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醉酒,表露情意
晚上,秦如歌去了他們常去的酒吧。熱門
點了一紮果酒。
一個人坐在包間裡。
裡面的隔音效果還不錯,起碼外面的吵鬧聲她聽不到,正好能讓她耳根子清淨一點。
她握著酒杯,仰頭靠著沙發。神情呆滯的看著天花板,眼睛裡的水霧越蓄越多,闔眼的時候,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
雍襲萱的話還徘徊在她的耳朵眼兒裡。
揮都揮不走。
“我和他交往了這麼多年,還沒見他對哪個女孩這麼付出呢!我呢。也不是勉強你非要去喜歡他,非要去和他在一起。告訴你這些,也是讓你心裡有個數,誰對你好,誰對你不好,就連我這個局外人,都看出來了,你呢?”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你和雍總不是在交往麼?”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
“襲小姐。您到底想說什麼?”
“秦如歌啊,我跟你說,你要是對霆瑀沒意思呢,就別待他身邊,省得他為了你一次次的拿命去拼,你不珍惜他,自然有人心疼。”
煩悶的又把一杯果酒給喝進肚子裡。
雍襲萱說的這些,她都沒聽雍霆瑀說過。
就連那次輸血的事兒,也是後來聽江書同說的,他只是說陸少磊給她輸了600cc的血,至於雍霆瑀。他提都沒提。
心口就像是堵了一團氣,壓的她難受。
只能用一杯一杯的果酒來排解。
是誰說以酒解千愁的?
她怎麼越喝越清醒了?
討厭。
果酒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要喝就喝點大的。
叫來侍應生,秦如歌又點了幾杯伏特加,又從包裡掏出幾張毛爺爺,塞到她手裡,“趕快去。”
“這位小姐,你不能再喝了。”侍應生見她和雍霆瑀來過幾次,所以認得她,再加上又是女孩子,也知道酒吧裡魚龍混雜,一個人喝這麼多有危險,出於好心。還是提醒了她幾句,“不然我幫你拿杯水來吧。”
“不用!”秦如歌紅著臉,抬手拍著沙發,連連打飽嗝,“快給我拿酒!我要酒!”
侍應生站在一旁為難的看她。
“幹、幹什麼?這、這年頭有錢不是大……大爺麼?你、你連錢都、都不賺啊?”秦如歌的眼皮有點打架,上躥下跳的,眼跟前白茫茫的,什麼都看不清,嘴巴撅著老高,滿臉的委屈,“我、我有錢!你……你儘管去……去拿啊!我、我就是來這……這裡喝幾杯而已,又。又沒做……做什麼錯事,幹、幹嘛不給我喝,怎、怎麼,連你這……這個小小的侍應生,也看、看不起我啊?”
侍應生被秦如歌弄的沒辦法,只好去吧檯給她拿酒。
又給雍霆瑀打了一個電話。
大概十分鐘後,雍霆瑀來了。
他一進包間,就聞到一股濃重的酒精味兒,然後就看到醉成一灘爛泥的秦如歌,正擺出銷魂的姿勢,依靠在沙發上,握著麥克風,咿咿呀呀的說胡話。
他深喘了口氣,走上前,俯身把她手裡的酒杯給奪過來。
“誰、誰啊!”
秦如歌已經醉的連人都認得了,雍霆瑀也領教過她醉酒後的樣子,忍著心裡的怒,坐在她的身邊,“是我。”
咦?
這聲音好熟悉啊。
秦如歌晃晃悠悠的抬起頭,閉了閉眼睛,又睜開,似是想把面前的人再看的清楚一些,“你、你是誰啊?你幹、幹、幹嘛離我這、這麼近啊?我、我告訴你哦,我、我可是會跆、跆拳道的!你、你別想趁、趁機佔、佔我便宜!”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雍霆瑀瞥了一眼桌上放著的空酒杯,十二杯果酒,三杯伏特加!真是要命了!
“你管我啊。”秦如歌扶開他的手,定了定神,又抬手去抓桌上的伏特加。
她現在才覺得,這酒啊,可真是個好東西。
一喝多了,什麼都煩心事兒都沒有了。
雍霆瑀眼看她就要從沙發上摔下去了,趕忙抬手一撈,把秦如歌抱在懷裡,搬過她的臉,腑頭看她,“你看清楚!是我!”
“……”秦如歌使勁的睜了睜眼睛,恍惚間,好像的確看到了一個人影兒,她伸手,去摸雍霆瑀的眉毛,眼睛,鼻子,嘴脣,醉醺醺的道,“……你、你是雍、雍總?”
