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你是我的
便是梅問心這樣的反應,方鴻遠心裡難受極了,他摟著梅問心的腰,加重語調又喊道,“老婆,別不理我,跟我說話,老公最怕你不理老公了。”
“你會怕我不理你嗎真是搞笑,你要是怕我會不理你,那幹嘛要和聶北搞一起啊”梅問心一張嘴,滿腔的醋意裂的就好像醋場被炸了一樣,酸氣沖天的問。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方鴻遠對聶北的稱呼。
北北北北北北北……
滿腦子都是一個‘北’字。
醋意深重的她,突然發現這個窗子也是向北的,不爽的感覺頃刻間溢位了體外,原本扶住窗子的手突然撒氣似的敲了一下窗子,別過頭面向了東邊。
“……什麼叫我和聶北搞一起啊我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方鴻遠耐著性子哄道,“我有你這麼好的老婆大人,怎麼可能心猿意馬的惦記著別的女人呢”
“你有!”梅問心腮幫子鼓啊鼓,臉鼓成了小蘋果兒,她冷哼一聲,翹起了下巴。
不僅有,還可多了。
“哪有,冤枉啊”方鴻遠知道梅問心心軟,禁不住自己撩,故意和她耳鬢廝磨的磨蹭著她的耳蝸,任由那灼熱的氣息由著耳鬢滾滾的撩著她的心,溫柔的語調宛若融化了冰雪卻又帶著幾份委屈。
梅問心甩了甩頭,想要避開那撩心的癢,斜眼朝著方鴻遠望去,鼻孔出氣道,“你冤枉你一點兒都不冤!你要是和聶北沒關係,你幹嘛左一口‘北北’的喊她,右一口‘北北’的喊她大伯伯大伯母幹嘛一口咬死了你和她有過不正當的關係難不成還真的空穴來風啊”
“噗”聽著梅問心哀怨滿滿的語調,方鴻遠忍不住的笑了出聲。
便是他這一笑,梅問心紅了眼。她不管不顧的轉身推開了‘強行’摟自己腰的方鴻遠,下意識的轉身要跑。可是這本能的一轉身,她又面對了北方的窗戶。
“……哼!”被寵出的小暴脾氣上來了,她氣呼呼的捶了一下窗子玻璃撒氣。
這一拳下去,窗子安然無恙,她粉嫩白皙的手先痛了。
但是為了面子,咬著牙也得忍下去,她只在心裡暗暗的喊痛。
啊!
真的好痛啊!
手都捶紅了!
方鴻遠憋笑著問,“窗子又沒招惹你,你好端端的敲它幹什麼”
“我喜歡敲就敲,有你什麼事情這是我的家,我敲個窗子怎麼了”梅問心的腮幫子鼓啊鼓,腮幫子越鼓越圓潤,好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氣呼呼的說,“我不但要敲窗子,我還要把這個窗子封了,你又能咋滴”
“是是是,不能咋滴,媳婦兒想敲就敲,想封就封。”方鴻遠好脾氣的哄著,聲音也越來越溫柔,寵溺的感覺入了骨。他頓了頓,不顧梅問心生氣的小眼神強行抓起了她通紅的手,心疼的說,“可是啊,我媳婦兒的手被敲痛那可就不行了。來,你告訴老公,你要怎麼敲,老公幫你。”
“……少給我說好聽的哄我,我可沒那麼好哄。”梅問心的心被方鴻遠撩的漣漪陣陣,但是卻強硬的翹著下巴,忿忿的說,“我才是不是你媳婦兒呢,‘北北’才是你的媳婦兒,你要封的話去幫‘北北’封。哼,我諒你也捨不得封了前面的這扇窗子,人家是朝北開的嘛,在這個家的意義可大呢!”
“呃……”方鴻遠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終於明白眼前的這扇窗子到底哪裡招惹到她了。
朝北而開,也是個錯啊
“哼!”便是方鴻遠此刻的模樣刺激了梅問心碎的不能再碎的小醋罈子,她重重的冷哼了一聲,掙扎著將手從方鴻遠的手裡抽出來,賭氣的轉身,也不知道要幹嘛去。
但是不管她想要幹嘛,方鴻遠此刻也不會讓她走的。
他一把從梅問心的身後抱住了她,在她的耳邊嬉笑道,“盡胡扯,這窗子在家裡哪有什麼意義啊它的存在,只不過是通風換氣而已。是我的錯,我不該給房間留通風窗。你等著啊,我馬上找人封了全屋子的窗子,那樣待著更有意義。”
“全封了窗子的家待著有什麼意義”梅問心遲鈍的反問。
“因為沒有窗子了啊,那可不就是代表了‘梅’嗎”方鴻遠反覆的抱緊梅問心的腰,繼續騷擾著她的耳鬢,淺聲道,“心心媳婦兒彆扭了,好不好”
“心心媳婦兒”梅問心愣了一下,全身被方鴻遠的稱呼噁心的渾身雞皮疙瘩直掉。
“對啊,你不是吃醋我喊聶北‘北北’嗎”方鴻遠繼續憋笑道,“那從今天起,我喊你心心好不好你要是覺得不好聽,喊你問問也行,梅梅也不是不可以。”
聽著方鴻遠的話,梅問心心中的小醋瓶子搖的更加歡樂了,她想也不想的回,“不好!”
