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十二夜蛋糕
秦如歌莽撞的推門,正撞上了剛從浴室裡出來的雍霆瑀。[糖hua.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下面只披了一件白色的浴巾。
上身露出健碩有力的胸膛,並不像健身教練那樣,八塊腹肌明顯,可卻肌肉緊繃。水珠順著肌理線蜿蜒而下,落到臍間的時候,化成水片。
頭髮上也是溼漉漉的。
左手還拿著毛巾。
秦如歌傻眼的看著他,一動不動,竟然從頭看到腳。
嘴裡還直誇雍霆瑀的身材好。
反倒是把雍霆瑀鬧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是直接把這女人轟出去呢,還是留下她呢?
這麼直溜溜的盯著男人的身材看,是不是會張針眼啊?
在這種事上,想不到秦如歌還挺膽大的。
完全出乎雍霆瑀的預料。
大概看了有兩分鐘,秦如歌慢慢回過神來,沒有像別的女人那樣驚訝的亂叫,把樓下的人引上來,她尷尬的看著雍霆瑀笑了兩聲,馬上轉過身去,清了清嗓子道,“快。快穿上衣服,我。我有事要告訴你!”
閉上眼睛的時候,秦如歌都快罵死自己了。
平常不是挺穩重的麼?
怎麼一遇上雍霆瑀全都變樣了?
心裡緊張的要死,生怕背後的男人再因為這個生氣,讓她滾蛋走人,那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工作就又泡湯了。
嗚嗚嗚!
手裡緊緊地攥著手機。哪裡還顧得上形象和任何道歉的話,現在只想趕緊撂攤子走人。
雍霆瑀看著這女孩背對著自己,雙肩一抖一抖的,頭髮也亂糟糟的,身上還穿著一件特別卡通的大嘴猴的睡衣。樣子特別的滑稽,他忍不住笑,卻故作嚴肅的說,“過來!”
“啊?啊?雍,雍總,這男女授受不親,我,我還是別過去了吧?”她聽著他的聲音都快哭了。
“不行!過來!”
“幹啥啊?”
“幫我擦頭髮。”
秦如歌快給雍霆瑀跪了,“我記得昨晚買了一個新的吹風機,你就用那個吹吹吧,用毛巾擦,擦的不是太乾,弄不好會生病的。”
“那你給我吹。”他就是鐵了心要讓她給弄。
秦如歌嘆了口氣,“那麻煩雍總先把衣服穿上。”
雍霆瑀笑,“剛才不是看的挺開心的麼?怎麼?現在倒不敢看了?”
“剛才那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的。”秦如歌覺得,雍霆瑀就是有本事讓人在三句話內就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錯的特離譜,“雍總,我錯了!我不該不敲門就進來的。”
轉念一想。
他怎麼睡覺不鎖門啊?
“我數到三,你不過來,那我就過去。”雍霆瑀故意逗她。
“啊?”一聽到他要過來,秦如歌閉了閉眼,定了定神,很快就轉過身,耳根子都紅了,“雍總,你何必要難為我呢?”
“快點過來!這是作為祕書應該要做的事。”雍霆瑀拿這個壓她。
秦如歌被弄的沒有辦法,只好認命的上前,從櫃子裡拿出吹風機,插上電,讓雍霆瑀坐在床邊,她站著,給他弄頭髮。
“說吧,有什麼事?”這麼火急火燎的,連門都不敲,直接就進來,一定是有特別重要的事。
這件事可能在他眼裡,不是什麼大事,可在秦如歌眼裡,就是特別不得了的大事了。
被他這麼一提醒,秦如歌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她來找雍霆瑀的目的,“哦,是這樣的,雍總,我今天在新聞上看到,說陸溫兩家今天要開新聞釋出會,宣佈解除婚約的事……怎麼會這麼突然?”
她只記得昨天,溫馨還讓她給陸少磊帶話,怎麼今天就急忙忙的要開發佈會了?完全讓人措手不及。(hua.
根本沒想到。
她有想過倆人遲早會公開解除婚約的訊息,可沒想到會這麼快。
“他們倆個解除婚約,是遲早的事。”雍霆瑀對這個訊息沒有太大的驚訝,態度和往常一樣。
秦如歌邊給他弄頭髮,邊問,“雍總,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內幕?”
