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你看病的錢全都是我的賣身錢
難道是因為他和童江雯出現在機場,媒體們寫他的戀情坐實的事情?</p>
那也不該啊!</p>
他一年中大大小小的緋聞要鬧上無數回,粉絲們早就淡定了,不可能這麼激動了啊!</p>
話說著,他放棄了看私信,轉而去點開自己的評論。一目三行的掃了幾眼評論,林小哲的眉頭猛的皺了起來,臉色逐漸難看。</p>
蘇問心疑惑的朝著方鴻遠看了一眼,方鴻遠則挑挑眉梢沒有說話。</p>
真不是他幸災樂禍。</p>
本來他是擔心他的,可是剛才看見他還是那個鬼樣子,他就懶得擔心他了。</p>
“怎麼啦?”方鴻遠沒說話,蘇問心轉而往林小哲身邊靠了靠,擔憂的問。林小哲在蘇問心看到自己手機的時候,手機猛的往掌心一縮,倉促的起身,頭也不回的衝了出去。</p>
“林琛他怎麼了?”望著匆匆離去的林小哲,蘇問心疑惑不解的問道。</p>
“放心吧,他自己會處理好的,這是他自己的私事。”知道媳婦兒關心自己的愛豆,方鴻遠寬慰道。</p>
方鴻遠不這麼說還好,這麼一說,蘇問心更加擔心了。因為平時這兩哥們吵吵鬧鬧慣了,不是出了大事,方鴻遠不會如此反應。</p>
童江雯十幾歲的時候就跟自己的繼父有過苟且。</p>
童江雯見自己和繼父的姦情被母親撞破,跟繼父合謀逼死了母親。</p>
童江雯為了自己的名聲,捅死了自己的繼父。</p>
童江雯在十八歲的時候就為應凌風墮過胎。</p>
童江雯這個慣騙用她卑鄙的伎倆騙取了你的心,她是在利用玩弄你,琛琛你千萬不要被她清純的模樣和花言巧語欺騙啊,趕緊出通告告訴我們,你跟童江雯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你們只是單純的朋友和合作關係,快啊,我們等著你。</p>
林小哲將車開的飛快,腦子裡全是剛才在網上看見的東西,那些事情就像一團亂麻在他腦子裡攪啊攪的,攪成了一團漿糊。</p>
童江雯的事情,李子信將當年的資料全部找給他看過了,所以他也瞭解了差不多。www他真的沒想到,為什麼這群鍵盤俠會惡意滿滿的攻擊一個童年受傷害的人。</p>
難道這群鍵盤俠就不怕那個曾經受傷的她死在他們的鍵盤下嗎?</p>
林小哲不知道。</p>
他將車緩緩的開到仁心醫院的樓下,默默的望著住院部的方向,思緒開始恍惚。</p>
滿腦,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字句。</p>
童江雯拘謹的站在病床邊,望著一直沉著臉不啃聲的童金水。童江雯斜視著童江雯,等待童江雯認錯。</p>
“爸,我去給你買點吃的吧。”不知道跟童金水說什麼是好,童江雯猶豫了一下,轉身想要出門。</p>
童金水突然喝住童江雯,“站住!”</p>
“爸!”童金水急的一跺腳,無語道,“你到底想要我幹什麼呀!”</p>
“我不想要你幹什麼,我只想要你不要辜負凌風!我要你跟凌風一起過來,凌風為什麼沒來?”童金水痛心的說,“江雯,不要再任性了,爸爸不想看見你收到傷害。”</p>
“可是你不停的逼我,就是在傷害我。”童江雯傷心的說,“爸爸,難道我這一生,必須跟應凌風捆綁在一起嗎?”</p>
“跟凌風捆綁在一起不好嗎?”童金水反問。</p>
童江雯苦澀的說,“在你們眼中,我和應凌風捆綁在一起,肯定是極好的。”</p>
“你明白就行。”</p>
“可是我覺得不好!”</p>
“你非得作?”童金水冷臉問。</p>
“我作?我哪裡作了?”童江雯難以置信的望著童金水,不願意相信這句話是疼她愛她的父親說的。</p>
“你不作?你不作放著好好的凌風不要,要移情別戀愛上別人?”童金水恨鐵不成鋼的問,“江雯,我真的沒想到你會三心二意,你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亂折騰什麼?”</p>
“我移情別戀?我三心二意?爸,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應凌風,你們又憑什麼說我三心二意移情別戀?”童江雯委屈的問。www</p>
童金水別過視線不看童江雯。</p>
“爸爸,從那件事情發生,凌風以我的辯護律師的身份將我帶出監牢,你就將他視作我的救命恩人。他一句喜歡我,你就不顧我的意願將我的一生跟他捆綁在一起,你們誰又尊重過我的想法?爸,我不喜歡應凌風,我對他沒感覺,我跟他不可能有愛情,你不要再強迫我了。”</p>
“愛情?什麼是愛情?過日子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再深的愛情最後也會變成親情。不是爸爸逼你,是你離不開凌風。”童金水耐著性子,苦口婆心的勸童江雯,“聽話,好好的跟凌風道個謙,他會原諒你的。”</p>
“我不道。”童江雯斬釘截鐵的回。</p>
“你!”童金水從病**一坐而起,怒火沖天的罵道,“你要氣死我嗎?”</p>
“那你要逼死我嗎?”童金水也憤怒的反問。</p>
童金水桌子一拍,“就是要逼死你怎麼樣?童江雯,你一口一個對凌風沒感覺沒愛情,那用他錢的時候怎麼不提感覺不提愛情?”</p>
