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家庭醫生診斷的結果是,秦如歌得了肺炎,需要住院治療。
晚上,雍霆瑀就把她送到了醫院。
蘇佳臣還給蘇洛打了電話,讓他來醫院會診。
陸少磊在接到雍霆瑀的電話後。也到了醫院。
急診室門口。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好端端的一個人會得肺炎?”嚴書楠在省檢察院辦事的時候接到曹行的電話,她當時腦子裡只閃過一個念頭。如果秦如歌有個三長兩短,她就把那條項鍊的事和陸少磊和盤托出,就算是逼,也要逼著他和秦如歌在一起。
但她卻沒想到,這次來勢洶洶的肺炎,間接的和陸少磊有關係。
“你說話別那麼大聲,這裡是醫院。”曹行拉著她到一旁的休息椅上,用眼神示意她別那麼衝動。
嚴書楠哪裡還聽得進去他的話,掙脫開他的手,走到陸少磊的面前,“她得肺炎是不是和你有關係?”
昨天嚴書楠回了公寓,就發現秦如歌已經在家了,而且腳踝上還受了傷,手上和胳膊上有擦傷。
不管怎麼追問,秦如歌都說沒事,是自己不小心弄傷的。
她不肯說。嚴書楠也沒再追問,可總是擔心她出什麼事。
結果一大清早。秦如歌就把早餐做好了,留了張便條,就出門了。
嚴書楠那時候就覺得不對,要不是當時著急的要去省檢察院,可能她會給曹行打個電話問問看是怎麼回事。
沒想到,早晨還好好的一個人,晚上就進了醫院。
“和我無關。”陸少磊輕描淡寫的把這件事撇了個一乾二淨。
蘇佳臣是親眼看見秦如歌在陳家受的罪,她這麼費勁心神的想拿到陳珊妮婚宴的主理,多少還是和陸少磊有關係的,想到這兒,他的態度也不怎麼好,“陸總,您這話可就不對了,秦如歌為了拿到陳小姐婚宴的主理。可是從天不亮就開始跪在陳家門口了,一直十個小時,不吃不喝的,就算是鐵打的身子骨也受不了,更何況是她一個小女孩呢?”
“你說什麼?”嚴書楠轉頭,不敢置信的看著他。蘇佳臣的話她聽明白了,胸口積了一團氣,散不出去,“小歌子在陳家門口跪了一天?”
蘇佳臣不予置否的點頭。
“是為了陳珊妮的婚禮?”說這話時,她的聲調變的越來越高,越來越尖。
在庭上審問被告時的氣勢在一點一點的展現出來。
竟讓蘇佳臣都有一瞬的走神。
但也就是一瞬間而已。
蘇佳臣本就沒打算瞞她,“是的。”
“是為了陸少磊?”她才不裝模作樣的和他們一樣叫陸少磊陸總,連名帶姓的喊才是她的格調。
蘇佳臣說,“這就不清楚了,不過既然是為了陳小姐,那就應該多少和陸總有點關係,上次陳小姐在晚宴上邀請秦如歌去她的婚禮她都不去,所以……”
“陸少磊!怎麼每次小歌子出事,都和你脫不了干係?如果你的記憶力夠好的話,應該還記得我和你說過什麼吧?”這要不是在醫院,嚴書楠早就上去揍他了。
陸少磊冷聲道,“你是在質問我麼?那麼請問,是我讓她去陳家跪一天?還是我讓她去求陳處把婚宴的主理給她的?這一切都是她自願的,最後弄成肺炎,這難道怪我?”
“所以你覺得她搞成現在這樣都是自作自受?”嚴書楠抬頭,尖銳清冷的道。
陸少磊勾脣,不予置否的一笑。
只是這笑怎麼看的這麼扎眼呢?
“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雍霆瑀從休息椅上站起來,走到陸少磊的身邊,拋下這句話,就離開了。討邊巨號。
他的臉色看起來也不怎麼好。
陸少磊面無表情的站起來,跟在他的身後。
“行了,你也少說兩句,剛才要不是老大,我看你就已經動了手了。”曹行在一旁無奈的搖頭。
嚴書楠冷聲說,“那也是他欠揍。”
雍霆瑀一直走到走廊邊上,他側身對著陸少磊,“這次的事,和你有關係吧?”
“你不說也沒關係,我就老實告訴你,前天的那場飯局,我是故意讓段夫人叫陳處來的,也是故意讓秦如歌去做主理的,目的是為了什麼,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我不知道。”陸少磊很顯然沒心思和他在一起談有關秦如歌的事。
“ok,那我就再和你說明白一些,她來找過我,讓我幫忙和陳家說情,她希望做妮妮婚宴的主理。”秦如歌曾經和他說的話還記得很清。
“那又怎麼樣?”
