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時愛情,霸道總裁輕輕愛-----第167章果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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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果然是你

第167章果然是你

“可是,如果你想要問心,只要你表明你是我大哥……”

“誰是你大哥?”

“難道你不是嗎?”

“你覺得,你配做我弟弟嗎?”

又是那個童年所住的老院子,蔣雲帆一個坐在不透光的小黑屋中,望著面前的書桌,雙手不停的顫抖。這張桌子,是蔣忠民為他上小學準備的。桌子的上面,他哥哥用雕刀刻著兩個人的名字。一個是雲帆,一個是雲墨。

蔣雲墨的雙腿不便,所以他七歲了,他們的父母蔣忠民和錢芳夫妻兩個,都沒有送他上學的意思。蔣雲墨上不了學,便在他的書桌上刻上兩個人的名字,意思代表雲帆上學的時候,他也在陪著他。

輕輕的撫摸著桌面,想著昨日他和方鴻遠之間的對話,蔣雲帆的心在窒息。

你覺得,你配做我弟弟嗎?

這一句話,是承認了他確實是他哥哥,但是自己卻不配做他的弟弟。

是啊,不配。

他就是人渣,垃圾。

可是……

“大哥,我真好想你。”忽地,蔣雲帆的雙眸一合,眼淚緩慢的順著睫毛下面滑落,喃喃的低語。

他以前,不是人渣。

可是,每每想到他大哥蔣雲墨是怎麼死的時候,他的心就透不過氣。雖然在蔣雲墨剛死的時候,他慶幸過他死了之後,再也沒有人說他有個殘廢哥哥了。可隨著時間的越來越多,他的心中總是時不時的浮出那個坐在輪椅上,拿著木頭給他雕玩具的他,他才發現,他真的並不想他死。

他墮落,是因為他恨自己,恨蔣忠民。

蔣忠民不是殺死他的大哥,留著四肢完好的他嗎?那他就做一個廢物、人渣、敗類,讓他們好好看看,他們留下的這個東西,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蔣忠民,你不是想知道我大哥是不是活著嗎?

行,那我告訴你!

忽地,蔣雲帆的眉目一冷,從抽屜裡翻了翻,翻出了一個記著密密麻麻資料的賬本,嘴角勾出一絲陰冷的笑意。

然而,就在他拿著賬本走出院子時,目光突然在眼前的人身上停止,下意識的向後退卻。

眼前的人,是蔣忠民、譚正松,還有幾個並不認識的年輕人。

“雲帆,你來這裡幹什麼呀?”蔣忠民住著柺杖上前兩步,目光陰沉的望著蔣雲帆。

“沒幹什麼,就是想到小時候的事情,過來看看罷了。”蔣雲帆淡淡的回,“這裡畢竟是我們的老家,我是在這裡長大的,會想這裡也是難免的。”

“哦,是嗎?”蔣忠民笑了,朝著蔣雲帆慢慢的靠近。

“爸,你怎麼來了?”蔣雲帆乾笑一聲,將賬本往自己身後藏了藏。

“沒幹什麼,只是有些疑惑。”

“疑惑什麼?”

“你這些年,一直在恨我,對不對?”望著蔣雲帆的臉,蔣忠民肯定的問。蔣雲帆臉色僵了僵,“你說什麼,我不太明白。”

“你小時候很乖,可是自打你大哥出事後,你的心性就大變。我原以為你還小,那件事情不會太影響你,就算你整天將那件事情掛在嘴上,我也捨不得動你。”蔣忠民一步步的逼近蔣雲帆,語調一轉,“可是,當你有事情瞞著我的時候,我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蔣雲帆回。

“那天,那個錄音筆是你放在家門口的吧?”蔣忠民問。

“什麼錄音筆?不是我啊。”蔣雲帆矢口否認。

“還不承認!”蔣忠民的小柺杖在地上重重的一敲,“正如你所說,當年是我親手掐死的雲墨,又將他推進了河裡。就算掐不死他,他也該凍死、淹死在了河裡,怎麼可能還活在這個世上?十一月的清晨,河水是如此的刺骨……”

提到了當年的往事,蔣忠民的臉色看起來變態極了。他閉著眼睛,像是在回憶著當年掐死蔣雲墨時的情形。

聽著蔣忠民的話,蔣雲帆的拳頭在反覆的緊握,好像也回到了當年那個時候。頃刻,他的全身也開始刺骨的冷。

那一日,他也在河水裡泡了很久。

“所以,我想問問你,你大哥是有幾條命才能在那樣惡劣的情況下生還!”蔣忠民的柺杖再次在地上敲了起來,氣勢凶凶的問。

蔣雲帆的眉頭皺了起來,“所以,你是懷疑……”

“小畜生,這些年你為非作歹、胡作非為,可是我卻對你一忍再忍,只是因為你是我唯一的兒子!可是我真的萬萬沒想到,你天生就有反骨!你竟然為了那麼一個東西,來跟我作對!”蔣忠民看著蔣雲帆,眼神完全沒有了父親對兒子的感情,倒像是個仇人一般,透著濃烈的煞氣。

“你……”對視著蔣忠民的眼神,蔣雲帆突然明白了什麼。他突然仰頭狂笑了起來。

蔣忠民被蔣雲帆笑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忽然,蔣雲帆的笑容一斂,“是,就是我。將寫著蔣雲墨名字的便籤,和裝著錄有你犯罪證據的錄音筆送給你的,我就是我,你唯一的兒子蔣雲帆。所以,在知道這一切後,你想怎麼樣吧?”

