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陪你談一輩子戀愛
“我和她……只是在……呃……不管怎麼樣……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沒有上床……”方鴻遠一邊留心這蘇問心的神色,一邊說出了那天在房中和唐詩函實際在乾的事情,“或許,你會奇怪,也很難相信,但這是事實……”
“你……”
“還不相信嗎?”方鴻遠無力了,“我這些年,可一直守身如玉啊……”
他真想狠狠的抽自己一下,問問當時自己到底在抽什麼瘋。
他幹嘛非得裝渣男刺激她啊!
現在完了,圓不回來了吧!
蘇問心仰著小臉看方鴻遠,“你做的事情和說的話,好令人匪夷所思哦。”
方鴻遠掩面扶額,淚流滿面,“還不是你逼的!”
“我逼的?”蘇問心眯了眯眼睛。
“如果不是你心裡愛著蔣雲帆,我會那樣嗎?”方鴻遠控訴,“我討厭你惦記別人的樣子,我就是想刺激你,想看看你在乎我,為我爭風吃醋的樣子。看你為別人傷心難過,我嫉妒……”
“是這樣嗎?”蘇問心偏過頭看方鴻遠。
“如果不是這樣,那是什麼樣子?如果不是,我為什麼要逼著你嫁給我?就像你說的那樣,娛樂圈的千姿百媚的女人那麼多,我根本不需要為你花這麼多心思。”
“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我對蔣雲帆。”
“你對蔣雲帆怎麼了?”
三言兩語,聊到了蘇問心的初戀,方鴻遠又緊張起來了。
“如果現在,我對你是愛,那對蔣雲帆,可能……”
“可能什麼?”
“我說不清楚,我對蔣雲帆好像並沒有那麼在乎。”蘇問心說,“就像,我喜歡跟你肌膚之親,對蔣雲帆,就特別的厭惡,噁心。”
“蘇問心,他可是你的初戀……”
“我和蔣雲帆,是在三年前認識的,他追我,每天會送我很多花。宿舍裡的人都起鬨,說我和他很般配,說他是二十四孝好男友。說的人太多了,我漸漸的以為,我和他確實好像挺般配的。於是,在她們的起鬨中,我就開始跟他交往。我和他之間,淡淡的,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我曾經聽人說,愛情會變成親情,不會很激烈,就像細水長流一樣。我便以為,像我和蔣雲帆之間的這種平淡,就是愛情了。直到我遇見你……”
方鴻遠急切的問,“遇見我怎麼了?”
“遇見你之後,我才感覺,會有那麼一個人,想要將我心臟全部掏空,將他使勁的往裡面填。填滿了還不夠,還要佔據的感官細胞,還要霸佔我的視線腦海。漸漸的,我好像變了,再也不像以前那樣的聽話。我明明說好了要乖乖的,可是卻怎麼也做不到了……”
方鴻遠,“……”
蘇問心反手拉著方鴻遠的手,“其實,我的初戀,好像不應該是蔣雲帆。”
她現在才明白,真正的戀愛,根本不是跟蔣雲帆那樣,雲裡霧裡的跟著他走,什麼都不計較什麼都不在乎,與世無爭的做她的乖乖女。
“蘇問心……”
蘇問心打斷方鴻遠,“我好像,沒有談過戀愛呢。”
“誰說你沒有?”方鴻遠反問。
“蔣雲帆,是嗎?”蘇問心不確定,“如果是,為什麼我那麼排斥他?為什麼和你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方鴻遠不等蘇問心說完,再度捧起了她的臉,“我就是你的初戀啊。”
他就是她的初戀……
聽著方鴻遠的話,蘇問心的心撲通撲通的亂跳起來,臉上紅了一大片。
忽地,她急忙羞澀的低下了頭,脣齒不清的說,“是……是嗎……?”
“不是嗎?”方鴻遠問。
“我……”蘇問心說不出話了。
“老婆,說你愛我,好不好?”離開了片刻的額頭又貼在了一起,方鴻遠的呼吸烈的燙人,言語也灼熱心扉。
“我都是你老婆了,哪有談過戀愛啊。”蘇問心紅著臉辯駁。
“是我老婆,也可以跟我談戀愛啊,結婚和戀愛,不衝突啊。”方鴻遠壓根沒有覺得有任何的不妥。他頓了頓,“我可以,陪你談一輩子的戀愛啊。”
“一輩子的戀愛?”蘇問心的眼睛更亮了。
沉溺在愛情中的臉,神采奕奕。
“嗯。”方鴻遠點頭,“只要你願意。”
“我當然願意啊。”蘇問心鬆開了方鴻遠的手,雙手上移,緊緊的摟住了方鴻遠的腰,“老公,我愛你。”
方鴻遠心酥成了酥餅一塊,“再說一遍。”
“老公,我愛你。”此時的蘇問心,再不見了昔日自卑膽小的模樣,仰視著他的臉,又重複了一遍。
“再說一遍。”他垂垂眼眸,又道。
“還說啊?”
