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時離婚,二手女人不打折-----圍觀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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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相親

不,其實是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剛進餐廳時去洗了一下手回來,然後就一直坐那裡,好似一尊雕刻師雕刻出來的神像一般。

沈致遠聽了顧欣然的話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副顛倒眾生的妖孽相,即使額頭上噌破那塊皮依然還留有疤痕,可一點也不影響他俊美無濤的面容刀。

他聲音低沉,略帶暗啞:“怎麼會呢?顧小姐剛剛說的這些國內的民俗風情,我以前都聞所未聞,現正聽得入神呢。”

顧欣然的心當時就噗通噗通的亂跳著,“是嗎?我還怕你惱了呢,我姑媽總說不要太多話了,女孩子要矜持一些比較好......對了,你以後別叫我顧小姐了,叫我欣然吧,我可以叫你致遠麼?”

沈致遠嘴角抽搐了一下,叫他致遠,貌似,顏未希那個女人是叫他二混混的吧恍?

他覺得坐得有幾分僵硬,不由得又低眸看了下手錶,已經十五分鐘過去了,顏未希那個女人居然都還沒到,她是故意磨蹭的麼?

他端起被自己早就攪冷了的咖啡喝了一口,放下咖啡杯時朝對面的顧欣然笑了笑,卻是連‘嗯’都沒有‘嗯’一聲

和沈致遠的內心的煩躁不同,顧欣然此時內心絕對是激動的,剛剛沈致遠只是朝她露了個笑臉,她就錯誤的以為那是答應了她,於是臉頰在瞬間飛上了紅暈。

而顏未希來到雲上餐廳時,沈致遠跟顧欣然已經在喝第二杯咖啡了,餐桌上還有幾樣精緻的點心。

未希是被門口的迎賓小姐領過去的,當發現沈致遠並非一人時稍微楞一下,不過隨即就很自然的走向他的餐桌邊。

相比於未希的稍微楞一下,顧欣然卻是絕對的驚訝。

她一直以為今天是她跟沈致遠的單獨約會,也算是第一次正式見面,可萬萬沒想到,沈致遠居然還約了別的女人。

“坐我這吧,”沈致遠朝裡面挪了挪身體,給未希騰出一個人的位置來。

未希稍微遲疑一下在他身邊坐下來,也顧不得顧欣然那驚訝的神色,即刻就側臉看著他問:“沈少,不說要請我吃甜品?”

沈致遠就笑,招手叫來服務員,指著未希對那服務員道:“麻煩先幫她上一份木瓜燉雪蛤,然後把菜譜拿上來我們看看”

服務員禮貌的應了聲‘是’,隨即去拿了兩本精美如相簿的菜譜遞上來。

沈致遠接過菜譜翻了翻,然後禮貌而又客套的對顧欣然說:“顧小姐,喜歡吃什麼就點什麼,可千萬不要跟我客氣。”

顧欣然點頭,心裡想著的是沈致遠還是先關注她的,即使剛剛走來的這個女人坐在他身邊,可他卻連菜譜都沒遞給她看。

顧欣然優雅的對服務員點著自己的餐:“煎脆皮鱈魚柳配節瓜菜茸海鮮汁,再要一份哈根達斯的冰激凌,要小球的哦。”

服務員迅速的記下,然後看著沈致遠這邊

沈致遠隨便翻了翻菜譜,淡淡的對服務員道:“我要一份牛排飯套餐,按菜譜上的配就成了。”

服務員記下後又看著未希問:“這位小姐......”

“給她來份照燒鰻魚飯,多點飯,她餓了,”沈致遠不待未希回答就替她做了主。

“......”

未希當即無語之極,已經快到中午一點了,她忙了一個上午肯定是餓了,難不成他們就不餓?

而對面桌的顧欣然則更是愕然,她一直以為沈致遠是那種不愛說話沉默內斂的紳士男人,沒想到他對他身邊的女人卻是如此的——

怎麼說呢,她總覺得和對她是不一樣的。

而且這個不一樣讓她非常的不舒服,她已經明顯的感覺出沈致遠跟他身邊的女人更親密跟她更疏離。

“沈少,這位小姐是......”顧欣然看著未希。

而此時未希正在吃服務員給她上來的木瓜燉雪蛤,剛把一口還有略微些燙的雪蛤送到嘴裡,就聽見沈致遠的聲音淡然的響起。

“這是我未婚妻顏未希。”

“噗......”