雍霆瑀勾脣,“即便她想彌補妮妮,也不會挑婚禮的時候,畢竟陳林兩家的長輩都在,親戚也多,她出現勢必會把場面弄的很難看。所以她才會在那次晚宴上拒絕妮妮的邀請,我想陸少你還沒失憶。
”
“雍霆瑀,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是沒改自己愛管閒事的毛病,我和秦如歌之間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插手了?”陸少磊譏諷一笑。
“她現在是我的祕書。”
“所以呢?”
“陸少,你對秦如歌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然後?化身為正義的使者,披著紅色斗篷聲討我?還是在眾人面前做你的好人?”他和雍霆瑀之間,存在太多的矛盾和競爭,正如三國的周瑜和諸葛亮,一閃容不下二虎,兩強相爭,必有一輸。
雍霆瑀無奈的一笑,“把你我擺在擂臺位置上的是那個位置,說出來可能你不信,我沒打算和你爭。”
“雍霆瑀,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嘴臉,如果是別人和我說你不覬覦總裁的位置,那我還可能信你,可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根本沒有信服度。”陸少磊早就看慣了雍霆瑀的假仁假義,從小到大都是這樣虛偽。
雍霆瑀也不反駁,“ok,那再把話題轉回來,剛才你間接地承認了是你讓秦如歌去拿妮妮婚宴的主理權,是麼?”
“那又怎麼樣??”
“你知不知道她為了你差點沒了命?”雍霆瑀對陸少磊這種為了達到目的不惜利用自己感情來做交易籌碼的舉動不予苟同。
陸少磊冷漠的沒有一點人情味,“那是她欠我的。”
“陸少,你對秦如歌有點太苛刻了。”
“我現在不想和你討論在這件事情上誰對誰錯,也沒必要。她醒了以後,通知我。”
陸少磊冷聲道,“我還有個會要開,先走了。”轉身離開的時候沒有半點猶豫。
“陸少!”雍霆瑀叫他。
他頓下腳步。
“不管秦如歌和你有什麼過節,當事人都放下了,你這樣不肯放下過去會讓我以為你還忘不了珊妮。”雍霆瑀頓了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要提醒你,她和林邵陽已經領了證,是合法夫妻了,婚宴上的儀式只是走個形式而已,作為你的對手,提醒你一句,珊妮已經是有夫之婦了,你再想和她有什麼,就算我不說話,世俗也容不下你們。”
“我的事不用你管。”撂下這句話,陸少磊便離開了。
雍霆瑀直到他的背影看不見了,才回了急診室,剛好看到蘇洛從裡面出來,身後的數名醫生對他皆是讚賞和欽佩。
秦如歌沒有大礙。
這句話無疑是讓所有人的都吃了一顆定心丸。
嚴書楠感激雍霆瑀為秦如歌做的一切,“雍總,不然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留在這裡照顧她,不然誰都休息不好。”
“我留下陪你吧。”曹行說。
“不用了。”嚴書楠委婉的拒絕,“你不是明天還要上庭麼?”
曹行才復出沒多久,就有不少客戶已經找上了門。
“那好,有需要的話聯絡我。”
嚴書楠點頭,“謝謝。”
雍霆瑀最後還是讓蘇洛留了下來,他是醫生,如果秦如歌再出什麼其他狀況,也好及時救治。
秦如歌在醫院住了四天,第五天才出的院,而再過一天就是陳珊妮的婚禮。
本來她大病初癒,嚴書楠是怎麼都不同意她再去陳家為陳珊妮的婚禮操持婚宴的,可秦如歌卻堅持,她說陳處好不容易答應了自己,如果這時候不去,那就等於給陳家難堪。
也讓別人覺得自己言而無信。
當天晚上,秦如歌就已經住進了陳家,和助理廚師以及幾位大廚商量了下菜式,把所有的東西都弄完以後,已經接近了凌晨。
可陳家還是燈火通明。
到處都是喜氣洋洋。
一看就是辦婚禮的架勢。
氣球拱門,從義大利空運過來的香檳玫瑰,還有門口的巨幅婚紗照,陳珊妮穿著由知名婚紗設計師設計的禮服,幸福的依偎在林邵陽的懷裡。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主通道兩邊都掛滿了紅燈籠,一串一串的,特別的喜慶。
迎親所到之路都鋪上了高檔的紅地毯,上面的花紋為龍鳳呈祥。
主宅的客廳,陳處和陳夫人,以及陳家的親戚朋友在做最後的頂對,下人們趁這個空檔端出剛做好的湯圓,給每人放了一碗。
“快!快!大家趁熱喝!”陳夫人招呼大家喝湯圓,“給小姐端上去了麼?”
