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劈死林小哲吧
啊!
這對禽獸夫妻啊!
被方鴻遠成功抓住的林小哲石化了,連逃都逃不了,被擰著胳膊按在了牆壁上使勁的摩擦了幾下,發出了慘烈的喊聲。
逃離了林小哲鉗制的梅問心,則捂住笑疼的肚子坐在了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水,想邊喝水邊看戲。
然而笑的太厲害了,倒出去的水抖啊抖,一半倒在了杯子裡,一半灑在了從茶几上。
臉貼著牆的林小哲,心酸楚楚朝著梅問心看去,幽怨的說,“小問心,你坑我。”
“……哪有。”梅問心淡定的回,“我只是覺得,我是個女人,不便參與你們男人的戰場。再說了,我也怕嚇到圓嘟嘟和粉嘟嘟。”
說著,她朝著圓嘟嘟和粉嘟嘟招了招手,摟著兩個柔軟的小人兒安撫道,“寶貝兒不怕,爸爸和小哲叔叔鬧著玩呢。”
圓嘟嘟和粉嘟嘟一左一右的坐在梅問心的身邊,天真的說,“媽媽,我們不怕。”
“為什麼呢?”梅問心問。
粉嘟嘟乖巧的回,“因為媽媽說過,爸爸是世界上最溫柔的爸爸,他才不會家暴媽媽呢,小哲叔叔說謊。”
聽著粉嘟嘟的話,方鴻遠‘噗’的笑出了聲。
自己的孩子就是好啊!
關鍵的時候護的總是自己。
當然,也是媳婦兒**的好。
所以自己的媳婦兒最愛的還是自己。
想著,方鴻遠的心裡美了個美啊
林小哲不服氣,繼續蠱惑兩小孩,衝著粉嘟嘟說,“小可愛啊,你這麼想就錯了。等你長大一點就知道,一般敗類看起來都很斯文,這種人稱作為‘斯文敗類’。還有一種稱呼,叫做‘衣冠禽獸’,這個成語說的是什麼意思呢?說的就是像你們爸爸這種,穿的堂堂正正,長的也堂堂正正,看起來溫溫柔柔,實際背地裡卻是作奸犯科……”
林小哲的話沒說完,方鴻遠忍無可忍的抬手,手背照著林小哲那張英俊的臉上不客氣的拍了一下。
尼瑪,他這兩個白紙一樣的孩子,就是讓這塊貨這麼教的?
“方鴻遠,你再打勞資的臉試試看!”最是寶貝自己這張臉的林小哲不淡定了,在原地跳腳,不死不休的衝著圓嘟嘟和粉嘟嘟道,“寶貝兒,你們瞧瞧,你們瞧瞧你們這個禽獸爹……”
“林琛,你就少說一句吧。”梅問心也忍不了了,無語的打斷道,“沒你這樣在孩子面前說這些話的啊……”
林小哲憋著嘴指控,“那是因為你老公總欺負我……”
“我為什麼總是欺負你,你心裡沒點數?”方鴻遠冷冷的反問。
林小哲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沒數。”
方鴻遠,“……”
“好啦好啦,別鬧了,一個早已過了三十,一個馬上就要過三十歲的人,怎麼還這麼能鬧騰?”鬧也鬧的差不多了,梅問心好脾氣的放下杯子,過來勸方鴻遠。
方鴻遠實在不樂意就這麼放過林小哲,沉聲道,“要我放過他也行,他得跪在我面前道歉,併發誓以後不再隨意的滋事挑釁。”
“笑話,小爺膝下有黃金,只跪蒼天和孃親,你算老幾?”林小哲斜著眼睛挑釁的看著方鴻遠,一點認錯的態度都沒有,反倒越想一隻雄赳赳氣昂昂的鬥雞,“方鴻遠,你要是樂意按,就這麼按下去吧,反正最近天氣越來越熱,牆上涼快,我多趴會兒。”
方鴻遠,“……”
“好啦,你們兩個真是的。”梅問心實在無語了,繼續勸方鴻遠,“當初我去美國舉目無親,爸爸又在生著重病,如果不是小哲照顧我,我哪能在美國這麼快安定下來。小哲之所以不跟你說我的訊息,是因為我不讓他說的嘛。”
方鴻遠冷冷的問,“不讓他說他就不說了?難道他不知道這些年我有多信任他?”
林小哲挺了挺腰桿子,一語拆穿,“您老哪是信任我?那是因為我的嘴巴沒個把門慣了,瞞不住事情,你沒想到我這次嘴那麼緊,一心以為我是真的不知道小問心的下落才不跟你說的。”
“林小哲……”方鴻遠真真兒的想一錘子錘死林小哲。
他怎麼就那麼欠呢?
“林琛……”梅問心也無語了,朝著林小哲無奈的看去。
林小哲下巴揚啊揚,揚到了天上,賭氣道,“我不管,你們夫妻聯合起來欺負我。特別是你,小問心,我一直視你為頭號粉絲,可是你卻護你老公不護我。”
“廢話,我老婆當然得護我,憑什麼……”方鴻遠剛要罵,林小哲不爽的打斷,“閉嘴,這裡沒你什麼事,現在是愛豆跟粉絲在說話呢。”
方鴻遠,“……”
“好好好,我錯了還不行嗎?”此時此刻的梅問心真叫一個心累啊,又要哄孩子又要哄老公,還得鬨鬧彆扭的愛豆。
梅問心這一道歉,方鴻遠心裡又不舒坦了。
老婆可是他心尖上的人,怎麼能隨便向人道歉?
