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我要你
翌日,蘇問心從沉睡中醒來的時候,**已經空了。她怔怔的望著身邊,說不出的滋味在心中翻騰。
才六點多鐘。
他這是昨晚走的,還是清晨走的。
忽然,心裡有點點介意。
蘇問心啊蘇問心,你有什麼資格介意呢?
良久,她收回目光,穿衣梳洗,一個人默默的吃早餐,抱著手機重新整理聞。
手機突然響了。
“是蘇小姐嗎?我是交警隊的李警官。”電話一接通,那人自報了家門。
蘇問心心中一緊,急忙問,“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李警官回,“是關於你母親的肇事案,遇難者家屬願意見你們了,願意和你們協商處理。”
蘇問心一陣激動,連忙回,“好的,我馬上過去。”
……
蘇問心忐忑不安的坐在交通隊的椅子上,緊張的等待著。很快的,負責董晴肇事案的李警官過來了。
“是你?”忽地,一聲熟悉的詫異聲傳來,驚了蘇問心和方鴻遠的心。
蘇問心急忙抬頭看去。
那在李警官的帶領下走到他們面前的,不正是蔣雲帆麼?
“蔣、蔣……”蘇問心嘴巴張張合合,突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拳頭下意思的握在了一起。
“你怎麼在這裡?”如蘇問心一樣,蔣雲帆似乎也並沒有想到會在交通隊看見蘇問心。
李警官插話說,“蔣先生,這位就是肇事者家屬蘇小姐,這些日子她都在積極的聯絡你,希望能跟你調解。蘇小姐,這位蔣先生,便是遇難者的家屬。”
李警官的話,像是一番悶雷,狠狠的擊中的蘇問心的心,她搖搖晃晃的退後了兩步,難以相信李警官說的話。
“原來,是你。”蔣雲帆抬頭,目光掃過方鴻遠,最後停留在蘇問心的身上。
“雲帆,你……”蘇問心慌了,衝到蔣雲帆的身邊哀求,“雲帆,我媽不是故意的,我們好好商量好不好?你不要起訴她,你說什麼都好,只要你們不要起訴她。”
“我說什麼都好?蔣雲帆突然樂了,他一把甩開了蘇問心的手,譏笑著看她,“你拒絕跟我上床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來求我呢?”
“雲帆……”蘇問心呆呆的不知道如何反駁。
之前一點跡象都沒有的。
出事十幾天了,蔣雲帆一點點都沒表示出他媽媽出車禍身亡的樣子。當初如果不是她病急亂投醫,怎麼可能去求方鴻遠保她媽媽?
“蘇問心,之前我還覺得,讓肇事者家屬賠點錢算了。可是見到你,我才後悔了。我現在不要調解了。”
蘇問心急的眼淚都在打轉,“那你要怎樣?”
“我沒想好,等我想好再告訴你。”蔣雲帆得意的笑著,“蘇問心,真是蒼天有眼啊,當你綠了我的那一刻起,你就該想到會遭到報應。”
“你……”蘇問心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或許,在現在來看,誰綠了誰好像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她媽媽的命運,握在人家的手裡。
真是造物弄人。
“你現在不用跟我說話,等我想好了想要什麼,再跟你說。”蔣雲帆高高俯視著蘇問心,眼中全是怨恨。
“雲帆,你看在我們三年的感情,你就放過我媽媽好不好?”
“三年的感情?”突然,蔣雲帆的嘴角一勾,意味深長的笑了。
蘇問心愣愣的看著蔣雲帆的笑意,淚水滑落的更快。蔣雲帆突然手一伸,勾住了她的下巴,“也好,或許我該考慮考慮我們這三年的感情,要不要放你媽一條生路。”
蘇問心,“……”
“不如這樣,今晚七點,寧遠酒店,我等你,我跟你好好談談,你媽撞死我媽的事情。”捏著她下巴的手猛的用力,將她推了出去,蔣雲帆貼著蘇問心的耳邊,意味深長的說。
蘇問心呼吸一緊,良久失了言語。
等她反應過來時,蔣雲帆已經開車走遠了。
一陣頭暈目眩之感襲擊著蘇問心的全身,她重重的跌坐在了椅子上,眼一合,長淚順著眼角慢慢的滑落。
……
“XX區XX路錦繡苑小區45幢2單元503室。”方鴻遠看著手機上公司IT部門技術員一早發來的定點陣圖,敲了敲門。
“誰呀?”門裡,傳來了一個男聲。
“請問,谷曉在嗎?”方鴻遠問。
“我就是,有事嗎?”門一開,門後那張年輕的臉正在揉著眼睛,明顯一副沒睡好的樣子。
“我叫方鴻遠。”方鴻遠自報了家門,從錢包裡掏出多多的照片,遞給了谷曉,“請問,你昨天在機場的時候,見過這個女孩嗎?”
“她啊,你進來說吧。”谷曉讓了讓,請方鴻遠進屋。他倒了兩杯水,一杯給方鴻遠一杯給自己。
方鴻遠期待的看著谷曉。
“見過,昨天清早我從學校坐飛機回來,在機場看見這個小女孩被人抱上了一輛計程車。”谷曉回憶了一下,“大概,凌晨五點左右。”
凌晨五點,可不就是多多丟失的那個時間嗎?
