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揉腳,滋生的另一份情義
“陸少磊動了我的暗格!”秦如歌咬牙,看著周圍滿地的書,被人隨意扔下來,一點疼惜都沒有,已經讓她窩火了。更別提他動了自己的暗格!
三年前,因為這個信物,她差點被幾個男的侮辱,三年後,他又來自己家裡隨意翻箱倒櫃,怒火,瞬間燒心,可更多的,是痛心!
“生氣了?”雍霆瑀把搬下來的書又給她一樣一樣的放上去,位置都擺的和之前無差。
秦如歌點頭,“當然生氣啊!要不你試試你的東西被人翻了的感覺。”
都快氣炸了。
但罪魁禍首呢?
從她一上來就沒看到陸少磊,難道是去客房睡覺了?
不可能吧。
聽著這話,雍霆瑀從地上把書抱起來,邊笑邊說,“不是沒有找到麼?”
“那還不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我都不敢想象,可能今天那信物就……”秦如歌說是這麼說,心裡對雍霆瑀的好感更深了一層,“不管怎麼樣,還是要謝謝你。”
雍霆瑀把書放在書架上。手肘靠在格子間,笑,“你就不怕我接近你也有目的?”
“不會的。”
“小丫頭,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不要太輕易的相信別人。”
“可是你不一樣啊。”秦如歌很認真的看著他說。
雍霆瑀失笑,“為什麼不一樣?”
不一樣都是男人麼?
不一樣都是鉑爾曼酒店的總經理麼?
秦如歌也說不上來這種感覺,按理來說,她的警覺性太高,尤其是做過三年牢,這種感覺就更強。可唯獨在面對雍霆瑀的時候,有種莫名的安心,很奇怪,“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種直覺而已。”
“傻丫頭。”
雍霆瑀把剩下的書原封不動的給秦如歌放好後,才從書架最下面的櫃子裡拿出真正的信物,“物歸原主。”
“謝謝。”秦如歌抬手接過。低頭看著盒子上那蜿蜒而下的血跡時,突然胸口一慌,她忍不住伸手捂著胸口,臉色慘白。
雍霆瑀看出秦如歌的臉色不太好,關切的問,“你沒事吧?”
“沒,沒事。”這種感覺好像越來越強烈,快壓的她喘不過來氣。
“我叫蘇洛過來看看。”
秦如歌趕忙阻止,“不,不用了,我就是有點累,剛才一路上都是跑著,沒怎麼休息,要是沒什麼事,你就早點睡吧。”
“那好吧,有事叫我。”雍霆瑀看出來秦如歌有事瞞著他,而且這事又不打算跟他說,也就不勉強了。
見他往外走,秦如歌看著雍霆瑀的背影,情不禁的叫出聲,“雍總,不管怎麼樣,今天的事,謝謝你了。”
“有時候別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太低,謝謝這種話,說一次就夠了,說多了反而不好。”雍霆瑀沒再回頭,走了出去,彎腰穿好自己的鞋,離開。
關上門,秦如歌又檢查了一下窗戶,確定都上了鎖後,拉上窗簾,才躺在**,懷裡緊緊地抱著這信物,腦子裡亂哄哄的……
胸口的窒息感,好像好了一些。
不像剛才那麼難受。
剛才她之所以給陸少磊出去買東西,完全是因為雍霆瑀和她說了幾句話。
他說他知道陸家的信物在她手裡,也知道今天陸少磊來公寓,目的也是為了它……
“你放心出去吧,剩下的交給我。”
就這短短的兩句話,竟然能讓秦如歌放下對雍霆瑀的戒心,把信物託付給他,這實在是一盤太大的賭局。
幸好她賭贏了。
否則,後果真的不敢想。
沉下心的時候,秦如歌才有些回過神,品過味兒來,雍霆瑀是怎麼知道信物就在她手裡的?難道是陸少磊告訴他的?
不太可能。
三年前,她害怕陸少磊來家裡找信物,所以在看守所向嚴書楠明示暗示,不得已的情況下告訴了她有關信物的祕密,違背了和那男人的約定。
這也是沒辦法,逼不得已的情況。
“唉!”秦如歌重重的嘆了口氣,累的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不僅身體累,心更累,一天防這個防那個,不累才怪。
澡都懶得洗了,直接蓋上被子睡覺。
那信物就放在她的身邊。
可這天夜裡,秦如歌失眠了。
翻來覆去的根本睡不著。
輸都快數了一千隻綿羊了,都沒睡意。
沒辦法,她下了床,把信物重新放回暗格裡,這回又設定了一個更為複雜的密碼,才安心的下樓,打算去找點喝的。
路過客房的時候,發現門並沒有關,而且從裡面還透出光線來。
這麼晚了,難道雍霆瑀還在忙工作?
