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場那邊,顧北辰和慕千語趕到廖南說的地方,兩人都嚇了一跳。
面前是一個陷阱,應該是以前的獵人留下的,而且陷阱還有些深,一片漆黑,看都看不清楚。
可是陷阱周圍卻有劃痕,這邊肯定有人來過。
“安安和丫丫不會掉下去了吧?”廖南擔憂的說道。
顧北辰和慕千語緊張焦急,臉色都白了,這麼高掉下去不知道要摔成什麼樣子。
“我下去看看,拿繩子來。”顧北辰說著就將手機的電筒開啟,亮光有些微弱,又拿了廖南的手機做電筒,這才好一點。
慕千語臉色蒼白,她圍著陷阱走了好幾圈,大聲的對著陷阱喊道“安安,丫丫,你們在裡面嗎?”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可陷阱裡卻沒有絲毫迴應。
她喊了很久,嗓子幾乎啞了,她不想哭,但是擔心害怕的眼淚還是忍不住掉下來。
“你別喊了,我先去看看再說。”
廖南找來了繩子,顧北辰和來的公司保安一起下到陷阱裡面。
他拿著手機照明,陷阱裡一片潮溼,都是枯枝落葉,還能聽見什麼動物跑來跑去發出的聲音。
“安安……丫丫……”顧北辰擔心的喊道。
保安先行到達底部,這陷阱大概有十幾米,他藉著燈光環顧四周,陰冷得讓他背脊發涼,因為靠邊發現了好些動物的骨架子,估計是不小心掉下來然後死在裡面了。
突然,他發現角落裡好像躺著一個東西,好像是個小孩子。
“總裁,有發現了,有個孩子。”保安一陣驚喜的大叫,顧北辰隨即也下到底部,聽到他的話心裡更加著急。
他急忙跑過去將孩子抱起來,那小孩是丫丫,現在小臉上都是血跡,而且出於昏迷當中。
“丫丫……丫丫……”顧北辰心疼的替她擦拭臉蛋,環顧四周,卻沒有看見安安。
安安去哪裡了?顧北辰更加的擔心。
他讓保安先帶著丫丫上去,他隨後才順著繩子爬出陷阱。
“丫丫……丫丫……廖南,你趕緊開車將丫丫送到醫院去。”慕千語將丫丫接過來,心裡一陣恐慌,看見顧北辰上來,快速問道“安安呢?安安呢?”
“安安沒在裡面,我們在這周圍繼續找找,廖南你趕緊帶丫丫去,我馬上通知齊牧過去。”顧北辰心裡不是滋味,見到慕千語傷心欲絕的臉,他更加的難受。
“那安安去哪裡了?他會不會出事了?”慕千語情緒崩潰,整個人都在顫抖。
“我們安安那麼乖,不會有事的。”顧北辰將她摟在懷裡,目光充斥著堅定。不管安安在哪兒,他一定會找到的。
丫丫被廖南送去醫院,留下兩個保安繼續陪他和慕千語尋找安安的下落。
顧北辰快速的撥通齊牧的電話,卻沒人接聽,撥打文雪的也沒人接聽,這不由得讓他有些奇怪。
齊牧那邊形勢有些不容樂觀,文雪扶著他快速的從酒吧逃跑,後面那兩個男人追了過來。
文雪恨得咬牙切齒,這個傅美瑩簡直太可惡了,居然給齊牧下藥,現在還塞來兩個同性戀。
他媽的簡直變態。
“你們這兩個雜碎,老孃好久沒有打人了,今天剛好拿你們開刀。”文雪將齊牧扶到一邊,朝著追過來的兩人衝了過去。
她是跆拳道高手,三下兩下就將那兩個男人打趴在地。
“你這個臭女人!”躺在地上的男人掙扎著站起來,還想繼續去追。
齊牧那邊已經難受得打滾,滾熱的汗水大滴的流淌下來,雙眸血紅,染上了濃重的慾望。
他掙扎著起身,雙手不斷的撕開衣服,文雪見狀,咬了咬牙,趕緊扶著他逃跑。
要不是她在車裡心裡著急,打齊牧電話他又不接,可能齊牧已經被那兩個男人撲倒了。
該死的,真他麼齷齪。文雪吐了一口,心裡又氣又恨。
“我要……給我……”齊牧抓著文雪不放手,作勢就要去撕開她的衣服。
文雪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呵斥道“給老孃忍著!”
出了酒吧,周圍都是行人,兩個人的動作迎來異樣的目光。
那兩個男人又追了上來,文雪快速的將齊牧塞進車裡,快速的開車離開。
車裡的齊牧嘴脣乾澀得不得了,他將自己的衣服撕成了碎片,滑膩的肌膚暴露在文雪面前。
“我要……我要啊……忍不了了。”齊牧哆嗦著,已經忍到了極限。
他朝著文雪撲了過去,文雪暗罵一聲該死,努力的掌握著方向盤,又是一個巴掌打在他俊美異常的臉上。
齊牧被打,卻絲毫不覺得痛,因為身體的燥熱已經蓋過了臉上的疼痛,甚至他還覺得有些爽快。
他又纏了上去,整個身體貼在文雪身上,雙手抓著她的衣服用力一撕,頓時,雪白的肌膚讓他更加的激動。
最後一絲理智被掏空,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要!
