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喜-----第7章 世家公子的酒囊飯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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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世家公子的酒囊飯袋

雖然在姜少傅的嚴格勒令下,我被扛回了雍華殿,但在我不屈從強勢的執意要求下,姜冕終於讓步,將他的南笙妹妹與我安頓在了一處。

於是我便得以一面趴在大殿內養傷,一面憂傷地啃著少傅端到面前地上擱著的果子。我未來的太子妃就坐在離我不遠處,與我的少傅促膝相對,你一言我一語聊得旁若無人。

“說到底,究竟你舅舅是因何事下獄的?”姜冕斟了一杯茶,推到南笙面前,“你別急,事情我一定會幫你的。”

南笙猶豫片刻,捧了茶杯,靜靜道:“卿月樓花魁兩日前被發現死在她臥房……”

姜冕手裡茶盞蓋子嘩啦掉落地上,語聲頗驚:“卿月樓卿歌闕?”

南笙頭一抬,牢牢盯住我少傅,“羨之哥哥認識?”

姜冕毫無察覺地微嘆:“有過一面之緣,不想如此紅顏薄命,可是情殺?”

“羨之哥哥想必很替她惋惜?”

姜冕繼續嘆:“是啊,如此曼妙一佳人。”

我分明瞧見我的美人姐姐比我還要哀傷的樣子,凝視少傅的眼神滿是酸楚,“羨之哥哥來上京才幾日,就……就去過卿月樓了?”

“這幾日也足夠去卿月樓了。”姜冕誠懇回道。

南笙圓睜俏目,“姜冕!”

察覺不對味,少傅才回過神:“啊?”

我早已挪移到了他們附近,蹲地上撿起少傅亂扔的茶蓋,直起身義正辭嚴道:“姜冕,你知道哪裡錯了嗎?”

少傅視線一轉,轉到我身上,“哪裡錯了?”

我對他如此沒有悟性深感失望,“你去什麼樓,怎麼可以不帶姐姐去呢?她很生氣了!下次去的時候,一定要帶上我,我就可以原諒你。”

他彷彿突然意識到了聆聽我講話的錯誤決定,直接便將我無視了,“去那裡趴著抄書,果子不許吃。再把你方才叫過一句姜冕的補上,多抄一遍。”說罷,視線又回到美人姐姐身上,目光誠摯,若有所悟,“阿笙,下回我定帶你一起去卿月樓。”

南笙默默看他一陣,嘆口氣,“罷了,世家公子的毛病,你是一樣不落。只是如今做了太子少傅,可不要教你弟子染上這些風氣。”

姜冕不認同道:“即便我是世家公子裡的酒囊飯袋,我也教得元寶兒。”

我摟著茶蓋問:“那舅舅呢?什麼時候救舅舅呢?”

姜冕恍然:“阿笙,你怎麼從卿月樓開始就歪到了這裡?對了,卿歌闕之死跟你舅舅有什麼關係?他身為六品大理寺丞,沒有嚴查此案導致刑部指摘麼?”

南笙似乎懶得與他爭論誰先歪的問題,半垂著頭,彷彿看不到希望一般,“卿月樓發現卿歌闕意外身亡,情急之中,直接向離得最近的大理寺報了案。那日正是舅舅當值,舅舅受理了此案,卻未上報。卿月樓花魁身故的訊息不脛而走,第二日朝堂上,刑部侍郎直接向大理寺卿詢問此案進展。大理寺卿卻以為此案由刑部負責,自然全然不知。陛下對兩司如此推諉十分震怒,當庭質問,這才牽出我舅舅隱瞞案情不上報的前因。”

“即便你舅舅失職,頂多扣俸降職,怎會被押解到了刑部大牢?”姜冕不解道。

南笙艱難續道:“因為……舅舅私下扣留了最重要的直接案情線索,留在花魁屍首旁的魚符……”

姜冕道:“魚符?誰的?”

“我舅舅。”

姜冕:“……”

南笙忙道:“羨之哥哥,我相信我舅舅是冤枉的,他不可能殺人的!”

我跟著點頭:“嗯,羨之哥哥,我也相信舅舅是冤枉的。”

“難道是誰偷了他的貼身魚符?”姜冕形似自問,實則質問。

南笙又垂頭:“沒有,是舅舅落在卿月樓的。”

姜冕:“……”

“所以,舅舅既隱瞞了線索,又涉嫌謀害花魁,便被刑部拘了去,大理寺有包庇不作為之嫌。大理寺卿杜大人急於洗脫整個大理寺的嫌疑,但無法再幹涉此案。若刑部最終定案,不止舅舅難保,大理寺也將全軍覆沒。”

“大理寺與刑部素來不合,你舅舅還真會將把柄給人送上門。”姜冕將涼茶灌下,“我差不多知道了。你舅舅暫時不會被繩之以法吧?”

“暫時不會。”南笙吞吞吐吐道,“還有許多環節沒有查清,除非舅舅被屈打成招。我們該怎麼辦才好?”