“……怎麼又不好了啊”方鴻遠耐著性子問。
梅問心相當不好哄,“疊字稱呼那麼噁心,我才不要跟你的小情人一樣的稱呼呢!你要是見我‘心心’‘問問’‘梅梅’,我首先想到的一定是那個小狐狸精,你誠心想氣死我!”
“誰是我小情人,誰是小狐狸精,誰又誠心想氣死你了”方鴻遠一臉受傷,相當無辜的問。
“哼!”梅問心再次冷哼一聲,好一副說誰誰明白的樣子。
方鴻遠啞然無語。
他靜默了半晌,聲色忽然平靜了下來,對視著梅問心那賭氣的眼神,壓抑的問,“所以,你是不相信我”
“我……”梅問心嘴一張,心房忽然聲聲的抽疼了一下。
是啊!
她是不相信他嗎
梅問心的沉默,同樣也痛了方鴻遠的心。但是他不願意放棄,直視著梅問心的雙眸,確認性的問,“如果,如果我讓你不要相信大伯伯大伯母的話,很肯定的告訴你,我和北北之間真的沒有發生過關係呢你確定你相信大伯伯大伯母,不相信我嗎”
“……”對視著方鴻遠的雙眸,明明佔著理的梅問心,心莫名的亂了。
脫口而出的話,在喉間徘徊一圈,最終卻變成了一團亂碼在喉間**,一個字都沒有說得出來。
“算了。”還是沒有等到梅問心的回答,方鴻遠失望的鬆開了梅問心的手,難過的轉身,壓抑的說,“折騰到現在,你也肯定也餓了,我下去看看程姨有沒有做你愛吃的菜,如果沒有我的話,我去給你做。”
說著,他背對著梅問心離開。
他要走,梅問心的心再次慌了,她像失控的朝著方鴻遠追了幾步,搶在他出門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急急的說,“老公別走。”
“……”心中篤定梅問心不肯相信他,所以他很難過,想不到她還會這樣抱著他,方鴻遠的腳步硬生生的僵住。
他就這麼站在原地,視線微微的朝著身後的她看去。
“你生氣了。”梅問心小聲嘟囔的控訴。
“我……”方鴻遠張了張嘴,卻換作了低抵的一聲嘆氣,無奈的回,“沒有。”
“你騙人!”梅問心繼續控訴道,“我都沒有生氣,你卻先生氣了。”
“問心……”方鴻遠緩了緩情緒,打算和梅問心好好說話,梅問心忽然打算,堅定的說,“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撫平了心中所有的不舒坦,方鴻遠急忙轉身朝著梅問心望去。
她的眼中,有恐慌有不安。
每一種情緒,都是他心疼的眼神。
對視著方鴻遠的眼,梅問心又重複了一遍,“你是我的!”
方鴻遠忍不住的笑了,輕聲道,“再說一遍。”
“再說一百遍你也是我的!”梅問心鼓著腮幫子說,“你不許跟‘北北’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
看著梅問心認真的樣子,方鴻遠一瞬間忘記了自己心中的不愉快,起了逗弄的心,故意問,“那假如有呢”
“沒有假如!”梅問心斬釘截鐵的回,“你剛才問我願意相信你還是願意相信大伯伯大伯母,我認真想了,我還是願意相信你,我跟他們又不熟,你才是我老公。那我現在相信你了,你不準讓我失望!所有也不准你有假如。”
“好,不讓你失望,沒有假如。”方鴻遠滿目寵溺的應,順勢抬起手揉捏了一下她圓潤的腮幫子。
梅問心頭一甩,氣呼呼的說,“拿開你的鹹豬手,不準碰我臉!”
“呃……”方鴻遠嘴角在抽搐,滿臉黑線的問,“不是你自己說我是你的嗎那為什麼好端端的又不讓我捏你的臉了你這臉啊,是六月的天麼一會一個樣子!”
“我願意相信你,不代表我不生氣了。”一旦認真起來的梅問心可不跟方鴻遠打馬虎眼,‘斤斤計較’的回。
方鴻遠無力極了,弱弱的問,“你不是誰你願意相信我嗎那為什麼還在生氣啊”
“……不知道。”梅問心回。回完片刻,她又補充了一句,“自己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