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賠了女兒又折兵
司機問,“兩位去哪裡”
向陽回,“杉樺別墅區。”
“杉杉樺別墅區”鳳子卿暈暈乎乎的問他,“杉樺別墅區,是哪裡啊”
向陽回,“到了你就知道了。”
好吧。
到了她就知道了。
心裡腦裡都是向陽的鳳子卿不願意做更多的思考,緊緊的依偎在他的胸膛,無力的閉上了眼睛,不想自己坐在出租車上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只是……
她還是好難受啊!
這藥,應該跟上次她喂他喝的是同一種,因為上次那藥也是鳳雲海給她的。
車在公路上快速的行駛,向陽回頭朝著身後看了一眼。
身後的車輛並不多,時不時有車超過他們揚長而去,並沒有可疑的車輛。
成功甩掉鳳雲海和威特的向陽挑眉冷笑。
瑞克瑞華那麼多窮凶極惡之徒都沒有鬥過他,單憑一個鳳雲海和一個威特就想算計他
他們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心裡真的有點喜歡懷中的這個天真的小女人,他真想留下來看看鳳雲海和威特發現他將鳳子卿吃幹抹盡又擄走,看到一切算計完美的事情脫離了他們掌控時的眼神。
……
自從監視的眼失去了視線,鳳雲海便將威特也叫進了客房中,兩人對著黑漆抹烏的監視屏,快急出了心肌梗塞了。
特別是威特,他指著螢幕問,“你確定他當時不是清醒的”
“摻了春風渡的酒,他連喝了三杯你是知道的。春風渡的藥效有多強,你也是知道的。”鳳雲海斷定,“所以在喝了三大杯白酒後,他怎麼可能是清醒的。就算他是清醒的,又怎麼知道攝像頭就藏在電視劇的開關處,本身電視裡開關處就會亮著紅火。”
威特將監視器戳的咚咚作響,跳腳道,“那這是怎麼回事”
“當時的情況我看見了,他就是隨手那麼一丟,衣服是湊巧掛在電視機上的。”鳳雲海信誓旦旦的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事情。
可是威特沒看見,他不信,“隨手這麼一丟,怎麼可能這麼準確不行,我要去看看!”
“那是我的女兒,她還是沒結婚的小姑娘,你去看算怎麼回事”鳳雲海一把拉住了威特的手,制止了他衝動的舉動。
威特急躁的回頭,張嘴就要懟鳳雲海。
鳳雲海同樣急躁的說,“你可別忘記了,子卿不但是我的女兒也是你的學生!在董事長回國前,我一直希望子卿能夠順應著自己的心,找到自己喜歡的人。現在將子卿當成床伴送給他,最該著急的人是我!”
“……”威特動了動嘴,問道,“那你想怎麼辦”
“我算過藥效了,這藥如果有兩**的消磨,大概會在四個小時後逐漸減淡消散。這會才兩個小時過去,他肯定還在……”鳳雲海想到鳳子卿此刻成為一個‘玩物’躺在她可能並不喜歡的人身下供他享樂,他的心就在抽抽,他握著拳,強行逼自己說下去,“他肯定還在折騰子卿,要是我們現在帶記者過去,她肯定會被那群記者看光。她的任性又烈性,要是醒來發現自己被我送給了董事長,且又被媒體拍去了,肯定會想不開的。”
“那總不能白做功吧!”威特急眼了,“你別忘記了,如果不是你要害董事長的女兒,他也不會將這筆賬算到俞生的頭上,便不會勒令我們在兩個月給他滿意的實驗結果!要是這次我們做了無用功,且又在兩個月內完不成-2號的樣品試劑,他一定會撤資的!難道到時候,系列就這麼終止嗎”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激動我說要白做功了嗎子卿是我的寶貝女兒,我都主動將她獻出去了,當然是要達到目的不罷休的!”鳳雲海十分不爽的回。
威特嘲笑的問,“怎麼達到目的在這裡乾坐著嗎既然你都捨得將子卿獻出去了,為什麼不讓她獻身的獻徹底一點我想如果子卿的獻身能夠讓系列的實驗達到完美的巔峰,那就是值得的啊!”
