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程佳佳望著從洗手間出來的冷天佑,俊美的五官冷峻得如同雕刻一般,漆黑的眸子蘊藏著銳利和精明,抿緊的薄脣顯得嚴肅而又性感。
“天佑,我的小腹還是有些隱隱作痛,”程佳佳踮起一隻腳走過去,雙手環抱著冷天佑的腰,身子就那樣貼上去。
她一隻腳受傷了,當時崴了腳踝,小腿上也拉傷了一條長長地口子,此時還包裹著紗布,而她原本已經拉開拉鍊的裙子此時已經悄悄的褪到腰際,露出一大片豐盈嫩白的**。
“既然小腹不舒服,那還不趕緊到**去躺著,”冷天佑用手掰開她環上的腰,要扶她到病**去。
“天佑,我這裡好癢,你幫我看看是不是長了個什麼?”程佳佳嘴裡喊著的同時,一隻手已經悄悄的把前面小可愛的掛鉤給解開了
。
“哪裡癢啊?”冷天佑低頭,卻看見程佳佳那一對正活活跳動著的玉兔。
“佳佳,把衣服穿上,”冷天佑的臉色當即就冷了下來,聲音也隨之冷下來:“這裡是病房,不要胡鬧。”
“可是我這裡很癢啊,”程佳佳並沒有把裙子拉上來穿上,反而是拉起冷天佑的手就朝自己的胸前摸去,“你幫我撓撓啊。”
冷天佑煩躁,迅速的抽開自己的手推她:“佳佳,聽話,趕緊把衣服穿好,這裡是病房,護士馬上......”
只額可惜,冷天佑的話還沒有說完,程佳佳已經整個人投進他懷裡,雙臂掛上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嘴脣就那樣堵住了他正說話的嘴。
門,在這個時候被推開,走得滿頭是汗的顏未希石化般的站在門口。
看著病房裡**正濃的一幕,原本因為發熱還紅暈的臉在瞬間蒼白,好像血色都在這一刻盡失一般。
她一直都知道程佳佳是她和冷天佑婚姻裡的那一根刺,只是沒想到這刺不僅尖銳還鋒利,甚至帶著毒液——
就這樣毫無預警的刺向她原本還溫熱的心臟,讓她在瞬間痛得喊都喊不出來。
她有想過程佳佳和冷天佑之間的感情不應該是普通的兄妹那樣簡單,卻沒有想到居然不簡單到如此地步,居然在病房裡都能上演這樣的一幕。
“啊!”程佳佳突然驚慌失措的用手去遮掩自己胸前的那片**,“顏姐,你進來怎麼都不敲門的?”
程佳佳這話潛在的意思是,你這不是打擾了我們的好事麼?
“顏未希,出去!”冷天佑回過頭來,看見門口石化般的女人,原本冷峻的面容此時迅速的黑沉,深邃的眼眸裡迸發出懊惱的怒火。
該死的,她為何不敲門?
這樣的場面被她看見,他以後在她跟前還怎麼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