雍霆瑀看著秦如歌醉成這個樣子,心裡當然生氣啊,來的時候還給雍襲萱打了一通電話,一向好脾氣的他頭一次和自己的妹妹發了火,還沒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txt全集下載/
見人影沒吭氣,秦如歌又哭又笑,撤回手,掙扎了幾下,“你、你根本不是雍總!放、放開我!你放開我!”
“你睜開眼睛好好的看一看我是誰!”雍霆瑀的聲音比以往高了不少,陰沉沉的,嚇了秦如歌一跳,似是也讓她的酒意清醒了不少。
看清了人,秦如歌再也沒忍住,哇的一聲,抱著雍霆瑀的腰就哭了出來。
“雍、雍總,對不起!是我錯了!是我讓你受了那麼重的傷,是我讓你不顧生命危險,冒死給我輸了800cc的血,是我讓你頂著那麼大的壓力,聘我做你的祕書!是我!是我!都是我的錯!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秦如歌把臉埋在雍霆瑀的胸口,眼淚鼻涕糊了他一身,吸著鼻子,滿臉的委屈,“如果今天不是襲小姐告訴我,你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
雍、雍總,其、其實你可以不用對我這麼好的,我、我有什麼資格讓你這、這樣對我啊?除了我、我最親近的人,就、就是你對我最、最好了,嘿,嘿嘿,不、不過襲、襲小姐也和、和我說,你對誰都、都是這麼好的。
她、她還說,如、如果我不能喜、喜歡你,那、那就讓我離、離開你。
其、其實我也想過,真、真的想過,就、就這麼離開你,不……不再給你惹麻煩,不再讓你為我去拼命。可、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雍、雍總,你知道麼?跟著你的這段日子,是我這幾年最開心的日子,我、我發誓,真的很開心。
我不是傻子,我也不是看不到你的好。
只、只是、只是我也沒辦法。”
秦如歌的話讓雍霆瑀倍感無奈。
他的好妹妹啊,到底和這笨丫頭說了什麼啊?
“雍,雍總,我給你看一個東西……”秦如歌從隨身的口袋裡掏出一條項鍊,攤展開,放在他的面前。
雍霆瑀卻瞬間收起臉上的所有表情,怔然的看著這條項鍊。
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我、我有一條,陸、陸總也有一條!”秦如歌邊哭邊說,“三年前的那場車禍,我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那麼糊里糊塗的撞了陳小姐!坐了三年牢!也是那時候,我、我知道了陸總其實就是我等了十年的人。很、很諷刺吧?我、我之所以這麼費勁心思留、留在他身邊,是、是因為我不想死,我、我真的不想死,我才二十三歲,我、我還沒給我父母翻案,我,我還有好多事沒做!
給、給我這條項鍊的人說,如果我在二十五歲的時候,沒有和持有另外一邊項鍊的男子結婚,我就會死。
其實一開始我是不信的,真的,直到我在雲州的黑松露培育基地救了一個大哥哥,我才知道他身上也有這條項鍊。”
所有的事,冥冥中自有定數。
上帝給你關上了一扇門,就會為你開啟另一扇門。
很公平。
就如同雍霆瑀和陸少磊,十三年前,秦如歌先救的人是雍霆瑀,但卻陰差陽錯的誤認為只有陸少磊才有那半邊的項鍊。
這一等,就是十三年。
而十三年後,又和雍霆瑀相遇,一起經歷了那麼多,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個月,可他卻用另一種方式在秦如歌的心上紮了根。
秦如歌的話,資訊量有點大。
炸的雍霆瑀險些沒回過來神兒。
可他畢竟經歷過太多的風雨,就那麼一兩分鐘,就把秦如歌的話梳理了一遍。
提起這條蝴蝶項鍊,深邃迷人的眸子閃著異樣的光,再低頭,看了看懷裡那個已經哭累到睡著的女孩,勾脣無奈的一笑。
原來他等了這麼多年的女孩,竟然就在自己身邊。
這是不是太巧了。
只是……
他正思索間,卻聽到手機響了。
騰出一隻手,接起,“喂?”
“哥,你找到秦如歌了麼?”是雍襲萱打來的。
“嗯,找到了。”
“她沒事吧?有沒有被欺負啊?哥,對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會搞成這樣,早知道我就不逗她了,弄巧成拙了。”幸虧秦如歌沒出什麼事兒,不然的話,雍襲萱還不內疚死啊。
雍霆瑀勾脣,笑了笑,“沒事,我應該謝謝你。”
“啊?謝我?為什麼啊?”