未希剛送到嘴裡還沒來得及咀嚼的雪蛤一口就噴了出來,而且噴得對面的顧欣然小姐一臉都是,同時還濺了點在身旁的沈致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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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未希直接則是嗆得不斷的咳嗽,她一邊‘咳咳咳’著一邊還給對面的顧欣然小姐道歉:“對不起,我......咳咳咳......”

對面被噴了一臉的顧欣然當即愣住,就那樣愣愣的看著把眼淚都咳出來的顏未希,耳邊響著的卻是沈致遠剛剛那句‘這是我未婚妻顏未希’。

未婚妻?

她這正跟他相著親,正準備對他訴說衷情,他卻突然跑出來一個——未婚妻了?

沈致遠扔出的這個重磅炸彈當即就把顧欣然砸得暈頭轉向了,以至於一向優雅矜持的顧小姐此時居然連自己臉上的雪蛤都忘記了,就那樣一臉花貓似的盯著顏未希

未希是咳嗽停下來後才發覺顧欣然那一雙憤怒到恨不得把她殺了的眼神的,她當即一愣,卻在發現顧欣然一臉雪蛤時又忍不住笑出聲來。

“對不起對不起,”未希連忙道歉,然後拿了紙巾遞給她:“顧小姐,擦擦吧,剛剛......”

“剛剛我不過是跟顧小姐介紹你而已,”沈致遠截斷未希的話,一臉嫌棄的看了她一眼:“你看看你,有必要激動成這樣嗎?”

“......”

未希當即無語之極,她剛剛很激動嗎?

沈致遠又對正擦臉上雪蛤的顧欣然說:“她這人就這樣,性情率真,大悲亦或是大喜,都會用最直接的行為表露出來。”

“......”

未希再次無語之極,見過自圓其說的男人,沒見過比沈致遠還能自圓其說的男人。

他可真真是臉皮厚到家了。

原本非常難受的顧欣然聽見沈致遠的親口道歉,當即就又把湧到嗓子邊的那把火給壓了下去。

她不斷的告訴自己,要沉得住氣,不就是未婚妻嗎?或許只是沈致遠的誇大其詞,在這之前她沒有聽聞他訂婚了。

應該只是女朋友而已。

何況,即使真是未婚妻又怎樣呢?

當今這個社會,人家幾年,甚至十幾年的婚姻都能拆得散,何況只是未婚而已?

剛剛顏未希那個女人雖然噴了她一臉,但是同樣也暴露出她是個粗俗的女人,一點優雅矜持都沒有,和自己的優雅矜持大度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她用紙巾擦拭乾淨自己的臉,又掏出一面小鏡子來照著,其實是把鏡子裡的自己跟對面的顏未希做比較。

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

鏡子裡她這張臉和對面顏未希的臉居然有幾分相似,只不過她比顏未希年輕,面板也要白嫩一些。

當然,她的眼睛更大更亮,鼻樑也更挺,嘴脣也更性感迷人。

總的對比下來,顏未希這張臉長得不如她!

至於身材麼?

身材她覺得不需要比她就勝過顏未希了,從小就接受形體鍛鍊的她,該凸的凸出該凹的凹下去,可是標準的s型身材。

顏未希剛剛走進來時她可是趁機掃了一眼她的身材的,總體來說比較勻稱,不胖不瘦,但是胸卻的確是不太突出,最多是b。

現在的男人有幾個喜歡b的啊?誰不知道哪句經典名言:門門功課都得a,不如胸前一對c啊?

她可是c+,而且她的功課同樣是a!