“小畜生!果然是你!”得到答案的蔣忠民從地上跳了起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僅僅是為了死了二十年的那個沒用的殘廢嗎?”

“是,也不是。”蔣雲帆冷冷的回。

“那是什麼?”蔣忠民真的想要一個明白。

當年,他是掐死了蔣雲墨不錯。可是他是因為蔣雲墨先天中度腦癱,殘疾的緣故。因為這個腦癱,會拖垮他的家庭他的司法生涯。

他想象中的人生,不是那樣的。

所以,他掐死了蔣雲墨。

可是對於這個四肢完整的孩子,他是愛極了。這些年,不管蔣雲帆怎麼放肆,怎麼無法無天,他都在妥善的幫他處理後事。

他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他要跟自己作對。

“一來,是因為你掐死我的大哥。二來,是因為你在我的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對於你的親生兒子,你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就虐殺了,你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到?也許哪一天,我做的事情不如你的意了,你弄死我就像弄死一條螞蟻一樣。在你的心裡,你根本不會為了你的所作所為有半點的愧疚!”蔣雲帆涼涼的笑,“所以,在你弄死我之前,我要想辦法弄死你啊。”

“你!你個欺師滅祖的東西!”蔣忠民怎麼也沒想到蔣雲帆會說出這樣的話,提著柺棍就衝了過來。

然而他手中的柺棍還沒敲到蔣雲帆的身上,蔣雲帆突然一個箭步,衝到蔣忠民的面前,死死的掐住蔣忠民的脖子,再次狂笑出聲。

“雲帆!你幹什麼!他是你爸爸啊!”一直站在後面沒用說話的譚正松急急的說。

“爸爸?”蔣雲帆像是聽見什麼笑話似的,掐著蔣忠民脖子的手使勁的加大力道,猙獰的嘲弄著譚正松,“我不需要這樣的爸爸,將他送給你好不好?”

“雲帆,你冷靜點!我們這群人,都是拴在一條繩子上的人!你不能殺了你爸爸?”譚正松不停的想著辦法安撫蔣雲帆。

蔣雲帆道,“我告訴你譚正松,我跟你們從來都不是一條船上的人。你們坐的,是千人巨輪,而我乘坐的,是獨木舟。當然,我這條獨木舟就算翻了,也會先撞向你們這條巨輪。我要是死,也不會一個人死,我會拉著你們所有人陪葬!”

“雲帆,不要說氣話。”譚正松不放棄的勸說蔣雲帆,試圖向他靠近。

“滾!退後!”蔣雲帆衝著譚正松咆哮道。

“雲、雲帆……”被蔣雲帆掐的實在是難受,蔣雲民不停的咳嗽著,雙手扒拉著蔣雲帆的手,喘著粗氣道,“你難道忘記,從小你受欺負的時候,誰幫你出的頭嗎?在你胡作非為的時候,誰跟在你的身後收拾爛攤子的嗎?我雖然掐死了你大哥,但是我對你真的很寵愛啊!”

“寵愛?”蔣雲帆好笑的回,“我謝謝你的寵愛,將我寵成了一個變態。”

“雲帆……”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立刻像你掐死我大哥那樣的掐死你!”蔣忠民還想說什麼,蔣雲帆的音量突然一提,雙手一個用力,將早已年過半百的蔣忠民從地上提了起來。

“雲帆,冷靜!”譚正松驚呼。

“滾!”蔣雲帆歇斯底里的衝著譚正松咆哮道。

譚正松的臉色難堪極了。

蔣雲帆看著不敢上前半步的眾人,掐著蔣忠民的脖子,朝著自己的車走去。他靠近了自己的車,忽地一把將蔣忠民推了出氣,而後飛快的爬上自己車,一腳油門飛奔。

“快追!不能讓那個小畜生跑了!”蔣忠民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蔣雲帆的車氣的臉都在變形。

幾個譚正松帶來的年輕人,紛紛的跳上車,從四面八方的攔截著蔣雲帆的去路。

……

苦命的過來加班的方鴻遠,在臨近中午的時候抬手看了看手錶,朝著樓下總經辦辦公室打去了電話,想詢問一下中午有沒有訂餐的事情。

電話響了許久,都沒用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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