“錢?”童江雯苦澀的笑了。</p>
童金水顫顫巍巍的起身,扶著牆壁往外走。童江雯哽咽著喊道,“爸,你要去哪裡啊?”</p>
“既然你那麼不想跟凌風在一起,我不治了,不治了……”</p>
“你……”童江雯望著童金水蒼老的背影,淚水瞬間溼了眼眶。她哭的嗓音逐漸沙啞,無數的話語在喉間堵塞。</p>
童金水一邊走一邊說,“爸爸幫你還債去,等還完債,你就自由了,你就自由了……”</p>
“你幹什麼呀?”童江雯忍無可忍的衝到童金水的身邊,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淚流滿面的問。</p>
童金水低泣著沒有說話。</p>
“這些年,你們張口閉口我欠應凌風。可是爸爸你告訴我,我到底欠了他什麼呀?”童江雯心碎道。</p>
“還說沒有!”童金水怒問。</p>
“當初那個案子,換了任何律師,都有能力打贏,並不是只有應凌風可以啊!”童江雯傷心欲絕的說,“也許,你們會說應凌風幫我抹平了檔案上的汙點。可是,就算汙點抹去了又能怎麼樣?發生的事情能夠更改嗎?”</p>
“你還不認錯!”</p>
“我沒錯我為什麼要認?”</p>
“你、你、你氣死我了!”聽著童江雯絲毫沒有悔改的話,童金水再次暴怒,他推開童江雯就往外走。</p>
“你走!你儘管走!”望著童金水離去的背影,童江雯雙拳一握,歇斯底里的咆哮道,“你知不知道,你看病的錢全都是我的賣身錢!”</p>
蹣跚的腳步戛然而止,童金水錯愕的轉身望著童江雯,震驚的問,“你說什麼?什麼賣身錢?”</p>
“既然你一定要逼我說出來,那我就說出來,你別後悔。”童江雯豁出去了。她將童金水不知道的事情全部都抖了出來,“自打你病到之後,我們家欠了好多供應商和客戶的錢還不起。將家裡所有的東西賣完,也只夠還供應商和客戶的錢。我沒辦法,只好在網上出租自己給你治病。”</p>
“你……你不是說,這錢是從凌風那裡拿的嗎?”童金水追問道。</p>
“我如果不這麼說,你會安心治病嗎?我告訴你,你治病前前後後用的幾百萬,都是我自己掙來的。我為了不欠應凌風,我去給別人演情婦、演小三、演女朋友。我冒著總是被人揩油的風險,好不容易湊足了給你治病的錢,你卻告訴我你不治了。”童江雯傷心欲絕的往後退了兩步,淚眼朦朧的說,“好,既然你不治,我也不勸你。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死了,我也不會好過,大不了我離婚出家當尼姑去,也省的你死也死不瞑目。”</p>
“離婚?”童金水愕然的問。</p>
“是!我結婚了!”童江雯崩潰的將結婚證從包裡抽出來,往童金水的面前一甩,“你是不是非得逼我離婚你才滿意啊?”</p>
結婚證‘啪’的一聲,摔落在了童金水的腳邊。</p>
“你……你……你……”如何也沒想到心目中乖巧的女兒會瞞著自己結婚,童金水顫抖的抬手指著她,一句話怎麼也說不完整。良久,他腳一跺,氣的語無倫次的說,“你怎麼那麼任性啊?結婚是兒戲嗎?”</p>
“不是!”</p>
“不是你隨隨便便的就嫁了?”</p>
“我不嫁難道等著有一天你綁著我逼著我跟應凌風結婚嗎?”</p>
“凌風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那麼抗拒他?”</p>
“應凌風沒有得罪我,可是你們都沒有感受過從14歲就跟別人捆綁在一起的感覺!我不是扯線木偶,只能由著別人提線操控!我也想要我自己的人生,我也想像普通女孩那樣的去追逐自己的愛情!一輩子很短暫,我不想被你們安排著過一輩子!”</p>
激烈的爭吵,戛然而止。童金水怔怔的望著童江雯,眼神陌生極了。</p>
他是第一次看見自己的女兒這麼抗拒自己的疼愛。</p>
“爸爸,你不要逼我了,如果你再逼我,就是把我往死路上逼。”童江雯無力的說。</p>
童金水垂眸,朝著腳步的結婚證望去。</p>
那紅彤彤的證件,不斷的刺激著他的眼球。</p>
童江雯緩了緩情緒,彎腰去撿結婚證。</p>
童金水在童江雯彎腰的那一瞬間也彎下了要,顫顫巍巍的撿起了結婚證翻開。貼相片的地方,貼著一張二寸相片。她靠在他的肩膀上笑彎了眼睛,眉眼間滿是濃烈的幸福。</p>
“爸……”童江雯呢喃道。</p>
“林……林琛……?”望著照片裡的人,童金水錯愕的問道。</p>
童江雯別過頭不看童金水,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淚水乾了又落。童金水握著結婚證看了許久,懷疑的問,“這份結婚證,是真的?”</p>
“如果你懷疑我的話,上面有發證機關的證件編碼,你可以去查。”</p>
童金水沒有啃聲。</p>
“我出去給你買飯吃。”童江雯擦擦眼淚,努力的放平聲音,狼狽的轉身跑出了病房外面。</p>
如果可以,她不想跟童金水吵架,她也想做個乖乖的孝順女兒。可是,她不想愚孝,為了所謂的孝順而犧牲自己的一輩子,她做不到。</p>
只是,童江雯未曾想到,當她邁出病房外的第一眼,便對上了一雙深邃而俊美的目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