方鴻遠一陣激動,“那你還記不記得,計程車的車牌號。”
“我想想……”谷曉努力的回憶著,良久,他拿著中性筆在便籤上下寫了一串車牌號,“京B16077。”
寫完,他遞給了方鴻遠。
“確定嗎?”方鴻遠追問了一句。
谷曉點頭,解釋道,“我是警校在讀學生,對身邊可疑的事情多少有點**,昨天早上那小女孩的神色不對,但是離我離的太遠我又追不上,所以就記下了車牌號。果不其然,昨天晚上刷微博的時候,就看見了尋人啟事。”
“真是太感謝你了。”方鴻遠都不知說什麼好,他留了一張名片給谷曉,“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以後有什麼需要,一定來找我,我一定竭盡所能幫助你。”
“那倒不用,這是一個預備警察該做的事情。”谷曉擺擺手,“要我跟你一起找人嗎?”
“不用,有車牌號就好找多了。”方鴻遠回。
谷曉給他的車牌號,是一輛來自北京的計程車,屬於外地車,出粗車出入省都是有登記的。
他急急的跟著谷曉告別離開,將車牌號快速的報給了公安部門,自己又請幾個營銷號轉發,開始全國網路尋找。
他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多多了。
……
寧遠酒店樓下,蘇問心看著蔣雲帆給自己發的房間號,心亂的不知道怎麼辦是好,手心全是汗。
她不是小姑娘了,知道他約自己來酒店的意思。更知道,自己一旦進去,可能要面對的是什麼。
可是,如果不進去,她媽媽怎麼辦?
方鴻遠雖然說過會幫她,可是她心裡明白,她媽媽太消極了,就那個態度,如果遇難者家屬不撤訴,方鴻遠也是有心無力。
她望著霓虹燈閃爍的酒店,終於心一橫,走了進去。
偌大的酒店客房中,蔣雲帆悠哉悠哉的給自己倒了杯紅酒,一邊喝紅酒一邊撫摸著茶几上放著的各種**工具。
皮鞭、蠟燭、假亂、手銬、紅繩,還有情趣內衣。
他望著眼前的成堆的工具,眼眸一點點的狠。三年了,捨不得碰她三年了,臨了臨了,不是讓她把第一次留給別人的。
醫生說他一個月不能同房,那行,他不同房,他光用這些工具,硬破也要破了她的第一次。
他耐心的等著,門外傳來了一陣微弱的敲門聲。
蔣雲帆嘴角一勾,放下了紅酒開門。她低著頭站在門外,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蘇問心,你終於來了。”蔣雲帆將蘇問心拉進了房間,關上了門,眸中盡顯挑逗。
蘇問心舔了舔因緊張而乾澀的脣,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良久,她才鼓起勇氣朝著蔣雲帆望去,卑微的求他,“雲帆,你放過我媽媽好不好?”
“不好。”蔣雲帆想也不想的回了兩字。
“求你了,我不能失去媽媽。”蘇問心上前一步,緊緊的抓住蔣雲的手腕,淚水在眼眶打轉。
蔣雲帆笑而不語,食指勾住了蘇問心的下巴。
“雲帆,你知道的,我媽媽對我來說有多重要……”豆大的淚水滑落臉頰,蘇問心哽咽道,“如果你恨我媽媽撞死了你媽媽,那我給你媽媽抵命好不好?只要你放了我媽媽,你讓我做什麼都好。”
“做什麼都好?”蔣雲帆意味深長的笑了。
蘇問心點點頭,“只要你放過我媽媽。”
“行,那我要你。”蔣雲帆的手順著蘇問心的臉頰慢慢的往下滑。蘇問心眉頭緊了緊,死死的咬住了嘴脣。
“第一次還在麼?”蔣雲帆又問。
蘇問心心一橫,點點頭,“在的。”
她的話音一落,蔣雲帆迫不及待的將她一抱,抱著她壓到**就親。蘇問心被他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本能的拼命掙扎著,被他親的一陣反胃。
“蘇問心,你不想救你媽媽了嗎?”她激烈的抗拒,弄的蔣雲帆根本下不了手,他的眉心一冷,不悅的問。
他一言,蘇問心氣勢軟了,她反手緊緊的握住床單,咬著牙關閉上了眼睛。
“蘇問心啊蘇問心,你也會有那麼順從的時候。”蔣雲帆得意極了,貪戀的吻著她的脣,啃著她的脖子。
蘇問心的心再顫抖。
他感覺她在掀自己的衣服。
衣服被掀起的那一瞬間,她的腦袋炸了,方鴻遠的眼神清晰的闖入了她的腦海。
頃刻之間,都是那晚他失控的抱著自己擁吻,自己也情不自禁的迴應他的情形。
淚水,慢慢的順著眼眶滴落,蘇問心微微的張開眼睛,朝著蔣雲帆望去。意外的,他並沒有去脫自己的衣服,而是拿著一個像蛋一樣的東西朝著她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