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你在變相的告訴我一切
“你曾說過，對於這個系列的實驗，你是持反對態度。”向陽回。
這是鳳子卿說過的話。
她說一切反人類的實驗都該被終止。
“對，我確實是反對系列的實驗進行下去，我不為別的，就是因為老師的演講，他說系列的最終形態永生，而且我不認為他這個系列的實驗會成功。”鳳子卿想到了曾經老師對她們幾個學生的說的話。
威特說，現在人類的基因，全都都是劣質基因，這些基因會隨著人年齡的增加而死亡。他想改變人類的基因，找出致使人類器官衰竭的真正原因，然後再研究出一種新的基因，能夠打破常規壽命限制的基因，讓人真的能長長久久的活下去。
鳳子卿覺得威特的想法，就好像我們上下五千年的文化裡，那些尋找長生不死藥的帝王政客是一樣的。
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成功達到不死的目的，並且在尋找長生的路上，變成了暴戾殘忍的一個人。
向陽沉默良久，再次告訴了鳳子卿一個事實，“也許，他並沒有將他研究系列的真正目的告訴你。”
“什麼”鳳子卿茫然的問，“老師的目的不是像秦始皇那樣的追求嗎”
“這個世界上，比長壽更大的**比比皆是。比如金錢權利慾望。”向陽說，“你的老師，不僅僅是個想要長壽的人，而且是個野心勃勃的人，他在乎的更多是名和利。”
“這點我不否認。”鳳子卿點頭。
在她的記憶裡，老師演講的時候經常會提到，如果他的實驗能完美的完成，那將是這個領域的第一人，會被全世界仰望。
所以，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威特喜歡名和利。
“你見過系列任意一種的形態嗎”向陽沉吟了片刻，又問。
鳳子卿搖頭，“我曾經跟你說過，我參與過-1號的研究。但是也只是初期了，到了中後期的時候，老師說我們幾個小兩界的學生經驗不夠不足以幫到他，只留了大師兄在實驗室裡幫助他收尾。所以，我沒有見過系列任何一種的最終形態。”
“那你想不想見見”向陽問。
鳳子卿詫異的問，“你手上有系列的試劑”
“你難道忘記系列是瑞華投資的嗎”向陽笑了，回道，“我是瑞華的董事長。”
言下之意，你覺得我有沒有系列
鳳子卿像是明白了什麼，難以置信的望著向陽。
“想看就跟我走。”向陽起身，衝著鳳子卿丟下了一句話，而後大步的朝著樓上走去。鳳子卿急忙跟上向陽，心中莫名的發慌，忐忑極了。
當向陽推開二樓最裡間的房間時，鳳子卿看見了一個獨立的實驗室。
實驗室裡，關著許許多多的的小白鼠。
向陽戴著手套拿出了一個密封的醫藥盒，從裡面拿出了一個試劑，針管嫻熟的吸乾**，向陽又將盛滿了藥水的針管輕輕的放在了一邊。
然而他取出一把手術刀，抓起了一個活蹦亂跳的小白鼠。鋒利的刀刃，劃過小白鼠的血管，小白鼠痛苦的掙扎著，動作的弧度越來越小了。
他將針管裡的藥水注射在了小白鼠的身體裡，然後重新將注射了藥劑的小白鼠放在了剛才待過的籠子裡。同伴們嘰嘰的叫住，靠近了奄奄一息的小白鼠。
眨眼之間，受了重傷的小白鼠，掙扎的力道忽然又加重了，幾下過後，它像發了瘋一樣的撲向了嗅著它身體的小白鼠，幾輪狂戰後，五六隻活蹦亂跳的小白鼠竟然沒能戰得過受了重傷的小白鼠。
很快的，五六隻健康的小白鼠竟然全部被咬死了。
此刻，那隻受傷的小白鼠也不能用小白鼠來形容了，因為它潔白的毛髮上沾滿了殷紅的血跡，活脫脫成了一隻‘小紅鼠’。
咬死了五隻小白鼠的小紅鼠，屹然還是一副發狂的樣子，狂躁的在籠子裡打轉撞擊，牙齒啃著籠子。
“這……”鳳子卿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詭異的景象，震驚的久久說不出話來。
向陽沒有回頭看鳳子卿，輕輕的捏著小紅鼠的背，將它丟進了另一個籠子裡。新的籠子裡，大概有六隻活蹦亂跳的小白鼠，但是幾分鐘過後，他們無一倖免，全部都小紅鼠咬死了。
鳳子卿不願意面對現實，忍著心慌問，“它為什麼會變的這麼凶殘你給它注射了什麼”