“端上去了,夫人。”下人道。
陳處端起瓷碗,勺了一個湯圓,吃進嘴裡,“好了,妮妮有她的姐妹陪,你啊,就少操點心。”
陳夫人笑著道,“都操了二十幾年的心了,不在乎這一天兩天的。”
陳珊妮剛剛把伴娘團的幾個女孩都打發了出去,她獨自留在房間,看著整個臥室,到處都洋溢著喜慶的氣氛,尤其是大床的正中央,巨幅婚紗照竟顯得有些刺眼,稍斂笑容,她坐在床頭,拿過放在一旁的手機,從裡面調出幾張照片。
那是三年前還沒出車禍前,她和陸少磊一起去法國度假時拍的。
那時候她笑的很甜,依偎在自己最愛男人的身邊,幸福極了。
他說過,會一輩子陪著她,做她背後的男人。
即便她知道陸少磊不喜歡拋頭露面,在外有自己事業的女孩,可為了她,還是放棄了從小被灌輸的觀念,放她去做自己喜歡的事。
三年前的那個夜晚,她提前回了江城,本來打算給他一個驚喜,可馮媛卻給她打電話,說要約她見面。
地點定在一家四星級酒店的咖啡館。
晚上八點多。
“阿姨,您怎麼知道我回來了?”陳珊妮那時候雖然已經和陸少磊訂了婚,可畢竟沒領證,也沒舉行婚禮,她又深諳陸家的規矩多,也就沒改口叫媽。
馮媛卻沒和她多說,直接從包裡拿出一張支票,遞給她。
陳珊妮疑惑,卻心生不安,“阿姨,您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給我發票?”
“我就不拐彎磨腳了,我今天找你來,是想讓你離開少磊的。”馮媛的話無疑是一個重磅炸彈。
“阿姨,為什麼?”陳珊妮半天都沒品過來這味兒,“不是,阿姨,您一定是在和我開玩笑吧?我們倆已經訂婚了啊,訂婚那天您和叔叔都在,都是親眼見證過的。”
馮媛端著咖啡,輕啜一口,“我這麼和你說,你也知道,陸家的門風嚴,對於未過門的兒媳婦,品行看的很重,她一旦過了門,就得全身心的操持陸家的大小事務,不能再做其他的事。至於你,你是歌舞團的,這幾年又跟著團到處跑,我們能一年見你一兩次面就已經不錯了吧?你這麼忙,哪有功夫管陸家的事兒?”
“阿姨,您聽我解釋。”陳珊妮這次提前回來,就是為了把這件事處理好,可她卻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馮媛給弄了一個措手不及。
“不用解釋了,這只是其中之一,這幾年,關於你的緋聞,我也聽了不少,據說林氏地產的公子在追你?那個世界冠軍?”
陳珊妮心驚這事兒再不解釋清楚可能就會把麻煩弄大,“不是這樣的,我和林邵陽是清白的,阿姨,您相信我,我不會背叛少磊的!真的!如果您不喜歡我在歌舞團工作,我明天就去辭職,其實事實上我這次回來就是要……”
“夠了!我知道你是真的愛少磊,所以就沒和你繞彎子,而是直接把決定告訴你,我希望你自己離開他。”馮媛看著桌上的發票,臉上再無以往對陳珊妮的疼惜,“少磊肩上扛的不僅僅是鉑爾曼酒店,他肩上還有整個陸家!阿姨希望你能想清楚,自己去和少磊說,解除你們倆的婚約。”
“阿姨,為什麼?難道就因為那些根本不存在的緋聞,就要否定我愛少磊的心麼?我說不出口,真的說不出口。”陳珊妮根本就無法接受這件事,馮媛讓她離開陸少磊,根本就是在強人所難,再說那筆錢,她根本就不需要,且她也不缺錢。
場面一下子有些難堪。
陳珊妮難過的把桌上的橙汁喝了一個精光。
然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後來,她醒來,已經在樓上的套房了,身邊還躺著林邵陽。
林邵陽和她說,那晚上是馮媛讓他來的,可誰知道他一時情難自禁,就當下在酒店開了一間房,和她發生了關係,奪了她的清白。
……
眼眶紅了,那些不堪的往事再回憶的時候,心還是糾的難受,可那又能怎麼辦?她已經不乾淨了,哪能在配得上陸少磊?
可她卻想在這個晚上,再和他說最後一次的話,再次摁下了那幾個熟悉的號碼,聽著那邊傳來接通的聲音,突然有些緊張。
“什麼事?”態度依然冷冷的,可卻是陳珊妮最熟悉的聲音。
陳珊妮忍著鼻子裡的酸,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就是給你打個電話問問你明天來參加婚禮麼?”