“進來吧。”一聲好聽清亮的聲音,傳到秦如歌的耳朵裡。
是雍霆瑀在叫她。
推開門,秦如歌當下有點尷尬,站在門口也有點拘束的不知所措,“我是不是打擾你了?其實我不是故意要站在你門口的,是我口渴了,想下去找點水喝,路過你房間的時候,看到你屋子的燈還亮著,就有點好奇你為什麼這麼晚了都不休息。”
這樣的解釋,聽在雍霆瑀的耳朵裡,就有點刻意了。
“這是你家。”
他抬頭,無奈的看著她。
這樣的解釋夠清楚了吧。
秦如歌清了清嗓子,覺得自己呆在這兒不合適,想了想,“你先忙吧,我下樓。”
轉身離開。
“回來!”
秦如歌腳一頓,轉過身,無奈的看著他,“雍總,還有什麼事?”
“幫我泡杯咖啡來。”雍霆瑀低頭,看著手提電腦,雙手不停地敲擊鍵盤。
秦如歌頓了頓,“我家只有速溶咖啡,如果你想和藍山或者是更高階的,我沒有。”
“速溶就行,加糖。”
這不是祕書才應該做的事兒麼?
秦如歌搖了搖頭,本想說什麼,可到嘴邊的話又因為雍霆瑀而說不出口了,算了,泡就泡唄。
五分鐘後。
秦如歌端上了一杯速溶咖啡和一塊三明治,放到書桌前。
雍霆瑀沒抬頭,眸子依然緊盯著螢幕,認真工作的樣子把秦如歌都給唬住了,她就這般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他。
見慣了他嬉皮笑臉的樣子,反而看到他嚴肅的樣子,有點不習慣了。
雍霆瑀的側臉,完美到極致,他可以算得上是東方最帥氣的男人了,深邃迷人的雙眸,璀璨亮眼,英挺高抬的鼻樑,感性的薄脣,立體的五官,每一筆都是造物主最得意的傑作。
那雙手,修長而富有巧勁,就連指尖敲擊鍵盤的時候,也那麼帥氣迷人。
秦如歌暗忖,都說女人是禍水,男人也是。
不知道被他帥氣迷人的外表迷倒的人有多少。
等雍霆瑀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後,抬頭,居然看到秦如歌竟然等在一旁,那雙眼睛不停地在打架,連連打著哈氣。
有點感動。
“你就一直站在這裡?”雍霆瑀自然看到了放在一旁的咖啡和三明治,做的很精緻,一看就是用了心。
剛才還不覺得困,可能是站了太久,又一直盯著他看,秦如歌點點頭,帶著些睏意,“是啊,我看你在忙,又怕你需要什麼東西,所以就呆在這兒了。”
雍霆瑀笑著看她。
“為什麼這麼看我?”秦如歌被他盯著有點不好意思,繞了繞頭,想岔開話題,“這,這咖啡可能涼了,我去給你泡一杯熱的來。”
轉身的時候,腳尖的麻意即刻傳到小腿肚子上。
她扭曲著臉龐,腑頭揉了揉自己的腿。他餘莊弟。
“腳麻了?”雍霆瑀即刻起身,走到她身邊問。
秦如歌左手撐在桌沿上,搖搖頭,話裡有逞強的意思在,“我沒事,就是站的太久了,揉揉就好了。你別管我,趕緊把三明治吃了,休息吧。”
她忍著麻,曲起腿,剛想要單腿跳著出去。
可卻沒想到,整個身體懸空了。
她啊的一聲大叫,下意識的挽著雍霆瑀的脖頸,抬頭,緊張的問,“幹,幹嘛?”
“都這樣了,還逞強?”雍霆瑀橫抱著她,走到床邊,把她放在**。
“你,你幹嘛啊?”
她看到雍霆瑀把她的左腿抬起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好像是要給自己按摩。
“雍,雍總,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秦如歌紅著臉,有些尷尬的說。
“到底我是老大還是你是老大?”雍霆瑀沒理她,伸手揉著她的腳踝,聽這語氣,好像是有點生氣。
轉念一想,秦如歌即刻推了這個念頭,怎麼可能。
雍霆瑀脾氣那麼好,又怎麼會生氣?
一定是她想多了。
秦如歌沒敢多猶豫,當下迴應,“當然是你。”
雍霆瑀的臉色,似乎隨著她的話而有所緩和,“以後別站在一邊等我。”
“哦!我知道了。”秦如歌低著頭說。
“真是個傻丫頭,我的意思是,我一工作起來,就會忘了時間,可能不處理完事情,不會休息。”
“我明白的,今天是我考慮不周全,也沒想那麼多,就傻乎乎的等了。”對於這舉動,她也比較費解。
雍霆瑀笑,“有一個好訊息和壞訊息,想聽哪個?”
“壞訊息。”
“明天我們的假期就結束了。”
“為什麼?”秦如歌臉上雖然表現的很詫異,可心裡卻開心極了,這是不是就意味著他要離開公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