“沒什麼,哥答應你,今晚幫你約段辰睿。”
“哇!哥!你這是受什麼刺激了?是不是秦如歌和你表白了啊?還是你和她正在那啥啊?”雍襲萱想了想,立馬否決了這個想法,她這個哥哥啊,別看他從小生活在法國,可骨子裡卻還是有點保守的,除非倆個人情投意合,有結婚的打算,不然他是不會碰人家小姑娘的。
這也就是為什麼有那麼多名媛公主前仆後繼想要上他床卻被他擋回來的原因了。
他曾經說過一句話,“男人提上褲子爽完了,吃虧的還是女孩子,給不起人家承諾,就別跨了這條線。”
他的觀念啊,和秦如歌驚人的相似。
雍霆瑀抱著秦如歌,抓著那條項鍊,勾脣揚笑,“沒什麼,我先送她回家。”
“哦,好!”雍襲萱在掛電話之前,又說了句,“哥,謝謝你。”
裝好手機,叫來侍應生結了賬,他把秦如歌的錢又塞回她的包裡,橫抱起她,往出走。
到門口的時候,他還把身上的西裝脫下來蓋在她的身上。
秦如歌依然抱著他的腰,蹭了幾下,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後,又沉沉的睡著了。
似乎她從來沒有睡的這麼安穩過。
好像在這個男人的懷裡,就特別的踏實。
什麼都不用擔心。
酒吧不遠處,停著一輛路虎。
江書同親眼看著雍霆瑀把秦如歌從裡面抱出來,嚥了咽喉,不知道該說什麼。
偷偷瞅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上的男人。
哎呀媽啊,臉都黑的成碳了。
“陸總,不然您現在馬上下車,把秦如歌從雍總的懷裡搶回來?”江書同給他出了一個主意。
陸少磊冷淡的看著前方,直到雍霆瑀把她抱上車,他才道,“走吧。”
“走?不是,為什麼啊?秦如歌不是你的女朋友麼?這讓雍總抱著算怎麼回事嘛。”
雍霆瑀的車和他們的車撒肩而過。
陸少磊冷著臉,沉聲吩咐,“開車!”
“……”江書同暗自啐了秦如歌一口,心裡早就把人家罵了一個遍,可他還是氣不過啊,又礙於陸少磊,就沒再說什麼了,打著方向盤,轉了彎,也離開了。
往高架上走的時候,他還說,“陸總,要不然我們跟著雍總吧?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也不好,這要萬一出個什麼事兒,您這是去哪兒哭去啊。”
“廢話那麼多做什麼?回酒店。”
“不跟著他們麼?”
“不跟。”
江書同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回酒店是……”
“把員工都叫回來,告訴他們,臨時加班!加班費三倍!”
江書同,“……”
他們家陸總啊,什麼都好,就是脾氣不好,這女朋友都快跟人家跑了,他還回酒店加班,這算什麼啊?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喜歡秦如歌呢,還是因為在雲州救了他,所以才答應和她交往的。
要不然的話,他能眼睜睜的看著雍霆瑀抱著她而無動於衷麼?
罷了罷了。
陸總的心思,沒人能猜得透。
就是苦了他們這些跟在他身邊的人,一個鬧不好,就得被叫回去加班,雖然加班費很誘人,可他們還是想象蘇佳臣他們那樣,也不求每天都按時下班,只是偶爾一次,就已經很滿足了。
……
雍霆瑀把秦如歌送回家,他並沒有著急的走,而是把嚴書楠叫到樓下客廳,問了她不少事。
其中就有三年前的那場車禍案以及有關秦如歌的家事。
“雍總,我能看得出來,你對小歌子不錯,可這並不代表我會把她的事兒全都告訴你。”一來嚴書楠不瞭解雍霆瑀,二來呢,關於秦家的事兒,是個迷,即便像她,都不是特別的清楚。
秦如歌並沒有詳細的告訴她。
雍霆瑀笑了笑,似是早知道她會這麼說,從褲袋裡掏出秦如歌的那條項鍊,而後又從脖子裡掏出屬於自己的那條,放在嚴書楠的面前。
一條完整的蝴蝶項鍊!
嚴書楠險些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愣是驚的半天都說不出來話,支吾了好半天,才指著項鍊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你也有這條項鍊!”
“……”雍霆瑀意味深長看著她,“這不是應該問你麼?”
“問我做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這下事情可大條了,這秦如歌有,陸少磊有,據說陳珊妮也有,搞了半天雍霆瑀也有!
擁有蝴蝶項鍊的人已經全都湊齊了!
蝴蝶項鍊在燈光的折射下,散發著詭異的亮光!
裡面似是有血色,慢慢地從頭部一直流邊全身!
這隻蝴蝶就像是注入了血液,重新活了過來!
太不可思議了。
雍霆瑀似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嚴律師,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好吧,既然你問了,我就告訴你吧。”嚴書楠頓了頓,斂了斂表情,嚴肅認真的道,“既然你也有這條項鍊,那十三年前,小歌子救的人,除了陸少磊以外,還有你,是麼?”