我趴在桌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聞言扭頭向姜冕:“羨之哥哥,我們快點把舅舅救出來。”

少傅望我一眼,“元寶兒兄弟,屁股不疼的話,去抄書吧,多加兩遍。”說罷,起身。

我迅速抱大腿:“卿月樓,我也要去。”

姜冕抽出戒尺:“有時候吧,一點小機靈總讓我誤以為是金元寶。我年紀大,你不要總這樣折騰我。”

※※※

捱了三戒尺後,我如願以償出了東宮。

一頂軟轎從側門抬了出去,轎子裡,少傅靠在轎壁上,撐開了一柄剛剛借來的摺扇,兀自裝風流。我也撐開了一柄小扇,與他同步緩搖。

轎子晃盪,將他一縷髮絲從鬢邊晃下,又被扇底風拂過眉目,我湊了過去,抬手從他另一鬢邊也扯下一縷,做對稱。眯著眼笑了笑,我繼續搖扇。

姜冕在咫尺之地,轉目將我看了幾看,合扇抵著脣邊,憂愁道:“你這模樣怎麼就不隨了你娘,專往你爹上靠呢?大殷就不能出個威武一點的陛下麼?照這個趨勢長下去,我得辭官了。”

我嚷道:“你嫌父皇不威武?”

“啪”的一聲輕響,他拿摺扇封了我的嘴,“不許說出去。”

我把他摺扇一推,湊到他臉邊,對著耳朵小聲道:“這是祕密麼?”

“嗯。”

※※※

落轎後,少傅牽了我出去。方站定,頓時我就吃驚地呆住了。

大街上人來人往,店鋪林立,貨品繁多,各種氣息漂離不定,有脂粉的氣息,有食物的氣息……

姜冕鬆開牽我的手,理了理衣襟,片刻後,“元寶兒呢?”

待他找到我時,我已然將一隻艾窩窩從一家攤位上啃住了不放。

攤位老闆娘叉著腰道:“這位公子,你家孩兒已將這一盤艾窩窩每個都啃了一口,你掏一隻艾窩窩的錢恐怕說不過去吧,瞧您也是斯文人。”

“咳,麻煩大娘將這一盤打個包。”姜冕摸出金絲繡錢袋,金銀錠子用扇子撥拉到了一邊,往攤位上倒零散銅錢,數也不數。

老闆娘迅速打包,左右打量,“公子,我看您親自帶著閨女逛街,一定是家中娘子不夠賢惠,不如另聘一位淑嫻小娘子。老身有個侄女,正是二八佳齡,最是喜愛令千金這樣的俊俏乖巧小女娃……”

姜冕一手拎了一紙包艾窩窩,一手收回錢袋入袖,拿扇子敲了敲我腦袋,“我家娘子很賢淑,我們一家十分和睦,我比較熱愛逛街,另外,這是個俊俏小兒子,不是千金。”

說完,姜冕牽了我便走。

十幾步後,到了個人少的地方,姜冕等我將一隻艾窩窩吞完,拿扇子點我腦門:“記著三點,第一不準亂走,第二不準亂吃東西。”

我帶著一臉窩窩渣仰頭問:“第三呢?”

他想了想,道:“第三不準違反第一和第二。”

我用不敢苟同的目光將他看了看,他也將我看了看,掏出一方手帕給我囫圇擦了擦臉,“你要真是個丫頭,我姜冕真是可以去死一死了。”

我覺著少傅真是個特別龜毛的人,但我保持了緘默。

我準備探取第二隻艾窩窩時,被少傅一扇子打掉了手,“這就去卿月樓了,你啃著艾窩窩進去,是要把我的臉丟到大曜國去麼?”

我琢磨了一會兒,“聽說大曜國的公主有收男寵的癖好,少傅把臉丟過去的話,會不會被公主看中,從此把你金屋藏了嬌?”

姜冕將一整包艾窩窩丟去了路邊睡覺的乞丐頭上,一手搖開扇子,對我瞟了一眼,“謝你吉言。”

乞丐被砸醒,破口大罵:“哪個小八臘子不長眼……嗯?艾窩窩!嗷嗷不準搶,這是老子的……”

我心痛得不能自已,姜冕拎著我同他一步跨入了滾滾紅塵,奼紫嫣紅滿目春。

上京繁華處,公子只在卿月樓。

我平生首度踏入青樓,是個握著小扇子的小公子模樣。立即便有一群妖嬈婀娜的姐姐圍上來,對我調笑不止。

“哎唷,姜公子什麼時候生了這麼大一個兒子?這小模樣!”

“這分明是個女公子嘛!”

“是個小郎君!”

“是個小娘子!”

趁著他們爭論,我撲入了一個最美貌的姐姐懷裡蹭了蹭,埋胸。

可惜很快,我被人當空拎了出去。

姜冕咳嗽一聲,正色:“可以看出來是個小郎君吧,而且十分好女色。他叫元寶兒,是我的……咳……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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