梅問心在方鴻遠暴走之前,急忙附到方鴻遠耳邊,壓低了聲音說,“老公,趕緊放了小哲走吧,你不是說晚上回家要撩我嗎?他不走,你怎麼撩我啊?我還等著你撩我呢。”
嗯?
一向喜歡害羞的媳婦兒竟然主動求撩?
方鴻遠詫異的朝著梅問心望去,在她臉上看見了異常的紅暈。
頃刻間,他的腦海裡想入非非啊非非
但是轉念一想,尼瑪媳婦兒又用色相勾引他放過林小哲!
他的心裡再一次不爽了。
但是不爽歸不爽,媳婦兒該撩還是得撩,他十分不爽的踹了一下林小哲的小腿,命令道,“滾。”
滾?
滾哪裡?
得了解放的解放的林小哲,揉揉被擰痛的手臂和脖子,斜著眼睛看方鴻遠和梅問心。
當他的視線從梅問心的身上掃過的時候,發現了梅問心臉上那團非正常的紅暈。
一瞬間明白了一直不肯放過他的方鴻遠,為什麼會在小問心跟他耳語了幾句後鬆手了,原來他們兩個是小別勝新婚,急著將他攆走幹壞事了。
呵,方鴻遠,你欺負勞資,勞資才不會讓你性福呢。
bsp;??打定主意的林小哲,大搖大擺的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了二郎腿,“小爺不滾,小爺想兩個豆腐塊了,小爺決定留下來陪著兩個豆腐塊解悶。”
“林小哲,你可真煩吶。”方鴻遠無語至極的坐在林小哲的對面,簡直恨不得一錘子把他錘的灰飛煙滅,錘的他永世不得超生,下輩子都不能投胎去禍禍別人。他語重心長的勸,“你好歹馬上也三十歲的人了,怎麼還那麼孩子氣?能不能整天別那麼鬧騰,別見天跟根刺紮在別人眼睛裡?”
“承蒙誇獎,像我這種傾國傾城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美的人神共憤的玫瑰,身上肯定要帶兩刺的,不然誰看見我都想採兩下那還得了?”林小哲雙手抱拳,對著方鴻遠做了一個感激的手勢。
“……”方鴻遠無語了。
梅問心則掩面扶額,也不忍直視林小哲了。
他還是那麼自戀。
“方鴻遠,我早跟你說過,不要妄想著欺負我。你越是欺負我,我越是喜歡做你的眼中釘肉中刺,讓你永遠也拔不出來。”林小哲敲著桌子,語重心長的問,“你怎麼就記不住呢?嗯?你爛記性了麼你?”
方鴻遠,“……”
蒼天吶,請降下一道雷電,劈死林小哲吧!
他心中那個悔啊,當年怎麼就認識林小哲了,而且莫名其妙的和他做兄弟做了小二十年沒掐死他。
林小哲像是看不懂方鴻遠的眼神,挺了挺胸膛,繼續不死不休的說,“方鴻遠,我真看上你這海景房了。”
“所以呢?”方鴻遠反問。
林小哲淡定的伸手索要,“送我吧。”
“……滾!”方鴻遠斬釘截鐵的拒絕。
“不滾。”林小哲堅決搖頭。
梅問心悄悄的靠近了方鴻遠的耳邊說,“老公,我看小哲趕是趕不走了,不如就讓他留下吧。反正明天早上我還想讓他帶著我去幫圓嘟嘟和粉嘟嘟辦理落戶呢,要是這會將他趕跑了,明天又得去抓人,好麻煩。”
麻煩也得滾。
方鴻遠同樣堅決的要林小哲走。
玩笑事,他和林小哲認識小二十年了,他肚子裡憋什麼屁他會不知道?
林小哲啊,就是自己一個獨守空房久了,看不慣別人夫妻幸福美滿。
有種別那麼傲嬌,把童江雯喊過來,不就能解一解xing飢渴了嗎?
當然,就算童江雯不來,他也可以像很多年前,一寂寞無聊了就去浪跡各種酒吧夜總會,讓那群小姐反嫖他啊!
反正這種事情他又不是沒幹過。
方鴻遠相當唾棄的望著林小哲,悶頭想啊想,終於想到了。他清了清嗓音,爭取讓自己的臉看起來沒那麼像算計的樣子,聲音聽起來跟平時和林小哲聊天的時候沒任何區別,“小哲,有個好玩的訊息你要不要聽。”
“小爺拒絕。”林小哲壓根不為所動。
方鴻遠不放棄,繼續**著,“你真不要聽?那你對季晨鈺家的那朵校花也不敢興趣?”
我會告訴你們,我寫小哲的時候腦補的是馬天宇的臉嗎?馬蘭蘭那臉,我一見到就樂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