“當然,我沒聽夠。”方鴻遠問,“你說夠了嗎?”
蘇問心搖搖頭。
“那繼續啊。”
“老公,我愛你。”
“……”
“我愛你,老公。”
“……”
“老公,我愛你嘛,我也要聽。”
“噗,老婆,我也愛你。”
“再說一遍。”
“老婆,我愛你,愛你,好愛你。”方鴻遠笑彎了眼睛,索性一次性說個徹徹底底。
蘇問心忍不住踮起腳點,仰著臉朝著方鴻遠靠近。
但是,很快她又蹙了蹙眉,腮幫子又鼓了起來。
她想親他。
但是,她夠不著。
“怎麼了?”方鴻遠問。
“你太高了。”蘇問心不開心的說。
“想親我?”方鴻遠笑意深陷。
蘇問心噘著嘴沒有說話。
“想還是不想?”方鴻遠追問。
“想,可是我親不到。”蘇問心幽怨極了。
“誰說你親不到?”方鴻遠問。
“我夠不著你。”
“你是夠不著。”方鴻遠忍俊不禁的笑了出聲。
蘇問心更加幽怨了。
頓了頓,方鴻遠補充道,“我可以彎腰啊!”
“你……”亂了心的蘇問心根本不知道此刻應該說什麼。
“我彎腰了。”方鴻遠提醒她,“再不親,我就起身了。”
“別……”蘇問心急急的說,果斷的一伸手,雙臂吊在了方鴻遠的脖子上。她微顫著呼吸,合上了眼睛,慢慢的朝著他靠近,穩穩的親上了他的脣。
只不過想淺吻,可還沒來得及離開,她的腰上一受力,整個人貼在了他的胸膛。
他瘋狂的將她的脣瓣一含,輾轉廝磨,難捨難分。
深吻的面部肌肉都僵硬了,方鴻遠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了蘇問心,寬厚的手掌依舊貼著她的臉,指尖在她側臉上描摹著。
如他,蘇問心也眷戀的望著他。
“還鬧脾氣嗎?”方鴻遠問。
蘇問心使勁的搖搖頭。
不鬧了。
她愛他。
她也確信,他也愛她。
“那可以跟我回家了嗎?”方鴻遠說,“我們要回家訂婚紗了。”
上次和羅森大師約好時間做婚紗的,可是蘇問心的母親過世,訂婚紗的事情就暫且擱置了。
羅森大師很忙。
他自己也忙。
最近又通了電話,剛好兩個人都能擠出點時間。
不能再耽擱了。
“還要做婚紗啊?”蘇問心問。
“當然,不僅要做婚紗,還要拍婚紗照,還要挑選結婚場地。回去之後,我還要將我們的婚訊通告給媒體,結婚那天,我要包下A市市中心最大最耀眼的那塊廣告牌,我要你,風風光光的嫁給我。”方鴻遠寵溺的說。
蘇問心的心中滿是甜蜜,“會不會,太高調啊?”
“才不會,我還嫌低調呢。”方鴻遠動動手臂,緊緊的將蘇問心圈進懷中,繪聲繪色的描述,“我還有很多很多東西都在準備,保證婚禮那天讓你眼花繚亂。”
“是什麼呀?”蘇問心好奇。
“想知道啊?”方鴻遠笑吟吟的問。
蘇問心點頭,“嗯。”
方鴻遠貼近了她的耳邊,“我啊,還偏不告訴你。”
“你……”
“等婚禮那天就知道啦。”瞧著蘇問心瞪圓的眼睛,方鴻遠的笑的格外的開心,“明天一早跟我回家好不好?”
“等等曉曉回來,我跟他說一聲啦。”蘇問心回。
提到谷曉,方鴻遠的嘴角扯了扯。
蘇問心搶在他前面說話,“曉曉是我哥哥,你不準吃醋。”
是哥哥才怪!
方鴻遠翻了翻白眼。
這個傻蛋,心裡拿別人當哥哥,可別人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
“老公”蘇問心拉著方鴻遠的手撒嬌。
“好吧。”最是無力抵抗撒嬌的蘇問心,方鴻遠無奈的妥協。
……
在公安系統茫茫資訊網路中尋找當年事件的當事人,又是無果之後,谷曉揉了揉太陽穴,滿臉的疲憊。
看來,這個蔣忠民真的不是泛泛之輩。
他想要的資訊,完全都找不到了。
包括十年前的松鶴乳製品違規新增劑一案,該消滅的證據都消滅了,只能查到蘇立鶴只是管理不當的罪責。
十年牢獄,足夠抵消檔案上他的過失。
“該死的!”谷曉重重的捶了一下電腦,而後拿起車鑰匙,準備再去蘇苑小區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一個兩個松鶴乳製品加工廠的員工。
也許,那些老員工,能夠對當時的事情有個一知半解。
豈料,他的門一開,蘇問心剛好舉起手,想要敲他的房門。
她看見谷曉出來,滿臉堆起了笑容,“曉曉,我正好找你。”
“……”谷曉無言,抬頭朝著蘇問心的身後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