而對面的顏未希,看她剛剛吃木瓜燉雪蛤的樣子,還有笑起來露出牙齒的嘴,怎麼看都是個沒多少知識文化的女人。

頂天了唸了個高中,而她可是國內名牌大學畢業,要不是因為沈致遠這裡回來了,她都該去墨爾本念大學了。

在顧欣然暗自拿自己跟顏未希比較時,顏未希已經開始大快朵熙沈致遠幫她點的照燒鰻魚飯。

未希喜歡吃魚,從小就喜歡,這或許源於小時候在鄉下長大,曾經總愛跟隔壁的二妞去水塘裡摸魚的緣故。

照燒鰻魚很香,她吃得津津有味,下午還要上班,她可沒時間在這耗著,何況沈致遠這廝今天中午明顯的是在——

應該不是約會,如果對面是他心儀的女子,那他沒有把她叫過來當炮灰的道理

估計是

在相親,或許不知道怎麼推脫,於是把她叫了過來,還給對方介紹自己是他的未婚妻。

靠,她跟他什麼關係?居然又被他莫名其妙的利用了一回?

“我要回去了,”

未希吃完飯用紙巾擦拭著自己的嘴對沈致遠說:“時間不早了,我還得回去上班。”

“那我送你回去,”

沈致遠招手叫來服務員買單,然後又對對面的顧欣然道:“未希她趕著上班,而她沒有車,我就先送她去上班了,顧小姐你自己有車,我就不送了。”

顧欣然面帶微笑的看著未希問:“哦,顏小姐在上班啊?我還以為顏小姐在讀研呢?”

“我研究生早讀完了,”

未希如實的回答:“現在已經畢業參加工作了。”

顧欣然微微一愣,她剛剛這樣問明明是暗帶諷刺的意思,因為她篤定顏未希這個女人最多就讀過高中而已。

可誰知道,人家居然說研究生早就讀完了。

“那顏小姐現在哪參加工作啊?”

顧欣然不動聲色的問,心裡卻在想,你就吹吧,還研究生早就讀完了呢,看你工作的地方就知道了。

“我在對面的眼科醫院,”

未希依然如實告知,然後又看著顧欣然道:“顧小姐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瓜子臉,其實戴隱形眼鏡並不適合你,我覺得你戴一副橢圓形無框眼鏡估計會更漂亮。”

顧欣然當即羞愧得臉紅筋漲,她是近視眼,不過這是個祕密,因為她從來都是戴隱形眼鏡的,知道她眼睛近視的人少之又少,也就最親近的幾個人而已。

只是,沒想到,今天居然遇到了高人,這該死的顏未希是眼科醫生,而且一眼就看出她戴了隱形眼鏡來了

未希卻並不知道顧欣然心裡的計較,見沈致遠已經買了單,即刻就朝餐廳門口走去,她可是真的沒時間了呢。

其實雲在餐廳就在眼科醫院斜對面,走路回去也就十多分鐘而已,根本用不著沈致遠開車送,可沈致遠依然還是進隨著她走了出來。

“你今天中午把我叫過來就是讓圍觀你相親?”未希坐上他的車就憤憤的質問著。

“你說呢?”沈致遠啟動車時側臉看了她一眼,顏未希生氣的樣子還真是好看。

至少比今天中午坐他對面那張假臉,那雙假眼要來得好看很多。

“我說你應該沒那麼幼稚,”

未希沉吟一下又道:“你一定是覺得昨晚虧欠了我,所以想要請我吃頓西餐賠償是不是?”

沈致遠的臉當即就黑沉下來:“顏未希,我昨晚有虧欠你嗎?”

“怎麼沒有?”

未希當即理直氣壯的控訴:“你偷了我一百塊錢,然後還借了我二十塊錢,這不是虧欠是什麼?”

沈致遠一腳油門踩下去,平緩的車速在瞬間飛馳起來,不到兩分鐘時間,車就開到了眼科醫院的北門口。

未希推門下車,他卻搖下車窗扔出來兩張粉色大鈔:“給,借你二十塊,還你二百塊,我鄭重其事的宣告,我沒有偷你的錢!”

未希看著飛到腳跟前的兩張粉色人民幣,再看看那早已經飛馳而去的保時捷,當即有些哭笑不得。

靠,沒偷就沒偷嘛?用得著生這麼大氣?

