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路傾城-----復仇的火焰_23、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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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仇的火焰_23、留下來

斜倚在床榻上的黎奉天沉默地看著她,眼睛微微地眯起來,似乎是因為失血後的疲倦,又似乎是在努力想把她看清楚。半晌後,他點了點頭,輕聲道:“好。”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個字,他便沒有再說任何多餘的話。可是林笛卻忽然有種突如其來的慌亂: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麼決定?為什麼黎奉天那看似淡然的表情裡,卻有一絲讓她感覺不安的、慌亂的東西?

看著她那象小鹿一樣忽然警惕起來的神情,受傷的男人用盡全力,控制住快要滿溢位來的雀躍和激動。他往後縮了縮,把身體重新躺在了**,故意放低了聲音,示弱般地道:“我有點渴……頭有點昏。”

林笛猶豫了一下:“我去叫醫生。”

“不不。”**的男人飛快地阻止,虛弱的眼神中露出一絲希冀,“幫我倒點水……謝謝了。”

就著林笛的手,他勉強地喝下了一杯溫熱的牛奶。欠起身時壓痛了肘部的傷口,身邊的女孩也根本不懂得要伸手扶住他,可是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龐,看著那微微顫抖的眼睫,黎奉天卻忽然覺得從沒有過的安定和開心。

他錯了。假如說就在剛才,他還想過放她走,那麼在聽到她說現在不想離開後,他已經瞬間改變了心意。是的,不會再放棄了,絕不。

司機小劉推門進來的時候,正看見自家的老大微微翹起嘴角,滿足地從準嫂子手中的杯子中喝水的情形。微微一愣,他趕緊悄然退了出去。

立在門前,他摸了摸板寸頭,裂開嘴無聲地笑了起來。……準嫂子的臉色,好像沒有以前那麼冷冰冷而絕情了,而他們的黎哥,看上去精神氣也很不錯,壓根兒不像是昨夜還重傷昏迷,需要輸血來維持生機的人。……

果然,愛情這種奇怪的玩意,足夠讓人昏頭轉向、喪失理智,就連他們那殺伐果斷、號令四方的大哥,也概莫能外呢。

日子一天天過去,清海幫在老大受傷的背景下,選擇了少有的隱忍和退讓。原先的固有地盤被一點點侵蝕,部分生意也開始萎縮。可是就像集體被注射了令人頹廢的催眠劑一樣,清海幫的人卻一再沉默,任由本地的幾家小幫派開始試探著耀武揚威。

而面對白道上的敲打,他們更加忍耐。“黎奉天重傷快要布治”的訊息不脛而走,在整個K城的黑道上越傳越盛。可不是?假如黎奉天那個狠角色沒事,怎麼可能任由自家生意這般被侵吞,怎麼能容忍手下的小弟這樣憋屈?又怎麼會

完全對前一陣的血海深仇不做報復?

一直小心謹慎防範著清海幫瘋狂報復的兩家幫派頭目,漸漸鬆了口氣--看來,在警察的敲打和虎視眈眈下,就算是K城最大的黑幫,也得忍氣吞聲嘛。

這種看似風平浪靜,一直延續了整整四個月。就在所有人都開始覺得K城已經不再是清海幫天的時候,K城也在一個悶熱的夏季雨天裡,重新風氣雲湧,重新變了天。

喧囂的“艾思麗”舞廳裡,震耳的鼓點中,悄然闖進來幾位打扮普通、身手矯健的年輕人。徑直找到在某間包廂裡狂喝著美酒的一個大漢,為首的人一刀下去,在漫天飆出的血水中,砍掉了那人的一隻手。

“馮黑子,既然敢對我們大哥揮刀,還敢驚嚇我們嫂子,就該有被砍掉手的自覺。”從地上撿起那隻血淋淋的斷手,那為首的年輕人冷冰冰地塞到了痛的抽搐的大漢手裡,“就算我發一次善心,快點撿起這隻手,趕緊拋去醫院,說不定能接回去?……”

“愛麗絲大酒店”的翠菊廳裡,四五個龍雲會的小頭目各自抱著陪酒的小姐,正在興高采烈地推杯換盞。“大哥,我敬您一杯!--最近幫會里生意大增,我們做小弟的,不知道多開心!”

