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你要給你的親親小愛豆做主啊
“大伯母冤枉啊!”並不知道被聶北胡亂語擺了一道的方鴻遠,連連喊冤,無辜的說,“我最近應酬太多了,每天忙完都快十一二點了,回家手機調成了靜音倒頭就睡,根本就沒聽見鈴聲也沒顧得上回你資訊啊!”
“呵,你逗三歲小孩呢?”聶穎冷嘲熱諷的回,“你確實應該挺忙的,忙著腳踏兩隻船嘛。”
“呃……”方鴻遠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內傷。
什麼叫他忙著腳踏兩隻船?
聶穎不給方鴻遠任何辯駁的機會,強硬的命令道,“我不管你有天大的事情,今天你必須帶著北北迴家。”
“大伯母,我今天回不去啊!”方鴻遠急忙掙扎。
玩笑事,他現在重中之重是接自己老婆孩子回家,大伯伯大伯母以及堂妹什麼的,先一邊放放再說。
聶穎厲聲道,“回不去也得給我回來,否則你永遠不要叫我大伯母!兔崽子你翻了天了你?現在我都叫不動你了?”
“……不是的,大伯母,你光要我一個人回去也沒用啊。如果北北不在,我回去也沒什麼意思啊。”方鴻遠不放棄,垂死掙扎的意味更加的明顯了。
聶穎咬牙,惡狠狠的說,“你少給我提聶北那個死丫頭,我告訴你,我不管你們兩說什麼,今天都必須出現在我的面前,特別是聶北這個死丫頭,等她回來看我打不打斷她的雙腿。”
該死的丫頭,自從那天說自己怕鴻遠跟梅問心複合就主動脫光爬方鴻遠的**後,再打她電話就打不通了。
她長大了,翅膀硬了,父母都能不放在眼裡了?
“你都要打斷北北的腿了,那北北肯定不會回去的……”方鴻遠弱弱的提醒聶穎,給她支招,“大伯母,我覺得你要是真想北北迴家,不如遂了她的心願……”
“遂了她的心願做你和梅問心之間的小三?”聶穎再次暴怒的打斷方鴻遠,斬釘截鐵的說,“佔著老婆霸著妹妹,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吧!臭小子,你最好麻溜點滾到我的面前,跟我清算清算你作下的孽。”
我做什麼孽了我!
方鴻遠表示自己很委屈。
他和聶北充其量也是在‘談戀愛’的階段,那天他們明確的告訴雙方父母,在‘婚前’絕對不會亂來。而之前想讓他媳婦兒吃醋喊聶北來家裡住,也是單獨給她開了個房間。
這些程度,即便是堂兄妹真的戀愛了,也不至於被說成他作孽吧?
聶穎丟著狠話,“廢話我不跟你多說,今天晚上七點前,你必須帶著北北迴家。不然,明天就是你和北北兩個人的忌日。”
方鴻遠聽的身上一陣惡寒,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還忌日?
有這麼嚴重嗎?
沒等他再掙扎著說些什麼,聶穎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方鴻遠聽著手機裡的盲音風中凌亂。
倒是一旁的梅問心,終於憋不住的笑了出聲,笑的肚子疼。
方鴻遠哀怨的看了梅問心一眼,癟癟嘴道,“都聽見自己要當寡婦了,還這麼開心,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你才不會讓我當寡婦你、。”梅問心信心滿滿的說。
聽著梅問心的話,方鴻遠一瞬間將聶穎的警告拋到了腦外,對視著梅問心的眸光眼
中全是寵愛的歡喜。
真好。
她的媳婦兒除了偶爾漏出的小壞壞外,其它的一切還一如當年。
“好啦,別再痴漢我了,都老夫老妻了,還不膩。”梅問心再一次被方鴻遠看紅了臉,小聲啐道。
方鴻遠隨時隨地的撩著梅問心,湊近她耳邊耳語,“胡說,我們是小別勝新婚,我們還是新婚呢,哪裡會膩?怎麼,你膩歪我了?”
“我……”梅問心嘴一張剛想說自己膩了,方鴻遠徑直的打斷,“老婆,你的臉好紅,我最喜歡看你臉紅的樣子了,是不是害羞了?”
“喂,誰害羞了……”梅問心感覺方鴻遠撥出的灼熱氣息撩撥的她心裡都在發癢,體溫在向極限飆升,硬著頭皮吐出來的話,不具有一點點的說服裡。
她無力的推著他下車,邊推還邊往辦公樓看,“走啦走啦,你別再這裡捨不得走,使勁的撩著我了,要撩晚上回家再撩啦,一會都讓工作室的人看見了該笑話了。我聽著大伯母的氣勢,如果今天晚上你真的不回去,明天肯定會被她大卸八塊的,你趕緊回去把大伯母一家安撫妥當吧。”
方鴻遠在梅問心使勁推自己的時候,還不忘衝媳婦兒放電,“好啊,等將大伯母安撫妥當,我就回家撩你,你乖乖洗乾淨在家裡等我。”
乖乖洗乾淨在家裡等他?