雍霆瑀不予置否的點頭。
嚴書楠有了疑惑,“那她為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我不止一次的從她嘴裡聽到,她在雲州救的只有陸少磊一個人。”
“她是不是受過傷?我的意思是腦袋。”
“你的意思是她失去了部分記憶?”
雍霆瑀點頭,“不然呢?”
“你這話倒是提醒了我!小歌子說陸少磊不記得她,甚至對她一點印象都沒有,那要是這麼說的話,該不會他也失憶了吧?”嚴書楠被自己這個大膽的假設給嚇了一跳!
雍霆瑀沉了沉臉,手裡依然攥著那條項鍊,“或者是被人洗了部分記憶。”
嚴書楠,“……”
“她父母又是怎麼回事?”雍霆瑀又問。
嚴書楠怔了怔,轉頭看他,有一絲的為難,“這件事,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我答應過小歌子,有關他們家的事兒,我不會向任何一個人提起。我想你也看出來了,她這人不喜歡向別人訴苦,也不想拿自己的家事換同情。如果你想知道的話,你可以親自去問她,她要願意告訴你,自然會說的。”
雍霆瑀嘆了口氣,“我知道了。那三年前的車禍案呢?”
最近一直在忙投標案,曹行和蘇佳臣一直沒來得及去秦如歌的老家調查。
本來他還打算等忙完這段時間以後,就讓他們倆個去,可誰知道又發生了這件事!
簡直是措手不及。
“你相信她麼?”嚴書楠盯著雍霆瑀的眸子看,她做律師這麼多年,自認為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出些什麼東西來,可面對雍霆瑀的時候,卻什麼都看不到。
這個男人比她想象中的更深沉,更可怕。
雖然他臉上掛著笑。
雍霆瑀也不隱瞞,“曹行也問過我這個問題。老實說,一開始的時候,我不信,可後來,我信了。”
“你倒也坦誠。”嚴書楠嘲諷的一笑,“我還以為你也像陸少磊那樣是非不分呢。”
雍霆瑀笑了笑。
“我只能告訴你,三年前的車禍案,唯一的關鍵人證,就是小歌子的大舅媽。”嚴書楠自嘲的一笑,“這也怪我,如果當時不是我把她大舅媽的事兒告訴了不該告訴的人,或許這件案子,我們能贏的!都怪我!”
她的初戀啊!
竟然從她嘴裡套話!
而她呢,也傻傻的信了。
結果害的秦如歌坐了三年牢。
就是因為這件事,嚴書楠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靠著那些有身份背景的人,才一步步的走到今天,站在這個位置上!
“那她現在在哪兒?”
“自從車禍案了結以後,就消失了。”嚴書楠突然想到一件事,轉頭緊張的看著雍霆瑀,“她,她該不會……”
那個字她沒敢說出來。
雍霆瑀道,“麻煩嚴律師把有關秦如歌大舅媽的事兒詳細的和我說一下,我才能判斷下一步我們應該做什麼。”
“你不會是想重新調查這件案子吧?”
“為什麼不呢?”
“可要萬一大舅媽出了什麼事……她可是唯一的人證啊。”
“那就看你了。”
嚴書楠或許現在才明白,為什麼曹行會一直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了,這男人身上就是有股魅力,能讓人不由自主的跟著他的腳步,繞指風雲。池節丸技。
她也沒敢再耽擱,把有關大舅媽的事兒全都和雍霆瑀說了。
當晚他就給蘇佳臣打了電話。
安排好一切後,他提出一個不情之請,“嚴律師,今晚我想留下來。”
“好!沒問題。家裡有個男人多少還是方便一些的,不然她要是半夜鬧騰起來,我都沒辦法。”嚴書楠爽朗的一笑。
雍霆瑀抬頭,看了看樓上,想著她的話,也無奈的一笑。
轉身上樓的時候,嚴書楠叫住他,“雍總,比起陸少磊,我還是希望你能陪著她走完後半輩子。當然,我也知道感情的事兒不能勉強,可我能看的出來,她和你在一起很開心。”
“我知道了。另外,我還有件事需要麻煩你。”雍霆瑀站在樓梯上,單手插著褲袋,轉身笑著看她,“不要把我也有蝴蝶項鍊的事兒告訴她。”
ps:妞兒們,大戲正式拉開序幕了啊!擁有蝴蝶項鍊的人已經全都齊了,你們猜猜看,為什麼雍總不讓嚴書楠告訴秦如歌他有項鍊的事兒呢?開動你們的小腦筋,仔細想想啊!猜對了有加更!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