“好說好說,這還不都是拜了清海幫那群傻×的福?要不是他們不長眼睛得罪不該惹的大爺們……”

就在他話沒說完的空當,包廂門冷冷地被推開了。穿著服務員服裝的兩名男人隨手掏出兩把黑洞洞打分槍,面向著包廂裡的眾人:“輪到沒長眼睛,怕是我們手裡的這把槍裡的子彈最不長眼睛。--別叫,誰叫就打誰!”

一個人舉著槍,來到上座的那位男人面前輕輕一指:“跟我們走,我們老大要見你。”……

K城最大的一家卡拉ok歌城,下午三點。喜歡深夜玩樂的客人們還沒有開始上座,只有極少數的包廂裡有客人在鬼哭狼嚎的唱歌,就在這時,足足幾十名黑衣大漢,沉默地從馬路上急停的數輛中巴車上魚貫而下,漸漸加速,狂衝進歌廳的大門。

從衣服裡亮出家夥,有的是木棒,有的是鐵錘。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們衝進門的那一霎,就開始對著歌廳力一切豪華的裝飾狂砸亂敲。砸完了大廳,他們開始一間間衝進包廂,對著K歌機器和牆上的液晶大螢幕肆意破壞著,一時間,服務生小妹驚恐的尖叫響徹了歌廳。

隨手抓住身邊一個瑟瑟發抖的大堂經理,看著這打砸過程的帶頭人咧開嘴,冷笑著:

“打電話給你們老闆,就說前一陣你們德興幫對別人做的,我們一次性奉還了。假如不服,歡迎再來我們清海幫的地盤挑釁,我們接著。”

……而同一刻,K城郊外那套別墅裡,黎奉天正坐在庭院裡的草地上。碩大的遮陽傘外面,是淅淅瀝瀝的夏日陣雨。好在夏天的雨來得急,去得也快,片刻之後,雨勢就小了,天邊的烏雲也開始迅速隱去,露出一絲金邊來。

有人從漸小的雨簾裡小跑過來,走到他身邊,小聲地彙報:“黎哥,差不多了。出擊的五處地方都沒遇到麻煩,得手地很快。小馬哥叫我問一聲,他那邊抓到的人怎麼辦?”

“先關幾天吧,別讓他太好受。”輕輕拿起手邊雪白的餐巾,黎奉天淡淡地擦拭著石桌上的水果刀,似乎那也能削金斷玉似的,“叫小馬悠著點,別傷了他性命。”

……“好,明白。”那人恭敬地退下了。

黎奉天隨意地目送著他遠去,卻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忽然抬眼準確地望向不遠處的二樓。……沒有人嗎?望著那空蕩蕩的窗邊,望著那無風而動的窗簾,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會兒,才轉過頭。

心裡砰砰直跳,林笛躲在繡著精美花紋的窗簾後邊,不敢再往那邊望去。應該沒有被他看見吧,……是的,應該沒有。

就在那裡呆呆發愣的時候,忽然,身後響起一聲溫和的、平平的聲音。

“剛才……你在看我?”

猛地驚跳起來,林笛張口結舌地看著身後那忽然冒出來的男人。似乎是剛從雨簾中沒有打傘便跑了回來,他烏黑的頭髮溼漉漉的,臉上也有少許水漬。

不由自主把身子往窗簾後躲去,林笛用力地搖頭,慌亂無比:“沒有……沒有看你。”

“有的,我看到你了。”黎奉天定定地看著她,明明離她很遠,聲音也足夠耐心和溫柔,卻讓林笛無端地感到了奇怪的危險和壓力。

不敢再說話,她低下頭,想要從藏身的窗簾堆裡逃出來,卻被黎奉天手疾眼快迎上一步,堵在了原地。

慢慢地舉起手,在林笛驚慌的注視下,黎奉天伸手抓住了厚重的窗簾,溫柔地把她禁錮在柔軟的布料裡。雖然讓她無法稍動,卻因為隔絕和包裹而沒有太大的逼迫性。

俯下頭,他用極少的接近姿態,再一次把兩人間的距離堅定地拉近。不顧林笛左右的躲閃,他伸手固定住她的下頜:“等一等,別動。我只想說幾句話就好,給我一點點時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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