“這該知道的,你不是已經都知道了麼?”雍霆瑀笑著反問她,眼睛卻看著一旁,手機依然亮著屏,剛好就看到了上面顯示的新聞。
版面弄的很大,幾乎是佔了頭版頭條,倆人的照片被掛在最顯眼的位置上,旁邊是大段的文字說明,以及專業分析。
挺像樣的。
秦如歌被他這句話激的整個人都清醒了,眸子裡閃著幾分戒備的光,她小心翼翼的說,“雍總,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溫馨一定和你說了她和陸少磊之間,是在做戲的事。”雍霆瑀直言不諱。
秦如歌被他的話衝擊的一愣一愣的,連手上的吹風機都不由得只對著一個地方吹,直到她的手背感覺到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趕忙把吹風機放在一旁,扒開雍霆瑀的頭髮看,“雍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繼續!”他又沒說什麼。
一個勁的道歉。
“真的沒關係麼?”秦如歌一直盯著他的頭皮看,是不是燙傷了。
雍霆瑀無奈的笑,“沒關係。”
再三和他確認沒有關係後,秦如歌這才敢繼續給他吹頭髮,“雍總,你要不要這麼神棍啊!什麼都知道,你這樣讓我壓力很大。”
哪敢再藏什麼祕密?
什麼小心思都不敢有。
生怕被他看出些什麼。
這都是些什麼人啊。
“在我身邊壓力很大?”雍霆瑀道。
秦如歌本想說是,可又想了想,“還好,沒有我想象中的大。”
“要趕緊習慣。”
“哦,好!”
聽著她的回答,雍霆瑀嗯了聲,“昨天去找溫馨,是不是想明白了一些事。”
“說你是神棍你還不信!”秦如歌真是服了雍霆瑀了,對他的智商,簡直佩服死了,“是啊,的確是想通了不少。”
溫馨的話,讓她從另一方面瞭解了陸少磊。
為了自己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出賣自己的愛情和犧牲自己的婚姻。
沒有正面迴應,秦如歌只是避重就輕的道,“雍總,那你呢?你會不會像陸總這樣?”
“不會。”雍霆瑀給答案的時候特別的痛快,並沒有什麼猶豫。
“為什麼?”
這段時間,秦如歌深諳一個現實,那就是不管是陸少磊,還是溫馨,或者是雍霆瑀,他們身處豪門,就必然會有一些事身不由己,得到他們想要,就必然會失去一些東西,比如說婚姻。
“商業聯姻,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出路,可這也分家庭,並不是所有的家庭都會讓孩子出去聯姻。”雍霆瑀笑道,“起碼我們家不是!”扔島醫弟。
“那你有沒有這個想法?”
雍霆瑀搖頭,“沒有!開疆避土這種事,還是靠自己!靠女人得來的事業,我不稀罕!”
“哦!”
反應很平淡。
可在秦如歌的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雍霆瑀這話確實震撼了她,甚至從心裡佩服他,一個男人,靠自己得來的事業,握在手裡的感覺,才是真真切切的踏實。
吹完頭,她收拾起了吹風機,卻看到他的被子還沒有整理,下意識的想去給他弄,卻被他給擋在一旁,“你先出去,剩下的我來弄。
”
“好吧!”秦如歌拿著手機出去了。
雍霆瑀換好衣服,打算下樓吃早餐,卻聽到手機響了。
是陸少磊。
“陸少,什麼事?”他站在窗前,開啟窗戶,讓外面的風吹進來。
軟軟的風拂起面,他深吸一口新鮮空氣,精氣神一下子就上來了,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輕快了不少。
“這就是你送我的第一個禮物麼?”他只得是第一次投標會議前的那份“禮物”。
雍霆瑀道,“當然不是!神祕的禮物是要放在最後的!不然怎麼會給你驚喜呢?”
“說吧,溫馨退婚的事情,和你有沒有關係?我要聽實話!”
“當然……”
他頓了頓,笑道,“沒有!”
“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你怎麼來的,我就讓你怎麼回去。”
“陸少,溫馨可是你的女人,你女人要和你解除婚約,管我什麼事?等會兒開新聞釋出會的時候,記著別亂說話,你這話說出去會讓人誤會的。”
“那安易辰呢?你敢說他的出現和你沒關係?”
“陸少,你別疑神疑鬼的,我都和你澄清了,溫馨和安易辰的這件事,和我沒關係,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你以為我會信你說的?”從小到大,這人嘴裡有幾句話是真幾句話是假,他太瞭解了。
這地方可真不錯,小是小了點,可環境清幽,也沒什麼施工方在蓋樓,特別的清淨,雍霆瑀決定在這裡多住幾天,他聽著陸少磊的話,脣向上勾,似笑非笑,“那你打算怎麼做?”
“要是被我查出是你,雍霆瑀,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那敢情好,勞煩陸少趕緊去查查,是哪個人敢這麼算計你!找到了狠狠地收拾他!別手下留情!”
“行了,別裝了,你那點小心思我會不知道?雍霆瑀,我告訴你,朗格酒莊,我志在必得!”
