講,就算真有其事,您也不能這麼做!”
馮媛吸著鼻子,眼淚啪啪的往下掉,“是啊,全都是我的錯,以前是雨霖,現在是你。在你們眼裡,我這個做媽的,說什麼錯什麼,做什麼錯什麼!可你們有誰理解過我的苦心?你以為陸家長媳的位置好做麼?如果不是我和你爸,你現在有這麼優渥的生活麼?這哪件事不需要未雨綢繆?兒子,難道在你眼裡,就只有那些情愛麼?”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聽著就是這個意思!行了!我該說的已經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如果你想替陳珊妮討回公道的話,那你大可以報警,讓警察來抓我!這陸家的主母,我做膩了!”馮媛站起來,沒再看陸少磊,轉身離開。
下人剛給她拿過來披風,卻看到她人已經走了。
陸少磊也緩緩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馮媛那單薄的身影,被冷風吹的外衣都鼓起來,他突然別過臉,沒再看下去。
半個小時後。
下人去房間叫馮媛吃飯,才發現她已經吞了大量的安眠藥,自殺了。
陸少磊當時就跟發了瘋似的,抱著她衝了出去,開著車一路上闖了無數個紅燈後,總算是把她送到了醫院。
火鍋店。
秦如歌面前擺著五份魚蛋,上面塗抹了一層甜辣醬,還有三份臭豆腐,以及整整一桌的涮品,鍋底已經開了。
雍霆瑀把毛肚放進去,涮了七八下後,夾給她,“嚐嚐看。”
“我先吃這個。”她指了指桌上的魚蛋。
人總能化悲憤為食慾,把所有的不開心隨著送進嘴裡的吃的一起吞進肚子裡。
秦如歌一口一個魚蛋往嘴裡送。
嘴巴角上都沾上了甜辣醬。
可她卻沒擦。
然後又把碗裡的毛肚叉起來,吃進肚子裡,邊吃還邊說,“雍總,你不吃麼?”
“你吃吧。”這一桌的菜,肯定吃不完。可雍霆瑀卻不在意,吃不完就吃不完唄,只要秦如歌開心,比什麼都強。
秦如歌抬頭,看了看他,又低頭看了看身邊的魚蛋和臭豆腐,沒多想,直接分給他一碗,“你也吃,這份我沒吃過。”
“嗯。”雍霆瑀被她看的實在是沒辦法,只好拿著叉子,也叉起一顆魚蛋,放進嘴裡。
“好吃麼?”
“好吃。”
秦如歌的手一頓,拿起旁邊放著的紙巾擦了擦嘴,“雍總,謝謝你。”
“謝我做什麼?”還真別說,這魚蛋還挺好吃的。
“謝謝你不管我發生什麼,都隨叫隨到,無悔的陪在我身邊。”雍襲萱的話又迴響在她的耳畔。
雍霆瑀笑了笑,“你想多了。對你好只是因為你是我的員工,把你養的好點,到時候直接就能用,所謂”
秦如歌接過話,“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嘛。”
“哈哈哈”雍霆瑀爽朗的一笑,“不錯嘛,看來我把你**的不錯。”
“雍總,問你個事兒唄。”
雍霆瑀道,“問。”
“假設,假設啊,你的前女友來找你了,你會為她拋下你現任的女朋友麼?”秦如歌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總是想從雍霆瑀的嘴裡聽到更多讓她舒心的話。
雍霆瑀笑了笑,“不會。”
“為什麼啊?”秦如歌道。
“你傻啊,前任只是前任,現任才是我的現在和未來。”雍霆瑀邊吃魚蛋邊說。
秦如歌哦了聲,便不再說話了。
只是悶著聲兒,扒著碗裡的臭豆腐吃。
“別老吃那個,多吃點肉和菜,你太瘦了。”要不是秦如歌非要到火鍋店來吃,他是不會來的,已經習慣了什麼都自己做來吃,老來飯店對自己的身體也不好。
“哦,你也吃。”秦如歌也給雍霆瑀夾菜。
吃到一半的時候,雍霆瑀竟然看到了段辰睿。
“雍總,秦小姐,好巧啊。”段辰睿和他們打招呼。
用紙巾擦了擦嘴,雍霆瑀即刻起身,笑著道,“的確挺巧的,不然一起吃點?”他叫侍應生在加一把椅子和一套餐具。
段辰睿看了看秦如歌,揚眉笑了,“好。”
他倒也爽快,不扭捏。
部隊出來的人,素質果然不一樣。
他坐在秦如歌的身邊,瞅著她碗裡吃剩下的魚蛋和臭豆腐,卻毫不猶豫的拿起侍應生剛送來的筷子,夾起來就塞到嘴裡。
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把雍霆瑀和秦如歌愣是驚的不輕。
直到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下,段辰睿才把嘴裡的魚蛋給吞進肚子裡,也不知道為什麼,在他做了這麼有失水準的事兒後,秦如歌竟然一點也不排斥,“這裡還有,如果你不嫌棄的話。”
她居然把自己吃剩下的東西遞給了段辰睿。
“嗯,挺好吃的。”他居然很自然的接過了。
這再一次重新整理了雍霆瑀對他的看法。
秦如歌問他,“你之前沒吃過這些麼?”