“再等等,再等等!我不可能讓更多的人看子卿被人折騰的樣子。”鳳雲海不停的看著時間,皺著眉頭說。
威特不甘的問,“等多久”
“四個小時。”鳳雲海說,“四個小時後,藥效開始揮發。折騰了四個小時,董事長和子卿肯定都累壞了,他們肯定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到時候我們再帶著記者闖進客房,將他們兩個人堵在**,到時候董事長還是無話可說。那時候我順勢將子卿送給他,他一定會收下子卿,只要他將子卿留下,我就會讓子卿牽制住他的心。”
“好,這是你說的,那我就再等一會。”威特看了看手錶。
離四個小時的藥效揮發只差一半個小時左右了。
現在進入,和一半個小時後進去,差別應該不大。
他們等啊等,終於等到了時間。
讀秒的時間剛到,威特便急不可耐的喊了隔壁房的記者,和鳳雲海氣勢洶洶的衝著關著向陽和鳳子卿的那個房間而去,並同時傳喚了服務員。
服務員在前打開了客房的門。
“我的子卿啊……”鳳雲海醞釀好情緒直接往裡衝,然後話音還沒落,硬生生的停滯,他難以置信的望著空蕩蕩的**,半晌沒回過神。
緊隨鳳雲海之後衝進來的威特,同樣驚愕的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難以置信的問,“鳳總,子卿和董事長呢為什麼他們都不在這裡”
“可能……”鳳雲海想說可能開錯了房間,眼角的餘光卻發現了依舊掛在電視機上,遮住隱形攝像頭的那件鳳子卿白天穿過的衣服。
望了片刻那件衣服,他再次朝著**望去。
那還留著少許歡愛過後的痕跡的床,和那件衣服都在提醒他,他們並沒有走錯房。
“你啊!”威特恨恨的跺了一下腳,帶著不明白狀態的記者走了。
人都走光了,鳳雲海逐漸反應過來,重重的坐在了床邊,又看向了掛在電視機的那件衣服。
他這算什麼
能算成賠了夫人又折兵嗎
啊,不對,他這並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而是賠了女兒又折兵。
……
杉樺別墅區,15號樓。
清晨,一輪朝陽緩慢的從東方而升,餘暉灑灑的透過未拉窗簾的窗子灑進,照在了正在激戰的兩人身上,將兩個人緊密糾纏再一起的身體照的那麼的誘人。
低沉的喘息聲混著急促的嬌吟,整個臥室中的處處充斥著讓人心跳的氣息。
許久許久,那令人心醉的聲音才漸漸平歇。
他收住了動作,卻依舊面對著她覆在她的身上,凝視著她潮紅的臉,指尖在她的青絲間撥動,好聽的聲音問,“怎麼樣,舒服一點了嗎”
“嗯。”鳳子卿用力的點點頭,回道,“好多了。”
聽著她的回答,向陽眼中閃過了一道不太明顯的笑意。他翻身而下,手枕著自己的胳膊平躺在了**,仰望著天花板輕輕的舒了口氣。
鳳子卿急忙翻出側臥,白皙粉嫩的手臂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身子,竟是抿脣偷偷的笑了。
向陽側目望著鳳子卿,不明的問,“笑什麼”
鳳子卿搖頭,騰出手拉了拉他的胳膊。
向陽很懂的伸出手,讓她枕著他的臂彎,也側臥著看著她。
鳳子卿在他的胸口磨磨蹭蹭,紅著臉問,“怎麼啦”
“……你說呢”向陽沒好氣的回,“你精力旺盛的異於常人,而且你嗑藥了。”
磕了藥的人,體內的精力旺盛的像是用不掉一樣。
而鳳子卿是精力旺盛的代表之一。
昨晚來到杉樺別墅裡,她一夜都在他耳邊吵著說她難受的快要死去了。為了解她體內的藥性,他一夜幾乎沒休息過。他真的很好奇,為什麼藥的藥效用在她的身上,會有這麼長時間的效果。從晚間十點,一直到此刻凌晨六點半。
難道是因為體質的問題
也有可能的哦。
與向陽的無所謂不同,鳳子卿聽到‘你磕了藥,我沒磕’這句話時,目光閃爍了一下,眼中的笑意全數退散,換上的是深重的傷痕,眸光黯然。
向陽不語,就這麼安靜的看著她。
“老公,你說,我爸爸真的把我送給你了嗎”鳳子卿難過的問。
向陽沒有回答鳳子卿的問題,而是回道,“是不是,你自己回憶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我……”鳳子卿嘴巴一張,啞然無語。
是她爸爸讓她在隔壁等他們,還特意給她點了特別豐盛的一桌菜。他不僅給她點了菜,還給她點了紅酒。起初,她還想不通他們的用意。
因為他是她爸爸,她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餓了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吃的吃起來了。
也是吃了那桌子飯菜,她才感覺到被人下藥了。
在她想要呼救的時候,她的爸爸和老師都來了。
他們讓服務員送自己上樓休息。
她還是全心全意的相信他們。
結果,她到了樓上就被鎖了起來。
所以,他的話,怎麼可能是假的呢
“你爸和威特什麼時候認識的”向陽問。
“三年前吧。”聽到向陽問她問題,鳳子卿急忙強忍住心中百般難受,回道,“那時候我在讀書,是老師的學生。我爸爸來看我,我把我的老師介紹給了他。他對我老師的才華很佩服,於是他們便深交了。”
向陽知道,鳳子卿跟他說的,都是在她知情範圍的真話。看著她沒有一絲一毫懷疑的眼神,向陽殘忍的說,“可是據我所知,你爸爸和威特在十年前就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