說完,沒等雍霆瑀再說話,他直接掛了電話。
忙音很快的傳來。
腦子裡很快的把陸少磊的話想了一遍,薄脣勾起,彎起的弧度越來越大,最後抿成一條線。
他握著手機,摁了幾個數字後,便放在耳旁。
耐心的等著。
新聞釋出會是在鉑爾曼酒店開的,陸溫兩家只請了部分的記者,陸少磊和溫馨先後做了簡短的說明,且對外界揣測的訊息做了迴應,溫馨說,解除婚約,是發現彼此雙方有些不合適,雖比較遺憾,可還是忍著痛提了分手,陸少磊也尊重她的意見,沒有再過多的糾纏。
倆人都說,雖分手了,可在私下還是朋友,並沒有像外界傳的那樣翻臉無情,溫馨也放話,即便她和陸少磊不在一起了,可她還是把陸家二老當作自己的父母一樣看待,若是以後有需要她幫忙的地方,義不容辭。
她的話裡,透出的一個資訊是,江城的那塊海域的使用權,還是會幫忙陸家的。
對於同樣渴望得到這塊海域使用權的競爭集團來說,這個訊息的確是壞的,而且把他們的希望全都敲碎了。
本來還想著溫陸兩家的婚約作廢,陸家也少了溫家這個強有力的後盾,可沒想到溫馨卻說了這番話,她的意思,從另一個層面上說,就是溫廳的意思。
陸家有溫家支援,林邵陽又要和陳珊妮結婚了。
這個局面對於這些人來說,特別的不利。
然而,雍霆瑀等人卻沒功夫管這些,接下來的這幾天,他們都在忙朗格酒莊收購的事情,且也連續加了兩個班,特別的累。
……
直到第七次談判的前兩天。
鉑爾曼酒店。
陳珊妮和林邵陽來給雍霆瑀,陸少磊他們送結婚請柬。
剛好這天也是主顯節,因為陳珊妮信奉耶穌,所以陸少磊特別讓裡克大廚提前準備好慶祝的蛋糕。
花園餐廳裡,雍霆瑀和陸少磊倆人分別坐在主位上,陳珊妮和林邵陽,江書同坐在左邊,秦如歌,曹行,沈墨琰,蘇佳臣,任傑坐在右邊。
“我和妮妮非常感謝雍總和陸總的熱情招待!”林邵陽端著酒杯,給陸雍倆人敬酒。
陳珊妮也站起來,溫婉大方的說,“霆瑀,少磊,我和邵陽結婚那天,你們一定要來。”
聲音柔柔的。
陸少磊勾脣,冷笑道,“恭喜了,林太太!”
他沒站起來,只是捧著酒杯,作了作樣子。
眸子裡的光反射到酒杯上,濃濃的寒意折射而出,卻將這點寒隱於深處。
陳珊妮頓時有點尷尬。
林邵陽的卻挽著她的肩膀,笑著和陸少磊碰杯,“謝謝!”
雍霆瑀卻笑著站起來,捧著酒杯,道,“邵陽,妮妮,恭喜你們!到時候一定給你們包一個大紅包!”
“謝謝!”倆人又道了謝。
隨後,蘇佳臣等人一一和他們道了喜。
只留下秦如歌。
有點尷尬。
也有點不知所措。
抬頭看陳珊妮的時候,剛巧她也在看自己,深喘了口氣,她站起來,當著眾人的面,真心實意的和她道喜,“陳小姐,您和林公子終結連理,有情人終成眷屬,我,我特別為你們高興,恭喜!”
陳珊妮看著她,那雙夢幻般的眸子閃著迷離的光,笑了笑,想要站起來,可旁邊的林邵陽卻握著她的手,搖搖頭。
再看秦如歌時,眸子裡的寒意特別的明顯,“你的好意,我和妮妮受不起,至於婚禮,我看你也不需要來,因為我想,陳林兩家的人,都不想看到你。”
秦如歌的手一頓。
就這麼放在半空中。
蘇佳臣他們神色各異。
曹行忍不住道,“邵陽,這話有點過分了。”
“曹大律師,難道你不贊同我的話?”林邵陽分毫不讓。
就在倆天前,曹行正式卸任餐飲總監的位置,恢復大律師的身份。
陳珊妮拉了拉他的手,小聲說,“邵陽,別這樣!我看得出秦小姐是真心的!”
秦如歌站在那裡,很尷尬,林邵陽的話就和錐子一樣插進她的心,血粼粼的,她的臉色,也變的有些蒼白。
捧著杯子的手,緊緊地攥著。
“邵陽,你是男人,別跟女孩子計較了!再說這事兒都過去這麼久了,她也知道錯了,適可而止。”說這話的時候,雍霆瑀是笑著的,可語氣裡卻有這不容置喙的堅持,“坐下吧。”
他指的是秦如歌。
秦如歌迅速地坐下,把杯子放在桌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邵陽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也嚴肅了不少,“雍總,有些事,不是發生在你的身上,你當然不知道痛啊!我想如果你是我,也會是這副態度,而且我覺得,我能和她坐在一張桌上,已經很客氣了,其他的事,我真的辦不到,而且,雍總,今天這晚宴,怎麼隨便的人也能上桌和我們在一起吃飯?”