“初代試劑。”向陽沒有再管籠子裡的小紅鼠，轉身直視著鳳子卿道，“你看這隻原本受了重傷奄奄一息的小紅鼠，在沒有獵物後，竟然攻擊其了這些白鼠屍體了。”
“……”聽著向陽的話，鳳子卿朝著向陽身後的籠子自己望去，她果真看見全身是血的小紅鼠，瘋狂的對著死去的小白鼠啃著。
很快的，小白鼠的屍體被啃爛了。
“如果我不徹底割斷它的脈搏停止他的心跳，它可能會將這幾隻死去的小白鼠吃了。”向陽道，“從注射這隻藥劑開始，這是小白鼠會發狂七十二小時。如果這藥用在人的身上，那麼藥效會有所遞減，只能下了二十四個小時。等到了時間，就算我不殺它，他們也活不了了。”
說著，向陽一把抓住正在啃屍體的小紅鼠，手術刀在它的咽喉一抹。
小紅鼠再次劇烈的掙扎著，一分鐘過後，它才停止了動作，徹底的死去了。
向陽隨手將小紅鼠丟在了一旁，退下了帶血的手套，繼而換上了一副乾淨的手套，回到桌子前望著開啟的藥劑箱，望著另一款包裝有些相似的藥劑問，“這支是-1號的完成品，你還要看嗎”
“……-1號跟剛才的初代相比起來，差了什麼”鳳子卿不答反問。
向陽回，“初代發狂不會發的那麼明顯，如果注射了-1號，小紅鼠大概只有兩個小時的發狂期便會進入疲憊狀態，但是卻不會等藥效一過便立刻死去。殘餘的藥效會在體內潛伏，並且不定時發作。”
聽著向陽的話，鳳子卿踉踉蹌蹌的退後了兩步，不敢相信他說的話。
向陽輕嘆一聲，將剩餘的-1號緩慢的進行著密封包裝，然後放回了原位，繼續又去處理死去的兩籠小白鼠的屍體。
他得留時間給鳳子卿消化剛才看見的一切。
鳳子卿在方向轉身離開實驗室之前一把撰住了他的手腕，痛著呼吸問，“所以你告訴我，-2號到底會是個什麼動作基因武器嗎”
“是。”向陽肯定的回，“系列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基因武器的存在。”
“……”鳳子卿說不出話來了。
她臉色慘白慘白的看著向陽，害怕的問，“那你要這些基因武器幹什麼啊”
“這個不能告訴你。”向陽回，“但是你可以儘可量的往壞處想。”
“不，我不會往壞處想的。”鳳子卿死死的拉住向陽的手，紅著眼睛，堅通道，“我知道，你不是那種瘋狂到極端的人，所以系列一定不是你要的。”
“何以見得。”向陽反問。
“我就知道。”鳳子卿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肯定，但是她就是沒有辦法將向陽往‘瘋狂的變態’這個詞上聯想，她一遍又一遍的肯定道，“你不是，你就不是，你會做那麼瘋狂的事情。這個實驗雖然是瑞華投資的，但是應該不是出於你的授意。你接管瑞華，也還不到半個月，這個系列是瑞華的上一任董事長要求的。”
她知道，她都知道。
她知道他是瑞華的新任董事長，瑞華的前一任董事長似乎姓金。
“……”對於鳳子卿的信任，向陽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她對自己，似乎是無條件信任。
但是他卻不可以無條件信任她。
沉吟良久，他問，“那你覺得，我為什麼要給你看這些”
“我，我不知道……”面對他的問題，鳳子卿的臉色更加蒼白了，揣測道，“是想我做好心理準備，告訴我爸爸和我老師其實一直在做系列。想我不會在知情的同時，不小心被早已瘋狂的他們帶入萬劫不復的研究中，然後成了千古罪人。”
說著說著，淚水悄然滑過了鳳子卿的眼眶，她流著眼淚繼續道，“還是你在變相的告訴我，你和我爸爸不是一條道路上的人，你要系列有別的用處，一種你不能跟我明說的用處。你希望我，在你們出事的時候，不要那麼的絕望和悲痛，能夠對那時候的時候做好該做的心理準備，不會被不好的事情給擊垮。”
“你怎麼……”向陽張嘴嘴，想說的話淹沒在喉間裡沒有說出。
怎麼那麼聰明。
“老公！”忽然，鳳子卿一頭扎進了他的懷中，顫抖的問，“我爸爸和我老師，他們會因為這個實驗付出代價的，是不是”
向陽沉默，沒有回答鳳子卿的問題。
“那你呢”鳳子卿慌亂的捧著向陽的臉，哽咽著問，“你會因為這個實驗，付出我不能承受的代價嗎”
“你希望我為這個實驗付出你不能承受的代價嗎”向陽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