“臭豆腐偶爾吃一些,至於這魚蛋麼?到還是第一次接觸。”看起來段辰睿吃的很香,而且那吃相把秦如歌都勾的想再去買些了。
秦如歌總算是笑了笑,“我聽雍總說,你在江城會住一段時間?”
“嗯,本來是有三天的假期,可我又和公司申請了下,把以前攢的假這次一併休了。”段辰睿很自然和秦如歌交談,倒把雍霆瑀給晾在一旁了。
秦如歌道,“那我帶你在江城轉了轉吧,這裡有不少好吃好玩的。”
“你在江城住了多久了?”
“從我有記憶開始吧。”
“那你爸媽呢?”
秦如歌一怔,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壓了壓情緒後,才道,“我媽生病了,現在在京都的療養院,至於我爸”她沒再往下說。
段辰睿也看出來她的反常,面色嚴肅的道,“是不是我剛才的話傷到你了?”
“沒、沒有。”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秦如歌才和他見了兩次面,就不由自主的險些把自己的身世都說出來,她忍不住再抬頭,看了一眼段辰睿。
似乎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說這個了,你什麼時候有空做我導遊?”
秦如歌,“”
“這恐怕得問雍總。”後知後覺,她這才發現竟然把雍霆瑀給涼了一邊。
雍霆瑀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看的秦如歌脊背竄寒,“秦祕書,這會兒才想起來我?”
她的手一抖。
完了。
通常雍霆瑀叫她秦祕書的時候,就表示他很嚴肅,也很認真,甚至還有點生氣。
“聽雍總這話的意思,難不成是醋了?”段辰睿適時的給秦如歌解了圍,可倆人卻從他的話裡聽出了一些其他的味兒。
雍霆瑀笑了笑,“三少,這秦如歌是我的祕書,她要做什麼事之前,自然是要徵求我的同意的。”搞清楚誰給她發工資,誰才是她的衣食父母。
“雍總,你這話我可不樂意聽。”段辰睿夾了一塊臭豆腐,放在倆人的面前,自然地道,“你看,這臭豆腐在碗裡,是一個整體,可它一旦被人拿出來的時候,就成了一個獨立的個體,這秦如歌也不例外,上班時間她是你的下屬,可下班時間,她不歸你管。”
秦如歌,“”
她怎麼感覺這倆個人夾槍帶棒的啊。
話裡話外都是火藥味兒。
“如果我剛才沒聽錯的話,三少是想明天讓她陪你遊江城?”
“嗯,確實有這個打算。”
“可她明天就要上班了。”
“那無所謂,等她休息下再說,我聽說鉑爾曼酒店的員工,一個月有八天的休息時間,每逢節假日還輪休,體制福利都不錯。”
雍霆瑀握著筷子的手一頓,臉上的笑卻是怎麼止都止不住,“想不到三少還挺關注我們的。”
段辰睿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倆個人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讓,說的秦如歌頭疼。她揉了揉太陽穴,打算起身去洗手間整整情緒,卻聽到手機響了。
一看上面的來電,她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