聽著方鴻遠的話,他如狼似虎的折騰她的情形飛速的鑽進了腦海裡,那不可描述的畫面要多激烈有多激烈。
梅問心不想搭理方鴻遠了,因為她的臉紅的不能再紅了。
索性她不再說話,輕輕的咬著貝齒,眼波瀲灩的推著他下車。
“我的車”眼瞅著自己馬上就要被她推到了車外,方鴻遠掙扎著提醒道。
梅問心仰著下巴,鼓著腮幫子,“什麼叫你的?明明就是我的。你的就是我的。”
“是是是!老婆說的都是對的,是我口誤。”方鴻遠舉雙手投降,哀嚎道,“但是老婆啊,把你車借我用一下,你總不能讓我開11路去大伯母家吧?那麼遠……”
“11路挺好呀,你要是開11路去大伯母家,再開11路回家,你就沒體力撩我啦。”梅問心笑吟吟的說。
方鴻遠口齒伶俐的回,“胡扯,我就算剩下最後一口氣,也要死在撩我老婆的路上。這叫老婆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你真是,不跟你說了,說不過你,我下車了。一會我把圓嘟嘟和粉嘟嘟接回家,你早點回來,我在家等你。”梅問心說不出他了,她放棄了推方鴻遠,自己下了車,目視著車裡的方鴻遠。
方鴻遠也不再和梅問心開玩笑了,輕柔的說,“那你注意安全,如果我回來的太晚你就別等了,先休息,等太久累著的話我會心疼的。”
“好。”梅問心應了聲,衝著方鴻遠揮揮手,“拜拜。”
方鴻遠收回視線,嫻熟的開著車離開了。
梅問心垂眸看了看腕間的手錶。
現在還不到四點。
但是方鴻遠說林小哲現在不會接電話,想來他是臨時有事吧?
那麼時間還早,她先回工作室處理一些公事吧。
想著,梅問心轉身打算返回自己的辦公室。
腳步還沒跨出去,方鴻遠的車又倒了回來。
他趴在車窗上,對著梅問心了一聲,“喂,老婆。”
梅問心問,“嗯?”
方鴻遠撓撓腦門,一臉淡定的說,“小哲在海岸線。”
梅問心茫然問,“林琛怎麼跑去海岸線了?”
“……這不是重點。”方鴻遠清了清嗓音,‘好心’的說,“你不是找小哲嗎?他現在在海岸線出了點狀況,你要是不太忙的話,就去海岸線看看他。”
“好吧,我馬上過去。”梅問心應了一聲,轉身就朝著自己的停車位而去。
方鴻遠望著梅問心的背影,小醋瓶子開始搖晃了。
媳婦兒還像當年那樣在乎林小哲,他只不過說林小哲那塊貨在海岸線,媳婦兒就顛顛兒的去找他了。
看來,他還是得找機會將林小哲滅口了。
這隻到處招搖的孔雀啊
你活不了多久了,請珍惜現在狂蜂浪蝶般的日子吧。
遠去的梅問心絲毫沒有看到方鴻遠嘴角那陰沉的笑意,大闊步的上了車,開著自己的紅色瑪莎拉蒂超過方鴻遠慢似烏龜的車一溜煙的跑了。
啊啊啊!
媳婦兒為了林小哲那個該死的傢伙,竟然超他的車!
林小哲,這次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方鴻遠碎碎唸的惦記著林小哲的那條狗命,一腳油門下去,快速的超過了梅問心的車,不爽的走了,留下了後面的梅問心一臉的茫然。
老公這是咋了?
感覺好像拿自己車撒氣似的。
誰又招了他這是?
唉,沒答案啊沒答案
……
“方鴻遠,小爺要扒了你的皮,喝了你血,將你的骨頭劈了當柴燒,割你的腦袋當夜壺。方鴻遠,小爺餓啊,餓死小爺了……”
梅問心剛到了海岸線的時候,就聽見林小哲有氣無力的聲音從別墅裡傳來。
他們兄弟倆這又幹什麼了?
為什麼林小哲的怨念那麼深重?
梅問心趕緊打開了密碼鎖進了門,朝著客廳的方向看去。
從沙發背後望去,能夠看見林小哲的腦袋在沙發上靠著。
推斷下來,梅問心猜他又癱在沙發上了。
她輕著腳邊朝著沙發邊靠近,喊道,“林琛?”
“唉?”林小哲猛的從沙發上驚坐而起,蹦跳著回頭朝著梅問心望去,“問心,你怎麼來了?”
“……鴻遠告訴我你在這裡的,你這是……”林小哲這麼一站,梅問心突然一陣血流倒流,鼻血差點飈出來,脫口而出的話也戛然而止。
此時此刻,林小哲被一種奇異的捆綁方法捆綁著,衣衫被**的凌亂不堪,他凌亂的衣下肌膚上,到處都是凌亂的口紅印。再往上望望,他的脣色蒼白無比,怎麼看怎麼可憐。
就好像被人捆綁起來那啥那啥了似的。
“小問心,你要給你的親親小愛豆做主啊……!”林小哲見梅問心上下打量著自己的‘慘樣’,忽然嘴一癟,‘嚎啕’大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