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保安架著肥胖女人,兩個保安架著圓滾滾的男孩,就要往酒店外面走。
“你們在幹什麼?趕快放開我老婆兒子,不然我要你們吃不了兜著走。”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快速從包廂裡衝了出來,胸前掛著手指般粗的金鍊子,金晃晃的顏色晃得人睜不開眼,活脫脫的一個暴發戶模樣。
“爸,慕桐找人要把我扔出酒店,你把他打殘了扔出去。”圓滾滾的男孩一臉的憤怒的指著慕桐,惡狠狠的模樣看著讓人厭惡。
“你就是慕桐?惹得我兒子不開心,過去跪下給他磕頭賠罪,也許老子還能饒了你。”暴發戶男人趾高氣揚的看著慕桐,囂張的說道。
“你是那個男孩的父親?你來得正好,你兒子和女人欺負我弟弟,我要求他們道歉。”慕千語盯著中年男人說道。
“喲呵,你是他什麼人?還替他出頭來了?”中年男人不屑的笑道,見慕千語生得漂亮,那眼睛不斷的往她身上瞟。
“我是他弟弟。”
“既然你是他姐姐,那正好,只要你肯陪老子一夜,我就好心的放過他。”中年男人色眯眯的盯著慕千語,眼裡冒著精光。
“你這是在找死,我的女人你也敢打主意。”顧北辰眸子一眯,怒不可言,率先一腳踢上中年男人的肚子,中年男人痛得瞬間蹲到了地上,直冒冷汗。
“你……你好大的膽子,老子要找人滅了你。”中年男人蹲在地上,抬起頭惡狠狠的說道。
顧北辰眉頭一皺,冰冷的眸子掃向他,一腳踩上中年男人的背,他整個人都趴到了地上。
“你們欺負我爸爸,我要找人殺了你們。”圓滾滾的男孩子狠狠的吼道。
“你們這群窮鬼,放了我老公,不然我要你們好看。”肥胖女人也威脅著吼道。
這一家三口的德行簡直如出一轍,讓人厭惡不已。
“S市將沒有你們的立足之地,不要在讓我看見你們。”顧北辰眯著眼,冷聲說道“將他們三個扔出酒店。”
“哎呀,我這是錯過了一場好戲嗎?”齊牧進了酒店就聽見了顧北辰的聲音,過來一看,只見他正踩著一個男人,而且面色陰冷。
顧北辰冷眼掃了一眼齊牧,手一揮“丟出去。”
“你憑什麼把老子扔出酒店?就憑你也配麼?趕緊放了老子,不然老子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中年男人目眥欲裂,憤恨的盯著顧北辰。
“憑什麼?憑他就是這皇朝大酒店的總裁,夠了麼?”還不等陸經理開口說話,齊牧已經搶先一步,得意洋洋的說出了顧北辰的身份。
慕千語一愣,她沒想到這酒店是顧北辰開的。說來也好笑,她和他認識不過三兩天而已,對他的瞭解也僅僅是知道名字和住址而已。
“總裁算個叼,老子也是天鋼企業的總裁,老子的爹還是當官的,你特麼趕緊放了老子,不然老子要你這酒店倒閉。”中年男人囂張的說道。
“是麼?看不出來你來頭還這麼大,真是嚇死我了。”顧北辰冷笑一聲,隨即掏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立刻馬上運用一切手段打壓天鋼企業,我要讓他永無翻身之日。”顧北辰陰冷的聲音裡透著陰狠。
“就憑你要讓老子永無翻身之日?簡直是白日做夢!你難道不知道老子的爹是當官的嗎?你就不怕老子讓人搞得你永無翻身之日?”中年男人嗤笑一聲,他老爹是當官的,這讓他很有優越感。
“見過坑爹的,沒見過你這麼坑爹的。”顧北辰嘲諷一笑,隨即對著陸經理說道“將今天的監控影片公佈到網上,自然有人會去刨根問底,甚至人肉搜尋。”
“是,總裁,我立即去辦。”陸經理不屑的看了一眼中年男人,轉身離開。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搞垮老子嗎?你等著,看老子怎麼收拾你。”中年男人眼裡卻閃過一抹害怕,但是語氣依舊囂張。
“我怕你是等不到那一天了,拿膠布封了他們的嘴再扔出去。”顧北辰冷冷的吩咐道。
一分鐘不到,三人已經被保安用膠布牢牢地封住了嘴,扔出了酒店。
“給你兩天時間,查出他的底細,想盡一切辦法搞垮他。”顧北辰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狠辣。
敢動他的女人,那簡直就是找死。
“不是吧,才來就讓我做這麼勞心勞力的事情,有什麼好處啊?”齊牧狹長的桃花眼微微眯著,臉上擎著迷人的微笑,周圍的女人已經對他頻送秋波了。
顧北辰盯著齊牧,眼睛一眯,後者縮了縮脖子,趕緊賠笑道“哎喲,替大哥辦事是應該的,我哪裡敢要好處呢,純屬開玩笑,開玩笑哈。”
齊牧走到一邊,拿出電話開始吩咐別人幫他查中年男人的底細。
“慕桐,你怎麼樣?”顧北辰懶得理會齊牧浮誇的表演,看著慕桐問。
“沒……沒事,謝謝姐夫。”慕桐看著顧北辰,眸子帶著崇拜。心事重重,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低著頭,攪著手指。
“沒事就好,我們去吃飯。”顧北辰拉著慕千語的手,準備走。
“那個……剛才謝謝你。”慕千語認真的說道。
“以後我不會讓人再欺負你和慕桐。”顧北辰攬住慕千語的腰,目光堅定。
這時候,慕千語的手機響了起來,開啟一看,是文雪打過來的。
“千語,你們在哪裡呢?包廂裡面怎麼沒人呢?”文雪到了包廂還等了幾分鐘,可是一個人影都沒看見,於是出了包廂,邊走邊給慕千語打電話詢問情況。
“我們處理一點事情,馬上就來了。”慕千語有些抱歉的說。
掛了電話,慕千語快速朝著包廂走去。顧北辰讓人拿了冰塊,給慕桐冰敷臉頰。
“哎呀,可等死我了。”文雪一見到慕千語,立即撲過去抓著她說。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慕千語一邊說一邊拉了慕桐坐在椅子上,仔細的給他冰敷臉頰。”
“哎,你們現在這是什麼情況?真的扯了結婚證了?”