秦如歌的胸口悶悶的,鼻子裡很快起了酸。
林邵陽的話已經讓曹行他們很不舒服了,如今又公然這樣指責雍霆瑀,他們自然心裡有氣,可又礙於身份,不能把話挑明瞭。
另外一點是,他們相信,雍霆瑀絕對會有辦法搬回這一局。
且會把林邵陽氣的不輕,但又沒辦法說什麼。
“邵陽,難道你不知道,秦如歌是我的祕書。”雍霆瑀依然在笑。
林邵陽冷哼,“祕書又怎麼了?我還不知道鉑爾曼什麼時候有了這規定了,就連一個小小的祕書都能和總監,總經理在桌上吃飯!你們也太隨便了!”
話裡話外都是對她的看不起。
“邵陽!”話越來越過分了,連陳珊妮都認為這不妥。
雍霆瑀別有深意的道,“邵陽,既然你也說,秦如歌是鉑爾曼的員工,既然是我的祕書,那我這個做總經理的,難道還沒有權讓我的祕書跟在身邊麼?什麼事該管什麼事不該管,希望你有分寸!我和陸少,沒有插手你林氏地產的內部事務,你,也適可而止點,不然傳出去,讓人笑話你林大公子欺負女孩子,就不好了。你說是麼?”
林邵陽不悅,“你……”
想再說什麼,可卻被陳珊妮制止了。
“霆瑀,少磊,你們別怪邵陽,他這都是為了我。”陳珊妮萬般愧疚的道,她抬頭,看著秦如歌都快把頭埋到地底下了,心裡特別不是滋味,“秦小姐,希望你別怪邵陽,他不是故意的。”
“妮妮,你和他道什麼歉!”
“好了,邵陽,你如果真為了我好,就少說幾句!”這人都快被他給得罪光了。
林邵陽沉默。
“秦小姐!”陳珊妮再幽幽的道,特別抱歉的說,“你能原諒邵陽麼?”
她這話,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如歌的身上。
秦如歌攥緊腿上的褲子,抬起頭,隱著心裡的難受,勉強笑道,“陳小姐,您別這樣說,我理解林公子,如果我是他,估計反應比這還強,我沒事的,真的,你也別內疚。”
造成如今這樣的局面,是她該受的。
林邵陽冷哼。
“秦小姐,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和邵陽的婚禮,希望你能來。”陳珊妮是真心實意邀請她的,三年前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再提只會讓他們都不好過。
何必自尋煩惱呢?
秦如歌笑意勉強,“這,我去恐怕不合適吧?”
林邵陽說的對,陳林兩家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她,如果她再去婚宴,搞的兩家人不開心,讓雍霆瑀和陸少磊倆人沒面子,那就太不合適了。
陳珊妮笑了笑,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我還是很希望看到你的。”
“那好吧,陳小姐,我儘量。”
得到秦如歌的答覆,陳珊妮這才柔柔的笑了。
這時候,剛好侍應生端來蛋糕。
陳珊妮特別的開心。
而剛才那點不悅的氣氛,也似乎被衝散了不少。
眾人的目光都被這蛋糕給吸引了。
“妮妮,你可要謝謝陸少,這是他特別叫裡克大廚為你做的。”雍霆瑀笑道。
陳珊妮一怔,轉頭去看陸少磊。
陸少磊冷笑,卻沒看她,“雍霆瑀,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他頓了頓,繼續道,“提前給他們倆個人的新婚禮物而已,我可聽說,吃到有國王和王后小人兒的玩偶,會收穫幸福。”
陳珊妮笑了。
林邵陽握著她的手,再次道,“謝謝你,陸總!”
秦如歌卻百味陳雜,看著這蛋糕,有些不是滋味。
幾人之間的複雜糾葛,豈是一句兩句話能說清楚的?
“也難為你還記得我的喜好。”陳珊妮看著陸少磊,柔聲道,“謝謝你。”
蘇佳臣他們常年在法國,所以對這節日,多少都有了解,他道,“第十二夜蛋糕果然名不虛傳。”
秦如歌看著桌上的這蛋糕,和她平常吃的有些不一樣,看起來比較大,也沒什麼奶油。
她忍不住說,“蘇總監,什麼是第十二夜蛋糕?”
“這個啊!”蘇佳臣才想解釋,卻聽到林邵陽的聲音幽幽的傳來,“連這個都不知道,這祕書做的,還真是……”
他話沒說完,不過意思倒是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