撿起兩張粉色的鈔票,她搖搖頭走向醫院的大門,沈致遠這廝跟個孩子似的,一會兒一個心性,她也懶得跟他計較。

下午因為不用坐門診,她倒是一點都不忙,把周小群的資料整理好,又去病房裡跟她敲定手術時間,叮囑她一些手術前的注意事項,然後就沒什麼事了

而向安安那傢伙也不知道是不是也沒什麼事,下午臨下班前還發簡訊來叮囑她不要忘了晚上相親一事,她都跟對方敲定好了。

而且向安安在簡訊裡還一再叮囑她,雖然是舊人,但是也還是要顧及自己的形象,所以一定要穿得像樣一點,最好是畫個淡妝過去,同時還宣告,化妝是對對方的尊重。

未希只覺得向安安這人的話好笑,她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就要尊重他?


萬一是曾經在小學跟她打過架的呢?萬一是在初中跟她勢不兩立過的呢?

未希在去花老樹咖啡廳時心裡還在想向安安給她介紹的舊人是哪一個?

她幾乎把自己還能想起來的,從小學到中學再到大學的舊人都給在腦海裡翻了一遍,可也猜測不出究竟是誰。

等她趕到老師咖啡廳,當她看見坐在靠窗位置的陳舒文時,卻在瞬間啞然失笑了。

她想過很多的舊人,甚至連小時候跟她一起打架跟她一起爬樹偷芒果的,流著大鼻涕的張二狗都想到了,唯獨沒想到陳舒文。

她跟陳舒文是舊人,而且也還曾不鹹不淡的談了兩年不算戀愛的戀愛,可當年陳舒文是跟校長的女兒一起出國的。

在她的認知裡,陳舒文即使不是孩子的父親,也應該是校長女兒的丈夫了,是個有家庭的人。

“我真沒想到是你,”未希在陳舒文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

陳舒文就笑,給她叫了杯卡布奇諾才道:“這個世界上沒想到的事情很多,一如你沒想到自己結婚沒多久就會離婚一樣。”

未希當即一愣,隨即啞然失笑:“也是,這個世界每天都在變化萬千,而人也不可能是一成不變的。”

“偶爾聽曾經的校友說你在相親,我就想,恰好我也未婚,不知道能不能符合你徵婚的標準,於是就大著膽子來試一試

。”

未希攪動咖啡的手停下來,望著對面的男子。

說實在的,陳舒文長得也一表人才,要樣有樣要貌有貌的,而且還是美國海龜,現在自己開一家建築設計公司,這樣的條件,自然也是符合她的折偶標準的。

她苦笑一下開口:“陳舒文,我們之間就不要再試了吧?你也知道我這人愛慕虛榮,其實,你應該找一個腳踏實地的更好,你說是不是?”

“非要這樣自我踐踏才好?”

陳舒文微微皺眉,看著對面的未希:“在我心裡,你從來都不是愛慕虛榮的女子,當年你提出分手目的也不過是想讓我走得放心,走得安心......”

“我哪裡有你說的那麼高尚?”

未希趕緊截斷陳舒文的話,然後笑著道:“當年我就是嫌你窮了,嫌你是窮山溝裡出來的孩子,我不僅愛慕虛榮我還嫌貧愛富,你沒見在你之後,我就找了個有錢的男人嗎?”

陳舒文就那樣看著她,半響才有道:“不管你是嫌平愛富也好,是愛慕虛榮也好,我也還是喜歡你,如果你不嫌棄我現在只是一家剛起步的小公司的老闆,我願意和你再來一次,願意創造出更多的財富給你來滿足你的虛榮心。”

“......”

未希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恰好他們點的套餐上來了,她暗自鬆了口氣,趕緊埋頭吃飯,好似很餓似的,其實並不那麼餓。

陳舒文在回憶他們倆談戀愛那兩年的日子,其實未希差不多都要忘記了,可當他說起他們倆看電影回來遇到下雨在街上淋了個落湯雞時,她又那麼清晰的記起。

有人說初戀是苦澀的,像橄欖,咀嚼起來很苦,可苦過之後卻很甜,讓人回味無窮。

可顏未希卻覺得她跟陳舒文的初戀是輕鬆的,是愉快的,咀嚼起來像青黃瓜,脆脆的,不甜,也沒什麼特別的味道。

陳舒文回憶的時候,她偶爾就應一聲,那些個記憶她真沒什麼印象,她都不知道陳舒文是怎麼記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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