“我要,給我吧,給我吧。”他親吻著她的脖子,惹得文雪一陣顫慄,可他卻不滿足,整個人將文雪撲倒。
文雪欲哭無淚,最後一刻,緊急的將車停下。而她也被齊牧整個撲倒在座位上,迎接著他一波又一波的慾望。
得到釋放的齊牧終於恢復了清明,文雪卻有些羞澀和惱火。畢竟車子就停在馬路邊上,偶爾還有路過的行人。
雖然從外面看不見車子裡的畫面,但是車子在劇烈的震動,這些可是都看得見的啊。
“真是丟死人了。”文雪臉色緋紅,看著齊牧有些惱怒。
“對不起,弄疼你了嗎?”齊牧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兩人的衣服被撕壞,幸好車裡還有新買的衣服沒拿回家,快速的穿戴好,才繼續開車離開。
齊牧的手機響了,打電話來的是顧北辰。
“你們怎麼回事?都不接電話,我告訴你啊,丫丫找到了,現在在寧都醫院,你們趕緊過去。”顧北辰快速的說道。
“什麼?丫丫找到了?真的嗎?”齊牧心裡激動,隨即又問“安安呢?安安找到了嗎?”
“安安還沒有找到,我們在繼續找,你先去看看丫丫,隨後在說。”
掛了電話,齊牧和文雪雖然欣喜丫丫被找到了,但是安安還沒找到,他們心裡又多加了擔憂。
“他媽的,傅美瑩這個賤人居然玩我!”齊牧非常惱火,恨得牙齒癢癢。
一想到自己居然差點被兩個男人撲倒,他就全身上下冒火。
他憤怒的撥通了傅美瑩的電話,怒吼道“你他媽玩我?丫丫根本不在你那兒,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是為了玩兒你唄!”傅美瑩笑得愉悅,又說道“怎麼樣?滋味好不好?要不要在來一次?”
“傅美瑩,你死定了!老子要扒了你的皮!”齊牧是真的怒了,居然這麼整自己,看來以前還是心腸太好。
“來啊,我等著你。”傅美瑩冷聲笑道。她已經一無所有,還有什麼是她害怕的?
文雪也有些搞不通,傅美瑩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目的就是為了整自己和齊牧?看他被男人上她心裡舒服?
那安安又去了哪裡?
“齊牧,安安和丫丫會沒事對不對?”文雪有些害怕。
“沒事的,他們肯定沒事的。你開快點。”齊牧心裡著急,催促著她,他想立馬見到丫丫。
顧北辰和慕千語幾人依舊在木場附近找,卻在也沒有絲毫髮現。
慕千語情緒崩潰,哭訴道“北辰,我們報警吧,我害怕……”
顧北辰狠狠地一圈打在樹幹上,目光森寒。
他撥打了白馨兒的電話,開門見山的說道“白馨兒,安安是不是你帶走了?”
白馨兒嘲諷一笑,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
“你說啊,是不是你搞的鬼?”顧北辰冷聲怒吼。
“顧北辰,別對我大呼小叫的,安安不是我帶走的,但是我知道是誰帶走了他!”白馨兒說得雲淡風輕,嘴角還勾著笑,似乎一個孩子丟了根本不是事。
“快說,是誰帶走了安安。”顧北辰幾乎是吼出來的,雙眼血紅的他此刻忍不住要殺人。
“我憑什麼要告訴你?”白馨兒冷笑道。
“你想怎麼樣?”顧北辰眯了眯危險的眸子,語氣不善。
慕千語突然搶過電話,急著說道“白馨兒,你有恨有怨都朝我來,我求你不要傷害安安。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求你把安安還給我……”
“呵呵,我要的你都肯給嗎?”白馨兒笑道。
慕千語正想說什麼都可以,電話卻突然被顧北辰搶走“白馨兒,我警告你不要亂來,不然新帳舊賬,我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呵,你還真是會威脅人呢,既然這樣,那我就掛咯,祝你們早日找到兒子!”白馨兒說著就掛了電話,顧北辰惱怒的將手機捏在手心裡。
“千語,不要相信白馨兒說的話,我會找到安安的,你不要害怕。”顧北辰真怕慕千語會被她蠱惑,以至於做出什麼更加離譜的事。
“北辰,安安是不是在她哪裡?安安……嗚嗚……”慕千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在外的肌膚都被野草樹枝劃出了血痕,現在刺癢得難受。
身體上的難受,永遠比不上心裡的焦急和害怕。
顧北辰這時候卻冷靜了下來,安安和丫丫被傅美瑩帶走應該不是預謀的,可是丫丫木場被找到,而安安卻沒有在這裡。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要麼是被傅美瑩帶走了,要麼是被別人帶走了。
而最知情的人不是白馨兒,應該是傅美瑩。
到現在帶走安安的人還沒來過簡訊或者電話,說明安安此刻還是安全的。他們的目的無非就是兩個,一是錢,二是復仇。
不管他們的目的如何,最終都會提出要求的,這段期間內,他們只有邊等邊找。
想通了這些,顧北辰打電話給了林北,讓他迅速將傅美瑩帶來見他。
林北雖然還沒出院,但是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接到電話他立馬就出了院去執行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