“我明天還有會要開。”
“哦,那……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正好我這邊還有事,就掛了吧。”陳珊妮抬手擦了擦眼淚,卻不經意間把自己最真實的情緒給洩了出去。
鼻音有點重。
“為什麼哭?”
陳珊妮搖頭,“我,我這是在哭嫁。”
“……”
那邊沒了迴應。
“你還在麼?”
“嗯。”
陳珊妮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熱鬧的場景,卻和自己此刻的心形成鮮明的對比,“明天真的不來麼?”
“不來。”陸少磊回絕的很明確,“還有,陳小姐,你已經和林邵陽領證了,又有了夫妻之實,以後就別給我打電話了,我想我和你之間沒什麼好說的。”
他掛了電話。
盲音嘟嘟嘟的傳來。
淚打在手機屏上,很快就暈開。
“妮妮,別做夢了!你和他已經不可能了!你現在是邵陽的妻子,你要知足!聽到沒!”陳珊妮不停地在自言自語。
陸少磊這個時候依然在辦公室,桌上要處理的檔案已經堆成了山,可他自從接了陳珊妮的電話後,心就亂了,對著落地窗,眼眸凝著某個點,打在他身上的橘色燈光和黑暗融為一體,竟有些說不出來的韻味。
薄脣上勾,譏諷暗沉的一笑。
他又給秦如歌打了一個電話。
她正在客房打算休息,就聽到手機響了,她一看,狐疑的接起,“什麼事,陸總?”
“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陳小姐家啊。”
“你上去找她,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秦如歌握著手機,道,“我去不合適吧?”
“要你去就趕緊去。”
“哦,知道了。”秦如歌掛了電話,自嘲的一笑,陸少磊果然冷血的可以,有事的時候才給她打電話,沒事的時候就不管不問,就連她在住院期間,連一個面都沒見到。
看來陳珊妮在他的心裡仍然佔據很重要的位置,她都結婚了,心裡想著念著的人還是她。
……
陳珊妮安頓好伴娘團以後,就打算休息了,明天約的化妝師和造型師五天就會到,她也只是趁個空休息幾個小時而已。
說到伴娘團,她搖搖頭,這些年她一直在國外,哪有什麼閨中密友,即便是有,她們看中的也是她的身家背景,根本不是誠心的。
這次的伴娘,也是幾個和陳家相交不錯的朋友的女兒。
敲門聲響起。
“陳小姐,你睡了麼?”
是秦如歌。
陳珊妮雖疑惑,可還是讓她進來了,起身去拉她的手,“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事麼?”
“我,我剛忙完廚房裡的事兒,就想著上來看看你還有沒有別的事,如果能幫上忙的話,我一定幫。”秦如歌看到陳珊妮的眼眶有些紅,好像是剛哭過,“是發生什麼事了麼?”
“沒有。”陳珊妮握著她的手,兩個女孩一起坐在床邊,“我這裡該忙的都忙完了,謝謝你啊。”
秦如歌搖頭,“幹嘛這麼客氣啊。”她笑著說,卻不經意間看到桌上放著一條項鍊,心莫名的咯噔一下。
“說起來都怨我,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得肺炎住院。我本來打算去醫院看你的,可因為結婚的事,所以就耽擱下來了,等好不容易抽出空來,你剛好出院了。”陳珊妮話裡話外都是對秦如歌的愧疚。
秦如歌的眸子動了一下,眼睛依然盯著那條項鍊看,“我沒事了,陳小姐,你不用自責,連醫生都說了,我沒事了,再吃點藥就行了。”
“那就好!那就好!”陳珊妮似是察覺到秦如歌的視線一直在往旁邊看,她扭頭,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是那條蝴蝶項鍊。
她突然鬆開秦如歌的手,匆忙的從**站起來,走到桌前,把項鍊收拾起來。
“陳小姐,那條項鍊是……”秦如歌是對陳珊妮有愧疚,可她更對十幾年前的事有疑問,眼下陸少磊拿她當仇人,也不能從她嘴裡問出什麼來,而剛好又看到陳珊妮這邊有那條項鍊,她突然想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珊妮有點底氣不足,看著秦如歌這麼好奇的模樣,心有點慌了,“沒,沒什麼,就是一條項鍊而已。”
“可我怎麼看那條項鍊只有一半啊?”
“壞了!”陳珊妮不想和秦如歌過多的談這條項鍊,只能找理由,“對,是壞了!所以才只有一半。”
秦如歌笑著道,“真的啊?我還以為這種項鍊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故事呢。”
“秦小姐,我看時候也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明天還得麻煩你呢。”陳珊妮在下逐客令,“我也有點困了,不然今天就先這樣?”
陳珊妮很明顯是在迴避這個話題,秦如歌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