“嗯。”
“不是吧?那婚禮不辦來了?這就算酒席了嗎?這也太寒酸了吧。”文雪有些憤憤的說道,有些替慕千語委屈。
慕千語表情有瞬間的呆滯,愣了愣,瞟了一眼坐在一邊的顧北辰,卻發現他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不由得自嘲一笑。
她和他的婚姻本來就是一場交易,又何必奢望婚禮和酒席。
“我說帥哥,你這也太委屈我們家千語了吧,要婚禮沒婚禮,要酒席沒酒席,那結婚戒指總得有吧?”文雪有些不悅的看著顧北辰,替慕千語打抱不平。
顧北辰看了一眼慕千語,見她臉上有些失落的表情,勾脣一笑,沒有回答文雪的話。
蠢女人,耐心些,我會給你獨一無二的婚禮,給你獨一無二的寵溺。
“放心吧,我會讓她幸福的。”顧北辰淡笑著回答,眸子看著慕千語,語氣裡有不容忽視的力量。
“最好是這樣,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文雪揚了揚拳頭,威脅的看著顧北辰,惹得顧北辰連連點頭。
“哎喲,男人婆,你怎麼在這裡?”齊牧一進包廂就看見了文雪,她那一頭絢麗的酒紅色短髮讓他印象深刻。
“是你?死娘炮!你能在這裡,老孃怎麼就不能在這裡了?趕緊給老孃賠禮道歉,不然老孃揍扁你。”文雪看見齊牧,激動得站了起來,揚起拳頭躍躍欲試。
“男人婆,你這樣凶殘,你媽媽知道麼?”齊牧眯著狹長的桃花眼笑道。
“你這麼娘炮,你媽媽給你找男朋友了麼?”文雪鄙夷的反擊。
“你這麼粗魯,投懷送抱都沒人要。”
“你這麼娘,好多男人都想要。”
“你是不是也想要?我可以勉強滿足你。”齊牧邪惡的笑道。
“老孃就算想要,也要找個真正的男人。”文雪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這男人居然這麼損她,簡直欠扁。
“至於我是不是男人,我們可以找個房間試一試。”
“滾粗!老孃怕噁心得要嘔吐。”
兩個人針鋒相對,互不相讓的掐架。
“你們怎麼回事?”慕千語有些看不下去兩個人掐架了,她沒想到顧北辰會叫齊牧過來,看來齊牧跟他感情真的很好。
“這娘炮居然開車濺了我一身汙水,而且還拒不道歉,沒有一點素質。”文雪氣憤的說。
“這男人婆用磚頭砸了我的蘭博基尼,簡直是個瘋子。”齊牧桃花眼裡閃過一抹算計,盯著文雪豪爽的說道“好,我給你道歉,賠你裙子錢。”
“對不起,我不該濺了你一身的汙水,還開車跑了。”齊牧一邊說一邊從錢夾裡拿了五百塊錢遞到文雪面前“這是賠你的裙子錢,這樣可以了吧?”
“算你識相,這還差不多。”文雪見齊牧服軟道歉,臉上浮現出勝利後的喜悅,喜滋滋的收了五百塊錢。
“好了,現在該你給我道歉,賠我蘭博基尼了。”齊牧得意一笑,桃花眼盯著文雪不放。
“好你個娘炮,居然連這個還算計老孃,沒有一點風度。”文雪撅了撅嘴,鄙夷的拍了拍桌子。
“吶,五百塊錢還給你,我們兩清了。”文雪將還沒捂熱的五百塊錢拍在了齊牧的面前。
“五百塊錢貌似不夠呢!”齊牧晃了晃手中的五百塊錢,“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賠我五千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